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幫你省點安家費(1 / 1)
“對付這七八十人,那怕是大姐大你也比較吃力吧,不說兄弟的傷亡,等事情結束之後的安家費應該也要花不少錢吧?”
面對十三妹的質問,蘇澤沒有接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反而幫十三妹算起了一筆賬。
“嗯。”沉默片刻,十三妹還是點了點頭,蘇澤的話粗理不粗。
在答應與蘇澤一起幹掉花佛時,十三妹就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什麼江湖義氣都不如一堆紙錢顯得直白。
人家跟你混,幫你打架總不可能是幫你白白的打工吧?
都是要錢的。
安家費不給人家準備好,是沒有人幫你做事情的。
“那你看現在還需要安家費嗎?”原本沉默不語的蘇澤此刻又笑了起來。
“你……”不得不說,十三妹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蘇澤話語之中的意思。
只不過此刻十三妹臉上一臉吃味。
蘇澤說的很有道理,可事情不是這麼做的。
什麼時候社團內部爭奪地盤輪到借條子的手來處理了?
“阿澤,你過分了,這件事情傳出去,我保不了你。”
這樣的做事風格在十三妹看來不是社團的做事風格,而是二五仔!
“我蘇澤什麼時候要你十三妹保了?”蘇澤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隨手將菸蒂給彈走:“社團的確不是這樣做事情的,可我蘇澤不混社團!”
“這件事情可以算在我的頭上。”生怕十三妹似乎並沒有理解自己話語之中的意思,臨走之時蘇澤還特地解釋了一番。
“你這是……”
“社團有社團的做事方法,我自然知道,可你別忘了,我蘇澤只是一個水產商人,不是洪興的人。”
“所以是臨時改變計劃了嗎,花佛我來對付?”聽到這裡,十三妹神情一亮。
蘇澤這樣做事幫自己省下來的安家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蘇澤能幫自己把這件事情給扛過去……
“我可沒說計劃改變哦,只是給一個適當的建議罷了。”蘇澤沒有否認,也沒有拒絕。
“我懂了,花佛的事情我來解決,之前的約定還算數。”
“我帶人走了,那花圈你留著吧,花佛好歹是聯合的人,死了不送個花圈不合適。”
看十三妹點頭,蘇澤也沒有在旺角警署附近久留。
和阿斌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十幾個小弟回到了水產店內。
“蘇澤,有點意思……”
混跡江湖十幾年,十三妹瞬間明白了蘇澤的意思,嘴角也泛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同時用著一股略帶殺意的眼眸也鎖定了警察署內走出來的一個傢伙。
恰好,此刻花佛剛好從旺角警察署之中走了出來,看著門口停著幾輛虎頭奔,原本還有些壓抑的心情稍微好上了一些。
“媽的,缽蘭街的十三妹,還有那個大陸仔,老子遲早有一天要弄死他們兩個。”
一邊叫囂著要弄死蘇澤的花佛也緩緩走到了幾輛車前,可回頭一看……
“媽的人呢?!”、
瞬間花佛心中浮現出一絲懼意。
自己的車來了,可小弟人不見了!
他被下套了!
混社團的花佛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想要衝入旺角警察署之中。
雖然剛剛從這種地方出來顯得有些晦氣,可花佛知道,現在能夠保住自己姓名的地方也只有警察署!
“阿sir!……”
聯合小弟停車的地方距離旺角警察署有五六十米,可還沒等花佛把話說完,幾名半路衝出來的爛仔直接將花佛給摁在地上。
幾秒後,一輛無牌照的麵包車突然出現,將花佛給裝在車上,伴隨著一陣引擎轟鳴聲與黑色尾氣消失在眾人面前。
“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直接過來就好了。”
水產攤前,蘇澤還未開口,十三妹叼著一根吸菸給蘇澤打了個招呼,隨後手在耳旁比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之後便上了一輛麵包車內。
“大佬,花佛不是我們的目標嗎?”
“對呀,大佬,我跟斌哥都準備直接動手了。”
“大佬,我們現在怎麼辦?”
十三妹走後,蘇澤倒是不急,隨意的坐在花壇邊上看著旺角警署的反應。
嗯,沒什麼反應。
而另一邊,自己帶來的幾名手下卻驚呼的大驚小怪,阿斌更是連忙跑到蘇澤面前:“大佬,我們今天來不會就是來看戲的吧?”
“你見過正經商人在警署門口打架的嗎?”蘇澤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撇了一眼阿斌。
“沒有……”阿斌搖了搖頭,不過他也算是大概明白了蘇澤的意思。
花佛肯定是要弄掉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讓兄弟們去把這些海鮮處理掉,阿斌帶上花圈跟我走。”
懶得多說廢話,蘇澤直接攔下一輛計程車:“阿斌上車。”
阿斌沒有多問,扛上花圈,直接坐上了計程車後座。
載客的計程車司機看蘇澤和阿斌二人手上的東西后,眼神之中瞬間閃爍出了一絲驚呀。
但很快還是平靜下來了。
“去缽蘭街一號酒吧。”
蘇澤直接甩下了一沓港幣,前排的司機瞬間沒有任何怨言,腳底油門一踩,直接衝出旺角街道。
……
“澤哥,大姐大在酒吧裡面等你,人已經帶進去了。”
蘇澤剛剛下車,十三妹的幾個手下看是蘇澤來了,連忙上前幫開車門,雖然蘇澤不是混社團的。
可蘇澤這個名字在缽蘭街之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一些四九爛仔自然是不敢再蘇澤面前跳起腳來。
嘴上還將花佛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從旺角出來之後,花佛直接給十三妹綁到了酒吧之中。
“阿斌,花圈帶進去!”
瞭解大概情況後,蘇澤直接帶著阿斌進入了酒吧之中。
由於是早上,整個酒吧之中並沒有太多的喧囂音樂,甚至只有一些零散的燈光。
整個環境烏漆嘛黑的。
但……
蘇澤還是在一片黑茫茫的環境之中第一眼就看到了花佛本人。
只不過此刻的花佛有些慘。
上半身溼漉漉的,本就不長的頭髮與不知名液體混合在一起,顯得黏黏糊糊的。
由於被兩個小弟強行壓在地面之上,儘管花佛面容之上充斥著怒意。
可終究還是跪在地面之上,好不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