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長江後浪推前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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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草草吃過早餐,對六個村裡的當頭人說,“你們既然來了,那我也就說說我的意思,不管有任何阻力,你們也別怕。”

“你們不用正面跟他們衝突,有什麼事我來處理。”

雲文翰說,“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他們肯定不敢和你作對,你一出手,就把鎮裡的幾隻大老虎給廢了。”

“他們哪敢和你明著來?也只能在暗地裡搗鬼吧。”

“但他們無時無刻的在背後搗鬼,這個事情村裡是沒法辦啊?”

“不要緊,他們總會跳出來的,只要他們敢露頭,我就踩死他們。”

雲武斌感激地說,“兄弟,有你在就好了,省規劃局把我們,村的整個規劃拿出來了,真的很漂亮。”

“按照這樣的建設我們村,那真的是太震撼了呢!”

“這才剛剛開始,好的還在後面,先一步一步來,把祠堂建好。”

雲尚詢問的看著雲武斌,“那些施工機械都到位了沒有?駕駛員挑選一些年輕人,有文化的,不要都是自家的親戚。”

“祠堂的施工隊到市裡去請,村裡的大工小工都可以上,工資翻倍。”

雲尚拿出一張卡,說,“這張卡里有五千萬,可以開始按圖施工了,一定要按最高標準來做,千萬別搞出豆腐渣工程。”

“這個你放心,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是關係到子孫後代的問題,誰敢在這上面起什麼壞心思,整個家族也不會放過他。”

其他幾個村委紛紛表示會廉潔奉公,把修祠堂比自己蓋房子還重視。

說完了正事,大家開始閒聊,他們對雲尚感到越來越驚奇,僅僅十年不見,不但是發了大財,而且學了一身的本事。

帶著五個漂亮的女孩,一個個還是挎槍穿軍裝的,那他是什麼身份?

特別是一回家,就把鎮裡的四隻大老虎個廢了,可上頭沒有半個人來處理這件事,這正常嗎?老百姓誰見過這樣的怪事?

惟一的解釋就是,他的官很大,大到連地方拿他沒辦法。

沒有一個人不想知道雲尚的身份,雲家出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如果雲尚不願出來為大家做好事。

大家的心裡無非羨慕嫉妒恨,誰也拿他沒辦法。

但云尚拿出了不少的錢出來,為雲家修祠堂,還要每家建一棟別墅,這就不一樣了,這就是雲家,千百年來出的第一個人傑。

幾千年的歷史演變,雲家村由原來的三兄弟,繁衍到今天四、五千人,有十五個小隊,也可以說是人丁興旺。

這期間上演了無數悲歡離合、愛恨情仇的故事,那就無從考究了。

但有一個人,是雲家後人所津津樂道的,而且還是個勵志故事。

那還是清朝中葉吧,雲志富在雲夢湖和長江水道撐船,靠著給人運貨謀生。

或許是他命中註定吧,某一天,長江航道上來了一隊官船,雲志富搖著船,幫官船運桐油,這是件苦差事,運費就幾十個銅板。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恰遇湖匪打劫官船,劫人越貨。

