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都是些什麼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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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這都是些什麼人?

雲伏虎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裡也確實不好受,他要承受多承重的痛苦?

“你千萬不要鬧出人命,畢竟是鄉里鄉親的,沒有必要結下死仇,你給他們的懲罰已經夠了,他們這輩子也會徹底的完蛋。”

整整的一個晚上,雲尚在輾轉反側中度過,他只要一睡過去,常雪如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就淚流滿面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怡若和春夏秋冬四個丫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裡滿是疼惜。

雲尚與她們一陣談心後,他才沉沉的睡了一小會兒。

天不亮,雲尚就起床了。他比一般的農人起床還要早,這是他從練武后形成的習慣,他早早的起床後,就開始練功。

五個丫頭也從來不用他去催,雲尚起床後,她們五個也靜悄悄地起了床,稍事洗漱就和他一起練功。

在這方面,她們一直不敢怠慢。

雲尚說,“你們三個留兩個在家,怡若和春兒跟我去辦點事。”

“老大,是不是去找你的初戀情人?我也要去。”慕容秋古怪精靈。

“算是吧,我要確定一下,那個兒子是不是我的,你們留兩個在家。”

“哦哦,這還真有點刺激,我也要去。”慕容冬搶著說。

慕容春說,“怎麼哪裡都有你啊?你和秋在家。”

“這怎麼行,你不能以大欺小吧?什麼好事都是你們兩個佔先。”

慕容秋說,“是啊,老大,這次是不是可掉轉頭來,小的先上。”

雲尚真的感覺到這四姐妹很奇葩,“哎哎,你們這四個丫頭啊,就為這點事也嘰嘰喳喳沒完沒了的,就兩個小的跟我去吧。”

秋和冬竟然興奮得跟小孩似的,抱著雲尚就親了起來。

“少來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還那麼大大咧咧的。”

雲尚的心裡很糾結,內心的焦慮,一直不停地撕扯著他的心靈。

他更加迫切地想見到雪如,想要給與她一個愛人的溫暖。

那個寒冬的夜晚,倆個涉世未深的少年,相互把自己交給了對方,商定是一生一世,海枯石爛。

十年過去了,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雪如,你過得還好嗎?是我辜負了你。

曾經的海誓山盟,早已化作了雲煙,雲尚的心痛得粉碎。

雲尚把怡若和慕容秋冬留在車上,一個人走進了常雪如的父母家。

十年前的過去,雲尚從來沒來過雪如家,那時候的男孩,還是很靦腆的,一般的情況下,男孩子是沒有膽量去女孩子家的。

雪如她家和當時絕大部分,老百姓的家差不多,明三暗五的紅磚瓦房,雪如有個弟弟,現在也已成家,有了一個小孩。

雪如的父母看到雲尚走了進來,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他們知道,雲興鎮的幾個大佬,都被這個雲尚廢了。

聽說巡察來了也沒把他怎麼樣,他肯定牛大發了啊!。

想到十年前,自己一家聯合常文浩和常新民,陷害雲尚家的事。

十年來,一直心懷愧疚忐忑不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雲尚提了兩瓶茅泉酒和兩條大華州煙,看著雪如的父母家。

他們家不說是一貧如洗,但也沒幾件像樣的東西,但收拾得還是挺整潔。

他放下菸酒說,“伯父、伯母,我來看你們了,十年前的事,我一直沒怪過你們,你們不用自責。”

“都是常文浩和常新民,這兩個老混蛋乾的好事。”

“這些我都已經清楚,我也從來沒有怪過你們。今天我來呢,只是想了解一下,雪如她現在怎麼樣?你們就如實的告訴我吧。”

常文新夫婦囁嚅著嘴,確實有點懼怕雲尚的威勢,還是她媽先開口。

“雲尚,雪如從你走的第二年就結婚了,十年了都沒回來過,我和他爸去看過她兩次,我們兩個老的悔不當初。”

“不僅害了你,也害了自己的女兒,我們真是豬狗不如。”

“伯母,雪如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麼樣?她還好嗎?”

雪如的父親,嘆了口氣,狠狠地抽著那種劣質的香菸。

雪如媽抹著眼淚說,“能好嗎?當初是在那個情況下嫁過去的,離孃家又那麼遠,夫家根本就沒把她當人看。”

雪如爸只知道深深的嘆息著,狠狠地抽著煙,說不出話來。

雲尚感到事態嚴重,“伯父、伯母,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你們帶我去雪如家,我要親眼看到情況,所有的問題我來處理。”

雪如媽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雲尚剛回來幾天,就廢了六個人,有四個還是鎮裡的老大,有誰敢捋虎鬚?

