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配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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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寒恢復意識以後,劉寒首先關注的就是攜帶過來的那隻小倉鼠。

他從現代回來前,專門在路邊買來的試驗品,老闆還貼心的送了個小小的鐵籠子,出發之前這小倉鼠還在籠子裡活蹦亂跳的,可是現在卻躺在籠子裡一動不動,很明顯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這讓劉寒很是納悶兒,試驗結果很明顯不能攜帶活物,可劉寒納悶的是,他自己不就是活物嗎?

為啥他自己透過時空亂流沒事兒,這小倉鼠就死了?

嗯,倒也不能算沒事,最起碼全身肌肉痠疼,就連腦袋都要炸裂似的。

儘管劉寒已經進行了十幾次的時空穿梭,但他仍舊不能適應時空穿梭對身體造成的負面影響,按理說身體穿梭時空時他的身體忍耐力和爆發力都是經過加強的,既然已經加強不應該每次還是這麼難以忍受。

思前想後,劉寒覺得剛才的猜測可能不正確,或許不是時空穿梭不能攜帶活物,而是這個活物必須能承受時空亂流所帶來的衝擊力。

這從自己每次穿梭都全身痠疼就可以看出來,嗯,下次或許應該找個抗揍點的小動物試試。

不過劉寒仍舊感覺心有餘悸,因為他隱約覺得,這次穿越明顯比以前對身體造成的影響更大,這一點劉寒心裡自然有數。

以他目前的身體強度和力量,他覺得一拳頭可以幹倒一隻牛,比之剛來明末時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可他現在身體的痠疼程度不僅沒有變小,反而在加大。

這次穿越時,劉寒很清楚的看到亂流裡的文字變成了二七/九九,如果他預料的不錯,也就說隨著能使用的次數越來越少,時空亂流對身體的衝擊力就會無限放大,以至於超出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這對於劉寒來說是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他擔心如果有一天自己無法承受這種衝擊,因為他意味著自己不僅回不到現代,甚至連明末都無法抵達,而身體和精神很可能永遠的留下在時空亂流中。

想到這裡,劉寒不禁猜測,這個金手指的上一個使用者,是不是就是沒能扛過那時空亂流的衝擊,而後落在了他劉寒身上。

不過,按照劉寒第一次使用時的情況來看,應該不至於把人給弄死,這又作何解釋呢?

難道是上一任使用者因為年紀大了,身體承受力也不行了,突然遇到什麼緊急事不得不冒險使用,最終殞命於時空亂流中?

劉寒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都有點魔怔了。

他從雜物堆裡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兒,他現在待的地方正是鄰水城縣衙的府庫。

說是府庫,其實就是縣城的倉庫,共有六間房,而劉寒所在的這間是其中最大的一間,劉寒上次離開明末時專門讓部下將這間倉庫清理打掃乾淨,留作自己暫時的傳送記錄點。

鐺鐺鐺——

劉寒站在倉庫裡敲了敲門,他每次回現代都會叮囑林登萬負責看守,其他人都說林登萬憨,但劉寒從來不這麼覺得,他只是沒張永濤等人那般腦子活絡罷了。

腦子活絡在某些時候是好事兒,但劉寒其實不是特別喜歡這類人,因為他們想法多,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為自己想,而林登萬卻不是這樣,在解決了自己的溫飽問題這種生存需求後,林登萬一門心思所想的,就是做好劉寒交代的事。

