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瓊梅遇險(1 / 1)
左邊那人的氣質與龐匯贏有些相似,右邊那人的氣質則更像鷹作棟一些。
左邊拍拍手,滿臉無味:“老邵,你說這什麼昌葉蒼洞到底是哪個傻子弄出來的玩意兒?我們都放任它這麼久了,這實力還是這麼弱小。”
“昨晚送往楊城呂丘仇和寧郡的官員,不是跟你說了嗎?”
“嘿嘿,難怪呂家難成大事。這十萬人要是在我們楊家一派的將領手裡,滅掉六萬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邵擎蒼看向昌葉蒼洞教眾奔逃的方向,眼裡閃過寒芒:“呂家之人,都不配活在這世上!而且若不是這小子從中作梗,公子就不會與陛下有間隙,更不會消失。”
聽到說起公子,充飛翰輕鬆無味的笑容慢慢消失。
“想不到公子竟然真的還活著!你說公子如今可能身在何方?大將軍在南河又過得怎樣?”
“我要是知道公子可能在的地方,還會來這剿滅這群臭魚爛蝦?!至於大將軍,他們在南河不會比我們過得差就對了。”
“嘿嘿,做事做事。滅了這群臭蟲,繼續去找到公子。”
因為地勢原因,大軍不能鋪展開,只能在被發現昌葉蒼洞的教眾後,見招拆招往昌葉蒼洞主洞靠近。
很快,前軍便到達了之前羅大光等人被帶入洞穴的位置。
他們沒有進去,因為每個洞口正源源不斷跑出昌葉蒼洞的教眾,與他們混戰到一起。
在昌葉蒼洞如無窮無盡的教眾衝擊下,州軍退到半里外一處狹窄的石道兩側。佔領通道兩側,與昌葉蒼洞對峙。
充飛翰撓撓頭:“這歌地形太複雜了,你說該怎麼辦?”
“先派人檢視四周,再作決定。”
......
楊城,隨鷹雪梅來而來的官員們下榻的府邸。
某個院落大門緊閉,裡面傳出一聲聲呲呲聲。
一個身著百姓衣服的矮壯男子,腳底如蹬著風火輪,快速逼近院落。
到達院落門外,輕輕敲擊大門。
“老爺。”
“進來。”
男子走進院落,一道虛幻的人影在竹林裡翻飛,一道道寒芒閃過,那些竹子發出一聲聲呲呲,不停斷落。
待人影停下時,竹林每一顆竹子都只剩下竹根與長一指的竹竿,整齊得就像是被一把刀一次割過。
矮壯男子的注意力沒有在竹根,而是在掉落於地面的竹子上。
肉眼看去,每一根竹子的長短一模一樣。
這得對劍的掌控達到了何等的境界,才能在雜亂的竹林裡,翻飛時做到如此精妙!
矮壯男子心中確定,他們整個組織裡無一人能做到這個境界。
人影身著黑色練功服,背對男子,拿起一直放在一旁的白布,輕輕擦拭劍刃。
在擦拭一遍之後,回身之時開口:“人呢?沒有找到嗎?”
這將劍用到出神入化的男子,竟然是馬如意!竟然是所有人都認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御史大夫馬如意!
“我們到那時,只有呼延瓊梅,楊風青不知所蹤。因時間緊急,所以我們留下幾個陷阱後,帶著呼延瓊梅等幾人,按照老爺之前的佈置趕到昌葉蒼洞。”
“這麼巧?!時也命也,下去吧。”
矮壯男子躊躇,終還是開口詢問:“大人,為何不直接將呼延瓊梅等人殺死?還有楊風青。雖然他有些本事,但我們血紅還從未失敗過。”
馬如意的眼睛在矮壯男子身上掃了一圈,淡淡道:“因為呂才文是一個廢物,沒有保命的東西,他就堅持不到我需要用到他的時候。至於楊風青,他活著比死了要有用太多。”
“是,屬下告退。”
矮壯男子離開後,馬如意拿出一封信。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個蒼鷹。
“你早就知道楊風青的身份了吧?你又是打的什麼算盤?”
“竟然讓我勸諫鷹雪梅出兵收復遼東,我們可真像啊!”
“就憑我們如此相似的份上,我會讓光武軍走出天撫防線的。”
......
遠遠的,楊風青就聞到了血腥味,已被濃濃擔心淹沒的眼睛閃過驚喜。
“停下,你自己躲好,等會兒聽到這個聲音就過去。”
楊風青將手放到嘴邊,吹了一個很響的口哨。
說罷,奔進連綿的石山。
楊風青躲在石頭縫隙裡,將呼吸壓到最低,疑惑看著不遠處正走遠的州軍。
“渝州州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密集的石頭和石洞,讓楊風青就像是水落進了河裡,十餘萬人分佈的昌葉蒼洞附近,不被任何人發現的前提下,迅速往人多的地方靠近。
沒多久,他便看到了州軍和昌葉蒼洞對峙的地方。
“這兩邊都在玩什麼把戲?還有昌葉蒼洞真的是劫持瓊梅他們的勢力?唉,不管了,先進去查探一番。瓊梅、大光,你們千萬不能有事啊!”
......
