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知道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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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知道你哥哥叫什麼嗎?你哥哥叫——”

“啊!我不聽我不聽,我沒有問——”

看雨荷想捂著腦袋卻捂不到,只能低聲吼叫的模樣,夏冰兒也好想抬手,她想捏捏雨荷的臉蛋。

“是我自己告訴你的,到時候你跟他提要求,他會答應的。”

“咦?對哦,冰兒姐姐你快說哥哥叫什麼。”

“楊風青。”

“楊風青?這名字怎麼感覺有些熟悉?我是在哪裡聽到過呢?”

雨荷的眼睛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可能是在你父親那裡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父親應該說的是楊風青死了。”

“對對,就是這麼一句話。唉——不對啊,冰兒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麼呢?”

“你哥哥就是你父親口中的楊風青,不過他還沒有死。而楊月兒呢,就是你哥哥爺爺和母親的養女,也就是她原本就是你哥哥的妹妹。月兒知道自己的哥哥叫楊風青,但不知道你哥哥叫什麼,所以她離開是為了去找她的風青哥哥,也就是你哥哥。”

“啊?!我的腦袋好痛——”

“哈哈——你只需要記住你哥哥和月兒原來就是兄妹就行了。”

“唔——這麼說來,嘻嘻——”

雨荷眼睛裡的神色夏冰兒完全看得懂,雖然很不明白雨荷這麼小的年紀就懂得了她在這個年紀完全不懂的事,不過如今她順其自然了。

雨荷繼續看著信。

“嗯?哥哥的外祖母不在了?唔——好想哥哥啊,我以為他會現在就回來呢。對了,冰兒姐姐你不是說哥哥和父親母親他們是去幫我們尋找解藥了嗎?為什麼哥哥還在光武?”

“我們睡著的時候他又跑回去的,過些天他就帶著解藥回來了。”

“好吧,回來都不知道將我們搖醒,哼!”

冰兒悄悄舒口氣,還好楊風青寫的信裡沒有與她說的話有矛盾的地方。

“再好好睡一覺吧,說不定醒來的時候就見到你哥哥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跟他提心願了。”

雨荷眼睛發亮,飛快點頭。

“嗯嗯,到時候我——嘻嘻——”

......

馳原城在琴川的中東部,而岷淄江在琴川內的河段位於中西部,登堡城距離馳原的距離與楊城到馳原的距離相差無幾。

在登堡城被進攻的第一時間,琴川將僅剩十萬將士的八萬派入登堡城下游二百里的城池——鎮遷壩。

之所以寧願放棄本州防守而如此,實在是逼不得已。

鎮遷壩再往下三十餘里就進入臨河州,而都城臨河距離兩州邊界不過七十餘里。

被常山軍攻佔的登堡城距離臨河城,攏共就三百餘里。

三百餘里,陸地上的騎兵換乘坐騎不停歇都只需要一日,更何況水路?

朝出而暮達矣。

鎮遷壩的守軍名為北宮英傑,自從進入鎮遷壩,他便留一部分將士警戒,另一部分將士則不停歇在河裡和岸上築起一道又一道防線。

他們先是在瑟瑟發抖中急行軍整整一夜,現在又站在城牆上警戒。

很多將士的身體不停搖擺,眼皮在不斷地眨動。

還好上游一直沒有常山軍下來,不然就這副模樣,真怕臨河城最後一道防線被一觸即潰。

常山軍雖沒有下來,但從琴川各城卻傳來了密集如蝗蟲的求救信。

城主府議事殿,北宮英傑坐在城主座上,四下有數十名將領。

“將軍——根據傳來的戰報,常山軍前鋒一夜之間前行兩百餘里,勢如破竹攻下了武清城。按照這速度,明日清晨就將到達馳原啊!”

“馳原城內只剩最後的兩萬將士,若常山軍攻城,僅憑那兩萬將士,萬不可能守城,我們該怎麼辦?”

“朝廷的援軍還未到來,看來朝廷是不顧我們的死活了,要末將說——”

“住嘴!朝廷已派來信使,各州的大軍正往琴川趕來!就算你們不相信朝廷,刺史親率二十萬大軍已從西懷揮軍而回,我們只需要堅守三日,攻守之勢將完全改變!”

“可是——”

“可是三日時間,馳原城就算全城皆兵也不可能抵擋常山軍!”

“若他們抵抗到底,常山軍到時定然會屠城;若他們舉城投降,常山以我們所有人的老小相要挾,我們又該怎麼辦?”

所有將領皆是滿臉憂愁,北宮英傑看到這情形,也是皺起了眉頭。

剩餘的十萬將士都是馳原城和附近的將士,他們的親人都在馳原城和附近,倘若發生這麼一件事,他幾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會怎麼樣。

“放心吧,我們北宮家倒是會身先士卒,就算是死——我們北宮家的人也會死在前面!”

下方的將領聽北宮英傑如此決然,只得默不作聲。

“報——渝州五萬大軍趕到!”

“哈哈哈——本將軍之前說什麼來著?隨本將軍去迎接渝州友軍!”

“遵命!”

