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情十分恐懼(1 / 1)
在常大強家裡,小美的情形更加糟糕。
小妹雲小美,還沒有生小孩,長期遭到了他家打罵,甚至經常不給飯吃,小美瘦得不成人形。
雲尚無法想象,現代社會,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人?
雲尚看著虎視眈眈,坐在堂屋裡的常大強父子,神情冷厲。
“我來接小美回家,祭奠我們母親。小美,收拾一下,跟我走。”
常大強的父親常克如,如被火燒屁股似的跳了起來。
“桀桀,你他媽是誰?這是你想接人就接得了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常克如比起常華仁更加猖狂,他自認為他實力更強大。
他們一家對待雲尚的妹妹更加過分,已經沒有一點人性了,是畜生。
“老東西,你們一家真沒一個好東西,你們把我妹妹綁來,卻讓她過這種日子,這比舊社會童養媳還不如,你們還是人嗎?”
“就憑這一點,我今天就不會放過你,你們父子就是一對豬狗不如的東西,等會我絕不手下留情。”
“我就是捏死你,你也是罪有應得。”
常克如一臉輕蔑的叫囂道,“哼哼,就憑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想對我痛下殺手?你配嗎?”
“你今天打了我兒子,就是你不來,我也要找你算賬。”
“我只想問你,當年陷害我父子的主意,是誰最先提出來的?常華仁說了,我給他留了一條命,希望你也要珍惜這個機會。”
“你放屁!你還留常華仁一條命,還真是螞蟻打啊欠——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先想好你怎麼個死法吧。”
“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的死法無所謂,最好你自己想清楚哦。”
常克如吼道,“看來神仙也難救一心求死之人,有種你就放馬過來。”
雲尚憎惡地說,“老東西,你最好知趣點,常華仁那個老東西,已經癱在地上起不來了,你要不要試一試?我可警告過你。”
他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老匹夫,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常克如惡狠狠地說,“小雜種,膽子還真不小,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你這是找死,怨不得別人。”
常克如的老婆,從廚房裡抓了兩把菜刀出來,狀如瘋虎,朝雲尚砍來。
雲尚雙手抓住菜刀,輕輕一奪,然後雙手一甩,兩把菜刀猶如離弦之箭,釘入他家的正樑上,只能看見刀把。
然後一腳把她踢了出去,有些女人就是該打。
“別找不自在,對你們,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有種儘管上。”
雲尚的嘴角彎成了兩條弧線,心想,總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常克如眼裡,快要滴出血來,沒想到雲尚的狠厲。
“小雜種,你連女人也敢打啊?你還是人嗎?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個屋子,我會要了你的命。”
常大強姐姐,一個還未出嫁的老姑娘,見母親被雲尚踢得吐血,不管不顧,操起一把柴刀,悄無聲息地從雲尚背後劈來。
此刻的雲尚,豈能夠被人算計了的?那些化境高手,在他的手下,都沒法走過幾招,何況一個女人。
他就是站在那裡不動,她也無法傷他分毫。
常大強心裡竊喜,感覺到自己姐姐,一定會得手。
小美知道他一家人狠毒,嚇得竟然說不出話來,“哥,哥……”
雲尚根本沒把那把柴刀放在眼裡,任由她走到自己身後,就在她舉起柴刀,狠狠地砍向他背上時,雲尚飛出了一腳。
這一腳比踢她媽的力度大多了,她就像一隻斷線的紙鷂,從大門口飛到了外面的地坪裡,狂嚎了一聲,暈了過去。
常大強的媽,拖著艱難的身軀,哭嚎著朝女兒撲去。
“哼哼,自己的女兒知道心疼啦?別人的女兒就可以肆意踐踏?你們這一家豬狗不如的東西,難道不該好好反省嗎?”
常克如睚眥欲裂,人生第一次遭受如此嚴重的打擊。
“小雜種,你有種,我們的賬是該好好地算一算,你先打了我兒子,又打我老婆,再打我女兒,你死一千次也不夠。”
雲尚怒極反笑,“呵呵,你真是個傻逼,她們拿刀砍我,難道我站在那裡由她們砍嗎?我沒要她們的命,就算太仁慈了。”
看著常克如手上青筋暴起,雲尚知道他要跟自己拼命。
“常克如,你個老雜毛,我可以告訴你,你的下場會很悲慘,我偏不讓你死,我要讓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用你自己的殘生,感受人生最後的痛苦旅程。”
“你個小王八蛋,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你這也應了那句老話,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自己送上門來,我這是正當防衛。”
“你們這幾個老東西,怎麼一個德行呢?你夥同常華仁、常文浩和常新民,做下那些骯髒勾當,難道不要有個了斷?”
