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不要你覺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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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寒回到醫院後,讓卡勒爾去買早點,還專門吩咐要買美國大爺家的漢堡,開口就是十個。

他發現穿梭時空的次數多了,不僅身體變強壯了,飯量也有逐步的增加,再加上在明末時吃的食物都是粗糧,已經許久沒有吃到來自現代的垃圾食品了,現在的他特別饞。

當劉寒正打算給陳俊山打電話告知他回來的訊息時,林登萬醒了。

“大人,這……這是哪兒?天上嗎?”林登萬剛從昏迷中醒來,腦子還處於迷糊的狀態,只見眼睛所及之處沒有一件東西是熟悉的。

他躺在一張還算白的病床上,周圍是白色的牆壁,屋子裡的白熾燈還沒關,旁邊還有儀器聲滴滴作響……

“醫院,現在感覺怎麼樣?”劉寒無語的道。

“俺感覺渾身沒啥力氣,痠疼的狠咧!大人,這裡是天上的醫館嗎?真壯觀呀!”雖然已經被穿梭空間折磨的七竅流血,但林登萬還是禁不住對周圍的好奇心。

“哪是什麼天上,這是另外一個世界,也是我的故鄉,就想石頭村是你的故鄉一樣。”劉寒不知怎麼跟林登萬解釋,便以故鄉這個詞來敷衍道。

“先別瞎想了,記住,在這兒別叫什麼大人,要叫我老闆,等下見到外人不該問的別問,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劉寒繼續叮囑道。

明末和現在畢竟差了好幾百年,這不僅僅是認知方面的侷限,還有科技的代差,倘若林登萬不小心說漏嘴讓有心人知曉,相信不論是哪國的政府,都會對幾百年前的人體有著充足的興趣,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老闆,您要的肯德基我給你買來了,是現在吃還是?咦,他醒了。”這時卡勒爾提著一大兜子漢堡來到門口面帶笑意的衝林登萬打了個招呼。

“嗯,拿過來吧,你先去給那雪倫打電話,約好時間今天下午我要去找他。”林登萬記著劉寒剛才說的話,緊閉著嘴沒有說話,劉寒接過漢堡對卡勒爾道。

“好的老闆,您先用餐,我這就去聯絡。”卡勒爾聞言當即很是高興的回道,劉寒之前答應過他,每次只要交易成功,他都能拿到一筆獎金,而且數量還不少。

劉寒開啟肯德基的外賣袋子,從裡頭拿出來幾個漢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炸雞的香味兒立即瀰漫開來,林登萬的肚子不爭氣的率先咕咕出聲。

“手臂能動不?”劉寒拿著一個漢堡遞了過去。

林登萬努力的抬起雙手接過,當即就咬了一大口下去。

“大……老闆,這就是你故鄉的吃食嗎?太好吃了!俺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林登萬一邊咀嚼一邊情不自禁的誇讚道。

對於一個習慣了吃粗糧,而且連肉類都很少的人來說,精細的麵粉烘烤的麵包,再加上炸都金黃的肌肉,以及香甜可口的沙拉醬,混合在一起在嘴裡爆開,只那一瞬間林登萬的味蕾就受不了了。

“在我們這兒,這東西叫垃圾食品,因為這玩意兒吃的多了容易變胖,這裡的人喜歡吃不胖的食物。”劉寒也拿過一個漢堡咬了一口。

“變胖有什麼不好,胖說明家裡有餘財,這是好事兒咧,那這兒的人可真奇怪,鬼才喜歡吃不長肉的玩意兒。”林登萬一邊吃一邊不解的下嘀咕,只幾口功夫,一個漢堡就被他消滅乾淨。

是啊,人類社會從來都是這樣,物資匱乏的年代,胖子是那麼稀少那麼受人喜愛,可當滿大街都成了胖子,反倒又成了被埋汰被嘲諷的物件,不得不說,不論在何時,物都是以稀為貴。

