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情特別不好(1 / 1)
雲伏虎氣血鬱結過久,他體內有一股別樣的氣息。
雲尚漸漸加大力度,使真力在他父親體內,執行了一個周天,收了真力,從床上跳了下來。
“好了,老爸,你沒有病,只是氣血不調,我再給你治兩次就會好的。”
雲伏虎可以說是大喜過望,自己的兒子十年未見,差點思念成魔。
如今可以說是學成歸來,十年思念、十年擔憂,終於有了一個驚喜的結果。
雲伏虎竟然輕易的就下了床,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
“兒子,我好啦,你在哪裡學來的醫術?你如果早幾年回來,你媽她也不會走這麼早,現在,一切都晚了……”
幾年前的一幕幕,猶如昨天一樣發生在自己的眼前,常氏家族的兩家混蛋,將兩個女兒捆綁去成親,小的還未滿十八歲。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孩子媽呼天搶地、泣淚成血,可有誰能主持公道?在華州土地上,還會有這樣的悲劇發生。
可憐孩子娘,看著自己兩個女兒,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五花大綁,強行拉去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成親。
這肝腸撕裂的痛,誰能承受?卻沒人替他申冤。
孩子他娘,整日以淚洗面,兩個女兒的處境,
她不想也明白,搶來的女人還會被珍惜?那種生活如地獄之中,會有什麼區別?可他們無力改變殘酷的現實。
思女之痛,加之生活在一種毫無希望的日子裡,一個懦弱的農家婦女,在極度痛苦之中,懷著破碎的夢境,撒手人寰。
“什麼?媽不在了?什麼時候的事?”雲尚如遭雷擊!
雲尚最壞的想象,也沒想到自己母親,會離開自己。
一個不到六十歲的人,本來身體很好,如果只是重病,哪怕就是隻剩下一口氣,雲尚有能力起死回生,可是……
“三、四年了,兒子,你也不要傷心了,這也就是每個人的命。”
人死不能復生,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如此。
雲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有怒火燃燒胸膛。
他渾身爆發出一種,與無倫比的殺氣,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在雲尚心裡,已經感覺到有人直接害死了自己母親,這個仇恨不共戴天!
沒有什麼仇恨能夠與之相提並論,那些混蛋,你們等著。
雲尚強忍著內心的絞痛,“兩個妹妹呢,她們都出了嫁?”
“是的,兒子,她們就嫁在雲興鎮,我們都不願意,可也沒辦法,常氏家族的兩家,參保之極,人神共憤。”
“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們五花大綁,拉去成親。”
雲伏虎後悔莫及,壓力不由自主流下渾濁的淚水。
“你媽就是氣不過,可以說是被他們活生生氣死的,是我無能。我不應該這樣忍氣吞聲,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能忍,又何須再忍?
雲尚深惡痛絕的看著屋頂,竟然是怒極反笑。
“呵呵,誰家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強娶,我回來了,我倒要看看,雲興鎮,誰還敢橫行霸道,我要老賬新賬一起算。”
雲伏虎說真的摸不清楚,自己大兒子云尚,到底有多大能耐?
報仇也只是一句氣話,現代社會還真能把人給殺啦?
“兒子啊,你可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魯莽行事,常氏家族現在把控了雲興鎮的所有權力,加之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鬥不過他們。”
長期生活在一種高壓下,曾經的銳氣,似乎蕩然無存。
雲尚見慣了那些,龐然大物般的人物,沒想到這些魑魅魍魎更可惡。
“爸,你就放心,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雲興鎮,就是一個市、一個省,那又怎麼樣?敢危害我家人,那他們就活膩歪了。”
“雲尚啊,你也是在這裡被逼走的,也嘗試過常家人的歹毒,你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們,好不容易那件事算是過去了,就別再惹事。”
“爸,你不用擔心,我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雲尚,什麼事你都不用管,我現在的成就,不是這幫土鱉所能望其項背的。”
“過去,他們對我家所做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我總要討個說法,就看他們識相不。惹火了我,滅了他們全家。”
“你一個人能鬥得過他們?我勸你還是謹慎點好。”
“你們不用擔心,他們那些人,在我眼裡,就如螻蟻一般,就是京都和東海那些超大家族,我都沒有放在眼裡。”
“兒子啊,我曾經也是雄心萬丈,可回到了家鄉,再大本領也沒地方發揮,算了吧,事情也已經過去了。”
“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得饒人處且饒人。”
“爸,我們可以做到不去欺負別人,但絕對不能被人欺負。”
雲峰有點哽咽地看著這個大哥,憋在心裡的委屈,如芒在背。
“大哥,十年時間啊,我們快要撐不住了,是我們太沒有本事,只能任人宰割,連還手能力也沒有。”
“雲峰,你就不要再煽風點火了,雲尚也不可能長期待在家裡,他有自己的工作,你們就不怕那些人秋後算賬嗎?”
