第346章 原因令人尷尬(1 / 1)
阿斯卡列波夫不想讓這場誤會繼續這麼發展下去,關鍵是一旦誤會發生,即便是最後澄清了誤會,最後也會因為錯過了調令規定他報到的時間而受到處罰。
於是,他立即在地上大叫起來,正準備說自己有派遣證的時候,一名內務人民委員部計程車兵將一塊破布硬生生地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只能著急地嗚嗚叫著,卻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單詞。
隨即,好幾雙大手在阿斯卡列波夫的身上到處摸索,搜查阿斯卡列波夫身上還有沒有攜帶其他的武器,在最終確認了阿斯卡列波夫身上沒有隱藏的武器以後,這隊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巡邏隊將他塞進了一輛從不遠處開過來的汽車,揚長而去。這一幕就發生在大街邊上,不少路過的行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但是這些目擊者沒有任何表示,自顧自地走開了。
汽車行駛了大約20分鐘後就在一棟建築物面前停了下來。阿斯卡列波夫被那些內務人民委員部計程車兵推搡著走進了這棟建築物,好在阿斯卡列波夫沒有被蒙上眼睛,他的確看到了這棟建築物門前站著兩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哨兵,確認了他的確是被帶到某個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分支機構來了,並不是強盜偽裝成為內務人民委員部士兵進行的私下綁架行為。
很快,他就被人推進了一間只有兩個小氣窗的昏暗房間,這個房間裡有些潮溼,還有一盞明晃晃的白熾燈泡吊在房間頂上。直到這時,阿斯卡列波夫口中的破布才被人取走,同時這個房間裡一名身穿內務人民委員部大尉軍服的軍官走到了他的面前。
與此同時,率領部下抓捕阿斯卡列波夫那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中尉向這名大尉彙報了抓捕阿斯卡列波夫的原因,同時將阿斯卡列波夫的軍官證和調令也遞給了那名大尉軍官。
這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大尉把玩這阿斯卡列波夫的軍官證和調令,正想開口對阿斯卡列波夫進行審問的時候,阿斯卡列波夫搶先說道:“同志,您的部下對我產生了誤解!我的身份和調令是真實的,我身上同樣有西南方面軍司令部作戰部簽發的派遣證,這可以證明我沒有撒謊!”
聽到阿斯卡列波夫這麼說,那名中尉明顯吃了一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阿斯卡列波夫居然還能拿得出派遣證。從阿斯卡列波夫說話的語氣、神態以及說話的內容來看,他似乎犯了一個錯誤。
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裡,這名中尉軍官立即質問阿斯卡列波夫道:“既然您說您有派遣證,為什麼在我們攔下來要求您出示證件的時候您沒有出示派遣證?難道您的上級在派您來莫斯科的時候沒有向您說明,拍見證和調令應該在遇到檢查的時候一起出示嗎?”
而那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大尉軍官似乎聽出了今天這件事有些蹊蹺,於是他明智地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盯著阿斯卡列波夫,似乎在等待著阿斯卡列波夫的回答和解釋。
此時這名大尉軍官的腦海裡已經在開始思考對策,一旦阿斯卡列波夫能夠出示派遣證,證明今天這件事是一個誤會的話,那麼該怎麼圓這個場,好將自己部下的責任抹去。
阿斯卡列波夫到底還是攝於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威力和名頭,不還直接指出是率隊抓他的那名中尉做事情太過於急躁,導致他還沒有能拿出派遣證就被堵上了嘴押到這裡來了。
於是他只能回答道:“簽發派遣證的上級軍官並沒有告訴窩到了莫斯科地區必須要將調令和派遣證一起出示給檢查軍官。而且我剛想拿出派遣證,您的部下就直接將我按倒在地同時堵住了我的嘴,不讓我解釋。現在我可以拿出派遣證了吧?”