兩人都餓的不輕,只十幾分鐘的功夫,十個漢堡竟然被吃了個乾淨,劉寒雖然也很餓,但畢竟注意吃相,只吃了四個,而林登萬此時的病床上,灑的到處都是油渣和生菜葉子,他似乎還在意猶未盡,並且秉持著來自古代人的優良傳統,此時已經在小心翼翼的撿拾床上的食物殘渣。

“行了,先湊合就這樣,等過兩天回到我家,讓你好好吃頓大餐。”劉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大人,俺跟著你,竟享福咧,等俺回去,俺一定告訴俺爹,他臨終前一直擔心俺咧,他不知道俺過的有多好。”林登萬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劉寒又在醫院呆了一個多小時,待林登萬又掛了一瓶營養液後,身體終於逐漸恢復,至少可以正常走路了,才簡單辦理了一下出院手續。

這時候卡勒爾也按照劉寒的吩咐買回了兩身來自現代的服裝,得虧他們是在蓄力亞,在當地人眼裡,老外穿奇裝異服也全被當作是傳統服裝。

如果是在國內,劉寒還好,身為幾萬大軍的統帥,穿的自然是名貴些的常服,到了現代估計也只會被當作漢服愛好這,可林登萬就比較非主流了,他穿的乃是粗布綁腿衫,類似於古代武夫的限定裝扮,屁股和胸前甚至還有倆樸實無華的大補丁。

漢服愛好者們從來都是喜歡穿那種華麗的、清新的服裝,哪有穿武夫限定款的,只會被人當成傻帽。

待二人換上現代衣服,劉寒又將長髮盤起,看起來像個年輕的道士,反觀林登萬就有點不倫不類了,淡藍的襯衫穿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林登萬甚至不知那釦子怎麼系,滿臉的絡腮鬍一看就像個混黑道的,劉寒笑的肚子都疼。

好容易整理好裝束,卡勒爾也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劉寒便帶著林登萬離開了醫院,由於時候尚早,便定了間房休息。

林登萬是看著是什麼都新鮮,時常對著酒店內的鏡子盯著自己的糙臉看,電視機的畫面也讓他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從窗戶往外面看,大街上竟一個騎馬的都沒有,有的只是四個黑輪子的車,當然更多的還是兩個輪子的怪車。

他謹記著劉寒的話,即使不明白那些都是什麼也不去打擾劉寒。

“陳哥,我是劉寒,嗯對,我回來了,現在在蓄力亞,這兩天就回去。”劉寒給陳俊山打了個電話,告知自己的情況。

“小寒啊,你這一去又是大半年,公司現在不缺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半年多的時間,光是你賬戶的錢就入賬了不下兩千萬,聽哥一句勸,別在外頭冒風險了,跟哥回來享福吧,店裡的事兒我來操心就成。”寒暄了兩句後,陳俊山又開始苦頭婆心的勸說劉寒。

在他的眼裡,劉寒就好像一個不太成熟的弟弟,起初二人只是合作關係,他也答應劉寒不去深究那些古董的真正來源,但陳俊山總覺得劉寒一直在冒險,剛開始創業階段時陳俊山還不太擔憂,畢竟創業嘛,哪有不辛苦不冒風險的。

可現在他們明明什麼都不缺了,劉寒帶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值錢,幾乎每件都有上拍賣行的資格,類似這樣的藏品已經積攢了整整兩個大倉庫,這裡頭有些東西甚至出自皇家,以至於即便陳俊山知道那些東西價值連城,但卻都沒敢拿出來示人,那兩個倉庫裡的藏品倘若都能變現,按照陳俊山的估價,他們吃十輩子也花不完。

也正是這個原因,陳俊山實在不想劉寒繼續在外頭冒險,他知道劉寒其實對古董沒什麼大興趣,是以寧願自己來忙活,也不想劉寒繼續冒險。

尤其是劉寒不再的那麼多時間裡,陳俊山總是有些擔驚受怕,擔心劉寒一直沒訊息是出了什麼意外,他陳俊山能有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家業,全靠劉寒的功勞,這一點陳俊山從來不否認,即便他在鑑寶行業也算有點能耐,可如果沒有劉寒,他仍舊是個踏破鐵鞋的苦逼跑山人。