果然,劉寒剛敲了兩下門,外頭很快就有了動靜。

“是……是大人回來了嗎?”林登萬站在門口嘗試著向倉庫裡小聲問了一句。

“嗯,把門開啟吧。”劉寒沉聲道。

“唉,大人你可回來了。”林登萬一聽是劉寒的聲音,臉上鮮少的露出了憨笑,並馬上前去開門。

隨著木門咯吱咯吱的響動,外頭的陽光照射了進來,劉寒不自覺的身手遮擋陽光的直射,並眯著眼睛望向外面。

外頭很安靜,看時間大概應該是下午,劉寒突然感受到了什麼叫歲月靜好,他笑著對林登萬點了點頭以示嘉獎。

“最近這幾天城內怎麼樣?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吧?”劉寒伸了伸痠疼的懶腰道。

“回大人,沒有,上午訓練,下午修牆,就是他們好幾天沒見到大人,都在好奇大人去了哪兒。”林登萬琢磨了一會兒回覆道。

劉寒的事只有林登萬、張永濤等極少的人知道,而且他們也只知道劉寒每次離去,是與‘上頭的人’做交易。

而且劉寒並沒有告訴他們他跟所謂上頭的人是同事關係,還是上下級關係,如果是前者,那他就是去做物品交換,如果是後者,那就有點玩味兒了,頂多算是蒙受恩賜。

劉寒當然不知道他們幾個都是如何想的,但這樣也好,他不喜歡搞封建迷信,但在古代,帶點神秘色彩反而是個加分項。

至少能讓劉寒變的神秘莫測,讓心懷叵測的人不敢妄動。

“嗯,通知所有百人長及以上將領,來議事廳議事吧。”劉寒給林登萬下令道。

不多時,郭秀清、李豐和等人都陸續來到議事廳,他們見到劉寒都很高興,尤其是郭秀清和李豐和,劉寒的每次突然離去,又從不告訴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這讓他們倆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平日訓練也好,加固城牆也好,郭秀清都能做到,而且做的很好。

但他就是擔心意外,比如敵軍突然來襲,或者軍營生出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就如同上次李定國突然帶著大部隊前來攻城的時候,郭秀清自問以自己的能耐是不可能勸退敵軍的,而是還讓敵軍將領心悅誠服的將所攜帶的軍糧都交了出來。

底層士兵並不知道鄰水城的糧食情況,他們只知道每天都有的吃,但郭秀清和李茂才卻十分清楚鄰水城的物資情況,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就算省著點用,鄰水城的糧食也堪堪能支撐三個月時間。

劉寒又下令今年不再徵糧,這就意味著三個月後他們將沒有糧食吃,這在軍營裡可是個大問題,不論是誰的部隊,沒有軍糧和軍餉,都無法長久支撐下去而不發生暴亂。

而目前來看,他們的糧食缺口很大,至少還得需要半年時間,也就是說還有三個月的糧食缺口,當然,前提是這段時間裡劉寒沒有擴軍。

這也是為何郭秀清和李豐和一看到劉寒回來就很高興的原因,劉寒回來了,他們就不用再為此事發愁,甚至不用再去為可能發生的事所造成的的後果擔心,因為一切有劉寒頂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種心境逐漸成了劉寒部將們的共識,彷彿劉寒在,大家都心安,劉寒不在,就好像沒了主心骨一般,每天患得患失的,總怕出點什麼事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這次離開的久了,所幸一切如常,你們都辛苦了。”劉寒坐在主位上笑著對郭秀清等人道。

“不辛苦不辛苦,大人才最辛苦咧!”張永濤第一個笑著開口道,同時他的眼睛笑眯眯的,似乎在期待著劉寒這次又能帶回來什麼新奇的東西。

劉寒瞥了一眼張永濤沒有說話,只是心裡頭卻覺得張永濤逾矩了,在目前的軍營裡,劉寒是城主是掌權者,而在他之下,最重要的一是負責軍隊操練的李豐和,二是負責後勤的李豐和,這二人沒有發言的情況下,張永濤第一個站出來就是沒規矩。

以前他們在石頭村時還是草臺班子,劉寒不去計較這些,但隨著他們的勢力規模逐漸變大,規矩也會變得愈加重要,正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張永濤大抵是覺得自己是最先跟著他的,所以才有了那麼一些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大人,大竹的黑虎王高昨日送來信件,我擔心是有緊急軍情,就開啟看了一下,信中是催促大人你去夔州府見搖黃十三家的諸位首領的。”郭秀清站起身來彙報道。