那名大尉軍官終於搞清楚了證件時的來龍去脈,在這時開口了:“那麼為了證明您沒有撒謊,請將你所屬部隊簽發的派遣證拿出來,我會去打幾個電話證實的。只要您沒有撒謊,那麼今天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您就可以離開了。”
從頭到尾,這名大尉軍官都沒有說他的部下在這件事情中有什麼責任,這是在暗示如果今天這件事是一場誤會,那麼阿斯卡列波夫就應該息事寧人,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不想和內務人民委員部的人有過多糾纏的阿斯卡列波夫掏出了派遣證遞給了那名大尉軍官,這個大尉軍官將派遣證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這才一言不發地拿著阿斯卡列波夫的那些證件走出了這個房間,只剩下那名中尉和幾名士兵依然死死地盯住阿斯卡列波夫不放。
阿斯卡列波夫只能在房間裡找了一把被焊死在地上的鐵椅子做了下來焦急地等待著對方去查證的結果。他只盼望對方查證的時間不要拖得太長,影響到他到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報到的時間。
這種等待顯得有些漫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阿斯卡列波夫是在是等不下去,準備起身和那名中尉再次爭辯的時候,那名大尉軍官終於拿著他的證件回來了。
一進門,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大尉軍官就將所有的證件還給阿斯卡列波夫,然後說道:“經過我分別給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和西南方面軍司令部特別處打電話核實,證實您的確是奉命道莫斯科總參謀部軍事學院來進修培訓的。今天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現在您可以離開了。”
阿斯卡列波夫接過自己跌證件,一邊放進自己的軍服上衣口袋,一邊詢問道:“現在是幾點了?”
“下午1點14分。”那名大尉軍官的回答言簡意賅。
“可我是第一次道莫斯科來,還不知道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具體在什麼地方。也找不到交通工具去那裡,既然今天這件事是場誤會,那麼能否請您派一輛車送我去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報到?”
那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大尉軍官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一樣看著阿斯卡列波夫,心想這名少校軍官難道真的不知道能從內務人民委員部的機構裡完好無損地出去是一件多麼令人羨慕的事情嗎?要知道,任何人被押進了內務人民委員部機構裡再想走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有些不知道是該說阿斯卡列波夫幼稚呢,還是該說阿斯卡列波夫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就在這名大尉軍官哭笑不得的時候,只聽阿斯卡列波夫繼續說道:“因為今天這場誤會,已經耽誤了我去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報到的時間。我擔心我不能按照調令上規定的時間之前抵達目的地。我想這個責任不能由我一個人來負吧?你們在這件事情上也同樣有責任。”
那名大尉軍官聽了以後十分無語,他在痛恨自己的部下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給請回來這麼一個活寶。不過阿斯卡列波夫有句話說得有道理,那就是今天這場誤會的確自己的部下也有點責任。誰讓手下的那個中尉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一名沒有任何錯誤的少校軍官抓回來了呢?
更讓這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大尉軍官不爽的是,根據他和西南方面軍司令部特別處處長調查阿斯卡列波夫這個人的時候,知道了某些不為人知的訊息。比如這個阿斯卡列波夫少校是被鐵木辛哥元帥非常看好的一名年輕軍官,也是西南方面軍軍事委員會委員點名要送到莫斯科來進修培訓的軍官。如果阿斯卡列波夫沒有這些背景,這個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大尉才懶得搭理阿斯卡列波夫呢,更別提阿斯卡列波夫提出的那些看上去很無禮的要求了。
按照以前的規矩,內務人民委員部的人可真不會懼怕一名元帥作為背景的少校軍官。可現在是在戰爭時期,蘇維埃政權的存在和維繫基礎就在蘇聯紅軍,在這種時候,內務人民委員部的人就必須要考慮到和軍方一名元帥起衝突的後果了。畢竟,戰爭爆發後,以前在內務人民委員部的監獄裡已經釋放出去了以前被捕的不少將軍,據說這些被釋放的將軍回到部隊後表現都非常好,甚至有些人的聲譽直達天聽,受到了斯大林同志的重視。
權衡了半天利弊之後,這個大尉軍官終於對手下那名中尉吩咐道:“這場誤會您也是當事人,既然阿斯卡列波夫少校提出了一些要求,那麼您就負責處理好!”
丟下這句話後,大尉軍官扭頭就走,他實在不想待在這裡了,這裡多待一分鐘他都感覺到尷尬。
那個中尉軍官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上司居然直接將這件事推到自己的頭上,他還無法拒絕。於是他只能對阿斯卡列波夫偏了偏頭道:“走吧,少校同志。我千字開車送您去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報到。”
十分鐘以後,阿斯卡列波夫就坐著這名內務人民委員部中尉開的車上了路,沿著莫斯科市區的環形公路一路向東前進,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就坐落在莫斯科的東郊,從始至終也沒有搬出莫斯科去烏拉爾山脈以東的其他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