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辦法為所欲為(1 / 1)
雲尚躺在床上,盯著雪白的天花板,他的心靈,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了那根疼痛的神經,痛得他渾身哆嗦。
一種執著的牽掛,悠悠然回到了並不遙遠的過去……
曾經魂牽夢繞的戀人,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她不來找自己?
常雪如,在這十年裡,她都經歷了一些什麼?她是不是已經結婚?
一連串的問題,纏繞在他的腦海,他要找到她。
雲尚知道,他還有個同學叫常春如,他還是常雪如的堂哥,這兩天在人群裡,還麼有發現他的人影。
同學聚會也沒參加,是不是沒在家?難道出去打工了?
他頓時感覺有些急不可耐,忙叫上怡若,開車去老同學常春如的家。
常春如的家,普通得毫無特色,一樣紅磚才砌了一半,上面是用土磚建成。
不過,土磚上已用石灰粉刷白了,可惜年代久遠,有些發黃。
他家兄弟兩個,姐妹三人,一共是五姊妹,再加上父母,七口之家,靠著田地收入,基本上就只能夠解決溫飽問題。
走進常春如的家裡,雲尚首先看到一個小女孩,十七、八歲,長得還很清秀,身材也很不錯,如果好好的打扮,也是美女一枚。
“小妹妹,春如在家嗎?我是他的老同學雲尚,我來看他。”
“哦,你就是那個把我們鎮,搞得雞飛狗跳的雲尚啊?你的本事還真是大,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一個人,在我們鎮掀起風浪呢?”
“呵呵,小丫頭也是個不嫌事大的主,你就是春如最小的妹妹吧?叫什麼來著?今天怎麼不上學?是不是被學校給開啦?”
“淨瞎說,今天星期天好吧,我今年考大學呢,成績好得很。我叫常春妍,我知道你是我哥的同學,可我哥他快不行了……”
雲尚心頭一緊,“什麼情況?你哥生病了嗎?”
“我哥病了好久了,醫院也沒辦法治好他,他好可憐,嗚嗚……”
怎麼回事這種情況?這麼善良一個好人,難怪同學聚會沒見到他。
雲尚勸道,“好啦,好啦。春妍妹妹,你先別哭,帶我去見你哥哥,只要你哥哥還有一口氣,就沒有問題。”
“我就能把他治好,我向你保證,行嗎?”
“你騙人,醫院都已經不給我哥治了,你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因為我比醫院的醫生厲害啊,不信你問這位姐姐,看我有沒有說謊。”
“我哥不願意見人,他病得不成人形了,他不想別人難受。”
“沒事,他保證他願意見我,因為我是他最好的同學,最好的。”
在一間有些陰暗和潮溼的房子裡,雲尚剛一進屋,還有點不適應。
朦朦朧朧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用一床半舊不新的棉被蓋著。
屋裡有一股難聞的氣味,還有從病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穢氣。
看來,常春如確實病的不輕,如果不治,恐怕真的活不長。
不過,還是常春如命不該絕,雲尚回來了,這個“華醫聖手”可不是吃乾飯的,起死回生,那不算個事。
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就能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常春妍拉亮電燈,雲尚看見常春如顴骨高聳,臉色發黃,已經氣若游絲。
“春如,我是雲尚,我回來啦!”可常春如一點反應也沒有。
雲尚不敢怠慢,直接跳上床,在怡若和春妍的扶持下,雲尚雙掌按住他的後心,將真氣緩緩地輸進常春如的體內。
並逐漸加大力度,他生病已久,體內營養枯竭,先續真氣。
將近半個鐘頭,雲尚的頭頂也開始冒出熱氣,常春如才悠悠醒了過來。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縷生命的氣息,悠悠不肯離去。
常春如睜開眼睛,恍如夢中一樣,他根本就沒把雲尚給認出來。
“你們是誰,我好像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實在是特別恐怖。”
“老同學,你真的不認得我啦?我是雲尚,你還真是命不該絕,我回來了,你就沒事了,一個月,保證你活蹦亂跳的。”
“雲尚,你真的是雲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是不是在做夢?”
“怎麼會呢?還好,算我來得及時,沒有多大的事。”
雲尚還一直以為,常春如是不是出去打工了,誰知道他病得如此嚴重。
看著骨瘦如柴的老同學,他的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剛回來兩天,我就說嘛,你們常家去了那麼多人,到我家裡鬧事,怎麼就沒看到你的人呢?”
