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後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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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王道:“說起來,小王也算半個青州人。一開始沒告訴田先生,田先生不會怪罪吧?哦,對了,小王的這個妹妹雖然是親妹妹,不過卻是從小跟著前皇后長大的,頗受父皇寵愛。因此,她的身份比較特殊。”

田無期搖搖頭,道:“殿下說哪裡話。青州能出一位娘娘,田某亦敢榮焉。呃,能得貴妃奉酒,田某三生有幸哈。”

魯王笑笑,道:“田先生怕是誤會了。我母妃雖然最受父皇寵愛,但品級上只是普通的妃子。宮裡規矩森嚴,貴妃一說,先生可不要錯用。”

田無期微微一笑道:“早晚的事罷了。”

魯王哈哈一笑,自然是十分愛聽。接著,魯王順便給田無期科普了下宮裡妃子的排位。

田無期對後宮等級自然是沒什麼概念的。在他貧瘠的認知中,能受皇帝寵愛的,自然都是貴妃。他雖然挺感興趣,但是聽得那是一個哎呀媽呀,腦殼疼。

以前老聽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或者後宮佳麗三千人,沒想到這麼複雜。這品級比起朝廷的大臣,複雜程度也不遑多讓。

魯王雖然只是輕描淡寫了幾句,但是想必這位從才人一步步升到妃子的楊妃肯定不是個簡單角色。

後宮可不是個只靠臉蛋和身段就能吊打一切的地方。一個小門小戶的普通女子,就算有絕世容顏,沒有超高的智慧和手腕在宮裡是絕對生存不下來的。

後宮戲自古以來都是最過癮,最燒腦,也是最殘酷的。

不過這位魯王殿下雖然相貌堂堂,不過看起來卻不怎麼像她的娘,倒是更像他那個皇帝爹。嗯,兒子隨爹,估計這也是皇帝老兒喜歡魯王的一個原因。

幾句話講完之後,魯王不忘了感慨一下道:“不瞞田先生。小王能以十八歲的年紀獲封親王,除了小王自身勤於修行之外,母妃也為我出力良多。”

田無期不由得點頭。

那是,就你母妃的模樣和身段,在床上肯定把你的皇帝爹伺候的爽到不要不要的。再努力點,估計你直封太子也指日可待了。

“親王按禮應就藩,不過,父皇念及母妃和小妹,並未讓我遠出就藩,而是在這長安城裡開府設衙。儘管天恩浩蕩,但如此一來,進宮總歸是不方便,不能晨醒昏定,為父皇和母妃請安,小王心中難免遺憾。”

不知為啥,聽到這句話之後,田無期腦子中下意識地出現了各個番號,什麼母の背德,息子的愛愛時間,母の激勵……,風間,筱田,羽生各位老師也走馬花般地過了一遍。

他搖了搖腦袋,努力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腦海,心想,你老爹操作已經夠晚了。要我說,十四歲就該把你趕出去。

皇家向來齷齪,瓜田李下的,這事還真不好說。

唉,為什麼是十四歲?羅翔老師,你在哪裡?

“呵呵。”田無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一笑。

魯王難得推心置腹一回。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會跟自己的那些屬僚說的。田無期則不然,一來他一向以化外之人的姿態呈現於世;再者把這些秘聞或者知心話說出來能,如能換的田無期的好感和信賴,總歸是合算的。

不過他哪裡知道田無期此時腦補的都是各種齷齪的番號場景,一點正事沒想。

魯王雖然被田無期的曖昧態度搞得一時摸不到頭腦,還是試探著說道:“田先生暫時志在江湖,小王不但理解,而且感同身受。不過將來若是有一天,先生有意朝堂或是軍中,可不要忘了我這半個老鄉哦。”

魯王這話絕對算是推心置腹了,田無期還能咋說?當下拱了拱手道:“承蒙殿下看重,田某人若是將來有求於朝廷,那自然也請魯王殿下多多關照。”

魯王聽了十分高興,能換來一個承諾,已經算是回本了。在他看來,田無期如此年輕,怎麼可能一輩子耐得住性子隱居山野?一旦一隻腳踏進這紅塵俗世,再想回去可就難了。

太上忘情?說是這麼說,可真不是誰都能玩的起的。尤其是這田無期,年紀輕輕就追著那李曉月一路跑。酒色財氣,就怕你不動聲色。如今,別的不說,這“色”一字,絕對能拿捏的你死死的。

魯王像是想起了什麼,道:“田先生,差點忘了告訴你。李姑娘和陸家的人已經跟著我妹妹去了城外的八里莊。不過,你放心。這回肯定安全。父皇調了一位天命的供奉跟著我妹妹,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當然,如果田先生想登門拜訪,儘可隨時去。”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白天。”

田無期點點頭,弄了半天李曉月今天沒來,原來是去搬家了。也是,她要是一出宮就奔我這裡來,也不好看啊。對了,我有沒有跟她說我的地址來著?