可他直接打廢了他們四肢,而且,還沒一個人敢找他的麻煩。

不但輕易地廢了這麼多能人,可上頭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不明擺著上面有人罩著嗎?他是個通天的人物。

如果求他救出雪如,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她再也不能失去這個機會,十年了,是他們親手葬送了女兒的幸福。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忍心看她,在水深火熱中掙扎?

“雲尚,你能把雪如救出苦海嗎?她一直想離婚,可男的那家死活不同意,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們也是沒一點辦法。”

雲尚的心裡有些恨他們,為什麼當年要那樣做?

“你們也真是的,她可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就怎麼忍得下心,把她一個人嫁到那麼遠的地方?”

雪如的媽或許是真的後悔了,畢竟虎毒不食子,何況是人。

“是我們錯了,當初也是病急亂投醫,根本就沒有想到後果,誰也不知道那是一個狼窩啊?”

“雲老闆,我們求求你,拜託你把雪如救出來吧?”

“我知道該怎麼做,當初雪如是真的懷孕後嫁人的,你們沒有騙我?”

“千真萬確,我們絕對沒有騙你,當初他要不是懷了孕,我們也不會急急忙忙把她嫁出去。”

雪如媽小心翼翼地問,“雲老闆,那個孩子是你的吧?”

“好啦,你不用說了,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雲尚不想再跟他們囉嗦,自古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早幹嘛啦?

在雪如父母的帶領下,勞斯萊斯在崎嶇的土路上行駛著。

雲尚再沒有理雪如父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的心裡簡直是倒海翻江,那個寒風呼嘯的夜晚,雪如悽楚可憐的畫面,深深的絡印在心底,揮之不去,揮之不去。

還有那個孩子,那個晚上真的就有了個孩子?

十年了,眾裡尋她千百度,雪如,你現在還好嗎?

車子停在一棟破舊的泥瓦房前,雲尚和雪如的父母,走進了這個簡陋的家。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看到雪如父母,意外的說,“你們怎麼來啦?”

“親家母,我們這麼久沒來看看外孫,這不是現在不忙,就來了嘛。”

“這有什麼好看的,長得好著呢,現在讀三年級。”

雲尚的感覺不是那麼好,看他們親家之間,沒有一點那種兒女親家,表面上的熱情,而是一臉冷漠,比陌生人還不如的冷漠。

他的心裡不是滋味,他望向大門外,隱約看到停車的地方,圍了一大圈人,對著勞斯萊斯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雪如的婆婆問道,“外面的車是你們開來的?這個人是誰?”

雲尚覺得該要說話了,“我是雪如家的親戚,這車是我開來的,雪如不在家嗎?怎麼看不到她的人,她去了哪裡?”

“她上玉米地裡除草去了,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吧?”

雲尚微笑著說,“有事,有事。你們這裡離鎮上不遠吧?要不我去買點菜來,或者乾脆去鎮裡的酒店吃飯?我來請客。”

“我們家裡還真是一貧如洗,恐怕是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來招待你這個貴客啊,你要是覺得方便,怎麼安排都行。”

雪如的婆婆尋思,看親家他們的親戚,開這麼好的車,肯定是有錢的主,還不得抓住機會宰一頓,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那個店。

在常文新的心裡,可不這麼想,本來就很對不起人家雲尚。

到了親家家裡,還要人家請客,這都是些什麼人?

常文新說,“雲尚,鎮上吃飯就算了,我們這次來也沒告訴親家他們,要不還是去買點菜,現在還早,你開車也挺快的。”

雲尚無所謂,“那行吧,你們稍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但在雲尚的心裡,只能苦苦地抑制住,對雪如的強烈思念。

當雲尚買菜回來,剛下車就看到常雪如,站在大門口,他一下子差點就沒認出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還是十年前,那個如露珠般,晶瑩剔透的雪如嗎?

過去的雪如已在她身上,找不出半點痕跡,取而代之是一個,瘦不拉嘰的中年婦女形象,他的心像是被銳器刺穿般地疼痛。

雲尚站在常雪如的跟前,久久的凝視著她,“你受苦啦。”

“沒事,那些都過去了。”雪如低眉順眼,不敢正眼看雲尚。

“算了,這時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做飯吧,有話等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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