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1 / 1)
第025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雲尚的心理也確實知道,八十七個億肯定不是一個小數字。
他當然也不會去笑話他們,得讓他們把這個當回事來做。
“黃兄,說起來,這還真不是一筆小數目,我這兩天就叫人把這筆錢辦下來,八十七個億一分不少,直接匯到市財政的賬號上。”
“但這筆錢必須專款專用,路必須修好,決不能出現問題,這錢是我私人的,我不想看見錢落到別人的腰包,那樣我會翻臉。”
“我會安排人監督質量,按照規劃必須一絲不苟,別讓我失望。”
雲尚的臉色是肅然的,有點凌厲,眾人心裡打了個冷戰。
黃家興也被雲尚的臉色嚇著了,“兄弟,你放放心,這筆錢由審計和監理雙方共同管理,不會挪作任何其他用途。”
“這條路已困惑我市發展多年,這次能夠遇到兄弟慷慨解囊,誰還敢拿這樣的錢中飽私囊,那真是天理難容。”
“好,有黃兄的這句話,我就可以放心了,希望這條路真正可以,為市裡的老百姓,帶來更好的發展機遇,最起碼出行方便點。”
“好處哪裡只有這點啊,這對我們市招商引資,提供了極大的有利條件。”
“這對我市走出去,請進來,提供了極大的優勢。”
“是啊,路通才能夠財通,南方的發展,首先給了我們這個經驗。”
“是的,我們雲天的地理位置也不是那麼差,陸路、水路、鐵路,四通八達,可惜被資金制約,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主觀上還是有問題的,組織我們這裡的產品,培養出一個龍頭出來,帶動當地經濟發展,這也是可行的辦法嘛。”
黃家興點著頭,“是呀,市裡要開會研究,加快經濟發展步伐。”
酒喝到很晚才散,雲尚也希望家鄉,能早日改變模樣。
過了兩天,果然收到法院傳票,第二天開庭,如不到庭,後果自負。
雲尚身著中將軍服,渾身的氣勢,就變得大不一樣了,目光銳利,氣勢威嚴,令人感他身上,有一種摧枯拉朽的力量,無處不在。
“老公,你穿上軍服,就立馬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好威嚴,好威風。”
“你個小丫頭,你穿上軍服,不也變成另外一個人嘛。”
開著勞斯萊斯加長版,來到法院門口。
法院門口已圍了一大群人,法院大造聲勢,公開開庭,而且當庭宣判。
看到從一輛不知名的車上,下來六個軍人,五人都挎著手槍,他們穿著從未見過的制服,看著肩章上的星星,不知道是什麼官。
那種氣勢,根本就不是來受審的,而是來抓人的。
雲尚在人群裡,發現了那些教過他的老師,還有不少的同學。
他感到很有趣,這個曾在他們眼裡,就是個狗屁不如的傢伙,僅僅十年不見,是不是當了什麼大官?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
在他們迂腐的心裡認為,他肯定就是個騙子。在今天的法庭上,肯定會原形畢露。他們想到雲尚狼狽不堪的模樣,會有多難堪。
全場肅立,當事人雲尚的配槍,已被法警收走。怡若和慕容春夏秋冬的配槍,他們無權過問,這就形成了法庭,一道奇特的風景。
法庭裡已經擠滿了旁聽的群眾,法官敲響法槌。
“現在開庭,請公訴人、律師入場。”主法官端坐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雲尚坐在被告席上,後面站著五個美若天仙的軍人,神態悠閒。
他脫下軍帽,放在被告席前的木板上,靜靜地坐著。
魏兵四肢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眼裡射出陰狠毒辣的目光。
“現在,請被告人出示身份證明。”法官威嚴的喝道。
法庭裡鴉雀無聲,旁觀的群眾,有許多人露出急不可耐的神情。
雲尚把身份證交給了法警,他倒要看看,法官怎麼把這出戏演下去。
“被告人云尚,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證件嗎?請你回答。”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是有其他的證件,但你還沒有資格檢視,你就把我當做,一個普通平凡的公民來看待吧,這樣不更好嗎?”
法庭裡落針可聞,旁聽的觀眾都怔怔的,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睜大眼睛,張開了耳朵,有著懷疑人生的神態。
法官咳漱了兩聲,“好,這個先不追究。你在五月二十八日中午,對受害人魏兵,大打出手,並且殘忍地打斷他的四肢。”
“給他人身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已構成故意傷害罪。這裡有受害者的供述,有你老師和同學的指證,你認罪嗎?”
