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些作惡的混蛋(1 / 1)
雲尚心裡明白了,這兩個混蛋,依仗家族勢力,飛揚跋扈。
在雲興鎮一直橫行霸道,仗著學了幾招家族的武術把式,還從沒把別人放在眼裡,雲尚曾經就是他們碗裡的菜。
雲尚一臉不屑的說,“看來你們兩個,在這十年裡,武功精進了不少,你們的常家拳,練得應該是不錯了吧?”
“也還算馬馬虎虎,要說像你這樣的,對付他五、六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大舅哥,我們是來看你的,還提什麼武功。”
“是呀,我們都親戚好多年了,還提那些那些個掃興的事幹嘛,你已經有了外甥女,你這個當大舅的,應該有所表示吧?”
“哼哼,先別忙著套近乎,我是問一下你們武功怎麼樣,到時候扛不扛揍,我可不想經不起我一下,那你們就只能自認倒黴。”
常小軍和常大強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還躺在以前的夢裡。
“大舅哥,你還真是無知者無畏,還我們受不了你一下,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就是大舅哥又怎麼樣?惹毛了我們,照揍不誤。”
雲興鎮自古是武術之鄉,五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武學秘笈,以前遇到什麼無法決斷的事,都是靠打擂來處理。
說白了就是拳頭說話,很多閉塞落後的農村裡,一直存留著這種陳規陋習。
雲尚冷冷地說,“哦哦,看來你們兩個是來尋釁滋事的?我勸你們兩個人,最好現在趕快回去,我也不想為難你們。”
“至於我是不是你們的大舅哥,等我見過我兩個妹妹之後再決定,不要總是用老眼光去看人,你們還是回去吧。”
常小軍一直把雲尚看作是砧板上的肉,是可以隨意宰割。
這時候,他看著雲尚輕蔑的笑道,“怎麼著,你還想跟我們動手不成?”
雲尚本想沒有這麼快就和他們動手,他想先弄清楚再說。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們兩真要動手,那就要想清楚點。”
在他們心裡,什麼時候把雲尚放到過眼裡?像這種懦弱的家庭和懦弱的人,不就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你雲尚回來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照樣欺負?
“嗬嗬,看來大舅哥這十年在外面,學了不少本事吧?現在可以把我們兩不放在眼裡了,是不是有什麼本事,使出來看看。”
“我看啦,裝逼的本事確實學了不少,也不知在哪裡租了臺車,看上去很屌的樣子,就是回來糊弄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吧?”
雲尚越來越難以抑制住心頭的怒火,有些人憑語言是無法讓他服輸的。
只有在實力的碾壓下,才會匍匐在你腳下,跪地求饒。
“看來你兩個膽子還真不小,這十年間你們應該做了不少的壞事,你們這兩個混蛋,是怎麼娶到我妹妹的?”
蝸居在這窮鄉僻野,這些自大狂妄的傢伙還以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
“桀桀,真好笑,你妹妹是金枝玉葉?我們能娶她們,就是給你們家面子,還怎麼娶的,直接綁去不就得了嘛。”
常小軍得意洋洋,他一直把這件事,當成他一輩子的榮耀。
“大舅哥,你是不是這十年在外面混傻啦?看你這人五人六的回來,沒想到我們成了親戚吧?”常大強一臉不屑。
雲尚內心滋生著一種毒素,這是一種令仇人心驚膽顫的火焰。
淤積在心頭的仇恨,需要釋放,需要看見仇人的痛苦和可憐。
“你們兩個混蛋,真是欠收拾,好好想一想,你們這一輩子,都做了些什麼喪盡天良的事,還真的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們?”
雲尚再也無法忍受住心底的怒火,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常小軍簡直是死到臨頭,還在出言不遜。
“桀桀,真是搞笑,你是猴哥派來的兵吧?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在外瞎混了十年,這回跑到家裡來充大爺。”
“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怎麼混的?怎麼混得越來越差,原來還老實巴交的一個人,現在卻是油腔滑調,你是搞傳銷的吧?”
雲尚懶得囉嗦,抬手就給了他兩每人兩個耳光,一隻手抓住一個,就扔到了屋外,他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他們。。
他們兩摔在外面的地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這是常小軍和常大強,從來沒有想到過會這樣,根本就沒有看見雲尚動手,就被扔了出來,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
這是他們一輩子,沒受到過的最大屈辱。
雲尚鄙夷的看著兩個,如癩皮狗一般的傢伙,止不住冷笑。
“你們還要一唱一和嗎?是不是爬起來再交手,還記得你們打我嗎?”
