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跪下來唱征服(1 / 1)
苗悅兮冷冷地說,“三年不見,你還把自己當成高富帥?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全身上下,有哪一點地方像?”
“也不知道拿鏡子照一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沈曼君氣咻咻地說,“悅兮,你還是先不要動卡里的錢,說不定卡里就算是有錢,我也懷疑這錢的來路不正。”
“就憑他這個窩囊廢的樣子,誰會借給他五百萬?”
“還真得多留個心眼,像他這樣的人,是什麼事也能做得出來的。”
“哼哼,老太太壽誕,你哪裡有資格去,要不是老太太要全部人參加,你連門都不得進,過去的教訓還記得吧?”
“最好給我放聰明點,別總是給我們丟臉。”
雲尚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一股刀絞般的痛楚,立刻遍佈全身。
“你不提我還真給忘了呢?過去的恥辱,是該加倍的還回來了。”
“你說什麼?你真是膽肥了吧?你有什麼本事這樣說?”
正在這時候,黎氏家族的大公子黎永康,手捧著一束鮮花敲門走了進來。
“悅兮,我來接你去參加,苗老太太的生日宴會,車子在下面等著。”
“呵呵,我老婆去參加宴會,要你來湊什麼熱鬧?你當我不存在?”
“哎喲喂,你從還真敢冒出來?你一個廢物點心,讓開點。”
雲尚玩味的看著黎永康說,“呵呵,看把你牛的,你以為還是三年前?今天你能夠把她從這裡帶走,我就跟你姓。”
“三年消失不見,你還真長了本事?三年前我要不是,看在悅兮的面子上,你還能在這裡嘚瑟?”
“你看我能不能帶走悅兮,我們走。”
黎永康伸手拉住悅兮的手,不拿正眼瞧雲尚,就往門外走。
三年前,雲尚是沒有這個能力,只能把屈辱和羞憤,比死更痛苦一萬倍的恥辱深埋心底,那是無奈,那是絕望。
那是一種令男人,萬劫不復還要恥辱的煎熬。
雖然,苗悅兮並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老婆,但一個男人,除了要活下去的義務外,那就是尊嚴,這才是人生真正的意義。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三年裡,黎永康都對苗悅兮做了些什麼,關係到了什麼程度,他沒有答案。
可眼前還怎麼能夠讓黎永康,眼睜睜的把苗悅兮帶走?
何況,三年前的雲尚,與現在的雲尚,豈能同日而語?
“黎永康,我勸你知趣一點,就算你是黎家的大少爺,那又怎麼樣?三年前的那種場景,永遠也不會再有了!”
“你最好明白這一點,不然的話,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雲尚雲淡風清的說,“你們四大家族的小混蛋,帶給我的屈辱,我本來是不打算計較了的,到現在你還來挑戰我的底線,哼哼。”
“嗬嗬,你不就是一個廢物嘛,現在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看來三年前還是把你揍得不夠吧?你是不是活膩味啦?”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不知道風水輪流轉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應該讓你們嚐嚐,什麼是屈辱的滋味。”
黎永康的心頭,竟然感到十分好笑,一個廢物上門女婿竟敢叫板他。
“就憑你?還真是不自量力,一個鄉下來的臭農民工,只不過是拿來沖沖喜的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真是好笑之極。”
“哼哼,那你就試試,有本事你現在再來打我啊。”
黎永康還真沒把雲尚放在眼裡,他雖然不知道雲尚,哪裡來的那麼大膽子,敢在自己的面前大放厥詞,但他憑什麼?
黎永康對他大少爺的身份,充滿了優越感,讓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他又何曾在這種低階人的面前跌過份?
今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那丟人豈不是丟到姥姥家了?
黎永康走到苗悅兮的跟前,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就要朝外走。
“你個廢物點心,還能把我怎麼樣?在南州你還能翻了天?”
試想,一個男人,誰能夠忍受得了別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老婆帶走?除非他真的是個廢物。
雲尚活生生地做了兩年的廢物,那是他追求一種,不想當廢物的殘酷忍耐,因為他沒有選擇,一種與生俱來的宿命。
“呵呵,我沒有本事翻得了天,但要對付你這種花心大少,還是小菜一碟,你要明白,一個男人的忍受是有極限的。”
“什麼是極限?像你這樣的廢物,還配霸佔南州第一美女?你也不怕折了陽壽?還在我的面前談什麼極限。”
“你的極限,就是隻能乖乖的看著。”
“很好,悅兮,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這三年裡,你們的感情,應該發展的不錯吧?我是不是該向這個混蛋收點利息?”
