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階級蛇皮苗春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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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擁有過愛情,哪怕那是愚蠢的!”小語坐在城西的文軒書店,看著對面的情懷作品的廣告嘴裡唸叨著。

世界大佬的事情過去了好幾天,小語的兼職也算是以完敗來告終,他又回到文軒書店閒庭信步。

文軒書店分四層,實際上在商場只有三層,第四層是專門賣兒童讀物的,伴隨著玩具一起售賣,所以只有週末人才稍微多一點點。

第三層主要的就是歷史讀物,名人傳記等一些寫實的,竟然也可以裝滿一層。

而商場的一樓其實被書店分為了兩層,因為書店的一二層其實被分了一個隔間,再加上書店外牆其實是玻璃做的,給人一覽無遺的視覺享受。

而小語就坐在一樓的棕色夾層裡,手上拿著《緊急救援》作者的新書《月球》,夾層的燈光輕輕地打在書的封面上,不過此時的他似乎無心閱覽,腦袋重重垂下。

世界大佬劉愚西給他帶來了一絲絲對過去的眷戀,這個女孩和那個女孩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七西姐整天嚷嚷著“誰還不是個老總啊!”

而那個女孩整天嚷嚷著“我們階級不同!”

“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你哪個階級?”

“你應該感謝我!階級不同的傢伙!”

“什麼是階級?難道我們不是都生活在社會主義的懷抱之中麼?”小語就這樣想著,“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中?難道我們買的糖價格不一樣?”

本來小語都快淡忘了,結果世界大佬的浮誇讓他想到了前女友苗春丹,這下好了,這個假期估計是沒有任何兼職的慾望了。

當時的小語在成都讀高三,而苗春丹剛剛畢業,也就是十八歲少年和二十二歲少女的故事。

不過也稱不上少女了,就和那個高個子女孩一樣,“咱今天是處女!”

不過其實也不影響什麼,我們都是二十一世界的新人類,我們都有著新的理念來擁抱世界,回報社會不是?

正如其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一樣,面對高考時壓力巨大,可是面對女孩子就可以化壓力為動力,興奮不已。

高一到高二在故鄉鹽城的時候,是遊戲陪伴著周小語度過了很多孤獨的日夜。

而高三以後認識馬信哲,他們就喜歡去附近的酒吧或者夜店釋放即將高考的壓力。

不是他們不好好學習,只是藝術生並不會需要很高的文化成績,有時候學校的課也都是排不滿的。成都又是一座包容性極強的城市,可以隨便你怎麼的去玩耍。

而在高三下學期剛剛開學的時候,馬信哲和一個在演唱會上認識的女孩子在一起了,就不能陪他去夜店跳舞了。

這個時候的周小語感覺到百無聊賴於是就拾起了***這個早已落寞在時代的眼淚中的功能。

“今天誰去蹦迪?”

“今晚有去蹦迪的麼?”

“今天有人出去玩麼?”

經過一系列的群發以後,有一名叫“遠方”的使用者加上小語。

“你是要去蹦迪麼?”

“是啊,走不走!”

“走啊,不過得等一會兒我再轉場過來。”

“額,好的。”

轉場就是一晚上去好幾個夜店的好幾個酒局,通常三個左右就可以喝一晚上了。

好不巧的是明天沒課,馬信哲今天晚上去找他的音樂會女朋友了,而剛好加的***的“遠方”又得先去其他酒局。

這時他又看到了桌上四十九分的語文捲紙,心情本來就在懸崖上了,這下一下子感覺就像跌在谷底一般。

他拿出手機,微信上給一個叫“礦泉水”的女孩子說了一聲自己去酒吧了,就獨自一個人走向屋外向339電視塔走去。

沒有朋友平分酒水的錢,小語是付不起一打酒就幾百塊錢的費用的,339有個酒吧卻可以戴個手環就在裡面免費跳舞,累了還會給您一杯調過的伏特加之類的酒。

小語毅然決然的絕對就去那一家339的酒吧“DC”。

DC是339一家挺大的酒吧,從一樓坐電梯到二樓才可以到達。

富麗堂皇的建築加上昏暗的場景,在吊頂上還有挺多的有顏色的燈向下對映,而讓339的酒吧和蘭桂坊的酒吧區分開的。

那便是他們規模的區別,蘭桂坊的多是小酒吧串在一起變成街。而339的是一家一家獨立開來的大夜店,裡面的螢幕也比蘭桂坊的大。

至於有多大,可以用成都七中豎起來的講臺的大小來概括。

但僅僅是大,燈的顏色多,還不足以對它進行描述,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有貴,裡面酒的價格在小語高三的時候已經是散臺三百塊錢一打了,一打十二瓶。

卡座的話通常要翻好幾倍才行,卡座有沙發,而散臺只有零星且根本就不夠一個小桌子的座位。

只是論氣氛,還是散臺讓人感覺更能直抒胸臆的,去表達自己壓抑於心得情感。

有一句話說得好,散臺獲得的是快樂,卡座獲得的是牌面,此話不假。

周小語正是來到這樣一家酒吧“白嫖”,拿著免費的伏特加在蹦迪臺上一蹦一蹦的刷著微信步數,然後期待著“遠方”苗春丹的轉場。

空氣中充滿著尼古丁的味道,沒有拿酒的那一隻手遊走在身邊不經意間的女孩子的腰上,而手機上的螢幕的“遠方”遲遲沒有動靜,腦袋活搖活甩的蹦躂。

整個身體看起來就像一個站立的蜈蚣,任性十足,不時地還喝一口酒,從舞臺的東邊到西邊,南邊到北邊。

然後......

“去付一下費,”醫生對著小語說。

“啥?”此時的小語正坐在急診室的床上,感覺頭有一點點的疼,手上還輸著液。

這是離電視塔很近的一家醫院,可是怎麼就要“付費”了?

“833元,”付費視窗裡的護士這麼說著。

哪能怎麼辦?小語開啟微信的掃碼頁面,看著自己的餘額870元,感覺心裡在滴血,手不自覺的去摸了摸錢包。

“操,沒有錢包,”自從有人發明出微信支付這玩意兒以後,他就把錢包捨去了。

他聯絡著自己的網戀物件“礦泉水”,原來是她報的警。

“我為啥會去醫院?”小語說著:“真是神奇。”

“我叫的救護車。”

“那你怎麼不把錢付了。”

“自己付,”礦泉水也是如是回著。

“我沒錢啊,”小語感覺得胸口要窒息了。

“酒吧老闆說你微信上很多小姐姐。”

“先掛了。”

小語在書店回憶起這裡的時候,感覺命運就喜歡和自己開玩笑,如果當時自己沒有看手機該多好,那樣就不會在和那個階級女人苗春丹有更多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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