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往事紛至沓來(1 / 1)
雲尚只雲武斌的意思,無非是讓雲峰兄弟掛住雲尚。
“武斌兄,你也想得太多了吧,我兩個弟弟,我打算把他們帶出去,不打算讓他們在老家,讓他們出去見一下世面。”
“兄弟,我是這麼想的,有你兄弟在村裡,遇到什麼事,好處理些。”
“兄弟啊,給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就是村裡遇到什麼事,你們兄弟還是好說話一點啊,這都是實情。”
“這不主要是為了工作嘛,你就別太介意。”
“沒事,沒有我兄弟在,都是一樣的。祠堂的地腳,是不是今天澆築地腳梁?等會我要去看看。”
“村裡的人,是不是基本上都安排了事做?”
雲文翰說,“在家的男人,六十五歲以下的,自願去。有幾個中年婦女,做事麻利的,也上工了,大夥的熱情都很高。”
“那就好,要把他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年底能完工嗎?”
“這主要是看天氣,雨水不多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你們商量一下,院子裡魚池假山的事情,最好去市裡,找一家園林綠化公司來做,院子裡的事情,是可以同時做的。”
“要麼,我下次回來,從南州或者是京都帶兩工程師來,如果院子裡的造型沒搞好,整個祠堂就失敗了,這是關鍵。”
“還是你從那邊請兩工程師來吧,市裡估計沒園林綠化公司。”
這時候,一個村民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來。
“不好了,幾位老大,祠堂的工地來了幾十個人,都帶著傢伙,要打要殺,事情非常嚴重,你們快去看看吧。”
雲尚怒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從中搗亂?他們想幹什麼?”
“兄弟,你彆著急,是縣裡的一幫混混,前兩天還找過我,說是要承包我們祠堂的工程,我沒答應,誰知道會來鬧事。”
“呵呵,膽子還挺大的嘛,竟然還有人敢搗亂我的工程,怡若你留在家裡,你們四個跟我走,大家跟我一起去看看。”
雲尚的車剛到祠堂大地坪裡,看到一大群人在那裡吵著,似乎群情激奮。
他們一行人從車上下來,發現村裡人是一邊,另有一群三、四十人,手持鐵棍砍刀,有點窮兇極惡樣子,似乎在爭奪什麼。
雲尚走上前,“你們是什麼人,到這裡要幹什麼?”
一個臉上有一條疤痕的壯漢,手裡攥一把大砍刀,回頭盯著雲尚,“關你鳥事,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滾開!”
雲尚有一種憎惡感覺湧上心頭,真是不長眼的東西。
“這個祠堂就是老子出錢修的,你說關不關老子的事?識相的,你就給老子滾,我不想為難你們。”
“再囉嗦的話,我讓你們爬都爬不出去。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黑壓壓的一片人,被雲尚的氣勢壓住,一時怔在那裡。
那混混叫道,“你以為你開個加長車,就了不起啊?你以為你帶四個妞,就能裝比嗎?真是搞笑!”
“今天,這祠堂建築工程,不交給我們,你們就別想建祠堂。”
雲尚心頭火氣大炙,“春夏秋冬,動手,打斷他們手腳,扔出去!”
雲尚伸手就是一拳,直擊傷疤臉面門,然後飛起一腳,把他踢的飛了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口,眼神如刀地盯著他。
“你有這個能耐,不讓我們建祠堂,你還以為這是舊社會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雲尚殘酷的用腳,踩斷了他的四肢,在場人無不驚悚。
那一幫三、四十小流氓,在春夏秋冬一陣,狂風掃落葉的摧殘下,片刻哀鴻遍野,鬼哭狼嚎,一個個在地上翻滾哀號。
雲尚不再管他們的死活,給了縣老大袁義雄一個電話。
“袁大哥啊,是我呢,你忙嗎?我剛回到家,一幫三、四十個流氓爛仔來我家鬧事,被我給收拾了。”
“他們手裡提著鐵棍、大砍刀,在我祠堂建築工地鬧事。你叫巡察來收拾吧,怎麼現在的社會都這樣了嗎?”
“好,兄弟,我親自來,哥哥對不住了啊!”
雲尚坐到了車裡,叫了六個村裡人,問清這裡面的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村裡蓋一個祠堂,怎麼縣裡的爛在還來鬧事?是不是常家在搗鬼?”
“我前幾天在縣城,收拾了一個叫常小偉的傢伙,是不是問題出在這裡?”