雲尚目光猶如出鞘利劍,緊盯著他說,“何況還敢把我妹妹綁來成婚,你這個老雜毛,本來就該下地獄,我是來替天行道的。”
“替你妹,你個小雜種,毛都沒長齊,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你還真敢把自己當做個人物,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你有本事就和十年前一樣欺負我啊,我看你也就是一條窮兇極惡的瘋狗,才能做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你好好反省吧。”
常克如還以為可以,把雲尚隨便捏呢,“我草泥馬!你竟敢闖到我家裡來胡說八道,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我常克如就白來這世上一遭,別怪我心狠手辣,這是你逼我的。”
雲尚嗤笑道,“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免得遺恨終生。”
常克如狀如瘋虎,從牆邊抓了條長棍,仗著一身不錯的武功,一招“橫掃千軍”,風聲勁嘯,虎虎生威。
那條棍朝雲尚撲了過來,那氣勢有點咄咄逼人的味道。
儘管常克如把一條棍使得虎虎生威,可在雲尚的眼裡,就如小兒遊戲似的,他們的差距,根本無法描述。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雲尚的武功有多厲害,雲泥之別都難以形容。
他如影隨形,人如魅影,欺身到了常克如跟前,手掌如刀,輕描淡寫地切向他握棍的手,一條棍“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雲尚揪住常克如胸前的衣領,一隻手輕輕地將他舉了起來。
“老東西,你真是瞎了狗眼,還以為是十年前呢?你們對我家的所作所為,到現在是該清算一下了!”
“你們以為就這樣可長期逍遙嗎?做夢吧!”
雲尚毫不客氣,捏碎了常克如的四肢,老傢伙一下子痛昏過去。
雲尚眼神如刀的盯著常小軍,令他全身如墜冰窟。
“你如果不喜歡她,你就不要把她綁來啊?你既然把她綁來了,你為什麼不好好待她?我現在真想捏死你。”
雲尚眼裡寒光乍現,看著差點傻掉的常大強。
“你給我好自為之,我們之間還有賬沒算,想想是怎樣對待我小妹的。”
雲尚實在是沒有忍住,揮手給了他兩個耳光,他的頭腫得跟豬頭一樣。
常大強手足無措看著自己老婆,在自己面前被雲尚帶走。
回到家裡,從縣城送來一車煙花爆竹,還有一應祭祀用品。
雲尚的父親,帶著五個兒女,在一座長滿了荒草的墳前,擺下香燭、三牲。
雲峰和雲飛,跟送煙花的人,把所有的煙花爆竹卸下襬好。
雲尚跪在母親墳前,心如刀絞,他磕著頭,淚水無聲地流下。
母親啊,生前已經不能盡孝,是一個人子的千古遺恨。
驚天動地的炮聲,驚動了雲興鎮所有的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炮聲剛剛停歇,就聽到了淒厲的警笛聲,不斷的鳴叫著。
雲興鎮所有的老百姓,都跟著警車,雲集到了雲氏家族雲尚家屋前。
三、四十個巡捕,帶著各種警具,甚至還有槍械,把雲尚家團團圍住。
“雲尚,給我滾出來,雙手抱頭,快點滾出來!”
雲尚一臉平靜的走了出來,“你們這是幹什麼?誰是頭,進來說話。”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趕緊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小心槍走火。”一箇中隊長模樣的人,雙手舉著一把手槍,惡狠狠地說。
雲尚耐心的說道,“哦,看來你就是當頭的人?進來我有話說。”
“站住,別動,再動我就開搶!”中隊長竟然拉響了槍栓。
雲尚回過頭,心想,這個中隊長還真是不識趣。
所有巡捕,根本沒看到雲尚的手動過,中隊長的槍,就到了雲尚手上。
“為什麼就不聽我的話?你進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中隊長看著雲尚手上的槍,不敢違拗,只得亦步亦趨跟雲尚進了屋。
巡捕和鄉親們,看到眼前的景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尚掏出一個證件,遞給中隊長,“你看清楚了?這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除非是你上司問起才能說,要絕對保密。”
中隊長點頭如搗蒜,額頭上沁出密集的汗珠,神情十分恐懼。
他拿回了配槍,走出來,一臉懵逼,對外面的巡捕吼道:“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