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袁家大少(1 / 1)
郭奇瑞揮手,道:“再見。”
逐客令一下,姜洛笑著離開辦公室。
郭奇瑞撇撇嘴,自言自語道:“這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不是看在華鋒的面子上,我一定當場廢了他。”
說完,他轉了轉右耳上的耳釘,一股浩瀚的靈力朝四周逸散開來。
剛出警局,手機就響了,姜洛點開一看,是齊如玉的電話。
“小玉,有事嗎?”
“我聽說姜氏集團的高層遇害,你還好吧?”,齊如玉關切地問。
姜洛回道:“我很好,案子已經破了,我不方便多說。”
齊如玉頓了一下,又道:“舅舅想在今晚約你和伯父吃飯,如果你們心情不好,那就改天吧。”
姜洛笑道:“不用改天,我爸現在緩過來了,和副省長吃飯聊天,正好轉移他的注意力。”
齊如玉柔聲道:“那好,我馬上安排,稍後簡訊發給你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嗯,我正在趕路,先掛了。”
掛電話後,姜洛打車回酒店。
姜華正和員工們商量工作方案,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難免士氣低迷,討論半天也沒得出結果。
姜洛走進套房的客廳,掃了眾人一眼,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爸,欲速則不達,楊總的死對大家造成不小的打擊,不如今天下午先歇歇,明天繼續討論。”
姜洛說完,眨了眨眼。
姜華立刻看出兒子別有深意,點頭道:“這樣也好,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討論。”
“姜總,你也好好歇歇,我們先走了”,一位大腹便便的高層說。
眾人出去後,姜華問道:“小洛,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能有什麼?徐建國晚上七點約咱們吃飯,商討婚事。”
姜華沉思道:“如果是瓜熟蒂落,雙方家長見面很正常,但你和齊如玉公開所謂的戀情也沒幾天,女方家裡這麼著急,讓不知內情的人聽見,還以為她懷了你的孩子。”
姜洛笑道:“其實徐建國真以為外甥女有了我的骨肉,你順著他的想法談話,千萬別露餡。”
“行,咱們再溫習一遍應付他的策略”,姜華一本正經地說。
晚七點,姜洛父子準時到達風味餐廳三號包廂。
徐建國隻身一人,在包廂內等候,齊如玉和齊梵音都沒來。
徐建國一向以親和力著稱,在姜家父子面前沒有一點架子,只是略顯囉唆,提了好多問題,面面俱到地商討婚禮細節。
姜華小心應對,毫不吝惜地稱讚齊如玉,基本沒露出馬腳。
將近八點時,飯吃地差不多了,商討還沒結束。
忽然,徐建國的手機響了。
他朝姜洛父子擺了擺手,表示歉意,然後接電話。
“喂,九哥啊……好,我馬上就去。”
徐建國掛了電話,輕鬆的神色蕩然無存,好像有心事一般。
“老同學坐飛機來看我,已經到家了,我不回去不合適,今天先談到這兒,改天咱們再聊。”
“舅舅,你慢走”,姜洛把他送到門口。
“爸,甲魚湯還沒動,你再喝幾口”,姜洛給父親盛了碗湯。
“好,你也喝”,姜華接過湯碗。
父子倆正徐徐喝著湯,免不了對剛離開的徐省長評頭論足。
“砰!”
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明顯不是服務員乾的。
姜洛目光一凜,抬頭,只見一個男人趾高氣揚地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
男人很高,足有一米八五,劍眉星目,臉型略方,很是英俊,穿一身白色練功服,光華的緞面上繡著幾團紅雲。
兩個跟班容貌平平,低眉斂目,面無表情,在黑衣的襯托下顯得冷峻。
“哥們兒,你是不是進錯門了?”,雖然來者毫無醉意,姜洛仍象徵性問了一句。
“沒有,我找的就是你,姜洛,你欠我的債該還了。”
男人雙手攥拳,咬牙切齒,渾身殺氣騰騰。
姜華陡然變色,問道:“這位先生,你把話說清楚,我兒子怎麼得罪你了?”
“哼”,男人從鼻孔哼了一聲,“我叫袁沐,袁紫凝和袁浩的大哥,我在南寧學藝十多年,天天盼著回家。
學成之日,卻收到家中噩耗,拜你兒子所賜,三弟進監獄後不堪其辱,用攜帶勒死自己。
父親得知三弟的死訊,大受打擊,中風後保外就醫,但只剩下半條命。
最無辜的是我二妹,她什麼都沒做,也被你的寶貝兒子害死了。”
姜洛拍了拍父親的肩膀,安慰道:“爸,別擔心,我會處理。”
然後,他泰然自若看著袁沐,“早年聽聞袁大少根骨奇佳,被南方武學泰斗梁先生收為高徒,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袁沐金剛怒目,“少廢話,我就問你,該怎麼還債?”
姜洛又道:“明人不說暗話,你老爸和弟弟是我送進去的,但他們犯了強姦罪、綁架罪、行賄罪、詐騙罪,我只是檢舉他們,做錯了嗎?
他們入獄後的遭遇與我沒有半點關係,袁家衰落之後,我沒見過你妹妹,不清楚她的境遇。”
“啪!”
袁沐伸出右掌,向前一拍,紅木桌子頓時出現一條手指寬的裂紋。
一桌殘羹剩飯,噼裡啪啦灑在地上。
“姜洛,我要和你決一死戰,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為難你父親。
如果我遷怒於他,豈不是與你這種卑鄙小人沒有任何區別?”
姜洛點點頭,“好,你想在包廂裡決鬥?”
“不,我們去外面,車已經備好了。”
姜洛眨眨眼,透出一絲狡黠,“決戰之前,我想問一句,為什麼你明知道我和省長喝酒,還敢找我決鬥?”
袁沐冷笑,“徐建國就是被我師傅一通電話叫走的,在南寧這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駁他老人家的面子。
我知道你身手不錯,搭上了齊家的小姐,不過,據我所知,齊如玉不過是一個擺設,一枚棋子,我殺了你之後,到齊老爺子面前一站,照樣是備受青睞的孫女婿。
齊家想找的不過是青年才俊,又不是非你不可。”
姜洛淡然道:“原來如此,看來南沙比我預料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