呼延瓊梅在一陣寒意中醒來,迷茫看向四周。
暗黃的光線透過朦朧的帳幕折射進來,使裡面一片光陸迷離。
昏迷前的情景衝進腦袋,呼延瓊梅登時驚恐大叫:“夫君快來救我——”
“呵呵——夫君?堂堂櫻和郡主,竟然會選擇楊風青那個過街老鼠?本洞主才應付完頭疼的事,就聽到了讓我輕鬆的笑話。郡主不僅長得美,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美人啊。”
響起房門開啟聲,接著腳步聲與咬牙切齒聲同時傳來。
呼延瓊梅顧不上害怕,憤怒扯開簾幕。
只見一張陰沉的臉就在簾幕外,死死盯著她。
心中不免有些發毛,但更多的依然是對這人說楊風青的壞話的憤恨。
“你這狗奴才是誰?你才是過街老鼠!”
呂才文慢慢走向呼延瓊梅,臉上的笑容愈加詭異:“呵呵——是啊!我是過街老鼠,不過我這條過街老鼠的膽子比較大,想嚐嚐櫻和郡主是什麼味道。”
別看呼延瓊梅在楊風青面前很大膽,還不斷挑逗楊風青。
此時一看呂才文露出這副詭異可怕的模樣,不住往後退。
“你——你別過來!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夫君、我父王、我哥哥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是嗎?我還就動你了!”
呂才文朝呼延瓊梅猛撲過去,人在遇到危險時,都會按照本能做事。
呼延瓊梅閉著眼睛,胡亂叫喊,往呂才文撲來的方向胡亂踢。
“別過來!啊啊啊!”
嘭——
“啊!”
呼延瓊梅睜開眼睛看向落到一丈開外的呂才文,才記起自可是有功夫在身的。
一時間驚喜與憤怒交加,起身就往在地上掙扎的呂才文奔去。
“你這個狗奴才,竟然敢嚇本郡主,我殺了你!”
呂才文直至這時候,才從被一個嬌滴滴大美人踹飛的錯愕中回過神,雙手雙腳往外爬,不忘大叫:“快來人!”
砰砰砰——
房間四周的窗戶紛紛炸裂,數十名紅衣男子跳進房間。
呼延瓊梅這次學乖了,沒有停留片刻,往最後跳進來那人奔去。
“不要大意,一起制住她,她有武功在身!”
數十人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繩,扔向呼延瓊梅。
呼延瓊梅倒是想躲開,但漫天都是紅繩,她哪能逃脫,一下子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用力掙脫,卻如何也掙脫不掉,無比憤怒喊道:“你們這些狗奴才,本郡主記住了!到時候我要斬盡你們九族!”
呂才文被手下扶起,衣服不僅亂了,還破了很多地方,很是狼狽。
“把她綁緊!綁到床上!”
“是!”
呼延瓊梅驚怒交加,能做的卻只有拼命掙扎和大叫:“放開我!啊啊啊!夫君,快來救我!嗚嗚——”
呂才文閃著異芒的眼眸在呼延瓊梅被綁緊後,達到了鼎盛,對手下不可耐擺手:“都出去吧,到遠一些的地方去。我不叫你們,一個人都不能進來!”
“是!”
那些紅藝人在退出去時,很多人的眼睛都在呼延瓊梅身上掃過,喉嚨不停滾動。
“嗚嗚——你這個狗奴才,放開我,讓我殺了你!”
呼延瓊梅已經有些失了智的話語,令呂才文快活搖頭。
“哈哈哈——不急。不過我會給你鬆綁的,在需要的時候。”
急不可耐走到胡豔瓊梅身邊,眼睛在她的全身上下不停掃過。
在看到呼延瓊梅的兩條筆直大腿緊緊盤在一起,他也忍不住喉嚨滾動數次。
不過眼睛裡又冒出了莫名怒火,並且越燒越旺。
粗魯伸手捏開呼延瓊梅的嘴巴,不停大喊:“為什麼?!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在與楊風青共度春宵時,這雙美腿不知有多麼的主動,不知張得有多大,不知盤在他的腰上多久吧?!”
“唔唔——”
“為什麼!為什麼鷹雪梅就是看不到我的好!我為了她,至今未娶,我為了她——我做什麼都是為了她!可我就是連她的手都沒有觸碰過!可她——可她再見五年不曾相遇的楊風青,便投懷送抱!”
“你們的眼裡為何都只有楊風青?!”
呼延瓊梅說不了話,看著歇斯底里的呂才文,眼裡沒了害怕和擔心,都是鄙夷和驕傲。
呂才文笑了,笑得癲狂。
“我不忍心對鷹雪梅做的事,難道還不忍心對你做嗎?我要你在意識無比清楚的時候,自己爬上我的身體!我要征服你的身體,更要征服你的神志!哈哈哈——”
呼延瓊梅頓感不妙,使勁搖頭。
可她身體被緊緊綁著,呂才文的手還死死捏著她的嘴,再如何動彈也無濟於事。
呂才文從懷裡掏出一包紅色粉末,閃著異紅的眼眸盯著呼延瓊梅的眼睛,一眨不眨將粉末一股腦倒入呼延瓊梅的嘴裡。
在鬆手前,還搖晃數次呼延瓊梅的腦袋。
鬆開呼延瓊梅的嘴巴,退到一旁。
呼延瓊梅努力咳嗽,可那些粉末都已融入她的口津,順著食道消失了。
“咳咳——咳咳——”
“別白費功夫了,不用很久,只需要不到十個呼吸,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讓我們一起快活似神仙吧!”
呼延瓊梅天藍色的眼眸已赤紅一片,嘴角溢位口津。
“你不得好死,我夫君一定會殺了你!”
聲音不再那麼高亢,但其中的絕望和悲憤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