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就是一個白眼狼(1 / 1)
第056章你就是一個白眼狼
回到自己的家,雲尚的心情忽然就開心起來。
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新婚燕爾,一個個黏在雲尚的身上,根本就不肯下來,他拿她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四個丫頭膩歪在他身上,弄得雲尚那個舒坦,簡直飄飄欲仙。
這時候,雲尚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手機上顯示苗冠群來電,還真是和尚做新郎——頭一回呢。
“喂,爸,有什麼事嗎?”雲尚暫時也不想給他很難堪。
“雲尚,快來市一醫院,兮兒發病了,趕快來!”
雲尚感到有點奇怪,在他做上門女婿的兩年裡,苗悅兮也犯過兩次病,但每次沈曼君根本就不叫雲尚去醫院。
苗悅兮患有一種怪病,正是因為這種病,雲尚才做了上門女婿。
為什麼這次要叫雲尚到醫院呢?他真有點莫名其妙。
他把車停到比較偏僻的地方,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苗悅兮的病房。
醫院二樓的急救室外面,圍著苗家的大部分親戚。
苗家在南州,也算的上是個大家族,家主苗振南,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苗冠群排行老二,只有三個女兒,悅涵、悅兮、悅之。
老大苗冠傑,老婆劉玉琴,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志鯤、志鵬、小倩。
老三苗冠英,老婆韓小琳,有一兒一女,志偉、苗晨。
姑姑苗麗,姑父戚偉,兒子戚威豪、女兒戚曼華。
其實,入贅苗家兩年,這些家族成員,他還沒認全。
雲尚的到來,那一群堂兄弟妹們,看怪物似的看著他,每個人的眼神裡,都有著輕蔑、不屑、嘲諷、譏笑,甚至是厭惡的目光。
苗志鯤率先發難,“哎喲喂,這個廢物從哪裡又冒了出來?”
韓小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是雲尚來了啊,你老婆這次很嚴重。”
雲尚很奇怪,苗悅兮的三叔一家,跟苗家一直不和,在苗家的兩年裡,他很少看見他們的身影,交集就更少。
三叔原來在京都一個醫院當醫生,很少回南州來。
苗志偉好像是第一次見到雲尚,“哦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姐夫嗎?長得還不錯嘛,不知現在做什麼工作?”
雲尚坐在走廊裡的條椅上,微閉著眼,平靜的說,“沒工作。”
“嗬嗬,看他那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當廢物還當得心安理得喲。”
“他不是三年不見了嗎?怎麼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誰知道呢?應該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
“也不知道悅兮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說是來沖喜,她的病卻來越嚴重,這不純粹是脫掉褲子放屁嘛,多此一舉。”
“還不僅僅如此好吧?增加了這個廢物,就是苗家的一個恥辱。”
三年前的一幕幕,又浮現在雲尚的腦海裡,屈辱的生活像烙印一樣,深深的刻印在心底,這一切該要結束了,你們都等著吧。
這時候,急救室的燈滅了,一群人走了出來。
苗冠英趴下口罩,對著一群家屬說,“悅兮沒事了,你們看一眼就回去吧。”
他突然發現雲尚一個人,孤獨坐在一邊,走到他身邊,“你就是雲尚吧?既然來了,你也進去看看吧,好歹你們也夫妻一場。”
病房裡,那些堂兄弟妹們,差不多都是冷漠的看著苗悅兮。
苗悅兮有些虛弱的靠在病床上,臉色十分憔悴。
苗冠群和沈曼君,坐在床邊唉聲嘆氣,室內氣氛非常壓抑。
雲尚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苗悅兮,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要他一開口,就會招來一群人的挖苦諷刺,甚至是謾罵。
他現在已不是三年前,但他暫時還不想,過早的與他們為敵。
苗小倩剛剛大學畢業,三年前他還是個黃毛丫頭,剛進大學,和雲尚也沒見過幾次面,所以沒什麼印象。
現在看到雲尚,竟然感到特別的厭惡。
“姐啊,你找了個沖喜的上門女婿,你看看這都五年了,你的病反而一次比一次嚴重,反而多了個累贅,何苦呢?”
沈曼君立刻附和,“是啊,兮兒,倩兒說的還真對,你好好考慮吧。”
苗晨和苗悅兮同歲,丈夫申公如,在南州一個部門裡當個小頭頭,手裡有點實權,他們家在家族裡牛得不行。
“悅兮,不是我說你,我們同一年結婚,我兒子已上幼兒園大班了,你看你現在,多可憐,我真替你難受。”
姑姑苗麗說,“悅兮,你這個病靠沖喜是沒用的,何必留著個廢物在身邊?”
她的女兒戚曼華忙阻止道,“媽,你說這個幹嘛?”