“法官大人,認不認罪,我們先不討論。我想陳述一下當時的事實,二十八號那天,我受邀參加同學聚會,我給抽菸的同學發煙。”
“魏兵搶走了我的煙,這是事實吧?而且,他還揪住我的脖子,要我交出所有的煙,對吧?他還當眾恐嚇我,要好好的收拾我。”
雲尚停了一下,“那麼,我想請問一下,尊敬的法官大人,他的這種行為,以及造成的後果,這是否構成了搶劫罪?”
“而我的老師和同學,眼睜睜看著我被搶劫,卻一聲不吭。他們配做我的老師和同學嗎?他們的指證可信嗎?”
雲尚回頭掃了一眼觀眾席,“如果哪天,魏兵就此罷手,我也就不計較了。反正在學校就被他欺負慣了,老師們也從來不制止。”
“但魏兵變本加厲,竟為了討好一個小包工頭,竟要打我。”
雲尚加重了語氣,“我的老師和同學都在啊,誰說過一聲阻止啦?”
“請問法官,當我的生命受到威脅,我不能反抗嗎?魏兵最後垂死掙扎,要和我同歸於盡,我難道不能讓他,失去反抗能力嗎?”
雲尚狠狠地看了一眼魏兵,“我的手槍,當時就在我的包裡,如果不是我,念在同學的份上,我就一槍打死他,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法官啞口無言,“你你太囂張了啊!你這是藐視法庭!”
“我這還叫囂張?等會你就知道了。魏兵在縣城,成為黑澀會頭目,指示其手下對我進行搶劫,對我的工程蓄意破壞。”
“他能這樣做,不就是有你這個舅舅在給他撐腰嗎?這麼多年以來,魏兵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你脫得了干係嗎?”
雲尚已經十分憤怒,厲聲的說道,“你不惹我就算了,你一個小小的法官,在我眼裡狗屁不如,竟敢大言不慚審判我?”
“老子副部級職務,你的眼睛又沒瞎,這肩章是中將!你也不打聽打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法警,把這個開啟!”
法警遲疑著,看著法官不動手,他也被雲尚的話嚇著了。
雲尚戴好軍帽,對著審判席前面的木板就是一掌,木板碎裂。
雲尚走到審判臺前,拿起自己的身份證,“親愛的法官大人,你就洗乾淨屁股,和你的外甥一起坐牢吧!”
法庭外響起了警笛聲,進來六個穿制服的人,對雲尚五個人敬禮,“報告雲首長,對不起!我們來遲了,讓您受苦了!”
“市裡領導,還有我們局座,一定要我代他們向您賠罪,他們下午專程去您家裡賠罪。這個案子已移交市局,我們一定辦好的。”
“辛苦你們啦,兄弟們,去市裡請你們喝酒。”
一場鬧劇,偃旗息鼓。看著在前面行走的徐校長,雲尚喊道,“徐校長請留步,我告訴你一聲,鎮中學我已經答應捐建。”
“那可不是一百萬就能建的起來的呵。而且,我還要改造整個雲興鎮,可惜你不是雲興鎮人,不然也有一棟別墅哦。”
雲尚大鬧縣法庭,把大法官拉下馬的訊息,就像一陣旋風。
頃刻間,刮遍了縣城的每一個角落。那些混混們,也抱頭鼠竄,作鳥獸散。
處理好了這件事,雲尚心裡鬆了口氣,帶著五個漂亮的女孩回家。
回到板房裡的雲尚,心裡也同樣不是滋味,看到剛才那些老師同學,心裡感到有些不忍,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儘管魏兵的下場是咎由自取,雲尚表面上,也有大仇得報的舒心。
但是,隱隱約約有一種,自己感覺心胸狹隘的意味。
這世上,有許多人還不如一條狗,假如狗咬了你一口,難道為了報復,還反咬狗一口?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狗打死。
怡若和慕容春夏秋冬,見老大雲尚心情低落,都顯得很安靜。
慕容春靠近雲尚,“老大,你是不是看見剛才那些老師同學,心中有些不忍?像魏兵那樣的人,這也是他應該承受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在處理這件事上,還是有點欠考慮,確實不該下這麼重的手,雖然他罪有應得,但我不能和他一樣。”
“這也沒有什麼,過段時間給他一些經濟上的補償。”
怡若接著話說,“是啊,老大,你就不要糾結這些小事,既然他是罪有應得,就該讓他反省反省,做了惡就該得到懲罰。”
“算了,算了。既然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我們還是儘快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回京都或者是南州,我不想待在老家。”
“這也還要一段時間,今年過春節,是不是打算回老家來過?這裡的風景和空氣都是挺好的,特別是寧靜,都治好了我的失眠。”
“是啊,這裡真的還寧靜,早上起來練功,那效果比城裡好。”
“還真是這樣,這個地方真不錯,可以待長一點時間。”
“那你就留在我老家?不說了,都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