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苗春丹的閨蜜要洗澡(1 / 1)
根本就沒有多少真實性,要是真的喜歡,去書店看相關的書周小語也就不好說什麼。
關鍵是蛇皮苗春丹那蠢貨媽媽知道怎麼信的周易嗎?
去關注了個公眾號,天天算命,還要教三千塊錢啟用會員和五千塊錢去上線下課。
這在周小語看來,兼職就是蠢貨的投胎轉世。
而苗春丹的父親恰好就是她閨蜜口中的兵哥哥,其實無非也就是當過八年兵罷了,連軍校都沒有考上的義務兵。
整天自以為了不起,成天以“我認識雙流公安局所有的兄弟”為名言掛在口邊。
如果現在的周小語知道這些事情,他肯定會敬而遠之。
只是現在的周小語壓根就不知道,在他看來,這女人僅僅是個自以為是的海王罷了。
長得醜又想當渣女的蠢貨,這不是挺有趣的嗎?
周小語天上對奇葩感興趣,成也奇葩,敗也奇葩。
在川西高原回來的途中,他們又去了一趟康定,只是因為這個名字在四川出名罷了。
旅遊,旅的就是一個心情。
並且在康定的一家賓館把賬算了,算下來周小語給了苗春丹七百塊錢當成旅遊費。
其他人也差不多,她閨蜜的錢是苗春丹自己付的。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周小語坐在苗春丹的床邊。
“我為什麼要喜歡你?”二十二歲的少婦模樣的苗春丹就這麼盯著周小語,不過還是像三十歲,說實話。
“那你帶我出來旅遊幹嘛?”
“你之前沒有說你喜歡我!”
“這個都看不出來嗎?我不喜歡你我陪你旅遊幹嘛?我逗你開心幹嘛?我為什麼想著要逗你開心?”
“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啪”,周小語把門關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咚咚咚,”過了一會兒苗春丹又過來敲門。
“幹嘛?”周小語躺在床上,朝門外喊道。
“我們那邊熱水器壞了,過來洗個澡。”
“哦,”門開了,苗春丹帶著她的閨蜜進來。
“她去洗澡,我就在這看著。”
周小語所在的房間其實就是賓館的單間,沒有什麼特殊的,就連桌子都是很舊的那種。
而洗澡的浴室和房間是連在一起的,浴室就在床的右邊。隔開浴室和房間的是一塊磨砂的玻璃。
理論上是從裡面看不到外面,從外面也看不到裡面。
只是在浴室的燈光和房間的燈光亮度並不一樣時,雖然看不到清晰可見的身體,但是輪廓什麼還是可以看的一清而出的。
雖然苗春丹的閨蜜有點牙尖,是兵哥哥的狂熱粉絲,但好歹還是個女人不是?
浴室和房間的門也不能鎖的,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苗春丹擋著。
事實上她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她讓閨蜜穿著浴巾進浴室,還警告著小語和前男友。
“不準進來。”
苗春丹就守在浴室門口,好像生怕別人要進去似的。
“眼睛轉過去,不準瞟,”苗春丹開口。
小語覺得自己興趣不大,但是看看也無妨。旁邊苗春丹的前男友倒是感覺一點興趣都沒有,自顧自的玩起手機。
一聽,還是抖音......
“我害怕鬼,但是鬼未傷害我分毫。嘿,我不害怕人,但是傷我傷的我遍體鱗傷......”標準抖音BGM響起。
再朝浴室望去,似乎苗春丹的閨蜜已經脫完了,正在搗鼓著水龍頭。
“喂,叫你別看,”苗春丹大聲說道,眉頭皺起。
“這個看不到的,”周小語有氣無力的說道,他根本不想說話。剛剛在苗春丹的房間,她才強調了不喜歡自己,小語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說話。
苗春丹眼看勸說沒有效果,把自己外的外套脫下來,兩隻手一手一個角的拿起來,就像幕布一樣。
站起來面對著磨砂的玻璃,然後像幕布一樣鋪在玻璃上。
得,這下連輪廓的看不見了。
只是看苗春丹的姿勢倒是感覺有點神奇,兩隻手分別趴在玻璃上,然後又穿著超短裙靠著玻璃。
時不時的一腳抬起來,如果不是知道是為了不讓周小語看浴室裡的閨蜜,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苗春丹這是在勾引周小語。
只是現實給這兩個缺心眼的狠狠的上了一課,苗春丹沒有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有些許的嫵媚。
而周小語也只是覺得這個醜女不想讓自己看另外一個醜女罷了。
俗話說,人都要追求美好的,最好是那種追求不到的美好。
周小語假裝玩手機,偷拍了一張現在的苗春丹,然後用微信發給馬信哲。
“我靠,這麼醜?”馬信哲的微信回覆著,“不過胸大。”
“這個姐姐幫她閨蜜擋著,不讓我們看洗澡,”周小語回覆道。
“沒事,加油,至少胸大,”馬信哲回覆著。
瞧,馬信哲的渣男本質又再次體現出來。而周小語只是在炙熱的房間裡,壓抑自己的躁動。
身為一個合法的青年,所有的行為當然也是要合法的。
何況在葛的爾的旅店的時候,他還不讓苗春丹抱呢!
等等?這是不是就是苗春丹又去找手機裡的男人的理由?
一想到這裡,周小語又感覺到窒息的感覺了。
真的是奇了怪了,最近怎麼總是窒息。遇到誰都窒息,居然到現在還安然無恙。
倚靠在玻璃上的苗春丹就這麼看向周小語,她給周小語的感覺好像是個姐姐。
又好像可以當戀人,畢竟只是大了五歲而已。十七和二十二也正是青春年華不是?
而且在周小語的感覺中,似乎苗春丹還有那麼一點點努力?剛剛畢業就用家裡的錢開了一個小公司,天天給別人送蛋糕賺差價。
不然就是去別人的店門口問:“你們需要洗衣液麼?我們這便宜。”
然後就把自己家庫存的一些洗衣液打包賣出去,當然得先請示她那個相信算命APP的母親。
其實說起來,她好像自己是老闆。又好像只是拿著家裡的錢租個店面送貨的小妹,給自己的父母打工的小妹。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總是說自己很努力。
正在周小語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浴室裡的水聽了,她的閨蜜很明顯——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