“嗯,此事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劉寒對郭秀清點了點頭示意他落座說話。

“大人,為了節約物資開支,卑職提議暫時降低那兩百多匹戰馬的糧食配額,卑職計算了一下,倘若只餵馬匹吃牧草,府庫的餘糧可讓全軍多支用二十多天。”李豐和也彙報道。

一匹馬每天的糧食消耗要頂的上好幾個人,雖然劉寒軍中只有這麼兩百多匹馬,但劉寒家底還是太薄了,若是任由這些馬可勁兒造,劉寒說不得早晚會被這些牲畜吃窮。

“嗯,有道理……但全部吃草還是不行,先將戰馬的糧食配額減半吧,此事我會想辦法的。”劉寒沉吟了一下道。

戰馬是吃糧食的,這一點劉寒心裡十分清楚,但就目前而言,劉寒並不想去攻城略地,至少短時間不會,雖然減少戰馬的糧食補給,會大大降低戰馬的體能和耐力,是飲鴆止渴的法子,但這是沒辦法的事。

“大人這次回來,有跟‘上頭的人’換些糧食來嗎?”鄧文龍坐在郭秀清的下首,見郭秀清和李豐和都彙報了各自的事,便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上頭的人’的說法,在軍中只有百人長一級的將領們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然根本無法向所有人交代,當然劉寒可以不用交代,只是並不會因為自己不交代,那些部下就不會胡思亂想。

與其讓他們胡思亂想,倒不如想個法子讓他們安心,而這‘上頭的人’就成了很好的藉口。

這其中對此好奇的人尤其以鄧文龍為最,此人吊兒郎當慣了,除了郭秀清和李豐和他惹不起外,其他將領他都不放在眼裡,不惹他還好,惹了他鄧文龍就會尋個由頭找人單挑,而毫無疑問每次被單挑的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

鄧文龍也知道目前軍中有很大的糧食缺口,而前兩次劉寒都帶了不少糧食回來,而且全是‘上頭的人’才能吃到的精糧,白花花的大米可比沒去皮的粳米好吃多了。

本來前陣子他們這些百人長一級的將領還是能吃到精米的,但李豐和以節約物資為由,將將領們的主食也換成了沒去皮的粳米,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刺頭兒鄧文龍自然很不爽。

“這次沒有糧食。”劉寒很是乾脆的回道。

這話一出,鄧文龍果然跟蔫兒了的黃花菜一般咧了咧嘴,他知道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吃不到那麼好吃的米飯了。

“不過,這次我帶回來一大批防刺服,哦,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神甲’,另外,還有五六百斤豬肉,這玩意兒不能九放,今天晚上,全營上下都有,咱們吃肉。”劉寒很是平淡的宣佈道。

明末一斤十六兩,比後世的一斤多出約莫二兩來,劉寒本來買了六百多斤豬肉,換算一下自然也就變成了五六百斤。

這話一出,剛才還蔫了吧唧的鄧文龍騰的一下站起來,他的兩眼放光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劉寒。

“大人此話當真?那咱要一套來穿不過分吧?”鄧文龍自動忽略了劉寒所說豬肉,畢竟在他可是稀罕那防刺服很久很久了,有了那玩意兒,他再也不必擔心要害受刀刃之傷,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在戰場上更加肆無忌憚,這可比一時的口舌之慾好多了。

“除非你答應我,日後不得無故生事,不得隨意尋人單挑。”劉寒嘴角略微上揚看著一臉希冀的鄧文龍道。

“沒問題,咱答應大人就是。”鄧文龍回答的極為乾脆。

他尋人單挑純粹是因為無聊,鄧文龍就像個吃飽了飯就不能安生的主,彷彿渾身總是充滿鬥志,不整點啥事兒乾乾能把他憋死。

“成,等會兒給你一套。”劉寒擺了擺手示意其坐下。

鄧文龍得了劉寒的允諾自然喜不自禁,坐在座位上搓著手,心裡則在不斷期待著議事趕緊結束,他好能第一時間去庫房裡領取屬於自己的神甲,但劉寒接下來的話直接讓鄧文龍破防了。

