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什麼?她把周小語刪了?(1 / 1)
浴室裡的水聲戛然而止,只是留下一丟丟水滴緩緩下落的聲音。
苗春丹把衣服拿下來披在肩膀上,依然還是站在床上倚靠著玻璃。
現在呈現在周小語眼中的畫面是什麼樣的呢?
玻璃上有著苗春丹的閨蜜的輪廓,透過光影顯現出淡黃的影子夾雜著白色的光芒。
玻璃外有著一位二十二的女人,斜著頭望著周小語。
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或許她的內心曾有那麼一絲絲的心動,是對這個弟弟的?
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不清。
直到......
“你們知道蔡徐坤嗎?唱跳RAP愛籃球那個?”苗春丹的前男友又開口了。
“我看你才是蔡徐坤,”苗春丹笑了。
緊接著,拉著她的閨蜜離開了這個房間。
周小語看著手機上剛剛偷拍的照片發愣,論長相,確實不好看啊。
可是他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似乎他得不到這個姐姐,但是似乎他又可以得到。
他感覺這個姐姐似乎並不比自己大多少,可又說自己幼稚。
那種強裝的成熟,其實是不是就是自己弱小的內心的唯一偽裝?或許她,也是需要人愛的?
雖然是在酒吧裡認識的女人,可是第一次見面還是在外面的現實世界不是麼?
雖然是透過QQ加的聯絡方式,可是最後不也是知道了她的家庭住址和手機電話?雖然是他自己要來旅遊的,所以知道這些。
但是說不定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上天註定的緣分也說不定?
至此,苗春丹在周小語心中變成了一顆新的種子。
周小語心中的種子很多,每一段時間都會沉浸在一顆種子上。
或許那不是唯一,但每一次周小語都是用真心在灌溉,只是可悲的是,沒有一次種子發芽了。
哪怕是見個綠,那也是沒有的。
康定之旅隨著苗春丹的閨蜜洗澡而結束,後面大概就是各回各家的故事。
五一假期就這麼過了,周小語還在和馬信哲討論這個事情呢。
“你睡了沒?”馬信哲問道。
“沒有,我都沒讓她抱。”
“啥意思?”
“就是在那邊的時候她要抱我,我拒絕了。”
“你是不是傻?”
“只有讓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周小語一副得意的表情。
“那之後咋辦?”馬信哲無語著。
“我馬上接著找她聊天。”
周小語拿出手機,找到苗春丹的企鵝的介面。
周小語想著,沒事就撩撩這個姐姐,萬一有故事發生呢?這個姐姐雖然奇葩了點,但是周小語就喜歡奇葩的。
那可是真有趣呢。
結果,“你已不是對方好友,是否請求新增”幾個大字浮現在周小語的QQ上。
馬信哲伸著頭過來看,頓時笑出了聲。
“我願稱你為最強,”馬信哲調侃道。
“什麼意思?”周小語立馬請求新增好友,然後把手機聯絡簿開啟。
他在尋找著苗春丹的電話,不管了,直接打。
他就是這麼想的,並且也這麼做了。
“叮咚、叮咚、叮咚”的響著。
電話接通了。
“喂,哪位?”電話那頭確實是苗春丹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周小語急切的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苗春丹也不遑多讓。
“你把我刪了!你把我加回來。”
“加回來幹嘛啊?”
“你幹嘛把我刪了?”
“我為什麼就不可以把你刪了?”
“你怎麼可以把我刪了?快點加回來。”
“你有毒吧?”
“我喜歡你啊。”
“我又沒讓你喜歡我。”
“剛剛一起旅遊完你就把我刪了?”周小語語氣頓了一下,“快點把我加回來,不帶這樣玩的。”
周小語感覺又要窒息的,這些天他確實感覺天天都有要窒息的感覺。
明明他不想這樣的,可是好像遇到些奇葩挺有趣,除了自己要窒息其實倒也沒有什麼其他毛病。
但是還有一個窒息的原因是,這個女的這麼醜,怎麼還這麼作妖啊?
“叮叮叮......”苗春丹給它掛了。
周小語聽著結束通話的聲音馬上再次打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不接?再打!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還是不接?繼續打。
這樣整了四五個來回以後,竟然還真的接通了。
“別打了,我加你幹啥呀?”
“你是不是一根筋?我說了,我喜歡你。”周小語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有點激動,好像也沒有電視劇裡的“喜歡你”這種話感覺到難以啟齒。
周小語繼續道:“加回來嘛,苗苗。”
周小語稱呼苗春丹為苗苗,只是感覺這樣比較好聽。
然後,依然“叮叮叮......”的聲音,顯然苗春丹又把他的電話掛了。
這次周小語沒有繼續打了,或許真的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再說了,自己一個高三的學生,前途未卜,之後去哪都不知道。
幹嘛想著談戀愛?等等,怎麼就談戀愛了?
是的呢,周小語每次遇到奇葩就會產生感情。
十七歲的他,願稱這為戀愛。
看來這一次的戀愛也就是去雙流吃了個烤魚,那個女的吃了兩分鐘就推脫著走了。
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了結果有一起去蹦迪,就是因為蹦迪的時候感覺苗春丹的舞姿並不是那麼熟練。
所以產生了這個女的是個新手的錯覺,或許真的來的少?
然後又一起去旅遊了幾天,總之,這次的戀愛大概也就維持了一天加一個五一節。
期間甚至還見到了苗春丹的前男友和閨蜜,可謂是“一個喜歡你的人會把你介紹給她的朋友”這句心靈雞湯的完美應驗了。
午時的太陽正如太陽女神的眼睛,充滿著灼熱的慾望撒在周小語的身上。
一種失戀的感覺油然而生,以往的朋友怎麼應對失戀的痛苦
呢?
明代有個尼姑失戀了,每天遊離在各個寺廟與和尚交換。
顯然,周小語不能這麼做。
男的不太好約,不像女的,無論長相,誰都可以。
唐代詩人馬和有喪偶了,成天寫詩訴自己的悲傷之情。
顯然,周小語也是不能這麼做的,自己是那種沒什麼文化的藝術生,文化分要求都不太高的那種。
周小語只好在晌午的校園裡走著,就彷彿失了神的獼猴桃。一點也不甜,但好歹有些營養,別人看了比較開心。
正在周小語看著對面情侶在一起寫作業時,自己的企鵝突然震動了一下,“叮咚,‘遠方’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你為什麼叫遠方呢?”
“一會兒告訴你,”苗春丹忸怩捏捏的,“因為遠方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