北宮迎接與邵擎蒼和充飛翰的年紀相仿,再加上渝州和琴川以前的關係,三人也是老相識了。

雖然多年沒有更多交流,但老友不管多久不見,再見之時都還是會感到一陣輕鬆和由衷的開心。

“哈哈哈——我還在好奇是誰來得這麼快,原來是你們兩個老傢伙!”

“除了我們捨不得看你那麼早死,還有誰那麼關心你!”

“常山軍呢?”

“常山軍暫時沒有下來,他們正往馳原方向進攻。”

充飛翰一如既往地撫摸鬍子,陷入了沉思。

“馳原有多少將士?”

“兩萬。”

“才兩萬?!你率軍趕往馳原城吧,我們替你守住鎮遷壩。”

北宮英傑苦笑,抬手指向城牆上的將士。

邵擎蒼和充飛翰抬頭看去,兩人笑容頓時凝固,隨即怒火沖天。

“你他孃的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士卒如此疲憊怎能守城?!為何不讓他們回去休息!?”

“幸好常山軍沒有順江而下,不然就你們這副模樣,我們還沒有趕到這裡就已經被拿下了!”

北宮英傑沒有反駁,而是解釋。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但我手裡就只剩這些將士了,若是他們休息,萬一常山軍攻城,那不是更難以抵擋?所以我其實是手拿兩瓶毒藥,只能選擇一瓶藥性更輕一些的喝下去而已!好在你們終於趕到了。”

“我知道你們也是連夜趕來,但城牆上計程車卒實在是難以為繼,我希望渝州軍能頂替他們三個時辰,之後就一直由我琴川軍守著!”

邵擎蒼和充飛翰只能點頭,他們的將士也是疲憊不堪,原本還想借著城池休整。

如今這樣,他們這十五萬將士只能一起在城裡待著,等恢復體力再看看該怎麼辦。

......

武清城與平日並沒有太大的不同,若是忽略城牆上那些身著土黃色軍服男子的話。

南城門城樓上,之前在登堡城露過一面的李胥已到這了,順著南城門外的大道看去是連綿看不到盡頭的大軍。

“呵呵,聽說你到了楊城?按照你的性子,一定會來馳原城吧?”

“世人都以為我會順江而下進攻臨河,一個支離破碎的光武於我有何用?!只要得到了琴川,整個光武和普拉提漠都將在我的鐵蹄之下顫抖!”

“楊風青,來吧,來決一高下吧!”

常山州因地處北境,天氣嚴寒,糧食是他們最大的短板。

......

臨河,馬府,馬如意所在的院落裡響著簌簌聲。

不過他定下了規矩,此時沒有下人敢靠近,這使得他練劍多年,卻無一人知道。

院子裡,馬如此雙手各拿有一把長劍,砍的並非竹子,而是一根根定在院子裡的木樁。

木樁有成人手臂粗,長劍飄過,只聽到一聲噗,木樁的上方就會慢慢傾斜,直至從上面落下。

木樁陣外,一名老者雙手端著一張布巾。

噗——

聲音消失了,馬如意走老者走去,老者將布巾遞來。

“人來了嗎?”

“稟告老爺,人已在書房等候半個時辰。”

“讓他再等半個時辰。”

“是。”

馬如意很準時,半個時辰後他如約出現在書房外。

推開房門走入書房,房間內站著一個男子。

男子的打扮略有些怪異,就連所穿的面料也有些怪異。

他聽聞響動,轉過身來,右眼被一塊方形黑布遮蓋,左臉有一個從左眼下方延伸至下顎的傷疤。

下顎失去了一塊肉,長出來的肉不能將原來缺失的完全彌補,裸露的牙齒根部讓人有些彆扭。

“回宿拜見馬大人。”

他的聲調也很怪異,常年在遼東與蒼風打交道的將士一聽就能聽出這是蒼風人的聲調。

馬如意眼神沒有在這張怪異的臉上停留太久,點點頭坐到椅子上:“那邊情況如何了?”

“一切正常,只要光武發力,我們就能成事。”

“那便好,你現在就回去吧。記得告訴他,這次是他欠我。”

“是。”

......

楊城通往馳原的大道,一隊騎兵急速跑過,帶起一陣塵土,惹得道路上的百姓在騎兵走後罵罵咧咧個不停。

他們其實還好了,他們只是吃這一會兒的土,那隊騎兵的後面那些騎兵,開始足足吃了五六個時辰的土了。

隊伍最前方,一匹輕快的戰馬上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靠近了看,正是楊風青與裘梓彤。

裘梓彤雙手緊緊抱著楊風青拉拽韁繩的手臂,轉過腦袋,從她的視角看去,楊風青的整張臉格外堅毅。

看著前方的楊風青突然低下頭,與裘梓彤明亮的丹鳳眼對視。

“怎麼了?”

裘梓彤頓感兩頰發燙,不過因為一路奔跑,她的臉頰一直比較紅,楊風青沒有發現異樣。

她很想轉過腦袋,卻又捨不得,小聲道:“師傅,還要多久才能到啊?”

“還遠,都還沒有進入琴川地界呢。”

“啊?還有那麼遠啊,我的屁屁好疼。”

“天黑之後我們會再休息一次,到時候我找些東西給你墊著。”

裘梓彤露出皓齒,腦袋上的小馬尾隨著她搖頭而擺動。

“不用,與師傅說話就不痛了。”

“等會兒休息再說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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