現在家業有了事業有了,倘若有一天劉寒真的永遠沒了訊息,陳俊山甚至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劉寒的父母,畢竟劉寒不再的這段時間,陳俊山總是以老闆的身份幫忙給劉寒打掩護,已經與劉寒父母建立了不錯的關係。

“陳哥,這事兒等回去再說,我又搞到不少好物件,可這次的貨全在蓄力亞,你找找關係,看看怎麼能弄回來,一定要穩妥安全。

這次的東西可比之前的要高檔不少,所以別心疼錢,最好是一艘獨立的貨輪。”劉寒含糊的敷衍了一句,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古董上。

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幾乎全是清廷送來的,用來代償那四百二十萬兩銀子的藝術品,清廷這些東西全是從那些大明的豪門貴族甚至王府裡掠奪來的,多的是名貴的珠寶玉器,以及歷朝歷代各大名家的字畫作品,按照劉寒對收藏品的粗淺瞭解,他認為只一副宋代名家的字畫就能值很多錢,他記得有個明朝的小茶杯竟然都拍到了上億。

想到這裡,劉寒卻又皺起了眉頭,或許是好久沒回來,他突然想起位面的鐵律,那便是現代存在的古董會在穿梭的過程中消散,之前由於十分擔心林登萬的安危劉寒壓根沒來得及檢視,可現在回想起來,似乎當時他周圍的一大堆藝術品確實少了不止一星半點。

奶奶的腿兒,大意了呀,他只想到帶些值錢又不太佔地方的,卻沒想到字畫這種東西雖然值錢,但也是更容易儲存和轉移的,這就意味著留存於後世的機率更大些,也意味著劉寒帶了更多的寂寞回來。

雖然有點鬱悶,但也僅此而已,如今劉寒的心思幾乎已經全在另外的位面,也就是明末,現代的錢於他來說不過是個數字,只要他的父母親人夠花就成。

他之所以再三解釋讓陳俊山找關係運回這批東西,還強調要穩妥和安全,一來是這批古董大部分都能進國內的博物館,即便他的理由再充分,說是愛國商人從國外買回來的,估摸著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最穩妥的方法,還是悄摸的運回去。

“知道了,我認識個專門跑遠洋運輸的老總,有些ZS背景,等明天我約他談談。”陳俊山思考了一下道。

搞了幾十年收藏,陳俊山一下子就想到了劉寒剛才的顧慮,陳俊山當然反對將自己國家的寶貝帶出去,但現在是從國外往回帶,是以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還是快些回來,有事兒找你商量。”陳俊山又道。

“啥事兒,不能在電話裡說?陳哥,不是我說你,你心裡總喜歡壓著事兒,老深沉了!”劉寒半開玩笑道。

“有你家裡的事兒,也有公司的事兒,嗯,還有程總的。”

“我家裡?我家裡發生什麼事兒了?是我父母生病了?”正所謂事不關己關己則亂,劉寒的腦門一下子嗡嗡的。

劉寒雖然決定以後就在明末生活,但現代社會里最放不下的,仍舊是自己的父母,他一直覺得很虧欠,是以一聽說父母有事,劉寒立即緊張了起來。

“別瞎想,二老身體沒事兒,也很安全,等你回來再細說吧,好了我還有客戶要見,等貨輪聯絡好了我再給你聯絡。”說完陳俊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寒愣了片刻突然長嘆了一口氣。

忠孝不能兩全,雖然他選擇的是義,但仍舊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又在酒店呆了一會兒,卡勒爾請示約定的時間要到了,劉寒便帶著林登萬出了門。

待到了反抗軍的基地,由於有了之前的關係,卡勒爾輕車熟路的直接來到了上次議事的那座大樓。

一如往常的搜過身後,卡勒爾和林登萬被攔在了外頭,林登萬還想跟進去保護劉寒,差點與雪倫的衛兵發生爭鬥,最後還是劉寒下了命令才讓林登萬老實了不少。

“劉先生,又見面了,不知道這次你需要買些什麼?我們這裡應有盡有,建議你買一些大傢伙,阿卡步槍雖然厲害,但與坦克車相比可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們這裡物美價廉。”雪倫與阿弗拉克的冷漠不同,見了劉寒之後尤為熱情,尤其是在見識到了劉寒的財力之後。