“我就是把你們活活打死,也就是碾死兩隻螞蟻,十足的兩個傻逼。”
雲尚用手拍著他兩的臉,輕蔑地告訴他們。
“我告訴你們,如果老老實實,我或許會考慮放你們一馬,不要以為你們,可以一直囂張走下去。”
雲尚眼裡只有輕蔑和不屑,“包括你們常氏家族,欠債是要還的,上天也不會看著你們,這樣長期的囂張下去。”
他兩相互地望了望,終於沒有勇氣再次起來,心裡感到有些後怕。
儘管恥辱像千萬只螞蟻,在他們心頭撕咬,但顫慄的心,卻怎麼也鼓不起勇氣,發軟的雙腳,就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只有十年時間,雲尚他怎麼變得這麼厲害?
他們兩一副如喪考妣的神情,相互地望著,終於垂下了不可一世的頭。
雲尚回到車上,叫雲峰和雲飛,把車上的菸酒,和雜七雜八的東西搬下來,簡單弄了個早餐,草草吃過。
雲氏家族的人,前腳趕後腳的走了進來。
雲氏家族在雲興鎮,算是最小一個家族,只有一個村叫雲家村。
幾個比雲尚父親還要長一輩,年齡最大的雲慶如說,“雲尚孫兒回來啦?你這一走就是十年,你可不知你爸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如爺爺,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著自己要學成歸來,卻不知道家裡……”
另一個雲慶修爺爺說,“這也不能怪雲尚,他一個人在外,又沒電話,怎麼知道家裡的情況?怪只怪那些姓常的傢伙。”
“幾位爺爺,你們也不要說這些了,我既然已經回來了,就會在家裡待一段時間,也好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
“我會照顧好雲氏家族,一定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雲氏家族的人,看著眼前的雲尚,十年前離家出走的時候,還沒有十八歲,雖然個頭高高,卻是身形單薄。
全身身上下,從內到外,沒有任何出眾之處。
現在差不多二十八歲了,整個人都變了模樣,變得人有一米八零,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文質彬彬。
不管是氣度還是氣質,天壤之別,難道真的出息了?。
但如果雲尚睜開眼睛,所有的人,都會感到他的目光,有一種銳利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視,就如可以殺人的刀鋒一樣。
然而,大多時候,一般人是不會看到他的那種目光。
雲尚不在關鍵時刻,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
他在外打拼十年,所有鄉親們,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在外幹什麼。
這次強勢歸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誰也不知道。
回來那天上午,雲尚給來家裡雲氏家族鄉親,每人兩條大華州煙,兩瓶茅泉酒,說著客氣話,送鄉親們歡天喜地回家。
雲尚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去祭奠自己的母親。
在他內心深處,知道欠母親太多,而且再也沒有辦法盡孝。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老婆。
“怡若,安排一輛車,送一車煙花炮竹來我家,我要祭奠我母親,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們暫時不要過來。”
隨後,雲尚對二弟說,“雲峰,去把你兩個妹妹接來,我們一起去祭奠母親,我都十年沒見過兩個妹妹,我也想見她們。”
“大哥,還是你自己去接,我恐怕是接不回來。”
雲尚皺著眉頭說,“為什麼?他們還不讓妹妹她們回孃家?”
小弟雲飛說,“恐怕還不止這樣,你不知道妹妹她們過的是什麼日子。”
“他們對妹妹怎麼了?她們怎麼會嫁給,常小軍和常大強這兩個混蛋。”
雲峰說,“他們是被強迫的,結婚三、四年了,就從來沒回來過。”
“還有這等事?他們還真是反了天了,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大哥,你也要有思想準備啊,他們那兩個老傢伙很扎手。”
“能有多扎手?常家,常家,很好,很好。看來不給點顏色他們瞧瞧,他們還真是蹬鼻子就上臉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大哥,前三、四年前的時候,他們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兩個妹妹綁去的。”
“還真有這事?他們敢明目張膽綁架,你們不知道報警嗎?”
“我們報了警,派出所不管,他們還不是蛇鼠一窩嘛。”
雲尚心裡,有說不出的痛,這就是他的鄉親們。
他沒法責怪自己的鄉親,那就只有更恨那些作惡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