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見已在國色天香(1 / 1)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在學生的歲月裡,時間就彷彿水裡的泥鰍,在抓不住的瞬間便溜走了。
只是在苗春丹加回小語的QQ以後,小語彷彿度日如年了一樣。
經常就是抱著手機拍風景,然後隨便配上句“在幹嘛”發給苗春丹,就傻傻的等。
你說他不是要高考了麼?是的,還有十多天吧。
十多天的時間不足以提高成績了,而且藝術生的文化要求本來就有待提高,馬馬虎虎的過的去就行了。
其實在高考以前,小語壓根就沒有再見到苗春丹。
他經常在QQ空間苗春丹發在各種地方玩的圖,之後她好像又去了兩次川西高原。
在成都的時候經常去各種酒吧玩耍,野格什麼的輪番喝一遍的戲碼經常上演。
“你為什麼不叫我?”周小語也時常問這類問題,他感覺她好像對他並不傷心。
但是自己明明表白了呀。
“不上學麼?”一個冠冕堂皇的問題。
周小語看到這個句話的時候確實也沒法反駁,文化課是可以不上的,吃老本就行了。
但是偶爾也上上專業課,專業課大多是一對一,或者一對多的。
像那種大班,偶爾逃幾節課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如果專業課逃了。
一來浪費錢,一節專業課一般八百兩個小時。
二來老師基本上就不會管你了,每個老師都有自己的脾氣,我們統稱這為“怪脾氣”。
為什麼小語去找外面的女的呢?倒也不是沒有對自己班的女生動心。
只是太多了,得一位一位的講,現在就還是先把苗春丹講完吧。
在旅遊回來,雖然苗春丹把周小語的企鵝加回來了,但是也基本上處於愛理不理的狀態。
她的QQ空間感覺就是到處玩加上自己的自拍。
再配上一句你已經看膩的名人名言,“他有一百塊可以給你九十九塊,但是他有一百萬會給你九十九萬麼?”
現在好多女的發的朋友圈,自拍都是一個姿勢,文案也基本是同一條。
好像就那氛圍,完全沒有跳脫出世俗,卻每個女的都想給人一種“我是個公主”的感覺。
沒錯,確實是公主呢,不過陪的不是王子,是王總。
藝術生的考試是分兩次的,一次是藝術考試,一次是高考。
音樂類的考試一般都在一二月進行,傳媒類的在十一月或者十二月。
所以高考的時候藝考已經結束了,正常學生一般情況下都是選一種。
當然也有舞蹈啊啥的,小語考的是傳媒類的。
一開始他想考音樂教育,只是後來發生了點事情。強吻女生被拒了,不太好意思待在音樂班,所以換成了傳媒。
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他對傳媒的興趣比音樂大,同時也認識到傳媒不只是晚上的那種女的做的才成為傳媒。
根據周小語的回憶,高考以後他才重新見到苗春丹。
想見她,挺難的。她總是說自己很忙,可是又天天都在夜店。
她總是說自己壓力很大,可是她那喜歡算命的老媽子又只是說她天天在看著店而已。
她的藉口很多,她的怨言也不少,看起來她挺可憐,但是想著她也不一定容易。
就是抱著這些那些的想法,周小語有的沒的和她聊著。
無非也就誇誇她的自拍啥的。
直到有一天苗春丹空穴來風。
“你膽子大嗎?”
此時烏雲密佈,窗外時不時閃一下,卻沒有聽到雷聲。
窗簾在風中搖曳,淡藍色的簾子在黑暗的加持下似乎變成了深藍。
風一刮開窗簾,窗外就有個紅色的小點映入周小語眼簾。
他躺在床上,剛剛還正在看鬼片《寂靜無聲》,感覺有一點點聲響都會吸引“那條狗”。
片中的老男人一角踩上一個釘子。
“啊”,老男人在上樓梯的時候踩到一顆釘子。
片中“鬼”聽到!老男人急忙捂嘴。天空中又電閃雷鳴。
“臥槽,”現實中的雷又突然響起,小語斜視窗戶,似乎又看到一雙“紅點”?
這個時候他的企鵝又突然亮起,赫然出現一個黑衣服女人的頭像。
“臥槽,臥槽,臥槽,”小語一下子發愣,“這麼嚇人的麼?”
這!是苗春丹當時的頭像!一個女人側著身站著面對小語,頭上戴著斗篷面朝著他,但是裡面一片黑,啥都看不到。
白天看到的話,周小語腦海中只會有一群烏鴉飛過。
但這種情況下,“這人是**吧”的想法從腦海中大量浮現出來。
只是他沒這麼回覆,禮貌,禮貌懂嗎?何況是她。
窗外的風搖曳著淡藍色的窗簾,窗戶在風的操控下嘎渣嘎渣的和軸摩擦生點。
床面對著的空調,垂下一根插頭線也時不時的擺動,好像在調戲周小語。
“唉,”周小語的一陣嘆息,左手在黑暗中的摸索著檯燈。
找了半天,找不到,算了,找不到了。
“你膽子大嗎?”苗春丹發的。
“不大,”看個鬼片,還沒聲音那種,都快被嚇哭了,能大麼?
“哦,那沒事了,”很平常的一句話,沒錯就是這麼平常。
啥意思?周小語剛剛從鬼片的陰影中回過神,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難道說有什麼事情麼?不會是盜墓吧?問我膽子大不大?還是說要幹群架?那應該問體格好不好呀?
我膽子大不大呢?這確實是個問題。
“大大大,我的大的很,”不管三七二十一,回了再說,“什麼事嘛?”
“哦,這樣啊。”
“然後?”
“你上次買的漢服還在吧?”
“漢服”?準確的說其實只是有一點像漢服,長袖加上裙襬。周小語路過一個炸街的漢服團的時候被慫恿了,就去旁邊一家“自制”漢服店買了一套。
七百多塊錢呢,就那一次穿了。主要是感覺不夠帥,雖然旁邊的人都“安慰”說“很帥”。
“當然還在啦。”
“那你把它穿上吧,”過了一會兒,苗春丹又再次發了一條訊息過來,“坐過山車問題吧?”
“嗨,當然沒問題了,”周小語說著,“我當時是啥事呢。”
高考以後,雖然周小語也挺想見苗春丹的吧。但是因為苗春丹太蛇皮了,動不動就刪除拉黑,所以他一次也沒去約。
這次既然她想出來,那就出來吧,算上五一旅遊,大概也兩個月沒見面是有的。
“好的,我買票了,這個星期天,”過了一分鐘,苗春丹下一條訊息來了,“成都國色天香見,自己查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