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美人奉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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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這是田無期兩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了。

無論是他的心頭肉李曉月,還是前幾日見過的那個美少女,比起眼前的女子似乎還是差了一絲嫵媚和風韻。說起那個小美人兒,似乎跟眼前的這個大美人兒眉眼裡有些相像啊。

就在田無期發呆之際,耳邊傳來了喚他名字的聲音:

“田先生,本宮奉陛下旨意,特來敬先生。先生年少有為,英雄蓋世,本宮為先生賀,請飲。”

這宮裝美人兒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清亮中帶著滑膩,就像是從舌尖上滾落下來的一般;又如玉球彈動在香薰胭脂裡,澈而嬌媚。明明是大大方方的祝酒詞,卻帶著股慵懶迷人的嗔味兒。

這尼瑪一口極品好床調啊!可以吊打所有的老師!

田無期的腦子瞬間過濾了一遍各位德藝雙馨的日本老師們,迅速得出一個這個新的結論。

或許是見田無期不為所動,她又輕啟朱唇重複道:“田先生,請飲。”

說著,左手搭在右腕,右手捧著一個雕著龍鳳的夜光杯,款款地往前一遞。

田無期這才回過神來,他微微一笑,正了下身子,伸手便去接酒杯。自然的就像是歸家的丈夫從等待他回家的妻子接過來奉上的水杯一般。

這一動作引得全場譁然!這廝也太無禮了吧!

不少人偷偷的看了眼皇帝的顏色,還有的人看了看魯王。

田無期渾然不覺,接酒杯的時候,由於美人兒身體前傾,低胸的宮裝更顯得高聳的深溝幽不見底,令人遐想;而白花花的一片更明明白白地呈現在田無期眼前。

大,真尼瑪大!又白又軟,像個超大號軟饅頭!

下意識地,純粹是下意識地,田無期在接過酒杯的時候,在那隻嫩白的小手上勾了一下。嗯,太舒服了,再勾一下,頓時觸覺溫潤,手感極佳。

美人兒的嬌軀如若觸火般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卻很快就回復正常。

她的臉上依舊笑意盈盈,看不出半點的不正常。

田無期接過酒杯,朝著美人兒輕輕頷首,說了一句:“多謝娘娘。”

然後,杯起,酒盡。

按理來說,田無期應該把酒杯還回。哪知美人兒盈盈一拜,只留下一縷香風,便迴轉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田無期看了看手中的酒杯,猶殘有美人餘溫,一隻手摸了摸下巴,覺得今夜有些虎頭蛇尾,皇帝最後的安排更有點莫名其妙。

至正皇帝在臺上如泥菩薩一般,只是淡淡看著,卻沒有言語。待美人兒歸位之後,他揮了揮手,魏公公心領神會,安排小太監引田無期退下。

田無期跟著引路的太監,一路走向了宮門。李曉月牽著她那匹喚做“飛雪”的照夜獅子,楊家兄弟牽著兀自鍥而不捨,一個勁想貼近李曉月的紅孩兒,早就在宮門口等候。

皇帝老兒還是厚道的!不僅把月兒還給了我,還讓他老婆陪我喝酒,還挺仗義的。田無期美滋滋地想。

田無期拉起了李曉月的手,便想和她一起離開皇宮。李曉月輕搖甄首,輕聲道:“無期,我今晚還不能出宮?”

田無期雙眉一挑。這些日子的千里奔波,殺機重重,甚至今晚他還不惜親手宰了趙家嫡子,得罪了一個龐然大物,還不是為了帶李曉月走?如今聽到李曉月說還不能走,田無期是真的有些發火了。

李曉月看田無期的樣子,知道他心裡所想,柔聲說道:“無期,你別擔心。只是今晚不能出宮而已。姨娘還在宮裡,小花也在宮裡,而且我還答應了別人今晚一起陪她賞月。你放心,明天應該就可以和宮裡辭行,離開這裡。”

田無期依然皺著眉頭,問道:“唔,不是皇帝難為你?不讓你走?”

李曉月搖了搖頭,說道:“皇帝怎麼會管我們這些升斗小民的事情。不過是來到長安以後認識了一個好朋友,今晚能在宮裡見到你,她幫忙頗多,總不好一走了之。”

田無期看了一眼照夜獅子,若有所悟,指了下照夜獅子道:“是借你馬的那個小姑娘?”

李曉月點了點頭,捂著嘴笑著道:“嗯,她回來跟我講了見過你的事情。你啊,真是膽子大,跑到人家莊子裡去殺人。不過還好,得虧你去了,才救下了她,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田無期翻了個白眼,道:“什麼叫我跑到別人莊子裡去殺人?明明是別人來殺我好不好!算了,算了,不說這些糟心的事情。對了,你這段時間過得可還好?小花呢?”