雲尚伸手給了他兩個耳光,用兩手指在黎永康的手上敲了一下。
黎永康放開悅兮的手,抱著自己的手,哇哇大叫起來。
“你個廢物,你敢打我?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手,痛死我了。”
“沒做什麼啊?你把悅兮帶走給我看看?再囉嗦,我讓你爬著出去。”
黎永康只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十二磅大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有一種痛深入了骨髓,還有那種恐懼的顫慄。
他趕緊仍下花,嚇得屁滾尿流的逃了出去。
那種醜態,全部抹殺了他這些年,處心積慮裝作的紳士風度、
苗悅兮看怪物似的看著雲尚,“你怎麼回事?這樣對待客人?”
“他是客人嗎?就算是客人,他要泡我的老婆,我還要表示歡迎?你該沒有忘記三年前的事吧?”
“也是在這個客廳,你和他對我做了些什麼吧?”
“誰是你老婆?你忘了協議嗎?三年前,他對你做了些什麼,怪我什麼事啊?你這三年都幹了些什麼?這麼有膽氣。”
“沒幹什麼?就算有協議,那隻不過是廢紙一張,我們還有結婚證。”
“有結婚證也沒用,別想我成為你的老婆,簡直是痴心妄想。”
“呵呵,那也未必,除非我不想,別把自己想得那麼高大上,就你們這些家族的紈絝子弟,其實在我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還什麼都不是,你是什麼人?你是南州老大?真不要臉。”
“還我不要臉,一個女人當著自己老公的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苗悅兮老羞成怒,“你,你,你真的是混賬,誰跟他勾勾搭搭?”
“哼哼,三年前你就跟他拉拉扯扯,你當我眼瞎?還不知你們這三年裡,都幹了些什麼,只要不在我的眼前,我就當看不見。”
“你混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是我什麼人?”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你名義上的老公,這個就是事實。”
“那又怎麼樣?就你這個窩囊廢,現在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誰給你的膽子?不自量力。”
“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那麼自信,苗家現在是風雨飄搖,你自己經營的公司,搞得一塌糊塗。”
“還那麼自我感覺良好,真是白痴,還說別人是廢物。”
“你給我滾一邊去!別以為你給了我五百萬,就可以在那裡大言不慚,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個廢物上門女婿。”
苗悅兮在雲尚的心裡,那美麗動人的形象,似乎褪色了不少。
“你這種女人是不知道珍惜,這輩子肯定有你後悔的時候,你們四大家族,就是一群死而不僵的臭蟲,下場一定會難看的。”
“真不要臉,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四大家族說三道四?”
“有自信是好事,但狂妄就不是什麼好習慣了,虧你還是開公司的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這不是盲目的狂妄自大嗎?”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自己不清楚自己,比一個女人還要嘮叨,滾一邊去,別耽誤去給奶奶祝壽,有賬以後再慢慢算。”
“呵呵,你這時候才明白嘮叨?當你在別人的面前,不停地罵著廢物、窩囊廢的時候,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你不但是一個廢物,還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沒想到三年不見,你的性格依然那麼惡劣,不但當著我的面,做的事死不承認,還反過來倒打一耙,你真的是無可救藥。”
“你給我滾遠一點,我看見你就煩,你現在這麼牛皮,為什麼要來我家啊?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在我的面前嘚瑟。”
“不急,不急。你慢慢的就知道了,雖然你和你一家人對我不好,但我以德報怨,還真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但願你一直這麼高冷。”
沈曼君化好妝,從裡屋走了出來,“就你這個廢物,還在那裡大言不慚,悅兮,你跟他廢什麼話?趕快走吧。”
雲尚還是去開他的那輛摩托車,他想苗悅兮坐他的摩托車。
她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扭頭和自己的母親鑽進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他痴痴的看著苗悅兮,擁有一副絕世的容顏,可她的內心,為什麼就那麼不近人情?難道真是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在作祟?
雲尚相信,不會要太長時間,她一定會跪下來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