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沒有想到(1 / 1)
她渾身哆嗦,還準備求饒,身體四周起了一陣冷風,還有一道可惡的聲音:“臥槽!這也行!”
呼延瓊梅兩手一抹淚,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還有熟悉的臉!
那個可惡的傢伙正不停甩手,看著她滿臉的嫌棄。
“嗚嗚——啊啊——我要殺死你!”
可惜她大傷未愈,才掙扎一下,臉色一苦,又摔回床鋪。
“噗——哈哈——”
“你——楊風青我恨你!我認真的!”
楊風青看呼延瓊梅那傲嬌的模樣,無恥的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睡吧。記得好好捂住潮溼的地方,免得明日下人看出有人尿了床。對了,我會不小心告訴她是某人櫻和的郡主!”
呼延瓊梅只有一雙手可以靈活動彈,伸出手胡亂抓。
“楊風青你給我回來!啊!痛!”
看呼延瓊梅的小臉很痛苦,楊風青臉色猛變,急忙走到她身邊,將她扶住:“哪裡痛?我這就去——”
兩隻柔手摟住他的脖子,她的雙眸已閉上。
楊風青沒有親下去,而是將她抱出那攤潮溼的地方,解開她的衣服,熟練程度堪比解開自己的衣服。
呼延瓊梅此時裡面什麼都沒穿,急忙鬆手,捂住胸口,小臉有些害怕:“等下!你這麼直接的嗎?都不親我一口?”
楊風青輕輕揉了揉她白得不自然的臉。
“等你痊癒了再說。”
呼延瓊梅氣呼呼鬆開手,楊風青的眼睛落到了那可以佔滿他眼睛的飽滿白色。
楊風青的神色都在呼延瓊梅的眼睛裡,看到楊風青眼眸深處與以前都不一樣的神色,她身體發暖,那是從心臟發出的。
“看什麼看,哼!”
楊風青在那嘟起的嘴唇輕輕啄一口,在她抱住他之前趕緊撤走,惹得呼延瓊梅又是一陣大呼小叫。
“啊啊啊!楊風青我記住你了!”
拿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輕輕握住她的手,輕柔給她穿上。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他的耐心和愛心。
呼延瓊梅得意傲嬌的雙眸傻傻看著楊風青每一個動作,眼神愈加柔和,一滴滴眼淚落到楊風青的手上。
楊風青歉然,給她輕輕擦拭眼淚,但那眼淚卻如何也止不住。
“你今晚是不想睡覺了嗎?”
“不想了,最好是永遠也到不了明日。”
將她抱起放到一旁的藤椅:“你先躺一會兒,我理床。”
待楊風青再抱住她時,兩人的都笑了下。
楊風青將呼延瓊梅放到床上,呼延瓊梅就睜著大眼睛,張開雙手,一瞬不瞬看著他。
正要上床,呼延瓊梅眼眸閃過狡黠。
“你的衣服臭臭的,不要穿了。”
“臭?那也是你做的好事。”
楊風青當然不會聽她的,他已感覺到對呼延瓊梅的抵抗力在急劇下降。
他躺到床上,呼延瓊梅便緊緊摟住他,兩人靜靜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早知道我就早些上吊了。”
楊風青狠狠又捏了一把呼延瓊梅的屁屁,她只是稍稍動了動身體。
“其實我要是知道上吊那麼可怕,打死我,我都不會那麼做呢!”
她身體的溫度迅速下降,楊風青輕輕拍她的後背。
“你是不知道我踢開板凳後,脖子掛在繩子上,呼吸不上來卻很想呼吸的那種絕望。那會兒我其實很後悔的,我怎麼就要為了你這個登徒子尋短見呢!”
楊風青苦笑,正要說話,呼延瓊梅的小手很熟練的從他衣服的縫隙伸進去。
以前會有一道清涼的感覺,此時沒有任何感覺。
“咦?你沒有感覺到冷嗎?”
“沒有。”
“真的?”
說著,另一隻小手在楊風青身上胡亂摸了一通,從更下面一些貼緊他的身體。
楊風青右手趕緊按住那隻小手:“真的。”
“嘻嘻——我們的關係好怪啊!”
“怎麼怪了?”
呼延瓊梅的小鼻子皺了皺,身體挪了挪,眼眸裡的光芒達到了極盛,卻低著頭,不讓楊風青看到。
用牙齒輕輕扯開楊風青胸口的衣服,如在夏日吮吸冰涼的食物。
“唔——因為我們明明不是夫妻關係,就連郎有情妾有意都不是,卻經歷過很多尋常百姓夫妻都沒有經歷過的事。”
她的心跳聲就連楊風青都能聽清,貼在他胸口的雙頰像兩片加熱好的貼片。
楊風青抬手捂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抬起。
只見她羞怯閉著眼睛,呼哧呼哧撥出熱氣,眉毛不停顫動,額頭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現在是了。”
呼——
呼延瓊梅暢快的呼氣聲就想憋了很久的呼吸,雙頰愈加滾燙,不敢睜開雙眸,不依的哼叫了聲:“嗯——不是——”
楊風青右手從被子拿出,手上不就是他才拿給呼延瓊梅穿上的衣服嗎?
呼延瓊梅兩隻小手從楊風青身後冒出,胡亂將楊風青的衣服扔下去。
楊風青隨意甩出衣服,衣服在房間裡飛了一圈,所有蠟燭都被吹滅。
只有一聲女子悠長的幸福聲,在房間裡久久迴轉。
......