苗志鯤鄙夷地說,“姑姑說的沒錯,留著這種垃圾在身邊,沒病也會生病的,看他那副德行,不知在哪裡漂了三年。”
苗志偉說,“還不是那樣,混不下去了,想到南州還有一個老婆。”
劉玉琴更是惡語相向,“老二和弟媳,你們也太善良了吧?留著一個這樣的窩囊廢在家裡,這悅兮還能夠好嗎?”
苗悅兮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她雙手抓著頭髮,甩著腦袋,快要崩潰。
“你們不要說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一靜,雲尚留下。”
沈曼君不幹了,“留下這個廢物幹什麼?他還能幫你出醫藥費不成?”
雲尚平淡的說,“我出錢也沒問題,這事交給我吧。”
“哈哈,交給你,你有錢嗎?窮得全身上下恐怕沒一百塊錢,你拿什麼出?拿你的腦袋出嗎?真是廢物加白痴。”苗志鯤狂笑。
沈曼君嗤之以鼻,“你別在這裡礙眼,醫藥費要二、三十萬呢?”
苗悅兮冷冷的看著雲尚,“讓他去交費吧,哪怕他去賣腎。”
苗家的一眾親屬,都意味深長的看著雲尚,把他當成了跳樑小醜。
病房裡只剩下了苗悅兮和雲尚,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悅兮,你的病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這樣拖下去可不是辦法。”
苗悅兮一臉玩味的看著雲尚,“你這是關心我嗎?三年不見,你倒是牛大發了,可你就算想關心我,還沒有這個格吧?”
“悅兮,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沒格關心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有些事情,也許不是你所看到的,更不是你想象的。”
“你想要說什麼?是不是你有錢付醫藥費?”
“還行吧,醫藥費你就不要擔心了吧,我去把它交了,你放心吧。”
雲尚說完就要起身去交醫藥費,苗悅兮頓時杏目圓睜。
“站住,誰叫你去交了?你是不是心裡想著別的什麼?”
“想著什麼?我什麼也沒想,只是純粹的幫你交了醫藥費吧。”
“你有這麼好的心?你的錢都是哪裡來的?你這三年都做了些什麼?如果你犯事了,可別牽連我們,我和你沒關係。”
“放心吧,我既沒有犯什麼事,更不會牽連你們什麼。”
雲尚的一顆心,不斷地往下沉,“如果你不願意我幫你交這個錢,那我就不交了,我先走了,再待下去也沒意思。”
“哼哼,看把你牛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也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想不出該如何對你說話,我們一點都不熟。”
“你放屁!你還在我家住了兩年呢?你敢說我們不熟?”
“是嗎?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可你把我給趕出來了呀?”
“像你這樣的廢物,不趕出去,還留著等過年啊?”
苗悅兮或許是因為病吧,心情變得越來越惡劣。
“那是你自找的,一個窩囊廢,什麼事情也做不了,你自己的心裡就沒有一點數嗎?天底下的男人,那一個像你一樣?”
雲尚不願意和她囉嗦,交了錢,辦了出院手續,回到了苗家別墅。
雲尚根深蒂固的形象,烙印在了苗悅兮的心靈裡,要想有一點改變,那是比登天還難。何況,雲尚也沒有半點地方有變化。
“你真想我求你?做你的春秋大夢,一個鄉下打工仔。”
“今晚跟我去家族聚會,老奶奶七十大壽,你就沒一件像樣的衣服,跟你出去真丟人,你不知道買兩身衣服嗎?”
“什麼都有,就怕拿出來,你根本就配不上,那不打擊你的自尊心嗎?”
“你不但是廢物,而且還越來越不要臉了。是不是你這三年學了《厚黑學》?真是無恥,我還配不上你?太搞笑了耶。”
“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啦,反正紅花還要綠葉配,讓你的虛榮心暫時得到滿足吧?這不正是你需要嘛。”
“我一個大男人,何必跟你這個小女人一般見識。”
“你放……我懶得跟你瞎白話,看你幫了我這次的份上,才跟你說這麼多。”
苗悅兮的眼神裡,彷彿多了一點什麼。
沈曼君走來說,“你要點臉不?你在我家裡白吃白喝就是兩年,好像拿了五百萬就很了不起似的,還不知道卡里有沒錢。”
“我白吃白喝?算了,跟你也掰扯不清,卡里有沒有錢,查查不就清楚。”
“還不是白吃白喝?悅兮還每月給你三千塊,你還以為你做的那點家務事,就值那麼多的錢嗎?你就是一個白眼狼。”
“也是啊,你們家還真夠大方的,是我錯怪了你們吧。”
沈曼君氣哼哼的說,“豈止是錯怪了,簡直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