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為老百姓辦事(1 / 1)
常星浩炫耀的說,“我也在市裡弄了個,小小的地產公司。”
他煽情道,“這次的第二個主題就是,我們的母校太破了,需要重建,我帶頭捐款一百萬,為我們重建母校乾杯!”
下面一陣熱烈的掌聲,狂喊著乾杯。
雲尚沒有乾杯,一個是酒喝不下去,二一個是一百萬,還用得著這樣嗎?
一個原來是校長的老師站了起來,“各位同學,常星浩同學,在校時就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是我們老師公認的。”
“畢業後,致富不忘母校,這次他一個人捐出一百萬。我們要是多有幾個這樣的同學,母校重建,不就指日可待嗎?”
曾經的校長,有意無意的看著雲尚說,“可不能學有些同學,賺不到錢,卻是高消費,這樣下去可不好啊,同學們。”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他這個話確實誅心,李夢婕忽然變了臉色。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雲尚,他心裡一陣刺痛。
表面卻無所謂的點燃一根菸,自顧自地抽著,睜眼都不瞧,老師和同學一眼。
常星浩這時來到雲尚跟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手機,不可一世的看著雲尚,他心裡固執的認為,此雲尚非彼雲尚。
“我說雲尚同學,你沒有聽到剛才,徐校長說的話嗎?一個打工仔,拿不到兩、三千塊的工資。”
“去抽四百塊一條的煙,你覺得像話嗎?”
“怎麼啦?我願意抽,我就只抽大華州,礙著你們的事嗎?我好像沒欠你們任何人的錢吧?關你們什麼事?”
“好像你捐了一百萬,就有資格教訓別人?”
“雲尚,那你也捐一百萬啊!你怎麼不知好歹,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一個曾教他數學的女老師站起來,滿眼鄙視的目光。
“彭總,你就別跟他廢話,讀書時就是稀爛的傢伙。高考時數學就考了四分,跟他說話,就是白費口舌。”
雲尚有點了恨意說,“老師啊,你也是為人師表的人,為什麼說話也不經過腦子呢?我再爛,我沒去你家門口要飯吧?”
“我自食其力,我打工,我驕傲!我不給任何人添麻煩,贍養父母,養活妻兒,不給任何人添堵,你們是我什麼人?”
雲尚憤憤的說,“我抽口煙,你們就這麼大意見?我父母和老婆,都從來不說一個字,你們是誰啊,有什麼資格說呢?”
曾經的校長說,“雲尚同學,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枉費了我們,這些老師的一片苦心。”
一個老師殘酷的補刀,“就是,讀書的時候就不務正業,憑著老爸的權勢當上一個民辦老師,卻作奸犯科,還負案潛逃。”
這一下似乎戳到了雲尚的痛處,“你放屁!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還配當我的老師,老子作奸犯科,真是放你孃的狗屁!”
“也不看看你們的德行,都教出了一些什麼玩意?一群白痴!”
魏兵十分囂張地說,“太不像話了,雲尚,你這個混蛋,真的是皮癢了吧?走,到外面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雲尚平靜地說,“魏兵,在學校時,你就欺負我。當然,還欺負別的同學。十多年了,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兩這場過節是過不去了,是該請算一下。”
“聽說你到少林寺學過武功,想必是很厲害,是不是還想欺負我?”
“什麼叫欺負你,你就是欠揍,一個窮B,還他麼這樣囂張。”
“那你就劃下道來吧,是單打獨鬥,還是群毆?我無所謂。”
魏兵不屑一顧的說,“你拿什麼群毆,我還是可以一呼百諾的。”
“哦,混得還人摸狗樣的嘛,那就把你手下全部叫來,讓我們老師和同學見識見識,你不是很能嗎?”
“曾經老師眼裡的得意門生,是怎樣當黑社會頭的。”
“你他麼的找死!”魏兵說著就衝過來。
沒有一個老師和同學站出來,他們心裡的願望,就是雲尚被魏兵狠狠修理。
李夢婕驚訝地站了起來,他不擔心雲尚,卻為魏兵默哀。
魏薇和周穎心裡有了些興奮,最好魏兵好好地,把雲尚收拾一頓。
有七、八個老師,男女都有,他們沒想到雲尚,出言如此惡毒,他們感到自己,曾經付出的心血是白費了,心裡十分怨毒。
雲尚殘酷的說,“行,魏兵,我們要打,也要外面去打吧?我的這些同學和老師,都想看你怎麼樣,把我打在地上爬不起來呢。”
“老子從今天之後,不但沒你們這些同學,更沒有你們這些老師,你們不配有我這樣的學生。”
“你們在我眼裡,屁都不是,真是一幫無知還無恥的東西!”