為了救一個下人,十幾萬美元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雪倫有理由相信劉寒是買得起坦克車的。

當然,買得起不見得能帶的走,那同樣需要實力和手段。

“我需要兩百支AK,三十萬發AK子彈,六千枚手雷,十枚二十公斤級C4炸彈,二十枚火箭筒破甲彈。”劉寒略顯冷淡的道。

需要購置的東西早在劉寒回來之前就已經計劃好,畢竟空間就那麼大,該帶什麼,帶多少都需要提前計劃,而那雪倫再是熱情,劉寒也不感冒,他心裡十分明白,這傢伙就是為了他手裡的美刀。

“沒問題,這些東西倉庫內還有很多,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那些大傢伙嗎?我可以給你優惠,甚至可以幫你將物資運到你指定的港口。”雪倫再次重申道。

劉寒購買軍火的量雖然不算小,但這些AK很搶手,他完全不擔心賣不出去,可坦克車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不僅十分的佔地方,而且不好出手,蓄力亞政府不是不知道他們在暗地裡搞些什麼,只是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們都已經形成了默契,畢竟將軍火賣掉,總比掌握在反抗軍手裡要好。

可賣些AK步槍這等滿地都是的東西無所謂,賣坦克車絕對是不被政府軍容忍的。

但常言道,對於商人而言,為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就敢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他們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反抗軍的這些軍火,基本上都是來自大國的支援,尤其是毛子國,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免費的,對雪倫來說,這就是一本萬利。

“不用了謝謝,還是老價格吧?”劉寒隨口問道。

按照之前的價格來算的話,這次購買的軍火約合一百六十萬人民幣,換算成美刀的話就是二十三萬,當然,這沒計算單獨給雪倫的賄賂,以及承諾給卡勒爾的獎金。

後者劉寒倒是不心疼,畢竟總有個心理準備,讓劉寒極為噁心的是,自己買了這麼一大堆武器彈藥,也才花了二十三萬美刀,昨晚只是讓雪倫幫忙救個人,竟然黑了他十五萬美刀,什麼叫黑心商人?

劉寒甚至感覺事情不會如他想的那麼簡單,阿弗拉克雖然冷淡,但從來沒有向他推銷過坦克車,這玩意兒劉寒其實挺想要,然而坦克車有多大劉寒心裡還是有數的,穿梭空間根本裝不下,即便拆開來也夠嗆,而且劉寒也沒組裝坦克的能耐,即便真能運過去,補給也是個大問題,這簡直就是個不切實際的大坑。

“劉先生,你可能誤會了,阿弗拉克是違規向你出售,他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當然,你作為買主並不用負這方面的責任。

只是這次交易應該按照真實的價格,我看了阿弗拉克的賬單,大約是之前價格的一點五倍。”禿頂雪倫收起了之前和善的表情道。

劉寒聽了卡勒爾的翻譯後大皺眉頭,他哪裡不明白這就是坐地漲價,AK這等廉價武器什麼價格即便他不清楚,卡勒爾這個當地土著肯定是明白的,這就是擺明了要坑人,還是往死裡坑的那種。

“雪倫先生,這與之前談好的價格不符,您答應我與之前的價格一樣的,我覺得您應該守信用。”卡勒爾見雪倫變卦,也當即站了出來半是勸說半是指責道。

砰——

雪倫沒有回覆卡勒爾的質問,而是從腰間逃出手槍,照著卡勒爾的胸口就是一槍,卡勒爾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鮮血很快瀰漫開來。

劉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林登萬則忍著疼痛挪步到劉寒身前,他雖然聽不懂那人在說什麼,但也看出那個禿頂的傢伙要對劉寒不利。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說對嗎?劉先生?”雪倫吹了吹手槍的槍口,似乎剛才殺死的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牲畜。

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個新的翻譯,將雪倫的話翻譯給了劉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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