李曉月這才把過去幾個月發生的事情跟田無期娓娓道來。基本上和田無期猜的差不多。李曉月返回江南以後,因為她一夜修行的事情被陸家知曉,陸家上下都極為震驚,自然想知道前因後果。李曉月當然不會告訴她們,只是敷衍了事。陸家不滿,讓兩方都有了些芥蒂。

後來,大都的事情傳來,李曉月因為手裡的這匹照夜獅子,自然被有心人惦記上了。再加上她如今又是身懷秘技的修行者。陸家認為她奇貨可居,便打算利用她聯姻。李曉月冰雪聰明,猜出了陸家的意圖。執意不肯,且要離開陸家,返回自己家中。陸家的家主眼光毒辣,一邊穩住李曉月,一邊派人把她的父親接到姑蘇,從她父親處施壓。李曉月的父親稀裡糊塗趕到姑蘇,見到李曉月之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向來心疼這個唯一的女兒,為了她都不曾再娶,豈肯讓李曉月成為陸家的棋子?

陸家看糊弄不了這對父女,便有要翻臉的意思。還是陸三娘居中調停,說服了陸家的家主,以李曉月前往長安走一趟為條件,陸家以後不再過問李曉月的事情。

李曉月一時也別無選擇,權衡之下只得答應,這才有了這次進京之行。

田無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問道:“邀你上京的是魯王。魯王怎麼會知道這千里之外的事情?姑蘇陸家又是怎麼搭上魯王這條線的?哦,是了,這陸家本來就是沒什麼節操的人販子家族,有你這樣的極品在手,肯定是待價而沽,賣給皇家的確是首選。”

李曉月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嗔道:“你才沒節操呢!有你這麼說人家的嗎?”

田無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憑什麼她們能做,就不讓我說?尼瑪是最後沒惹到我?否則我一把火燒了她們老窩,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李曉月又好氣又好笑地道:“你啊,就是得理不饒人。不過呢,陸家的確是有人在宮裡,正是現在安慶宮的陸妃娘娘。”

田無期點點頭道:“這個正常。江南世家,又盛產美人,沒人在宮裡才是怪事呢。”心裡補了一句,怕不僅僅是宮裡,估計皇子和上的了檯面的達官貴人家裡都有陸家女。

李曉月說道:“陸妃娘娘乃是陸家的嫡女,是陸三孃的親姐姐。算起來說,還是我的二姨,只不過她進宮的時候我年紀尚幼,很多年沒見,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這次的乃是以她的名義相邀的。”

“陸妃進宮多年,怎麼會記得你這個外姓旁支的窮親戚?再說了,這位陸妃娘娘在陸家可能是出類拔萃的,可放到整個皇宮裡,估計都普通的冒不出個泡來。這些年也沒聽過宮裡有什麼姓陸的妃子能呼風喚雨。除非,除非她是替別人辦事。”田無期略一思索,就得出了結論。

李曉月點點頭,道:“嗯,這人你也認識。說起來也巧,剛才你還見過她了呢。”話到後邊,語氣都帶了些酸酸的味兒。

田無期腦海裡瞬間就回憶起那對白又圓,若有所思地道:“是她。”

李曉月哼了一聲,嗔道:“楊妃娘娘可是享譽京城的第一美人呢!今夜有美人兒敬酒,無期先生可還心滿意足啊?”

田無期趕緊把腦子裡的白又圓暫時藏了起來,微微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不過我要的那杯酒,不是她的。”說著,自然而然地把李曉月拉到了懷裡。

李曉月俏臉一紅,顧不得再吃味兒京城第一美人給自己的情郎敬酒。她投入那個溫暖堅實的胸膛裡邊,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片刻的溫存,稍頃卻覺得自己的唇齒被撬開,一條柔軟調皮的東西裹住了自己的香舌。

這個壞人!李曉月當然知道這是情郎在吻自己。

想著眼前人為自己的付出,哪裡還顧得什麼矜持。她把自己放鬆下來,甚至勇敢的回吻了過去。

月夜下的長樂門,更顯得幽靜深邃,在它漫長的歲月裡邊,見證了太多宮廷的詭異和齷齪,今晚,則是見證了一段年輕而美好的愛情。

李曉月到底沒能跟著田無期離開皇宮。

田無期很是喜歡她這一點。如若換成了尋常女子,不對,是任何一個女子,面對一個能讓她一步登天的男人,肯定是言聽計從,委身相隨。而李曉月依然是獨立而矜持的。她有著自己的看法,恪守自己的承諾,全然與這個世界的女子不甚相同。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有性格,有分寸!

經過了這激盪起伏的中秋夜,田無期相信應該沒有什麼不長眼的人,再來阻止自己和李曉月的事情。這事算是告一段落,田無期也放下了心思。

只是,身邊的紅孩兒似乎很不高興,大眼睛裡充滿了委屈和不開心,四個蹄子走路都有點發飄,有氣無力的像極了青山書院裡的那頭老驢。田無期本想賞它兩個後腦勺,不過想到它今晚的神來之筆,還是沒忍心,畢竟這貨今晚太優秀了!

一直以為你是法拉利,頂天了是個布加迪!沒想到還是看走了眼,原來兄弟你是波音啊。

唉,算了,只要你不是737,沒事就從天上栽下來,是個啥老子都認了。

田無期一邊樂呵呵地想著,一邊帶著楊家兄弟飄然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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