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們是在龍頭(1 / 1)
慕容春把車開到,學校大院裡才停下來,雲尚心裡一陣抽搐。
雲尚看著破爛不堪的學校,十幾年前,就和現在差不了多少,只是現在更加破敗,令人觸目驚心。
在這樣的學校,能教出出類拔萃的學生嗎?
“兄弟,你也是從這裡出去的,這種環境,老師也沒心情教學,學生也沒心情學習,你看這個教學環境。”
“教學質量,一年不如一年,我也是有心無力。”
雲尚說,“你們鎮裡,就從來沒想過要把學校修正一下嗎?”
“兄弟,你也知道,大權一直握在常文浩和常新民手裡,其他的人都沒有什麼話語權,這些年還真是民怨沸騰。”
“算啦,把他們的校長叫來吧,現在誰當校長?”
正說著,學校第二節下課了,看著一輛大大的小車旁,站著四個穿制服的美女,還有兩個男人。
鎮裡的李文斌,還一個就不知道是誰。
李文斌對著學生吼道,“去,去把你們的餘校長叫來。”
一個三十多歲年輕人,快步朝雲尚他們走來。
“是你?雲尚,不是聽說你,到南方打工去了嗎?怎麼……”
雲尚一眼認出這個餘新輝,曾經和雲尚一樣的民辦教師。
“餘新輝,沒想到你小子,還爬得挺快的嘛,都當校長啦。走,去李文斌家裡吃飯去,酒量還行吧?”
餘新輝還真不簡單,竟然當了校長。
“李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下子把我給搞蒙了呢?”
“叫你去你就去,他可不是你想象的什麼雲尚。”
李文斌叱道,“沒看到四個特種兵上校,都配槍保護他嗎?你什麼眼神?”
“好啦,先上車,這外面也太熱了,去李文斌家裡吃飯吧,再慢慢聊。”
餘新輝有點懵裡懵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曾經一起教書近一年的雲尚,現在搖身一變,成了什麼大人物?
在李文斌家裡,雲尚說起中午的同學聚會,心裡依然怒氣難消。
“餘新輝啊,現在的老師,都變得那麼勢利嗎?那個常星浩,捐一百萬,好像要上天一樣,有這麼牛皮嗎?”
“曾經教過我們的老師,還有那個徐校長,對他獻媚得令人噁心。”
雲尚依然餘怒未消,“我真的不知道,在他們的手裡,學到過什麼東西。我現在的知識,都是我在窮困潦倒時學到的。”
“雲尚兄,你現在在南方,做什麼呢?怎麼這麼厲害了啊?”
“我也沒幹什麼,自己開了幾家公司,一家制藥廠,一家化妝品生產廠,反正都是瞎混,不過還是賺了點錢吧。”
雲尚掏出一張名片給了餘新輝,“這是我的名片,我也沒擔任什麼職務,那些名頭就免了,有機會去了南方,給我電話。”
“我是聽說我們這裡,有一個叫雲尚的人,在南方賺了大錢,就是你啊?”
“是不是有點不像啊?我也感覺有點不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現在同名同姓也多,還不是怕搞錯嘛。”
“理由有點強詞奪理,你也就是對我沒信心唄。”
李文斌很快弄好了菜,屋裡飄蕩著,江南菜特有的香辣味。
雲尚對慕容春說,“你去車上拿酒,哎,你們喝茅泉,還喝劉伶醉?”
“喝茅泉吧,那酒才有勁,我在別處喝的都是假茅泉,只有你的是真的。”
雲尚說,“那就拿一箱來,我那邊有的是,這都是市級老大的酒,哪敢有假?不過,我帶了一種更好的酒,你們嚐嚐。”
餘新輝納悶道,“雲尚兄,你怎麼還帶著四個軍人啊?那配槍是不是真的?”
“要不你試試,我還有兩把呢,不過這也不敢隨便亂開槍的,這還真不是開玩笑。她們四個是特種兵,算是我的警衛吧。”
餘新民當然做夢也想不到雲尚的身份,說出來也不會相信。
當然,李文斌也搞不清楚雲尚的身份,他只知道雲尚把雲興鎮,四隻不可一世的大老虎廢了,上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餘校長啊,你難道還還不知道,雲興鎮目前的狀況?四個牛皮哄哄的人,都被雲兄弟給廢了,有誰敢給他們出頭嗎?”
“我的個天,你怎麼出息到這個份上啦,說出來恐怕沒人相信。”
“就是別人信,也不要替我亂傳啊,我的身份本來就個秘密。餘校長,把你這所學校拆了重建,需要多少錢?”