“這防刺服,我計劃是所有百人長一級人手一套,剩下的一部分,給予表現出色的十人長或者普通士兵。”劉寒當眾宣佈了自己對防刺服的分配計劃。

總共兩百套防刺服,軍中一千五百人,共有十人長一百五十人,百人長十八人,當然,李豐和等少數幾個只是領的百人長待遇,而非實際統領一個百人隊伍。

本來按照劉寒原來的想法,是要給所有十人長及以上的人都配發防刺服的,但現在突然改變的主意。

對於某些珍貴的東西來說,有時候你給了之後的效果,往往沒有說了給但是沒有給的效果好。

百人長當然不在此列,能當上百人長的要麼是武力超群,要麼是為人機敏,或者本來就擔著這職位,部下也都服從他的管理,算是有些威望的。

但對於十人長來說,就像後世部隊的班長一樣,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軍職,也就是一個班的人推舉出來的,劉寒認為這種制度很優秀,並且打算將最底層的十人長任免遵循推舉制。

也就是說,按照他的這個分配方式,十人長確實有資格被分配防刺服,但這套防刺服卻不屬於他,頂多是暫時擁有,一旦不能服眾,或者小組裡有更優秀的人超過了原來的十人長,那職位和衣服都將易主。

這樣不僅能最大發揮防刺服的作用,而且可以極大提高全體將士的訓練積極性,而不是隻有將領得益。

郭秀清和李豐和等幾個主要將領聞言都默默的點了點頭,覺得劉寒的分配方式很合理,同時郭秀清也懊惱為何自己總不能想出這些一舉多得的點子。

而鄧文龍直接傻了眼,剛才自己厚著臉皮去討要的樣子有多無恥,現在的鄧文龍就有多尷尬,他覺得自己被戲弄了,倘若是其他人敢這麼戲弄他,鄧文龍估計早就暴起去揍人了。

但鄧文龍卻很老實的坐在那兒,只敢對周圍向他遞去戲謔目光的同僚怒目而視,不是他不敢揍上司,事實上鄧文龍以前在左良玉手下時就沒少跟上司打架。

實在是鄧文龍他……他打不過劉寒,他覺得自己在劉寒面前像個沙包,被揍的暈頭轉向的沙包。

不過除了鄧文龍等少數幾個早就對神甲渴盼的人外,大部分將領還是對五六百斤豬肉更感興趣,上次吃肉雖然也就是二十天前,但上次吃的是戰場上被殺死的馬肉。

馬肉雖然也是肉,卻戰馬由於時常訓練和奔跑,身上幾乎全是肌肉而少有肥肉,肌肉在古代人眼裡,那肯定是不如肥乎乎的豬肉香。

是的,一直到八十年代以前,肥肉都比瘦肉要貴,無他,在吃不飽飯的年代,只有高油、高脂肪才是南波萬。

馬老六和張永濤對視一眼,都不自覺的吞了了一下口水,白花花的豬肉的殺傷力如此可見一斑。

“大人原來還記著那麼久以前的事兒。”鍾龍小聲嘀咕了一句道。

這話一出,眾人尤其是石頭村的原班人馬中的將領,都突然想起,他們在攻打鄰水城之前,劉寒曾向他們許諾,拿下鄰水城,請他們吃一整頭豬的事兒。

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二十天,就連他們也都忘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劉寒卻一直都記者,這一下子還弄了五六百斤肉。

五六百斤豬肉啊!那得多少,至少得五六頭大豬!那得花多少錢?大人果然厲害!

這時候的豬沒有經過培育和改良,還是中華地區的原生態黑皮豬,這種豬不僅生長緩慢而且大多都長不大,不少部將都驚歎與劉寒的守諾和大手筆。

劉寒倒沒覺得有什麼,他五六十萬的AMG鬥咬牙買了,五六十萬能買多少頭豬,他又怎麼會在乎那點豬肉錢。

“除此之外,此番我還帶回來一些新玩意兒。”說著劉寒取出來一個軍用望遠鏡,放到了眾人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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