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年前的老皇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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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心中愈發冰冷,自己鄉親的殘暴,已失去鄉親的資格。

“雲興鎮在常家把持下,已經壞透了,這樣的事情,在現代社會還能發生,確實是令人髮指,我真的要出手。”

“大哥,常家的勢力很大,我們家能不能鬥得贏?”

“別怕,小小的常家,在我眼裡他們屁都不是。”

“大哥,你不知道,我們在家裡,都被常家那些混蛋欺負死了,看見我們就打,你再不回來,我們真的沒法活下去。”

“哼哼,他們常家在雲興鎮,真是無法無天,還當自己是地主?你帶我去,我要好好見識一下,看他們有多大能耐。”

雲興鎮在四周大山拱衛下,上游一個常家湖,一條河流從西到東穿過平原,綿延有幾十裡地,流入雲夢湖,形成了一個大山衝。

一條土路圍著雲興鎮有幾十公里,雲氏家族在雲興鎮最底端,一個自然形成的山坳裡,是一個出人才的好地方。

雲尚開車到了常小軍家,一棟剛建幾年的紅磚兩層小樓。

大妹雲小華坐在堂屋裡,抱著已經有一歲多的女兒,雙眼紅腫,面容憔悴,見雲尚和二哥雲峰走了進來。

大妹小華有些囁嚅地問,“二哥,你怎麼來了,這位是誰?”

“妹妹,大哥回來啦,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

“是誰這麼大膽子,想接人就接人,膽子還真大呵。”

“呵呵,你還在翻著老黃曆啊,那你就打錯算盤了,醒醒吧你。”

一個已經六十歲的老人,鬍子拉碴,不懷好意地說道。他是常小軍的父親,叫常華仁,現在是鎮裡芝麻官。

十年前,帶頭逼走雲尚的人。

現在,他是鎮派出所所長,在鎮裡可以橫著走。

而且,他一直對自己的常家拳,很有信心,根本就沒把雲尚放在眼裡。

對常華仁的恨,遠遠超過了他兒子,他們的壞在骨子裡。

對於這些人來說,用老奸巨猾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

常華仁的兒子帶給雲尚,只是肉體上的痛苦,而這些個老東西,不僅僅只是殺人,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誅心。

雲尚不屑地說,“怎麼?我是她大哥雲尚,來接妹妹回家一趟,不行?”

常華仁掛著一副貓看老鼠時的表情說,“當然不行,你回來了也不行,剛剛是不是你,把軍兒他們給扔了出來?”

“是我又怎麼樣?我告訴你,等我瞭解了這其中的情況,再說別的。妹妹,收拾一下,常家的什麼也不要帶,跟我回家。”

常華仁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他感到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沒有譜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小小年紀,真本事不學,專學些套路裝逼。

“嗬嗬,好大口氣,就算當年雲伏虎,也沒有你這麼狂妄,還不是想叫他下臺就得下臺,你算什麼?”

“有膽你今天就試試看,有沒本事把人帶走。”

雲尚心情變得愈發陰沉,當年常家的幾個混蛋,沆瀣一氣,明目張膽陷害雲尚一家,而且是完美的得逞了,天理何在?

“試試就試試,看來,這段婚姻就到今天為止了。十年前,你這個老東西合夥把我逼得背井離鄉,我還要感謝你呢。”

雲尚冷冽的哼道,心頭的火焰,越來越炙。

“你算個什麼東西,小雜種,你以為過了十年,你就可以橫行鄉里?就連你家那個老傢伙都不行,何況你這個小東西。”

害人的人,只想把自己的陰謀,實施得完美無缺,而被害人在這些陰謀中,也許永世不得翻身。

冰火兩重天,人心掛兩邊。

到現在,雲尚還沒有真正確認他們的陰謀,更沒有得到他們親口承認。

雖然已是公開的秘密,卻沒有他們親口承認來得真實。

“哼哼,老雜種,你現在日子過舒服了吧?你也不想想,十年前你們合夥陷害我們父子,這個事情你承認不?”

