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點骨氣也沒有(1 / 1)
雲尚十分惱火,在自己的家鄉,還會遭到搶劫,真是笑話。
“你們給我聽著,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叫你們老大滾出來,老子倒要看看,居然在家裡,還會遇到搶劫。”
“是想我親自動手,還是叫巡察來?”
一個個子不高,卻長得很結實的小子,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叫巡察啊,好啊,你叫吧,我哥就是巡察大隊的。雲老師,你不記得我了嗎?我還是你的學生呢,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可沒教過你這個敗類,看來需要老子親自解決啦?”
“你就少來這一套吧,你不是把常小軍,和常大強送進去了嗎?雲興鎮的幾個老大都被你廢了,你很厲害啊,今晚叫你好看。”
“呵呵,看來你是常氏家族的餘孽啊,讓我想想,你應該叫常小偉是吧?常小軍應該是你的堂兄吧?一個從小就無用的東西。”
常小偉怒火填膺,“雲尚,你這個王八蛋,你以為你真的很了不起嗎?十年前不是活的比狗還不如?這個時候裝大尾巴狼?”
“哼哼,等會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打你還真怕髒了我的手呢?”
慕容秋冬倆個女孩,這時從車裡走了下來,一臉的不屑和鄙視。
“我最後一次問你們,離不離開?如果你們再不聽,後果自負。”
那傢伙狂笑起來,“就你幾斤幾兩,老子還不清楚,還帶著這麼漂亮的小妞。”
“你們倆下手重一點,讓他們一輩子記住,惹了不該惹的人。”
雲尚靠在車頭,點燃一支菸,抱著雙手,氣定神閒。
不到一刻鐘,十幾個爛仔,全部躺在地上,痛的哭爹叫娘。
這群爛仔在兩個絕頂的武者手下,就沒法形容這種局面。
這時候,遠處有警笛鳴響,幾輛巡察車警燈閃爍,呼嘯而至。
雲尚乾脆徹底制服他們,他掏出手槍,兩個女孩也掏出手槍對準他們。
“小子,你們可聽清楚啦,老子可以隨時要你們狗命,攔路搶劫,你們真的是找死啊!就沒有人治得了你們吧?”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們錯了啊,你就放過我們吧!”
巡察車在雲尚的面前來個急剎,“什麼人,放下槍!舉起手來!”
雲尚收起槍打了電話給袁義雄,“大哥啊,睡了嗎?你到縣城出口來一下,我被人搶劫了,巡察把我們圍了呢。”
“巡察先生,我們是自己人,是這幫爛仔搶劫我們,我們是正當防衛。”
“有這麼正當防衛的麼,十幾個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腿,誰幹的?”
“我們倆姐妹乾的,你要不要試一試?”那兩個小丫頭,雙雙靠在雲尚身上。
“簡直是無法無天,兄弟們,把他們三個拷起來!”那個帶頭的喝道。
三個巡察,一副還嫌事情不大的樣子,拿著手銬慢慢逼近。
“別亂來啊,你們是非不分,善惡不辨,你敢拷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可是警告過你們的,動手!”
雲尚說完,飛起一腳,把一個巡察踢了出去。
他連忙制止,“有話好好說,不要搞得自己下不了臺。”
“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的手腳都斷了呢!”
為頭的中隊長,早已不管不顧,惡狠狠地對巡察們吼道,“跟你有什麼好說的,抓起來,到局子裡再說吧!”
巡察們見識了雲尚的厲害,感覺今晚遇到了高手。
十幾個巡察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慢慢的向雲尚他們圍了上來。
兩個巡察拿手銬拷慕容秋冬,見圍上來的巡察,一個抓住那個來拷她的手,人往他腋一鑽,一個大摔背,把他甩得老遠。
剩下的那個巡察,如臨大敵,全神戒備的向前靠來。
另一個小妞,直接跨出腿,攔住他的雙腳,雙掌一擊,那個人就飛了出去。十幾個巡察,掏出槍,慢慢的圍了上來。
這時,警笛大作,四、五輛巡察車圍了上來,“放下手裡的槍,我是公安局長,縣裡的巡察全部退下,執行命令!”
“兄弟,我們來遲了,真的對不起啊!”袁義雄滿臉歉疚。
雲尚的兩個小妞,掏出龍脊證件和持槍證,給了袁義雄。
袁義雄看後,遞給身邊的巡察局長,內心的驚駭,幾乎窒息。
龍脊!華州最神秘,權力至高無上的機構,那雲尚的身份?
“你們的人,是怎麼辦事的?該抓的人不抓,看來你們這些人,是該好好的反省反省了,太不像話。”
“把這些躺在地上的傢伙,通通帶回去!”
