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遲走不如早走(1 / 1)
在黎少的眼裡,雲尚還不如一條狗,可以盡情的發洩。
“還敢說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給老子跪下。”
雲尚瞄了苗悅兮一眼,她別過頭,望著窗外的風景,看都不看他一眼。
黎永康見雲尚不肯下跪,也不跟雲尚客氣,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雲尚就如一隻燒紅了的大蝦,弓著腰躺在地上,任由黎永康發洩。
黎永康直到把自己折騰累了才住手,“你這個廢物,今後看到我之後,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對不起,黎少爺。”
雲尚渾身顫抖,心靈的屈辱,掩蓋了全身的疼痛,他感覺自己就要支撐不下去了,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狗都比他過得要好一百倍,甚至是一千倍。
黎永康呸了一聲,拉著苗悅兮就要往外走去。
“走,悅兮,我們出去吃飯吧,在這裡看到這個廢物就倒胃口,世上怎麼還有這種人?看到就令人噁心。”
苗悅兮搖了搖頭說,“我就不去了,還是你自己去吧,我沒有一點胃口。”
“你是不是為這個廢物打抱不平?他還值得你這樣嗎?”
“不是的,你還是走吧,我要去休息了,身體有點不舒服。”
黎永康已經無恥到別人的老婆就是自己的,雲尚在他的眼裡屁都不是。
“那我也不去吃飯了,我就在這裡陪陪你,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少。”
“黎永康,你還是不要這樣,我不想被人說閒話,我公司還有點事,你回去吧,我要去公司處理一點事情。”
“今後我們還是少見面,這對大家都不好。”
“你這是為什麼?難道還為了那個廢物?”
苗悅兮的霸道脾氣上來了,“你別磨蹭了行嗎?我不為他也不為你,我為我自己,難道還不行啊?”
“你給我立刻、馬上,在我眼前消失!”
黎永康見苗悅兮真的火了,只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去。
雲尚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兩年的時間也快過了。
這一天星期天,苗悅兮閒來無事,叫來三個閨蜜,在家裡喝酒聊天。
苗悅兮的三個閨蜜,既是大學同學,還都是來自各個不同的家族。
她們就是黎丹玉、謝小梅、薛麗,三人長得都特別的美。
她們四個,苗悅兮、黎丹玉、謝小梅、薛麗,號稱南州四大美女。
但由於她們的出身,造成了她們性格乖張,刁蠻任性。
雲尚伺候著她們喝酒,這時候,黎丹玉說,“雲尚,我想吃雙皮奶,就是最正宗的那種,你現在去買點回來,要快點。”
雲尚看著苗悅兮,沒有動身,他對她的這三個閨蜜,沒一個有好感。
苗悅兮一臉不耐煩,“趕快去啊!你看著我幹嘛?買個雙皮奶也不會嗎?”
雲尚只得唯唯諾諾的去買雙皮奶,他不敢違抗苗悅兮的旨意。
她的三個閨蜜,嘻嘻哈哈,根本就是在看悅兮的笑話。
“嘻嘻,還真是名不虛傳的廢物,悅兮你還真受得了啊?”
“這個廢物還真成了個燙手的山芋,甩都甩不掉。”
“怎麼甩啊?他們可是明媒正娶的,要想甩掉只有離婚,悅兮捨得嗎?”
“我看還是離了算了,天天看著這個窩囊廢,吃飯的心情也沒有。”
“就是啊,我要攤上一個這樣的廢物,三分鐘都不會讓他停留。”
“悅兮也是因為有病痛的折磨,這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這都過了兩年多,也不知道你們還要過久。”
苗悅兮無奈地說,“過一天算一天吧,誰知道呢?”
正宗的雙皮奶,要跨過幾個區,來回最少要一個鐘頭。雲尚不敢怠慢,騎上摩托車就去買雙皮奶。
而回來的路上,卻遇到了一點情況。
在一條偏僻的小街上,雲尚為了省時間,就走了這條小街。
街邊花池的草地上,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似乎病得特別嚴重。
雲尚停下摩托,“老爺爺,你怎麼啦?是不是病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老人已無力應答雲尚,他只好把老人抱上車,用一根綁帶把老人綁住,急急忙忙就近把他,送到了南州市第一醫院。
老人其實沒什麼大病,只是偶感風寒,不適應南方的氣候,病來得很突然,輸過點滴就沒事了。
雲尚卻想起了自己的事,這下頭大啦。
雲尚就想馬上回去,卻被老人一把抓住,手上的力氣大得很,他掙了半天都沒一點辦法,“老人家,快放手,我還有急事要辦。”
老人家病態全無,“不急,不急。既然我兩有緣,你天大的事也得放下,你稍等,讓我摸摸你的骨,看看我爺倆是否真的有緣?”
