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意氣風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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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奸賊休跑!”

“啊,將軍饒命!”

“爾等欺壓百姓之時,面對他們流出的血淚,可曾想過就此收斂?不曾!就是將那些可憐農人逼上絕路,爾等也絕不會有半分心軟,眼下還好臉求饒!”

清河郡,周家裡。

張揚手持大槍,一把挑起前方潰逃的賊兵,旋即猛然一甩便將那賊人甩到十丈開外,毫不為求饒聲而半分留情。

那賊人摔落在地,一聲不吭連抽搐都沒有,顯然已經殞命當場。

聽聞背後的響動,一眾潰兵面上恐懼之色愈盛,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兩條腿,用盡吃奶的力氣拼命朝南方逃去。

然而人腿豈能跑得過馬蹄?無論他們再是瘋狂邁動腳步,也逃不脫身後追來的精銳甲騎。

“兄弟們加把勁!早些除去這些奸賊早些回營歇息!”

張揚大笑一聲,控馬領著斥候騎兵向前殺去。他一槍一個,肆意收割著落亡賊寇的性命。沒有半點仁慈,既然伯爺說了斬盡殺絕那就一個不留,沒啥好說的。

哨騎們也是戰意勃發,作為大軍斥候他們以往都是遠遠在後,一旦發現敵情立刻後撤回報,何時能戰得如此痛快?眼下痛打落水狗豈能留守,多討取一顆首級就多一份戰功,近在咫尺的便宜豈能放過。

任由賊寇哭爹喊娘,鎮壓軍只顧奮力殺伐,很快便將這夥潰兵殲滅。

“嘿,這些無膽鼠輩只會逃跑!明明人數在我等之上,卻絲毫提不起戰意,欺壓貧苦那股勁哪去了?真不痛快!”

抱怨一聲,張揚朝身旁哨騎們搖了搖頭,旋即開口道:“割去賊子的頭顱,懸掛於里門上,祭奠此地遭難的百姓!”

“諾!”

一眾甲騎沒有言語,當即下馬割去地上賊子的頭顱,放到姍姍來遲的馬車上,就要回到地方上進行懸掛。

這事不是第一次做了,實際上這些駐留於地方上的賊寇真的羸弱至極,甚至連魚死網破的勇氣都沒有,見到官軍殺來往往都會拋下武具,直接落荒而逃。

但無一例外,他們根本跑不掉。

賊寇本就裝備粗濫,優良武裝早就供應給了張純領導的主力軍團,後方連一件破爛皮甲都湊不出來,何談戰馬?

沒有馬匹,光靠腿跑定然會被追上。

但賊寇們似乎被嚇破了膽,根本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縱是官軍騎跨駿馬,他們也只知逃亡,如此自然是逃不脫被逐一殲滅的下場。當然以寡敵之,就是留下來死戰不退,他們也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不過那樣好歹能換上些許漢軍共赴黃泉,也不至於孤單一人走得寂寞。

不過張揚對叛軍如何想法毫不在意,他只顧著早些完成差事,回到主家身旁討幾句嘉獎之詞。

至於其它,他漠不關心。

——————

“京都來報!閒者退避!”

清河縣,臨時營寨中王耀正與荀攸立於寨牆上,欣賞著落日之景。

清河以縣旁環繞有清澈大河為名,此縣風水極好,處於黃河下游,與華夏民族有著同樣悠久的歷史。

得天地自然之饋贈,環境極好的清河人才輩出,在東漢雖不得聞名,但在後世卻是大名鼎鼎的宰相之鄉、狀元之鄉,現代更是成為羊絨之都。有意思的是,這也正是金瓶梅、水滸傳中的武松故鄉。

在層層名號的加疊下,彷彿此地的景色變得更美了。倚靠在城牆上,王耀目有唏噓。這清河他來過,只不過不是這一世罷,前世他曾來過清河的快活林旅遊區遊玩,雖是差了點意思,依舊給人留下深刻印象,誰曾想再來便是將近兩千年前,現代設施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各種佈滿野生氣息的未開發荒地。

夕陽西下,殘陽映照在碧波盪漾的河面上,分外迷人。

王耀卻感到一股蕭瑟之意,心中沒由來的湧出一陣孤獨。

“將軍,京都來報!”

信兵的呼喊乍破了黃昏的安寧祥和,王耀回頭望去,就見一身披油亮皮甲的輕兵疾奔而來,然而無論動作如何之大,背後的包囊卻是穩當不動。

還真是行行出狀元,只要做久了,一個信兵也能練就出常人沒有的才能來。

“主家,這是大將軍府送出的令信,上有加急,該是要緊大事。”

從背囊中取出漆信,信兵恭敬躬身,雙手捧著信件舉過頭頂。

“辛苦了,且去領兩貫賞錢。”

“卑職多謝將軍!”

信兵聞言大喜,千恩萬謝的離去。

手持漆信,王耀與荀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眸中瞧見了期待。

沒有多言,王耀當即揭開漆封,取出那封中之信閱覽起來。只不過觀閱開篇便叫他嘴角上揚,露出喜悅之色。

“恭喜主家!如此年輕便擔任為冀州刺史,往後成就不可估量也!”

見王耀面帶笑意,荀攸當即便了然大事成矣。不過想想也正常,都勞得袁術出馬了,此事哪裡還有失敗的可能?

“鎮北將軍、冀州刺史、晉陽侯,何進倒是好大的手筆。”

很快便將信上內容觀閱入腦海中,王耀將信遞給荀攸,只感到甚是快意。

來到漢末已有五年,途中雖有享樂,但他一直在克服各種難關勉力前行,時至今日終於登臨刺史之位,這在某種意義上是一座里程碑。

堂堂一州刺史牧一方百姓,無論在任何朝代,這都是毫無疑問的封疆大吏,祖墳冒青煙的那種,值得後代為之驕傲的那種,此刻王耀胸中莫名凝聚出一股滾燙的熱氣,實是不吐不快。

“哈哈哈哈哈!”

長嘯一聲,王耀猛錘城牆,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荀攸見狀亦是面露微笑,他緩緩後退兩步,生怕擾亂了主家。

官方用詞都非常精練簡短,一目望去便能弄清楚信上所表達的意思。

冀州刺史不在預料之外,晉陽侯雖然顯貴,但也就那樣,現是亂世朝廷哪能管得到地方。如今莫說是晉陽,就是整個幷州都是王耀的領地,何進將主家自己的領地劃為主家的封地,實際上並未為之付出半點,而王耀實際上也沒有得到什麼。

在整個幷州都是他的背景下,晉陽侯還是臨戎縣侯,本質上都沒有區別。

唯一的意外之喜是鎮北將軍,該是何進這低智屠戶根本不瞭解其中的深意,這看似只是個錦上添花可有可無的頭銜,實則卻能在必要時刻號令整個大漢北部的軍隊,無論衛所還是駐軍都要聽命。

得到如此頭銜,為王耀插手地方軍權賦予了官方的合法性。

主家近期正在謀劃架空劉虞,從軍隊入手暗控幽州,因為劉虞的特殊身份,此計實施起來原本還有些麻煩,但現在得到鎮北將軍的名號,一切也就簡單起來。

如得臂助,如得臂助!

莫說是眼下的吞幽謀劃,便是目前只在草案之中的涼州計劃,也會因為得到如此名號而具有可行性。

還真得好好感謝何進,估計這廝豬肉賣多了,已經習慣在交易之中送點不值錢的豬下水當添頭,然而他卻沒意識到這看似無用的豬下水,卻不比那肉便宜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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