巡察局長恭敬的遞過證件,“實在對不起,我們一定查清楚,還您一個公道。你們把地上這些傢伙,拷回去!”
雲尚在級別上,和他們不是一個平臺,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縣裡老大和縣巡察老大黃利,就根本沒有權利看她們的證件。
袁義雄和黃利,對雲尚連連道歉。並請雲尚去宵夜。
雲尚礙於情面,就答應了黃利的請求,隨他們往一家酒店而去。
宵夜的時候,酒和煙都還是從雲尚的車上拿來的。
在一家差不多就跟大排檔似的酒店,雲尚和他們喝著酒。
“兄弟啊,你十年時間裡,真是奇遇不斷呀。我都沒法想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連助理都是龍脊的,兄弟,你真了不起啊!”
“不瞞兩位哥哥,我本來是不要這個職務的,我的身份是絕密的,在這裡我也不好說,你們知道就行了。”
“但現在這個世道,身上有把槍防身,保險一點。”
雲尚不想讓他們太難看,那些巡察,無非就是靠一張虎皮唬人。
“還有啊,上頭給我配了兩個助手,她倆武功我還真不好跟你們怎麼說呢,如果動手,你們那幫子巡察,可不是她倆的菜。”
黃利有點懵懵的看著雲尚,心裡一點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你還別說,兄弟啊,我們想不到你的身份,這比我們常規機構高很多,說出來恐怕沒人相信,我真是開眼了啊。”
“老黃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位兄弟的能量,這個算得了什麼。”
“老大,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我們臨湖出了這樣的能人,失敬,失敬。”
袁義雄好像是在說自己的豐功偉績,“不但是你想不到,我們大家都想不到,一想到太神奇了,去年武擎蒼是怎麼下臺的?”
黃利驚愕的說,“內部訊息說是他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雲兄弟,那個不該得罪的人就是你吧?”
“我的天,真的出乎意料,這也太偉大了啊!”
“你們就不要到處宣傳了吧,是他兒子找我麻煩,武擎蒼找外國的高手來對付我,我才不得不出手對付他。”
“最主要的是,他也是壞事做得太多,可以是自取滅亡吧。”
“武擎蒼是什麼人物啊?那可是頂了天了,簡直不敢想象。”
“我們是永遠也想不到的,所以,你們局裡要多關注雲兄弟家裡,負責做好安保工作,出了任何問題,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這個老大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保證。”
“好啦,兩位哥哥,天也不早了,我們就告辭了,我已經買了單。”
“兄弟真是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們請你才對。”
“這些都是小事,什麼時候,好好請你們喝酒。”
袁義雄和黃利兩人,有些誠惶誠恐的,把雲尚三人共送上車。
雲尚和五個小妞正在吃早餐的時候,雲武斌帶著村裡的五、六個人來到雲尚家的板房前,雲武斌比雲尚大五、六歲,是本家兄弟。
“大兄弟,才吃早餐呢?看看你這才是叫過日子,真令人羨慕。”
袁義雄在縣城給雲尚找了一對年輕夫婦,做雲尚家的廚師,還很不錯,兩個都是正規烹飪學校畢業,廚藝還真不錯。
他們年齡和雲尚差不多,男的叫許正陽,女的叫楊莉。
雲尚笑著說,“斌哥也真是的,來,大家隨便坐,吃了沒有?”
“吃了,吃了。我們鄉下人哪有這時候才吃早餐的?你的這種福,我們是沒法享得到呢?當然是羨慕得緊,是吧?”
雲尚乾脆每人丟一包煙,免得一根一人去發。
“大家彆著急,不要多久就會有好日過了,我打算先把我們村改造好,有可能把整個雲興鎮全改造。”
雲武斌倒抽了口涼氣,“大兄弟,你是說真的?”
“這個先不要告訴外人了吧,等我先處理了常氏家族再說。”
“哦哦,兄弟,你不知道,你真心真意的對待我們,但有些人的良心都叫狗吃了,我們在開展工作時,遇到的阻力很大。”
“嗬嗬,還有這樣的事?我那別墅換他們的破屋,還不情願嗎?”
“這中間牽扯的恩怨太多,聽說你前幾天晚上在縣城,打了常小偉?他可是雲正龍的親外甥,他們家就不同意拆遷。”
“有意思,看來他是要頂著我幹了?到時別怪我不認共著一個雲字。我在家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一家五兄弟橫行霸道。”
“是不是這十年裡和常家掛上鉤了,沒把自家人放在眼裡?”
“還確實是這樣,這些年他們和常家親上加親,與常華仁、常克如他們打得火熱,一切以常家的馬首是瞻,一點骨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