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決一死戰(1 / 1)
袁沐驚疑道:“你知道這些,居然一點不意外?”
姜洛笑道:“古來官商勾結,你師傅不但是南方武壇泰斗,還是首屈一指的富商,拉攏威懾副省長很正常。
齊家是怎麼回事兒,我遠比你清楚,帶路吧。”
袁沐又道:“你爸一把年紀,親眼看著兒子喪命肯定受不了,讓他留在包廂吧。”
姜洛凜然出聲,“我答應決鬥,是為了和袁家做個了斷,不是因為怕你,你要是敢動我爸一根手指頭,我立刻捏死你身後兩個貨。”
此話一出,兩個黑衣跟班嚇得渾身哆嗦。
袁沐冷笑一聲,轉身走出包廂。
姜洛挽著父親,跟在他身後,兩個黑衣跟班走在最後面。
一行人坐電梯下樓,直奔餐廳門口的蘭博基尼房車。
袁沐一屁股坐在駕駛位上,充當司機,姜洛和姜華坐在第二排,兩個跟班一聲不吭,坐在第三排。
豪車在夜色中狂奔,逐漸遠離繁華的都市,開至一個廢棄的倉庫。
“下車吧”,袁沐冷冷地說,輕蔑地看了姜洛一眼。
“小洛”,下車前,姜華攥住姜洛的手,手心裡全是汗,目光中滿是擔憂。
“爸,你放心,我不會輸”,姜洛掃視兩個跟班一眼,“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我爸若有不測,你們倆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兩人微微一怔,竟鬼使神差般地點頭。
下車後,兩名黑衣跟班和姜華站在一側,姜洛和袁沐相對而立。
倉庫內空無一物,地面佈滿灰塵,房頂有大大小小的窟窿,牆上掛了幾個昏黃的電燈泡,一看就是為了這次決鬥新掛的。
姜洛右手托腮,嫌棄地看著電燈泡,道:“可惜啊。”
“可惜什麼?”,袁沐忍不住問。
“可惜燈光太暗,襯托不出血花的美麗”,姜洛獰笑道。
袁沐又攥緊拳頭,身子向前一傾,又微微一晃,好像在蓄力一般,好似猛虎出山般撲向姜洛。
“砰!”
這一拳力道十足,帶著一陣風勁兒,腳下的側踢也跟上來,手腳配合地十分默契。
光是這凌厲的一擊,就令人心驚膽寒。
然而,姜洛站在原地,巋然不動,手裡也沒有任何兵器。
拳頭砸下的瞬間,姜洛抬起一隻手,手指結了個蓮花印,嘴唇翕動,手中頓時跳出幾朵熾熱的火焰。
“呼——”
這一拳沒打中姜洛,手指反而被燙傷,袁沐咬了咬牙,只能暫時收回拳頭。
他詫異地看著姜洛,右手按住褲腰帶,用力一抽,抽出一把黑亮的長軟劍,輕輕一抖,軟劍挽了個劍花。
“誒呦,你還動傢伙了,我不用武器,豈不是瞧不起你?”
姜洛從儲物空間內抽出青璽,咧嘴一笑,“這可是諸多修士夢寐以求的靈玉,今天算便宜你了。”
話音未落,閃耀的青光照得倉庫亮如白晝,牆上的電燈泡立刻成了太陽光底下的螢火蟲,微不足道。
看到那塊神奇的靈玉後,袁沐意識到姜洛比傳說中厲害得多,有那麼一絲懊悔和猶豫,但想起父親和弟妹的血海深仇,膽怯消失殆盡,體內熱血沸騰。
“唰唰唰!”
長軟劍恍如靈蛇吐信,在空中蜿蜒一下,直戳姜洛的下頜。
姜洛這回沒施展天魔焰,直接抬起手,將青璽砸到袁沐頭上。
“兵!”
青光大盛,彷彿引爆一顆炸彈,大地為之一顫,倉庫搖搖欲墜。
袁沐嚇得魂飛魄散,驚聲哀嚎,剛想遁逃,無奈胳膊已經被青光轟成肉塊。
兩個肩膀鮮血狂湧,袁沐哪還有力氣反擊,晃悠幾下倒在地上,悲痛欲絕。
姜華看到這一幕,吃下的飯差點嘔出來。
兩名跟班自認見過世面,此時也嚇得臉色慘白,幾乎站不穩。
姜洛搖頭,惋惜道:“本來想跟你比拳腳功夫,你非要掏傢伙,但我只有兩塊玉,只能速戰速決。”
說完,他右手攥緊青璽,左手對準袁沐的胸口,射出一個火球。
“啊……”
不一會兒,袁沐成了一個火人,衣服化為灰燼,身上發出一股焦味。
兩個跟班縮到牆角,警惕地看著姜洛。
姜洛掃了他們一眼,“還不快滾?”
兩人哆哆嗦嗦站起來,踉蹌著跑向大門口,暗自慶幸姜洛手下留情。
然而,剛跑到門口,就停下了。
一夥人迎面而來,為首的中年男子眯了眯眼,問道:“你們為何如此慌張?”
“梁先生,袁少爺……已經……不幸身亡”,女跟班斷斷續續地說,往後指了一下。
“什麼?”,中年男子怒目圓睜,一把推開兩個跟班,一躍飛到袁沐的屍首前。
他沉重地嘆息,“沐兒,師傅來晚了,對不起。”
此人正是袁沐的師傅,九龍集團的董事長梁世昌,明明年過六旬,外表卻像四十出頭的中年型男。
“姜洛,你殺了我徒弟,我要你償命”,梁世昌抬起右手,還未出招,周身已鼓起一道風勁兒。
姜洛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泰然自若地說:“先把話說清楚,這事兒沒完沒了了?
其實我沒殺袁家任何一個人,只是配合警方除暴安良,袁沐非要冤枉我,我沒辦法,只能痛下殺手。
你想為他報仇,我殺了你之後,是不是要對付整個九龍會啊?聽說你有三兒兩女外加N個私生子,如果都找我報仇太麻煩。
你不過是死了個徒弟,卻要我對付那麼多人,這公平嗎?”
姜洛的一番話,點醒了梁世昌,多年來韜光養晦,圖的是安寧;多年來廣結善緣,圖的是洗白。
若一時衝動,親手毀掉這一切,真的不值。
袁沐為至親復仇喪失理智,而對他來說,袁家人的生死不足掛齒,袁沐也不過是得意弟子之一,連最喜歡的弟子都算不上。
留得青山在,還愁日後收不到稱心如意的徒弟?
但他畢竟是九龍會的老大,九龍集團董事長,袁沐的徒弟,就此放過姜洛,傳出去豈不顏面掃地?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我豈能讓徒弟白死?”
姜洛笑道:“不如你打我三下,解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