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此情可待成追憶(1 / 1)
當時同學會上其實是可以感受得到他們的恩愛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學裡他們似乎分手了。
土豆去了重慶的一所體育學校。
按理論來說分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聽說土豆還給了土豆女四千塊錢呢。
有個同學調侃他:“她付出了她的身體。”
土豆反諷道:“我還付出了我的身體呢。”
那個同學繼續著:“她付出了自己的青春。”
土豆再次諷刺著:“我沒有青春麼?”
說到這裡,在烤魚店周小語問向鄒澤,“那土豆怎麼到處借錢?”
“他分手後去網路上賭博,欠了五十多萬。”
“啊這,”周小語覺得牛逼,“他怎麼敢賭啊?”
“他狐朋狗友多嘛,肯定又是被誰帶的。”
“分手後情緒不穩定?”
“不知道,他找我借錢好多次了,”鄒澤拿起筷子,向魚夾去“他父母給他還來只剩一千了,讓他自己還。”
“一千也沒有了嗎?”周小語還是感覺不可思議,同時也覺得土豆好像很有錢啊。
“誰知道呢?上次和他上網的時候,突然發訊息來。”
“說什麼?”
“轉我五塊錢,沒網費了。”
“你說這遊戲打著打著的要加錢,你轉還是不轉?”
“我的天吶,”周小語第一次聽說這種處事。
“他現在人際關係怕是會被賭博搞砸哦,”周小語推測著,“他以前可是紅人。”
“誰讓他去賭博呢?”
周爸爸也說道:“我以前有個同事去網上賭博,房子都輸掉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議論別人的時候個個都很有理智,然而輪到自己就看不清楚,難道苗春丹不是一個奇葩麼?
答案是肯定的。
苗春丹後來罵人都是這麼罵的。
“我是你媽!”
“***!”
言歸正傳,其實周小語對其他同學的近況也有點好奇,不說多的,就說“相親相愛”群裡的十個同學。
“男班長去美國當外教了,女班長畢業以後就會去當公務員,”鄒澤還是說了。
“都去國外了,公務員也這麼好考麼?”
“關係,”鄒澤說著,“你懂的。”
“是啊,我懂。”
“鍾雅復讀一年去內江師範了,也在準備考研。”
鍾雅啊,曾經周小語簡簡單單說了一句喜歡她,都沒和她正面說話就被刪好友了。
“土豆因為現在這個事情停學一年了。”
“偉哥就不用說了,老關係戶了,讀不讀那個書都被家裡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什麼都不用擔心麼?”
“富二代還是官二代有啥可擔心的?”鄒澤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小語感受到一絲絲的消極。
“還是我最慘啊,”周小語也消極著。
隨著酒量的加深,感覺父親還是差不多了。
父親醉酒就是這樣的,不會風中搖曳,亦不會瘋瘋癲癲。
只是說的話自己記不住罷了。
只是可以感覺得出來周爸爸並不喜歡苗春丹。
在之前周小語把照片給父親看的時候,周爸爸就明確表態不要給我帶回來,太醜了。
在帶回來以後,畢竟書香門第的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有自顧自的喝酒。
周小語一開始並沒有理會父親的意思。
後來父親還專門解釋了一句,“我若是喜歡肯定帶回家認認門,你非要帶回來,我只有灌醉自己了事。”
烤魚店吃完夜宵以後,周小語確實沒有把苗春丹帶回家,主要是看父親也沒有那個意思。
只有帶到酒店,可是自貢是個小地方,還連夜走了好久才找個一間一百三十塊的酒店。
初中時的同學都過的挺好的,給周小語一種非富即貴的感覺。
即便是曾經負債累累的土豆,也說過自己可以去做游泳教練,一個月出兩三次工。
兩三次工大概就是三千塊錢收入,就教那些小朋友游泳就行了。
反正,聽著他的輕描淡寫,事實是什麼就不知道了。還有一點鄒澤提醒了他,不要慣著他借錢的毛病。
烤魚店裡苗春丹並不怎麼說話。
唯一說過的幾句話就是。
“你知道周小語怎麼找我的麼?”
“你不覺得他是在騷擾別人麼?”
“你知道他有多煩麼?他還是去見我媽。”
“你是他的父親,你知道他的行為麼?”
說著說著,苗春丹還要出門去打個電話給自己的媽媽。
告訴她,“我已經在說了,”順便補充一句,“現在太晚了,今天可能回不來了。”
畢竟之前吵架,苗春丹可是準備剛來自貢就回成都的,還是周小語基本上強行帶她散步才緩解了她的情緒,不是嗎?
在苗春丹出烤魚店打電話的時候,周小語心急火燎的,她離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喝了酒開車?喝了酒開車幹不出來?
不可能的!
有一次苗春丹喝了酒還去開車,還開了三千多米!而且喝的酒量還不是一杯兩杯。
“沒必要!”周父親小聲地說著。
“你覺得有必要麼?”周父親又對著鄒澤說著。
鄒澤默不作聲。
為什麼周小語的朋友值得信賴,是因為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會尊重當時的周小語。
等一切事情塵埃落定再發表自己的看法,和自己的忠言。
只是萬事忠言逆耳,有時候朋友在事情進展中提兩句,其實周小語也沒有聽。
只是有一個問題恰恰是周小語最不願意承認但是必須認清的。
如果周小語的朋友們,父親或者某個親戚,他們說的對,剛好不就證明周小語錯了嗎?
但是人真的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這就是一個非常非常矛盾的一個問題。
烤魚店的鄒澤對這個問題默不作聲,他之前說過了,他之後其實也說過。
“我第一眼就覺得那女的沒讀過書。”
周小語甚至還和鄒澤單獨發過企鵝訊息。
“唉,我爸又在說那女的長得醜了。”
只見鄒澤回了一條訊息。
“+1,我覺得主要是人品不行。”
一切都是這麼自然地發生著,打著周小語的臉。
苗春丹還在外面打電話,周小語坐不住了,不知道她走沒走,終究還是起身出去尋找。
“坐下,”周爸爸說著。
周小語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