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苗春丹的精神問題(1 / 1)
早晨的太陽和往常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小語看向手機。
“出來吧,你在哪,我轉場過來,請你喝酒”苗春丹的QQ彈出來。
“我昨天去339了,今天起來在醫院,花了我八百多塊錢住院費。”
“醫院?”
“醫院太坑了,”小語覺得別人要轉場請自己喝酒,結果自己喝斷片了不太好,補充道:“你在哪,我請你吃飯。”
反正都是在市區,能有多遠,他就這麼想著。
滴滴滴,一個定位過發來,成都雙流棠湖中學旁的藍潤棠湖春天,那裡離339也就是市中心有多遠呢?
大概也就是先做一個線路的地鐵七八個站到七號線在做環線的半圈到十號線,然後順著十號線做七八個站再做四站公交車才可以到吧。
對的就是這麼遠,可是小語話都已經說出口了,那就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在上**點出發的,省略中途過路的過程,見識了路邊的各種女孩,終於還是趕在晚飯前到達了目的地。
約著是在棠湖的一家網咖,小語身著的很普通的校服就走了進去。
初次見到她時,一米六幾的身段穿著八十歲老奶奶般的碎花裙,因為是夏天,感覺還是面料很薄的那種。
頭髮有一點點像羊毛卷,畢竟當時流行著渣男錫紙燙渣女**浪的名人名言。
耳朵上有一對小耳釘,而苗春丹的眼睛看起來沒有圖片上的那麼多,相反,其實也就是一對簡簡單單的近視眼而已,有點凸出來,所以在照片修了以後更容易顯大。
她的鼻樑很短,也非常的小,中間凹下去,真是神奇,眼睛凸出來,鼻子卻凹進去,不過還好是個短鼻子所以在小語看來還不至於凸出來。
她的鼻頭卻又有點大,而嘴巴又有一點齙牙的傾向,怎麼說呢,一大堆不太正常的五官加在一起卻又是有點正常了。
如果是負負得正,那這個女人就是負負得正乘以負數再負負得正如此迴圈好幾次,到達零的標準,讓人勉強可以看下去吧。
如果沒有那一句“老孃這麼優秀,被很多人喜歡太正常了,”那麼小語其實也是記不住她,自戀的自信者是最為愚蠢的,這是書上教小語的。
其實鼻樑短,嘴巴凸出這些一開始小語並不在意,因為小語壓根就沒看上這個女人,小語當時印象最深的是苗春丹的臉型。
世界上的臉型大多分為國字臉和瓜子臉,大多數人都不是單一的某種臉型,或許更傾向於瓜子臉,或許更傾向於國字臉。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所以整形醫院的生意非常的好,按照小語遊戲裡的說明大概這就是單一屬性。
而階級蛇皮苗春丹的臉和國字臉比起來更勝一籌,一般的國字臉可以用長方形偏圓來理解,而她的臉就一個正方形。
正兒八經的正方形加上凸出的眼睛還有超級短的鼻樑,而鼻頭又比較大,再加上鳳姐一樣的嘴唇。
在網咖吧二層隔梯上穿著80歲老奶奶的碎花裙的她,穿著一雙低跟白色沒有豆豆的豆豆鞋,怎麼說呢?
“這就是少婦吧,”周小語看著感覺年近三十苗春丹,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約的人,含著淚也得繼續下去。
“你好,”苗春丹就這麼說著。
“嗯,”周小語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地跟在苗春丹的後面。
成都雙流的街道和市區的有一點點區別,成都北邊、東邊和西邊多少是底層的電梯公寓居多,而春熙路和武侯區打漏鼎力。雙流這邊的房子感覺像是矮子裡把高個兒。
一群矮房子加上偶爾一棟的或者幾棟的高樓,看網上說還是那種質量很不好的房子。
不過恰好苗春丹就是雙流那邊的高階居民,位於雙流僅有的幾棟高樓中的棠湖春天。
後來周小語有幸去過一次,確實是個小區,不過很遠就是了,地鐵都沒有一個,這是要先知人們出行麼?不過怎麼會呢?這邊的高階人群可是都有車的好不好。
此時的苗春丹儼然就是一個少婦的模樣,實在是令周小語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帶著小語去了一家烤魚店。
在烤魚上的過程中對話挺少,只是經常拿出手機拍桌上的衛生紙還有選單。
“你為啥要拍這個呀?”
“我就是做這個的。”
“苗總好啊,原來是苗總......”
氣氛接著又回到了原點,小語想著“該怎麼和這人聊天?”
接著苗春丹拿起電話。
“我在外面吃飯。”
“你們催什麼催?”
“好嘛,等一會兒回來。”
“算了馬上就回來。”
“這個在外面吃烤魚。”
這個時候魚上來了,只是苗春丹靜靜地站起來,“你先吃。”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讓我過來請她吃飯,都還沒吃幾分鐘就要走?”周小語感覺到一臉疑惑,雙手向自己的臉撫摸上去“我太醜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坐著幾十站的車,用了半天就遇到這麼個女的,感覺是不是因為自己長得醜?她又有多好看?
方方臉,當時的她體重好像不過百,也是九十幾,身高一米**左右。
後來的苗春丹簡直就是向坦克發展,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怕是可能一百一了,只是心情有所差距,現在的小語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好奇的。
周小語獨自吃完烤魚,就覺得沒勁,試著給苗春丹發了一條訊息,“晚上去蹦迪”?
“好啊,339那邊她有朋友。”
空氣中的熱度似乎根本就不會消失,全部聚集在小語不會掉落的汗珠之中,而再次出來的苗春丹和之前差別也不太大,僅僅是畫了個口紅和讓小語打車去市中心。
於是小語把僅有的一百塊錢現金也用了,微信上只有三十多塊錢很明顯一瓶酒都買不起。
坐在p**yhouce酒吧的門口,三個人面面相覷,本以為苗春丹的朋友會至少整兩杯,開一桌的。
結果,那女的是個酒吧,巴不得你花錢那種。
酒保就是幫著客人籤酒訂臺的一種職位,自己從中拿差價。
“你怎麼會把酒吧當朋友?”
“那是我小學同學。”
“可是她是酒保啊。”
“上次我在那裡消費了五千多。”
三個人坐在酒吧門口,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昏暗的燈光加上週圍的嘈雜,門口的這一張桌子顯得格外的寧靜。
春丹這個時候低著頭,脖子上戴著一串項鍊,項鍊的上掛著一個戒指。
其實這個時候的她,感覺比白天年輕一些,小語拿出華為P10給她偷怕一張,也是這個時候埋下了對這個女人的好奇。
但同時也是這個時候,鋪墊了周小語的一段令人作嘔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