老人家雙眼精光乍現,一雙手不停地在雲尚的身上游走,十幾分鍾過後,他長噓了口氣,“嗯嗯,蒼天不負苦心人,我終於讓找到了你。”
“老人家,好了嗎?我真的有急事,你可以放了我吧。”
“可以,可以。我也出院了,你有什麼事,趕快辦完,三天後,還在你今天救我的地方見面,有一份天大的好處送給你。”
“老爺爺,我可不要什麼好處,救你也沒什麼,你不用感謝我。”
“我給你三天時間,處理好家裡的事情,三天後一定要來,不然的話,你全家都得受累,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你就是跑到天邊,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雲尚說,“怎麼會這樣?老爺爺,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吧?”
老人家有些不愉快的說,“不知好歹的小傢伙,我都一大把年紀啦,怎麼會為難你?到時你就會自然會明白。”
雲尚火速的趕回家,但還是為時已晚,苗悅兮的三個閨蜜已不見蹤影。
苗悅兮第一次大發雷霆,雲尚讓她在閨蜜面前丟了人,吃了雲尚的心都有,買回來的雙皮奶,被摔在了雲尚的臉上。
更令雲尚沒有想到的是,苗悅兮在怒火填膺時候,竟然叫雲尚跪下。
雲尚不幹了,“你聽我解釋,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個老人病在路邊,我送他去醫院,所以耽誤了這件事。”
“你的閨蜜沒吃到雙皮奶,有這麼嚴重嗎?”
“呵呵,你都學會頂嘴啦?誰讓你去救那個老人?你跪不跪?”
“不跪!男人上跪天地,下跪父母,這是我的底線。”
“好好好,你給我滾,你這個廢物,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雲尚漸漸喜歡的女孩,本來想透過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真情去感化她。
但他真的錯了,地位的懸殊,出身的貴賤,是他們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一輩子要得到苗悅兮的愛,恐怕比登天還難。
這就是他這個上門女婿的下場,或者是雲尚的宿命吧。
雲尚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苗悅兮,希望她收回成命,這兩年的朝夕相處,難道一點溫情也沒有嗎?
在苗悅兮鄙夷目光中,沒有一絲溫情。
他還想做最後一次努力,畢竟苗悅兮拿出了五十萬塊錢,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對雲尚,在內心卻是天大的恩情。
“悅兮,今天是我的不對,你再原諒我一次,行嗎?最後一次。”
“我當時也是見那個老人快不行了,才送他去醫院的。”
苗悅兮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自己的臉面,比他人的性命重要。
“滾滾滾!這兩年我真是受夠了你,不但在外面要受你的氣,在家裡還要受你的氣,我實在是受不了,你給我快滾!”
看著苗悅兮眼裡決絕的神情,雲尚知道,一切都無可挽回。
雲尚確實有點不甘心,兩年的時間,自己失去了一個男人所有的尊嚴,而換來是什麼?是自己的“妻子”,丟垃圾似的甩了自己?
宋雪鋒的話,如暮鼓晨鐘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敲響。
雲尚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默默地走出了苗家,站在苗家別墅前,他沒有怨恨,也沒有感恩。
已經兩年的時間了,他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他不再想自己失去了什麼,無非就是自己的青春,但他得到了金錢,至於尊嚴,他感覺到自己早已沒有。
甚至在他人生的字典裡,暫時還沒有出現這兩個字眼。
雲尚提著幾件衣服,回到了林秀雲租住的房裡。
林秀雲看到雲尚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
“怎麼啦?尚弟,你們兩個吵架了?你衣服都拿來了,不打算再回去?”
“暫時不回去了,姐,我可能要離開南州一段時間,這張卡放在你這裡,你看有什麼適合你做的,就自己出來做吧。”
“尚弟,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我現在的工作很好,我正在考察化妝品市場,估計比酒店市場還好。”
“姐,我沒事。既然看準了,你就自己出來,成立個化妝品經銷公司吧?”
雲尚如果不是遇到苗悅兮的徹底爆發,他可能還會在苗家待下去。
苗悅兮完全撕下了那副面具,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
待得再久,也會有離開的那一天,遲走不如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