搶到他的船上時,看到就是一船桐油,劫匪沒有為難他,把他放了回來。

奇蹟往往就發生,在出其不意的時候,雲志富給人運貨,官船被搶,肯定是沒人付船錢的了,這一趟又是白忙乎。

反過來一想,船東也找不到了,或者早已葬身水底。

只能把桐油運回去,把桐油變成錢,來彌補損失罷。

誰知道,回家把桐油一倒,金燦燦的瓜子金,頓時照亮了簡陋的房間。

雲志富霎那間目瞪口呆。開啟其它油桶,都是一桶桶瓜子金。

他年幼喪父,母親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

在他二十多歲的時候,母親撒手歸天。這對他來說,就是天塌了下來。

雲志富苦於無錢葬母,去找常家有錢的舅父借錢葬母。

舅舅不但一分錢沒有借給他,還狠狠地羞辱他一頓。

這就是人親錢不親,雲志富只能仰天長嘆,滿臉淚水。

雲志富求借無門,只能把母親裝殮入棺,存放在家族的義莊裡。

發誓三年後葬母,一定光風光大葬,這是一個男人終生的使命。

他從此暗發狠心,租下一條船,在雲夢湖和長江上,給人運貨賺取一點辛苦錢。他不認命,但命運卻與他作對。

苦心人天不負,這次得到了瓜子金,而且不是一點點,至少有上萬兩。

這是他喪母的第一年,也是上天眷顧他,讓他天生橫財。

他開始蓋房子,可以說是大興土木。三年之內,上下蓋了九重房屋,其豪華程度堪比皇宮,這當然是當地老百姓認為。

這時,有妒忌之人告了他一狀,告他蓋房僭越之罪。

意思是平民百姓蓋房子,不能與官府平起平坐,何況他蓋的是九重。

這種僭越之罪,輕則抄沒家產,重則坐牢殺頭。

他沒有辦法,花了大價錢,買下半幅鑾駕。就是沒官銜的官員,雖然不享受當官的待遇,行使當官的權力。

但擁有體制外的一切權利,比如蓋房等級等等。

等到大廈落成,曾經許下的諾言就要實現,雲志富開始給母親發喪。

十一天的道場、做齋、唱戲,轟動上下河塘。

惹得雲家村裡,天天人潮洶湧,附近叫花子幾十人,都可以天天吃上飽飯,一時在雲天郡傳為美談,一直流傳至今。

正式行禮的那天,他舅舅一家前來弔唁。

他舅家在當地,是常潤田嫡系一支,算是有錢人。

他戴著一頂禮帽,跪下磕頭,頭往下低的時候,禮帽從頭上掉在了地下。

他舅不用手去拿禮帽,而是匍匐在地上,用頭去戴禮帽,卻怎麼樣也戴不上。

那種醜態百出的樣子,惹得圍在一旁的孝子賢孫們,大笑不止。

這一下違反了當時的禮制,孝子在父母大喪期間,笑不露齒,行不動裙。

他舅以此為由,把雲志富告到了衙門,他就是想給外甥一個下馬威。

結果,衙門判了他舅有罪,反而褒獎了雲志富。

因為他舅首先就違犯了當時的禮制。死者為大,必須畢恭畢敬,脫帽行禮磕頭上香,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而他舅帶帽磕頭,本身就是對活者的不公,更是對死者的不敬。

不治他的罪,天理也難容。他舅被打了三十大板,關了三個月,回家沒有幾個月,就一命歸西了。

這或許就是天道迴圈,惡有惡報吧?

從此,雲志富成了雄霸一方的大財主,其財力雄厚,一時無出其右。

半個雲天郡的田地,都被他收歸囊中。

每當交租時節,一時盛況空前。

有傳說道:雲志富命帶犀牛精,所有應該交的租子,一粒也不會少。

曾有一個佃戶,趁交租的人多,他將已經稱過的穀子,又挑了回去。

結果,在過雲家橋的時候,連人帶穀子全部掉到了水裡。

當他再回來雲家村時,雲志富笑著說,你比你的穀子,回來得還慢啊!

他到倉庫裡一看,那穀子上的水還沒有幹呢,他真的傻了眼。

後來,他老了,兒子沒有替他守住那份家業。

吃喝嫖賭抽,不到二、三十年,家就敗了。

至今還存留著他當年,風花雪月的遺蹟。

現在,在雲家村還流傳著,雲志富的藏寶歌謠。

那個要是這樣說的,“九里十三缸,長沙一大缸。”

參透了這其中奧妙,也許就能成為第二個雲志富了吧?

村裡一個年齡較大的雲濤,當時說出了這個家族的傳說。

“雲尚哥,雲志富還真不是傳說,他們家族在民國的時候,還有幾位老人,可惜祖宗無福,那幾位死後就斷了根。”

“沒斷根又能怎麼樣?雲志富在最有錢的時候,他也沒想過給雲氏家族,留下半點東西,任由子孫揮霍,不斷子絕孫才怪。”

“是啊,那時候外面傳說:‘雲家村,雲家村,金子銀子用稱稱’。”

雲尚也有點替雲志富感到不值,有大把錢的時候,為什麼就不想著,給後人留一點念想?做點公益的事情?

而是把錢給子孫揮霍,豈不是害了他們?

一個村委說,“外面是傳得邪乎,像常潤田還蓋了座常氏家祠,可雲志富沒給雲家留下半點東西,連祠堂也沒蓋一座。”

雲武斌說,“沒關係,我們現在自己蓋,超過常家十倍百倍。”

“沒錯,祖宗沒留給我們什麼,我們自己創造,只有長江後浪推前浪。”

“兄弟,我們都很好奇,你怎麼會有一身,那麼好的功夫?”

“這個還真是機緣巧合吧,我遇到一個古武世家的老人,他在南州病了,我把他送到了醫院。病好後,他把我帶到了深山老林。”

“我在那與世隔絕的地方,練了三年武,也學了三年醫術。”

“真是想不到,你三年就能練到這個地步,別人可能三十年也達不到。”

雲尚謙虛地說,“沒有這麼玄乎,不過,在外行走,學幾招還是挺有好處。”

雲武斌說,“是呀,你現在這麼有錢,惦記你的人肯定很多。兄弟,你一定多注意安全啊,你是我們雲氏家族的希望呢?”

“兄弟,我想把雲峰和雲飛調到村裡來,負責一些工作,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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