“同學聚會也不見你,原來你病得這麼重。”
雲尚笑著說,“現在好啦,我回來了。怡若,把銀針拿來。”
雲尚獨指覆脈,三分鐘後,說,“你的膽囊出了問題,身體裡的毒素排不出去,你是中毒了,我給你針灸後,吃一個月的藥。”
“保證你就會生龍活虎,我說春如,你這病得時間也不短了吧?”
“有兩年了,開始我也沒把它當回事,加之家裡也就那個樣,沒有多餘的錢治病,就拖到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針灸,常春如以眼睛,看得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雲尚,我好了很多,你扶我起來,我想到外面坐坐,在床上躺的太久了,我都忘記了太陽是什麼樣子,謝謝你,雲尚。”
“你我兄弟,還用的著這麼見外嗎?怡若,通知那幾個丫頭,去縣城買點菜回來,買好一點的。”
“你回我家裡,把那幾盒補品拿來,我跟老同學喝喝酒。”
常春如的思維還沒有跟上變化,腦袋裡全是懵懵的,身體太虛弱。
雲尚把常春如扶到外面屋簷下,他的精神變得非常的好。
“雲尚,你再晚來幾天,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真的謝謝你!”
“還說那個見外的話,善良的人,是有善報的。”
“好啦,不說了,你的這份救命之恩,我也沒法報答。你在外面十年,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卻學到了這麼牛的醫術。”
“還真是一言難盡,我還在南州,做了幾年人家的上門女婿呢?最令人鬱悶的是,我和自己的老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當年你也就十八歲,一個人背井離鄉,真是難為你了,換成是任何人,恐怕現在人都不知在哪裡呢?我真的很佩服你。”
雲尚雲淡風輕的說,“這不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嘛,好在我這個人的運氣不錯,急難時刻有人幫我。”
“剛到市裡坐車,就遇到了好心人,還真沒受什麼苦。”
這時候,春如的父母回家,看見春如就像好人一樣,坐在屋簷下和人聊天,這一驚非同小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春如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父母恨不得跪下給雲尚磕頭謝恩。
“雲老闆,你真的了不起,沒想到你還會治病,我兒子醫院都不治了,卻被你輕易地就治好了,你和神仙沒有區別。”
“伯父不要要客氣,我和春如是老同學,他曾經也幫過我,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何況我還是個醫生,就更是義不容辭。”
不一會兒,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就買回一大堆菜蔬,春如的父母和妹妹,一頭扎進廚房,趕忙去弄飯菜。
雲尚有點等不及了,“春如,你能告訴我,雪如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春如知道雲尚和雪如的事情,但十年了,他不知道雪如的情況。
雲尚見春如磨磨唧唧,心頭更是著急,滿肚子火沒地方發洩。
常春如見雲尚這個樣子,當然知道他著急,不禁嘆息了一聲。
“雲尚,你不要著急,雪如在你走後第二年正月,就嫁人了,聽說嫁了很遠,十年了,一次也沒回來過。”
“我也不知道她嫁在什麼地方,但你放心,總可以問到的。”
“怎麼會這樣呢?常文浩幾個混蛋說,雪如是懷孕了才被迫出嫁的,這個情況你知道嗎?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回事?”
“有可能是這麼回事,不然雪如才十七歲,怎麼會匆匆忙忙嫁人呢?”
雲尚的心在不斷地往下沉,那雪如懷的孩子,就肯定是他雲尚的啊!
“那個孩子後來出生了沒有?你們怎麼就一點情況也不知道嗎?”
“還真的是不知道,只能去問她的父母,他們從來沒有對外說過。就連雪如十年了,也從來沒有回過孃家,還真有點不正常。”
“這就確實有點令人不解了,肯定有很多的問題,我既然回來了,就必須把問題搞清楚,最好不要惹我,我還真想發火。”
雲尚的眼裡,射出那種恐怖的光芒,令常春如渾身哆嗦。
常春如勸道,“雲尚,你可不能亂來啊,常文浩他們可不是好惹的,當初還不是他們把你給逼走的?”
“你現在剛回來,可千萬別胡來,有時我們從長計議。”
“你就放心吧,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常文浩、常新民、常華仁和常克如四個混蛋,都被我給廢了。”
“他們再也不能為害一方,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你說什麼,你把他們四個都廢了?是什麼意思?怎麼廢的?”
“也沒怎麼樣,就是把他們手腳全部打碎了,治也沒法治,這剩下的日子,只能躺在輪椅上過,再也沒辦法為所欲為。”
“你這麼厲害嗎?上頭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