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青州節度使(1 / 1)

加入書籤

三日之後,至正皇帝大會群臣,經歷了激烈的朝堂爭吵,設定節度使一事最終塵埃落定。

有些是意料之中,自然也有些是意料之外。

大將軍,魏王領大都軍節度使。節制大都邊軍,下轄大都到上海關一線三十萬邊軍,其中大都邊軍二十萬,山海關邊軍十萬,其中,有三萬鐵甲精騎,屯駐大都周邊。魏王這位節度使不用說,自然是跟北元的怯薛軍對線,提防北邊的上都城。

大司馬,樞密使,鄂國公常玉領太原軍節度使。節制太原府邊軍,下轄山西行省及河北行省的太原府,陽泉府,正定府,以及被北元佔據的大同府,宣州府,雲州府等地,與北元探馬赤軍擴闊對峙,目標就是伺機奪回宣州,大同,將北疆防線重新推回到長城一線。

這一路大軍兵峰最盛,太原府一線歸鄂國公常玉節制的兵馬超過三十萬,且都是邊軍精銳,鐵騎不下五萬。而且,軍中一應支出,都由樞密院會同兵部承擔,當之無愧的大新第一節度。當然,常玉的任務也最重,畢竟他對面的可是“天下奇男子”擴闊,三十萬太原府邊軍能不能抗住擴闊的二十萬探馬赤軍,還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至正皇帝對常玉的最低要求就是務必守住太原府,絕對不能讓北元和紅巾偽明勾連起來。

驃騎將軍,趙國公趙志翼領冀州軍節度使。節制冀州左近兵馬(由趙家侍衛親軍及河北地方衛所而轉),共計步軍三萬,騎軍五千。至正皇帝給冀州軍節度使下的目標是入夏之前,收復東京汴梁。

至正皇帝的皇子,剛滿十七歲的安陽郡王為監軍,同時升為親王,封號鄭親王。這個安排很有有意思,安陽郡王母妃劉氏,出身徐州劉家,之前與趙家爭奪北地第一世家名號時被掀翻下馬,一蹶不振。後來徐州城被紅巾攻破,劉家幾乎煙消雲散,這位本來就不顯山不漏水的安陽郡王更加地不起眼了。至正皇帝這次突然派他去冀州軍中任職節度監察使,可謂用心良苦。只是不知道這位年輕的皇子如何在群狼環伺的惡劣環境中如何自處。

開府儀同三司,山東都督府大都督,齊國公田無期領青州軍節度使。節制青州,膠州,萊州,濟南,德州,兗州,曹州,徐州,淮安,海州,通州,揚州等地兵馬。共計步軍八萬,騎軍兩萬,水軍(海軍)兩萬,十二萬大軍。魯王任監軍,在曹州設監軍衙門。

開府,始於漢朝,唯三公三師,即太師,太傅,太保,司馬,司徒,司空六人,以及大將軍、驃騎將軍、衛將軍三位將軍共九人可以開立幕府。地方上正二品的都督府雖然習慣上也被叫做幕府,但是由於沒有絕對的軍事權利也沒有任意任免官員的權利,因此距離真正的幕府天差地遠。

大新朝廷目前有兩位正一品官員。其中一位是太師,丞相謝伯溫。另一位則是司馬,樞密使常玉。這兩位一文一武,一位“三師”,一位“三公”,都是至正皇帝的肱股之臣,擁有開立幕府的權利。

其實,大新朝是有第三位正一品大員的,那就是宗正府大宗正。不過,宗正府管理的是皇家事務,大宗正從來都是由親王兼任,而且從來不干涉朝政。因此,朝中在論官員職級的時候,基本不會把大宗正算上。大新朝廷如今的大宗正是至正皇帝的親叔叔,太祖皇帝的親弟弟擔任。

剩下三位擁有開府權利的將軍號一個給了魏王。魏王自幼從軍,軍中外號“虎王”,由他任大將軍一點毛病沒有。趙國公則是至正皇帝為了籠絡其心,特意將“驃騎將軍”這個僅次於大將軍的封號給到他,既給了趙國公名副其實的開府權利,也顯示其顯赫的地位。

到了田無期,就明顯看出至正皇帝對世家貴族和草根的區別對待了。同樣擁有開府權利的“衛將軍”稱號並沒有給到田無期,只是用一個開府儀同三司打發了。

開府儀同三司,意思就是設定的府邸和進出儀式都跟三司一樣級別。大新朝與前代一樣,根據貴族,官員級別不同,設定的府第形制、規模也不一樣。即使再有錢,也不能蓋更大的府第,否則就是違制;而違制是謀反的前兆,是極重的罪。同樣出門的儀式也有嚴格的制度,鳴鑼開道,旗、牌、傘、扇都有嚴格的等級制度。

田無期一開始接到聖旨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還大張旗鼓地邀請在青州城裡的馬仔們一起熱鬧了熱鬧。沒想到啊,沒想到,人在家中坐,福從天上來!一覺睡醒,居然混上了節度使。節度使是什麼?在田無期看來,這就是實打實的地方諸侯了,這下,一直因為北上出兵而拿捏不定的名分也有了。

不過,精通朝中門道兒的孟成京無意中點破了開府儀同三司的含義,頓時氣得田無期火冒三丈。回到後宅的時候,他尤自憤憤不平。

“臥槽!憑什麼別人都能當將軍,到了老子這兒,就一個開府儀同三司打法了?狗皇帝,不當人子!”