魏兵也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稍微清醒一點的人,也能夠聽得出來,雲尚話語中的霸氣,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氣概。
他覺得自己橫行整個臨河縣,已經有五、六年了,誰都不是敵手。
“好,就去外面,看老子怎麼修理你,十幾年沒修理你啦。”
大家飯也不吃了,都湧了出來。
酒店外面就是一個用來停車的空坪,一輛五成新的老款賓士停在那裡,估計是常星浩的座駕。
雲尚和魏兵相對站好,“老師同學做個見證,不是我要找他的麻煩。”
雲尚話未說完,魏兵猶如一隻出籠的豹子,揮拳直朝雲尚的面門砸來。
雲尚等魏兵的拳頭擊到離自己的臉,只有一公分時,迅速抓住他的拳頭,欺進半步,右手揮拳砸在他的下顎之上。
“咔——”,一聲骨裂聲,如晴天霹靂響起。
就在魏兵一楞之時,雲尚凌空飛起,連環四、五腳,狠狠踢在他的胸口,魏兵連退幾步,噗通倒下。
魏兵就是個連三腳貓功夫,也算不上的混混,和雲尚根本就沒法比。
雲尚說,“魏兵,你以為天老大,你老二吧?有本事你起來,把你的黑澀會叫來,老子倒要看看,現在是什麼社會。”
“聽說你是縣城黑幫頭目吧?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魏兵突然抱住雲尚一隻腳,雲尚掐住魏兵的脖子,一隻手把他舉過了頭頂,然後用力摔了出去,他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雲尚鷹視狼顧地掃視了,同學和老師一眼,眼神裡寒芒畢露。
“還有老師和同學為他出頭嗎?老校長,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是不是我很殘忍?是不是我就不該還手?”
雲尚再次走到魏兵跟前,抬起腳,把他的四肢踩斷。
看到眼前一幕,老師和同學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時被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霸氣所震撼,一個個呆若木雞,心膽俱裂。
這是個什麼人啊?竟然有這麼大的狗膽,連混混頭都沒放在眼裡。
他這是在找死,誰不知道魏兵的後臺很硬?
他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
雲尚掏出電話,“把我的車開過來。”
慕容春夏秋冬把他的勞斯萊斯加長版,“呲——”的一聲停在他的跟前。
四個著上校軍服四個美女,長得一模一樣,腰裡都別槍。
一齊向雲尚敬禮,異口同聲的說,“報告首長,有什麼指示?”
“回家啦。”雲尚看也不再看,自己的老師和同學,揚長而去。
看著雲尚的殘暴行為,所有的老師和同學,都感到驚恐萬分。
魏薇撲到魏兵身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魏兵,魏兵,快打120啊!”
如果不是他的老師和同學,那樣羞辱他,雲尚也要重蓋學校,也沒所謂的。想到自己的母校,唉,何必與他們一般見識。
雲興鎮暫時處於半無上頭狀態,想來想去,他給鎮裡主持工作的李文斌,去了一個電話,打算去學校看一下。
帶著慕容春夏秋冬到了鎮裡,李文斌欣喜萬分。
“兄弟,快請裡面坐,鎮裡現在就我一個人主持工作,歡迎你來指導。”
“沒那麼嚴重,坐我的車,去鎮中學看一下吧,鎮中學怎麼樣?”
“還不是老樣子,破爛不堪。兄弟,你這是什麼車?”
“勞斯萊斯加長版,坐著還舒服吧?現在常家有什麼反應?”
“還能怎麼反應?勸說山裡的三個老頭出山,說是要用正大光明手段,在擂臺上把你打殘廢,以洩他們的心頭之恨。”
“哼哼,還算有點志氣哦,不敢搞什麼陰謀詭計了?”
“他們也被你的雷霆手段嚇壞了,最主要的還是上頭嚴令,不得給你使用任何不軌行為,地方尚不得干涉。”
“否則法律嚴懲,所以他們只能出此下策。”
“看來他們也就這點能耐了,想在我的面前嘚瑟,他們還沒這個料。”
“雲兄弟,我跟你說啊,他們常家的那三個老頭,你還真不能小覷,他們都練了一輩子的武,可能功夫深不可測呢?”
“嗬嗬,那就是小兒科三腳貓功夫,根本就不用我出手,我的幾個女助理。就可以輕鬆擺平,我在市裡還有三個高手呢?”
“兄弟,真猜不透你的實力,還好,你是真心實意為老百姓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