艹!昨天光忙著摟摟抱抱了,好像忘了跟她說我住哪裡了。田無期頓時有點汗顏。

魯王一伸手,遞出了一塊玉佩,道:“這是小王的玉牌。八里莊的護衛應當認得。先生如果登門,把這玉牌一亮即可,想來不會再有不開眼的人為難先生。”

“多謝殿下。”田無期順手接過了玉牌。玉牌方方正正,呈碧綠色,通體晶瑩,中間用古篆刻著一個字,田無期不認識,但估計是個“魯”字。

話說這玉牌質地也不咋地嘛,比崑崙山的差遠了。

還有點綠……

田無期一陣腹誹。又想起來自己沒能成功把山上的玉石背下山,還有點懊惱。

田無期到底想起了關鍵問題,問道:“殿下,這北元人大約什麼時候進京?”

魯王道:“今日據說已到萬年縣了,禮部正在準備,明日就該進城了。快則兩三日,慢則三五日,我想宮裡應該會再邀先生的。便請先生在長安再多留數日。”

田無期摸了摸下巴,看了看玉牌,說道:“既然如此,便依殿下所言。”

魯王滿意地點點頭道:“那如此,便請先生靜候佳音。”

魯王離開之後,田無期便把事情告訴了青山書院的幾人。幾人自然沒什麼意見,以田無期馬首是瞻。

到了次日,田無期帶著二楊和齊天遠出城去往八里莊,畢竟除了李曉月之外,田無期和他的弟子們也想看看高小花。

這回沒有再發生什麼意外,順順當當的進到了八里莊。

陸三娘像是收到了什麼訊息般,早早就等待著田無期的到來。

她依舊是杏眼含春,先是又感謝了一次田無期當日的救命之恩,又誇讚了前日中秋夜田無期在武德殿演武場以刀證道的壯舉。

田無期打個哈哈應付了過去。

同樣有些日子沒見的高小花似乎長開了些,之前在青山裡還瘦瘦弱弱的一陣風就能颳倒,如今跟著李曉月南走西奔反而更健康了一些,小臉也更耐看了。

高小花見到自己的東主和幾位兄長自然是十分高興。

她是一個感情比較內斂的女孩,往常基本不會把心裡所想的都表現在臉上。離家的孤寂,路途的艱辛,還有對李曉月事情的牽掛,讓這個原本就寡言的小姑娘更加沉默,十二歲的小姑娘似乎一下子背起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生活重擔。多日的彷徨一朝放下,小姑娘難得的活潑了起來,抓住田無期的手久久不願意放開。

楊家兄弟和齊天遠不停地揉揉小花的頭髮,摸摸她的小臉蛋。他們對這個妹子的掛念正不比田無期對李曉月的差。

當然了,他們之間是純潔的兄妹之情,親人之情;而田無期這廝對人家李曉月那完全是登不上臺面的齷齪心思,不可同日而語。

田無期看著高小花也是一陣感慨。短短几個月,小姑娘已經開始抽條了,有了少女的雛形,而且成熟了不少。這種成熟不單單是身體的成長,更多的是生活的磨練。最早傳信李曉月離開姑蘇去往京城的便是這個聰慧穩重的小姑娘,如今也算有了一些經歷,更顯得落落大方。

田無期拉著高小花問了好些她最近這些日子的經過,高小花回答的很輕描淡寫,令田無期對這個有些早熟的弟子也有些啞然。

女孩太聰慧穩重了也不好哄啊。還是留在家裡的小橙子好忽悠。

李曉月再次見到田無期自然是開心的。

如今她也算能光明正大地出入京城,也能見到自己的情郎了。心裡一輕鬆,自然對田無期更寬容了些。她主動拉著田無期逛了一下她暫住的莊子一隅,也算是從另外一方面安撫下田無期受傷的心。

因為田無期還要在京城留幾天的緣故,李曉月和陸家自然也同意多呆幾天。當然,還是繼續住在這個皇莊,而不是田無期的糧食鋪子。田無期現在覺得基本大局已定,李曉月屬於砧板上的肉,已經跑不掉了,也不差這幾天,因此也沒有強行拉她過去。

再說了,她不來,我還是可以去的。

白天明著去,晚上偷著去,還是很和諧的。

這樣歡樂的日子沒過幾天,田無期便收到了宮裡的傳召--北元的使節已經入宮,不出所料地提出要見一見這位殺人奪刀的大新少年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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