雲武斌說,“兄弟,情況還是不太清楚,這些傢伙好像是有備而來,背後肯定有人指使,老百姓拿他們真沒辦法。”
“那就好,這幫傢伙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狠狠地收拾他們,不僅僅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也警告那些敢打我雲家村主意的人。”
“膽敢在我這裡鬧事,那就得掂量掂量,看有沒那個能耐。”
“是呀,真是大快人心,看誰還敢來雲家村搗亂。”
縣城裡一幫三、四十個混混,大張旗鼓跑到雲家村來鬧事。
結果,被雲尚他們收拾得滿地找牙,一個個滿地打滾,痛苦哀嚎。
這時候,一陣警笛鳴叫,四、五輛巡察車,在雲尚的車旁停下。
二十多個巡察,立刻把那幫爛仔圍了起來。
縣裡老大袁義雄,上前握住雲尚的手,滿臉歉意。
袁義雄不住的道歉,“兄弟,是哥哥的工作沒做好,給你添麻煩了。今晚上,縣裡設宴為你壓驚。”
“我要好好的感謝你,為我們縣所做出的貢獻。”
回頭黑著臉對黃利說,“黃局,這種事情,已在我兄弟的身上,發生兩起了。從今天起,派五個巡察守在這裡。”
“哦哦,不用了,大哥,他們應該會吸取教訓的,如果再來搗亂,我就直接大開殺戒,這些小蟊賊,我還沒放在眼裡。”
“是啊,兄弟,我也知道你的能耐,你就是我們縣的自豪和驕傲!”
雲尚說,“這樣吧,你和黃大哥,就到我家裡去,隨便喝點酒吧。那些事,就由他們去處理吧,我們還沒和你單獨喝過酒呢。”
“好,那就叨擾兄弟了,老黃,讓你的手下,把這些人押回去,必須把幕後指使的人給我挖出來,這是一項嚴重的涉黑案件。”
“是啊,黃大哥,上次對我攔路搶劫的事情,查得怎麼樣?”
“雲兄弟,真是對不起,這件案子涉及很廣,我們正在全力追查,有了眉目,一定會通報給你。”
“必須給你一個交代,還有今天的事,併案處理。”
“黃大哥,你如果遇到有什麼阻力,我可以叫省廳直接辦理。”
“雲兄弟,還是不要麻煩省廳了,我們有能力偵破此案。”
“那就好,我相信黃大哥,絕對有這個能力,我靜候佳音,喝酒去。”
“好,打擾兄弟了,晚上一定要到啊!”
“呵呵,沒問題,我一定會去叨擾你們的,先去我家裡隨便喝點吧,這也到了飯點上,不能餓著肚子。”
“那真的不好意思了,每次來都要打擾你。”
“說什麼呢?不就是喝點酒嘛,沒關係。”
祠堂的建設,已恢復正常秩序。
雲尚村裡的鄉親們,第一次看到他的實力,心裡暗暗驚懼,沒想到他有這麼好的身手,難怪輕易的廢了常家四隻老虎。
而縣裡老大在他的面前,就跟孫子似的。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啊,這就更令人膜拜了,人活到這個份上,才是真正的贏家。
最巧的是,雲尚正一個人,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
他沒帶著怡若和慕容春夏秋冬,在家裡,這五個美妞實在有點扎眼。
雲尚在村裡剛修好的路基上閒逛,忽然聽到有人喊他。
“雲尚同學,是你嗎?我是李福寶呢,老同學,你還記得我嗎?”
雲尚當然還記得老同學,“當然記得啊,讀書的時候,你不就坐在我的後面嗎?怎麼跑到這裡來啦?”
雲尚掏出煙,兩人就坐在路邊聊了起來。
“老同學,聽說你在南州打工,抽這麼好的煙,是不是發財了?”
“哪裡啊,一個打工的能發得了財嗎?那不人人都去打工?”
“那你還別說,你們雲家村,不是有個叫雲尚的,不就發了大財嗎?你沒有跟他在一起嗎?他可是你的本家呢,不會就是你吧?”
“我知道,人家當大官呢,我們沒文化,哪有他厲害,我沒戲。”
“老同學啊,我們班裡有個同學發了大財了。他在雲天市開房地產公司,不知道有多少錢呢?我這不是來通知我們同學嗎?”
“五月二十八號,就是明天,在縣城蘭苑酒店聚會,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明天一定要去啊,這可是我們同學第一次聚會。”
“好,我一定去。”高中畢業已十多年了,這時間過得真快。
雲尚彷彿有些傷感,心中往事紛至沓來,簡直是心潮澎湃。
自己回來後,鬧得沸沸揚揚,是不是這次回家做得太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