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半夢半醒半逍遙(1 / 1)
室外落著炙熱的雨點,這是夏天獨有的哀傷。
自貢的夏季,有著四川的悶熱,同時也有著毫無寒意的雨珠和一片令人心酸的烏雲。
伸手可以見到五指,只是見不到她。
室內的燈光不行了嗎?還是說眼睛不太好用了?
周小語急匆匆的從烤魚店往外走。
不會吧?喝了酒應該不會開車吧?但是她好像幹過。
之前周小語怕她走,經常都會申請替她保管車鑰匙啥的,而且本來她也不好放,有時候。
小語就覺得她會走,心急如焚這種詞彙可能都不足以形容。
順著烤魚店的階梯向上走。
“謝天謝帝,你在這幹嘛?”周小語看向苗春丹,她正坐在樓梯上。
似乎沒幹什麼?
“你咋不進去啊?”周小語開口,語氣中帶有一絲絲放心的感覺。
“剛打完電話,”苗春丹冷淡著,“今晚回不去了。”
“回不去好啊,”周小語放心了,“明天帶你去看自貢的城中瀑布。”
自貢的城中瀑布,至少在小時候,周小語堅信著那就是全中國乃至全世界唯一的自然地城中瀑布。
人工的很多,自然地可不常見。
三言兩語以後,周小語還是帶著苗春丹坐回了烤魚店。
“我給你講,自貢的兔腦殼也很好吃。”
苗春丹靜靜地,不說話,應該是預設了吧。
接下來就沒啥好說的了,父親大概是有點醉了,鄒澤說了一下以前同學的近況。
周小語感覺,好像他們都好的不得了。一個二個的都是富二代。官二代。
即便不是富二代,也是有積蓄的。
即便不是官二代,也是有關係的。
甚至敢去賭博,甚至欠幾十萬還還得起。
還故意留一千不還,搞得土豆上網都要借錢。
之前借了他一百,半年才還了。
總感覺借的不多,但是噁心人。
既然這樣,誰敢借很多呢?太難了,做人真的是太難了。
吃完烤魚以後,鄒澤表示自己能回去。
父親讓周小語把苗春丹安頓好,並沒有帶回家過夜的打算。
順著常徵大道走,雖然車停在這條街,但是喝酒不開車的。
周小語帶著尾隨他的苗春丹走著,常常開玩笑,用的都是網路語言。
就這?
苗春丹也不像有多醉的樣子,倒是周小語不知道醉沒醉。
在夜燈的渲染下,好像她也沒有那麼醜?也還講究?雖然沒有地鐵的那個女孩子好看,但是當老婆好像也可以。
我的天,周小語聽信了那句找老婆就是不要找好看的,養不家的那句話。
但是他卻忘了,醜人多作怪的道理。
不僅是道理,還是真理。
順著常徵大道走,路過了好多家賓館,但是感覺有點破舊。
典型的就是那種五線小城市的破爛屋的感覺,牆壁上還有塗鴉。
說好聽點叫做塗鴉,難聽點就是鬼畫符。
大橋賓館也是感覺不太行,一張紅色的牌子加上陰森昏暗的樓梯走廊。
看著都恐怖還在裡面住呢?
事在人為,功夫不負有心人。
走了大概三四公里以後找到一家看起來“得體”的賓館。
“好可來”
就是如此通俗的名字,一晚上的價格是一百五。
這在五線城市,確實還是算貴了,單間。
周小語想著把她帶進房間就去上網的,畢竟還是單間。
整個房間大概有個十來平米,床單被褥還算乾淨,桌子上擺著避孕套。
明碼標價二十塊,不過又用不上。
有個飄窗,棕色的雙層窗簾。
對於一百五十塊來說,確實是就這?
周小語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他想,我該去上網了。
然後,然後苗春丹就去洗澡了。
十來分鐘後,“你還沒走?”苗春丹疑惑著問。
周小語有點睡著了的狀態,口中吐出“馬上”二字,就又睡著了。
夜深人靜,夢醒十分。
這次苗春丹倒是沒驅逐他。
在昏黃的夜色中,周小語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這讓他想起了少年的運動。
足球還是籃球?
或許是籃球吧,只是更有彈性。
還有一層薄膜隔著,叫什麼運動薄膜。
哦,這是?周小語腦袋清醒了一點。
在往裡面,這個籃球竟然還有凸出的東西。
該不會是加氣的吧?
矽元素?
“別亂弄,”周小語聽到這句。
“啊。”
順著籃球,彷彿還有?
但是並不水楊柳,有點像水桶。
“你這是?”
“有水了。”
“在哪?”
“不準!”
“我就試試。”
折騰十分鐘,苗春丹還是不讓。
周小語有點沒耐心了,稍微用了一點勁。
但是苗春丹還是不讓。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又過了十來十分的角逐,還是碰到了水桶。
確實是有水啊,還挺多的。
“你再這樣就由不得我了,”苗春丹冒出一句。
她現在沒有制止了,反而開始進攻。
時而置頂,時而又沉底。
在上面,周小語有一種輕鬆地感覺,這就是自己努力麼?
在下面,周小語感覺稍微累了一點點。
彷彿就像某種動植物一樣。
開該開的,緊該緊的。
不過確實不是頭回,感覺的出來。
雖然聽說頭回會產生飲料,但是可能會售賣給腳踏車。
只是她自己都說過她的經歷,所以周小語心中難免還是有一點點失望。
只是還是說出了那一句,“我能娶你麼?”
苗春丹默不作聲,繼續戰鬥者,然後小聲的冒出來一句,“玩玩。”
聽到這,周小語也更加努力了。
四面朝天的她和奮勇向前的他。
所以說他和她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故事,他和她只是在做著全天下人都會做的事情而已。
簡單一點不就好了?
終究還是鋼和水桶的故事,還不是頭回。
她的頭回是心中的太陽還是初戀?周小語不知道,估計知道的也只有她了。
至少在此刻,她屬於他,他屬於他。
片刻的永恆,最後讓人抑鬱和後悔,再加上回味的味道。
痛苦不堪。
努力以後,周小語又指向她的水桶,還有兩個扶手。
每個扶手感覺是軟軟的,中間放水剛好挺合適的。
所以周小語就來回的給扶手拋光。
只是夜晚的光線太暗,再加上週小語朦朧的睡意。
倒是搞不清楚扶手的顏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深色。
只是觸感上感覺還是有一定的貨色和質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