“這個要打預算啊,可能要不少的錢呢?雲尚兄,是不是有意捐建這所中學啊?這可是我們全校師生的福音。”
“是啊,今天中午,我看到他們那副嘴臉,我就噁心,一百萬就以為很多了。但我有整盤的考慮。”
“我要把雲興鎮徹底重建一遍,但我會把學優先建設。”
“什麼,真的嘛?雲尚兄,重建雲興鎮?你不是逗我們玩吧?”
“逗你們好玩嘛?我在北方我老婆老家,兩個鎮將近二十萬人,一起重建,我都沒帶眨眼的,雲興鎮也就不到五萬人。”
“所以,鎮中心要重新規劃,今年咬緊牙關吧,先要把整個規劃做出來,等新的鎮班子組建後,就開始做這件事。”
“市、縣兩級今年開始修路,路通了才叫一個地方,不然怎麼發展?”
李文斌和餘新輝傻傻的看著雲尚,雲裡霧裡,嘴巴張的可以塞進兩個雞蛋。
餘新輝一臉懵逼,“我怎麼好像是在做夢呢?很不真實。”
李文斌說,“我也有點同感,重建雲興鎮,不要一百個億,也可能要大幾十億吧?這就是國家出錢,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說真的,你們也就只管聽聽吧,什麼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到了明年,你們就有感覺了,先做好目前的工作吧。”
李文斌囁喻道,“哦哦,當然,縣裡已經責令,雲興鎮一切聽兄弟的。”
吃過早飯,雲尚百無聊奈,正準備去祠堂工地上看看。
這時候,跑車的轟鳴聲由遠而近,李夢婕一身清涼的站在雲尚跟前。
“嗬嗬,你還沒回京都嗎?打算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走吧,家裡還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走,好想跟你們一起走,說不定還有人幫我開一下車。”
“我可能還沒這麼快,家裡還有許多事情沒處理好,最快可能也要一個多月吧,你慢點開車,在服務區多休息一會。”
“你這不是挺會關心人的嘛,魏薇家裡都鬧翻天了,你可得當心一點,他們家在我們縣裡,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再有實力又能怎麼樣?魏兵在縣城作惡多端,可以說人人得而誅之,他們想跟我鬥,恐怕還差得太遠。”
“我就有點擔心你而已,你那天把那些老師罵得真過癮,就為常星浩那一百萬塊錢,都變成了那樣一副德行,真可憐。”
“是啊,人心向背都以金錢來做主,六、七十歲的老師,可以恬不知恥地,跪舔自己的學生,那張老臉算得了什麼?”
“真是好殘酷,如果真的重修學校,我也打算捐二十萬,畢竟我也是從那裡出去的,也是記憶中的一段歲月。”
“你那點錢就算了吧,我有自己的打算,學校不用你們管。”
雲尚忽然感到李夢婕,竟然還是挺可愛的。
李夢婕說,“你該不會是一個人建吧?我知道你錢太多,我也不敢說出你的身份,魏薇和周穎其實,還真不清楚你的身份。”
“永遠不要讓她們知道,這兩個人真沒有一點意思。”
“那好吧,我明天就回京都了,到了京都記得給我電話。”
“既然來了,就在家裡吃個飯吧,你也沒什麼事情。”
“不了,看見你和其他的女孩子在一起,我心裡特別難受。”
雲尚聽著李夢婕的話,心裡也沒把她當回事,她不但錯過了時間,也錯過了地點,註定了他們這一輩子無緣無份。
五月的江南,草長鶯飛,氣候適宜。
雲尚送走李夢婕,叫上雲武斌、雲文翰幾人,爬上雲家村後面的最高山。
“武斌,你用望遠鏡看一看,我們雲家村,所處的位置有什麼特色?”
雲尚把望遠鏡都給雲武斌,用手指著雲興鎮四周的地勢,興致所致,還真有點指點江山,氣吞山河的氣勢。
雲武斌接過望遠鏡,四周看了一圈,把望遠鏡遞給身邊的雲文翰。
“這個望遠鏡不錯,比我在部隊見過的好不少,可我看了一遍,說實在的,看見我們雲興鎮的景色確實不錯。”
“其實,我叫你們來看這裡,主要是想告訴你們,我們雲家村,看上去是在雲興鎮南邊的末尾,你們都想不到,我們是在龍頭。”
“雲興鎮確實是個好地方,當年常家老祖宗,選了這個地方還是很不錯的,但人卻沒起好心,把他們常家安排在正中的位置。”
“按照他們的眼光來說,那中間是最好的位置,根據當時環境和條件來講,他們還真是佔了便宜,但從長遠看,那就差得太多。”
“我們村和李家村都處在,南北兩處的末端,但卻是最好的位置。”
雲武斌驚愕地問,“兄弟,你懂地理風水?這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