一旁陪著他的李曉月捂嘴偷笑,她很久沒看到田無期這麼氣急敗壞了。“好了,好了,你發什麼火啊?別人要是封了節度使,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像你這麼上躥下跳的,你好歹知道感恩一下皇帝陛下好不好?”

“我感他孃的恩!這分明是看不起老子!趙國公算是什麼玩意?地盤不過一兩州,兵不過兩三萬,都能混上個驃騎將軍。老子分分鐘就是二十萬兵馬的牛人,十倍兵力,十倍地盤,憑什麼就一個‘同’打法了!”

“你這人,還越說越來勁了!人家趙國公可是出身河北趙家,千年世家,根深蒂固,前宋的時候還出過皇帝呢。你何必計較這些呢?能有節度使的封號,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情,不是很好嘛?”看田無期是真的有些不高興,李曉月也正色規勸道。

“操,你不說我還不生氣!你這一說我才明白,弄了半天是狗眼看人低啊!真當我不知道,進士出身和‘同’進士出身的區別啊!一個‘同’字,卻把兩者的不同顯得更加淋漓盡致!”

李曉月又好氣又好笑地道:“你又不考狀元,老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幹嘛呀!還是先想想怎麼安排你的府衙吧。”

田無期呲牙道:“現在分明就是皇帝老兒看老子是草根野人出身,打發要飯的呢。老子拿個小本本都給他們記下來,將來一個個去算賬!”

李曉月實在拿這個腦子跳脫的傢伙沒有招兒,只能翻了個白眼道:“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的好事兒好不好!”

田無期語帶幽怨地道:“我倒是想有個祖墳,可問題是上哪兒去找啊?”

李曉月剛才被田無期繞到溝裡,這才想起這個傢伙是個孤家寡人,頓時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她嘆了一口氣,把甄首貼在田無期的虎頸上,幽幽道:“無期,過去的事情就別想了,一飲一啄,皆是因果。你以前沒有了父母,但你現在有我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田無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懷中的玉人,才醒悟過來這是李曉月在安慰自己這個沒爹沒孃的倒黴孩子。雖然這事兒從來沒往田無期心裡去過,但田無期還是被李曉月發自內心的關心感動到了,這種如母如姐的感覺讓田無期最是心安,也讓他對李曉月愈發的依戀。

感受著即使厚厚的衣服也無法阻止玉人身上帶來柔軟,鼻子裡傳來陣陣的美人兒幽香,田無期心中的一點不快立即被他拋到了腦後,他的手頓時開始不規矩起來。

“哎呀,你這人,爪子又不老實,幹嘛呢?”

“嘿嘿,把嘛呢這倆字去掉就成。”

“哎呀,討厭,青天白日的,猴急什麼呀!”

李曉月勉強從田無期身上掙脫開來,用蔥蔥玉指點了一下田無期的腦瓜:“多大人了,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兒!哎呀,住手,別撕我衣服呀,今兒個已經是第二身了,你壞死了……”新婚燕爾,又值春節假期,李曉月最近實在是有些吃不消田無期一天到頭在自己身上亂拱,活脫脫地一頭髮情的野豬。

李曉月一方面因為自己的夫君對自己愛不釋手感到幸福和驕傲,另一方面則是實在怕了這頭身體健碩,精力充沛的牲口——田無期的《玉清心經》與她的《西山王母經》極其相配,彼此的吸引力同樣強烈。田無期固然喜愛李曉月到發狂,李曉月又何嘗不是一嗅到田無期身上的氣息便目眩神迷,情難自抑呢?李曉月是正經姑娘出身,對和夫君的男歡女愛自然不排斥,卻頗有節制。偶爾放縱下田無期,滿足他不可告人的陰暗玩法還可以,天天陪他,李曉月可沒這幅好身板。

沒辦法,玉清心法就是這麼牛逼,每次田無期完事進入賢者模式後,只要默唸一遍心經,不愧是感受天地真元的頂級功法,吸收天地真氣為己用,回覆元力的速度更是一等一,分分鐘就能提槍上馬,再戰江湖。這樣的男人,自然是姐兒的最愛,但再久經江湖的姐兒也降服不了這等無限神力啊,何況李曉月這種良家婦女,她只能投降告饒。

只是,崑崙山玉虛宮的祖宗前輩要是知道田無期這廝把修習長生大道的無上玄功用來折騰女人,不知會不會從萬年冰川製成的棺材板兒裡跳出來清理門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