雲尚積鬱著陳年的怨恨,就想得到他們親口承認,讓他們心服口。

常華仁有一種蕎麥田裡捉烏龜——十拿九穩的心理,就算是說了出來又能如何?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承認了又怎麼樣?什麼叫陷害,你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雲尚最痛恨的事情就是那些人,處心積慮去陷害別人,卻還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甚至還拉上正義、道德做幌子。

“我做了什麼我當然知道,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真是不知死活,文新家的丫頭,你走後就懷孕了,後來被嫁到了很遠,這不都是你這個混蛋作的孽?你還好意思說。”

雲尚聽到常華仁所說,心中也感到暗暗驚訝。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們真心相愛,還用得著你們這些老混蛋指手畫腳。”

“你就該死,要不是你跑得快,肯定要在裡面呆上十年八年的。”

“可惜你們的陰謀沒有得逞,不然的話,我就沒有這麼客氣了,你們這些混蛋,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該支付點利息了吧?”

“你放屁!你以為你是誰?你這是送上門來自尋死路。”

雲尚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常華仁,你這條老狗,我本來是念在鄉里鄉親的,你們這些老混蛋,已經沒有了一點人味。”

雲尚越說越火大,這些人渣就是一些,混在老百姓中間的蒼蠅

“先是陷害我父子,接著又禍害我妹妹,我家也沒人刨你家祖墳,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害我們家?”

“你們這是自己找死的節奏,休怪我不念鄉親之情。”

常華仁還一副得意洋洋地樣子,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囂張。

“我們就是看你們一家不順眼,必將除之而後快,可惜讓你這個小雜種給溜掉了,不過也不要緊,還來得及。”

有一種恨是深入到骨髓裡的,雲尚的恨就是這種。

“哦哦,看來你還蠻有自信的嘛,是不是你這十年裡,在鎮裡當了個芝麻綠豆官兒,橫行鄉里,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我呸!對付你這個小混蛋,我還要用官位來嚇唬你?”

雲尚的怒火,已經到了爆發邊緣,忍耐根本就不是辦法。

“哼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別說你這屁大點官了吧。真以為你了不起嗎?官再大,老子照樣踩死你!”

常華仁簡直是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一輩子第一次聽到。

“小雜毛,你這在外流浪了十年,是在哪個戲班子裡混的吧?竟然到我這裡來唱大戲?真是不自量力。”

“老子可不是嚇唬你,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當然,你也嚇唬不了我,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的下場,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老老實實地聽我的話。”

“也許還能得以善終,不然的話……”

常華仁暴跳如雷,“你混蛋,氣死老子,看老子不要了你的小命。”

“呵呵,老東西,這就老羞成怒?你活在世上就是個禍害。”

常華仁手拿一根扁擔,朝雲尚撲了過來,“你放屁!我弄死你。”

“不知死活的老狗,你以為還是十年前啊?”只見雲尚左手伸出兩個手指,夾住扁擔,右手給了他兩個耳光。

“叭叭!”兩聲悶響,這啪啪兩下,一輩子銘記。

“怎麼樣?被人打耳光的滋味好不好受?有什麼能耐趕快使出來。”

常華仁只覺得眼冒金星,耳朵裡一片嗡嗡的聲音。

他這一輩子,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你敢打老子?我跟你拼了。”常華仁抽不動扁擔,隻身撲了上來。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雲尚恐怕已經百孔穿身。

“還有別的能耐嗎?是不是把你的手下也叫過來?我可以給你充分的表現,就是叫你死,也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死也要變成厲鬼,回來要你的命!”

“你別說是厲鬼,你就是閻王,又能把我怎麼樣?”

“你該好好反省一下,這一輩子,你恐怕再也沒有,作威作福的機會了,你這個所長,從今天起也當到頭了!”

“你放屁!老子信你個鬼,你還敢抱我怎麼樣?”

“能把你怎麼樣?哼哼,你這個老混蛋,我想把你怎麼樣,就能怎麼樣,還在翻十年前的老皇曆吧?”

“那又如何?十年前我可以把你逼到絕境,現在照樣捏死你!”

“哼哼,真是不知死活的老東西,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逞口舌之能,我就讓你接受下深刻的教訓吧。”

雲尚一不做二不休,出手捏碎了他的四肢,任由他在地上打滾。

“小雜種,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老子等著……”

帶著弟弟和妹妹,正眼也不帶瞧的,瀟灑地揚長而去。

常小軍的母親,在後面破口大罵,雲尚鳥都不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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