“爸,你就不用擔心以後的事,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機會,我已經失去了,保護你們十年時間。”
“我會加倍補回來,我要讓他們知道,運價是不能被欺負的!。”
雲尚的父親雲伏虎,此刻只想息事寧人,陰影已變成黑雲。
“你不要太計較已經過去了的事,畢竟都遠去了,只要我們現在生活平安,比什麼都好,不要再節外生枝,你們都要聽我的。”
雲尚深感無語,記憶中的父親,好像並不是這樣懦弱。
已經是早上,在雲尚家不遠處,圍了一圈人,看著一輛誰也不認識的小車,一個個表情各異,在那裡嘰嘰喳喳議論著。
“你們有誰見過這麼漂亮的車,也不知這車是怎麼造出來的?”
“這已經確定是雲伏虎的大兒子云尚回來了,雲興鎮肯定是沒寧靜日子過,你們想,雲尚能忍得下那口氣。”
“那也是,如果他一事無成跑回家,那就沒事,但看他現在,開這麼好的車回家,總是有點成就吧?”
“那麼他還不要鬧出一點動靜?雲興鎮恐怕就有熱鬧看了呢?”
“真不知道他在外面幹什麼,十年都不回家,這小子仇心一定是很重,你看他們家這十年出了多少事?”
“就是雲尚這小子再泥性,也受不了的。”
突然,一聲斷喝,“你們少在那裡嘰嘰歪歪,吃飽了沒事幹?”
就在這時候,兩個膀大腰粗的小夥子,走進了雲尚家。
這兩人就是雲尚的妹夫常小軍和常大強,臉色不善對眾人吼道。
常小軍剛走進家門,還沒看清裡面的人,就大嗓門亂叫。
“大舅哥回來了,開這麼好的車回來,恐怕是在外面發財了吧?我是你大妹夫常小軍,特來看望你呢。。”
“是的,大舅哥一定是發了大財,這一次是回家來光宗耀祖的。我是你二妹夫常大強。”常大強也跟著咋咋呼呼。
他們兩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還是當年那副趾高氣揚的派頭。
雲尚冷眼地看著,這兩個自稱是妹夫的人。
十年前,是這兩個傢伙,帶頭欺侮雲尚一家,也是他兩搶去了他兩個妹妹。
有一次半路上攔住他,怪雲尚和常家妹子談戀愛,把他打了個半死。
怎麼這時候反倒成了他妹夫,什麼情況?
“不錯,是發財了,而且是發了大財,可這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嘿嘿,看大舅哥說的,怎麼會沒有關係?我們畢竟是你的親妹夫,你發財了,我們臉上也有光,我們為你高興。”
常小軍耀武揚威,根本就沒把雲尚一家放在眼裡。
常大強更加跋扈,“那是當然,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們盡心盡力照顧你們家,因為我們是親戚,你說怎麼沒有關係?”
雲尚十分厭惡這兩個傢伙,這不僅僅是十年前,百般欺負他,打他和羞辱他是家常便飯,只差把他弄死。
更令人無法忍受,竟然綁走了自己妹妹,可以說是新仇舊恨。
“你們來幹什麼?你們先回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等我把事情弄清楚,請你們的時候再過來。”
“最好不要這個時候來添亂,我現在的心情特別不好。”
雲尚的父親從裡屋來到堂屋,看著眼前這兩個仇人,就分外眼紅。
“你們兩個還好意思來?給我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常小軍根本就把自己這個岳父放在眼裡,竟然嬉皮笑臉厚著臉皮說,“岳父大人,這話怎麼說的,你的病好啦?”
“關你什麼事?還賴在這裡不走,要人拿掃帚趕?”
雲尚不在家的時候,雲伏虎跟本拿這兩個混蛋,一點辦法也沒有。
常大強陰惻惻笑著說,“岳父大人,是不是大舅哥回來了,有靠山了,就不把女婿放在眼裡?可不知大舅哥有沒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