安沽河起源於天雄中部的連綿山脈,流經上官的東南方和張望的西北方,從張望的西北方入海。
張望西北重鎮萬里城位於安沽河下游中段南岸。
已快天明的時候,是百姓睡得最沉的時候。
萬里城卻是一片喧囂,龐匯贏離開之前探得的張望大軍正往安沽河跑。
跟著他們前進,到安沽河岸後,安沽河裡竟然連綿著十餘里的戰船,每艘戰船看起來不比龐匯贏的戰船遜色多少。
一名斥候乘馬奔到一名站在岸邊的將領面前:“稟告大將軍,這是上官送來的密信!”
將領撕開密信,臉上顯露出了殘忍之色。
“看戲了這麼久,終於到我們登臺了!按照計劃行事!”
“是!”
十餘里的戰船,自中段分成兩截,一截順安沽河而下,另一截駛入人工挖出的水渠——花凌渠。
花凌渠長兩百里,將張望內兩條最大的河水相連。
它的另一頭是發源自張望中部山脈,流經張望南部以及自北向南貫穿南河的南望河,南望河最終由深藍城流入大海。
......
呼延瓊梅還沒有睜開眼睛,小嘴幸福眨巴,手腳習慣性往身側摟抱,卻撲了個空,眼睛猛地睜開。
身側確實沒有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從未有過的慌亂侵襲她的整個意識。
“夫君——”
帶著哭腔,掀開被子起身,不著寸縷也不管,而那疼痛更是不知被她忘到了哪去,往門口衝去。
嘎吱——
都看不清來人,只需要模糊看到、聞到就知道是誰了。
一頭扎進楊風青懷裡,像個無助的小孩子一般,委屈大哭。
“嗚嗚——”
楊風青雙手將端盤放到頭頂,只得用低下腦袋,用腦袋摩擦她的耳朵。
“怎麼了?”
“嗚嗚——為什麼你出去了都不跟我說。”
“你那會兒不是正睡得香嘛,進去一些,我好關門,你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還不是都怪你!”
嘴上氣嘟嘟,身體乖乖退後,楊風青將門踢關,身上掛著一個潔白無瑕的精靈進入床帳裡。
“躺好,吃飯了。”
呼延瓊梅乖乖躺到床上,張開小嘴。
見楊風青舀粥,小嘴閉上,輕輕嘟著。
“粥需要自己吃,乖。”
呼延瓊梅又乖乖張開嘴,楊風青無奈搖頭。
心中暗自想到,這比楊月兒、小雨荷還要小啊!
呼延瓊梅就沒有想那麼多了,雙手拉扯著楊風青的衣角,眼睛一直滿含著幸福看著楊風青,生怕楊風青離開。
“你是不是傻啊,我吃飽了,夫君也趕緊吃些吧。”
“嗯。”
楊風青幾口就喝了兩碗粥,將端盤放到一旁。
“我給你穿衣,等會兒裘弘深來給你換藥。”
“嗯。”
在楊風青為她穿衣時,她的雙眸在楊風青身上不停來回,看哪都是欣喜。
“夫君——”
“嗯?”
“你實話跟我說,第一次見到我,你是什麼感覺?”
楊風青想了想:“真的說實話?!”
“嗯。”
“想殺了你!”
呼延瓊梅雖知道是這樣,但還是有些不開心。
“哼!我也想殺了你!我想把你大卸八塊,然後餵我的小粉!”
“行了行了,聽你說的,我瘮得慌!”
呼延瓊梅抬手拍拍楊風青的肩膀,一副我以後罩你的得意,看著有些滑稽。
“嘻嘻——放心吧,你現在是我的男寵,我才捨不得呢。”
楊風青:“......”
“什麼叫你的男寵!”
呼延瓊梅恨恨掃了眼楊風青:“不是嗎?哪日你敢真的要了我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楊風青只得不說話。
他拒絕了鷹雪梅和夏冰兒那麼多次,真的要做什麼事之時,如果不是與她們,怎麼也得讓她們知道,這是他的底線。
感覺楊風青的有些不開心,呼延瓊梅有些著急,握住楊風青的手放到她的屁屁上。
“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那你懲罰我,我不會怪你的。”
輕輕拍了下,將她按在床上。
“沒有,你在這等會兒,我將碗筷還回去。”
呼延瓊梅伸手拉住楊風青,楊風青用巧掙脫。
楊風青離去後,呼延瓊梅的眼睛閃過焦急、後悔、擔心、害怕等等情緒。
這要是被用性命疼愛她的父親和哥哥們看到,可能組團去砍楊風青了。
聽到楊風青的腳步聲,她急忙起身跑到門邊。
楊風青一進門,她又扎進楊風青的懷裡,不等楊風青說話或做什麼,她已自顧自飛快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很粘人,我很惹人煩,我很傻,但是我也想不到我會這樣啊。”
“我以前是那麼的強大,我想買的東西,我都會自己去買,就算再遠。我討厭的人,我如何都不會理會他,就算他再有權勢。誰要是敢觸怒我,我就殺了誰,就算他再好。”
“我看到了我天工哥哥和沐姐姐,我心裡偷偷取笑他們。兩個比我還大的人,卻像小孩子一樣。我搞不明白哥哥有什麼好的,每日臭臭的,沐姐姐為什麼要喜歡他。”
“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會喜歡上某個男子,更沒想到,我喜歡的男子會是我下定決心要殺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