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今晚是怎麼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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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今晚是怎麼回事?

偏偏這時候,苗志鯤在那裡說,“那不是那個廢物上門女婿嗎?怎麼傍上富婆啦?真是撞了鬼了呢?”

而他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剛好全場人都能聽到。

雲尚沒有理會這些不和諧的聲音,苗志鯤之流,就更肆無忌憚起來。

“嘿,你還真別說,你們看那廢物,還真的洋洋得意哦?”

黎永康見雲尚不敢吭聲,竟然說,“那個煞筆,現在很牛呢?不久前,還攪了我家的好事,今天要讓他真正的丟一次臉。”

他咬牙切齒的說,“我丟了的臉,一定要找回來!”

苗志鯤信心滿滿的說,“這還不容易,你們看我怎麼收拾他。”

苗志鯤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能喝酒,在那種場合,他也沒有膽子敢亂來,他端了一杯酒,是53°的茅泉酒,走到雲尚跟前。

“各位,今天大家都很開心,我特地來敬老朋友一杯酒。雲尚,我們兩單獨喝一個,不知你有沒這個膽量跟我喝?”

雲尚心裡明鏡似的,這不是他找自虐嘛?

“呵呵,找我喝酒?我膽子是很小,不過喝酒嘛,估計十個你還不是對手。”

苗志鯤把握十足地說,“很好,我也是罕逢對手,要不我們換大杯,一口一杯,今天來個一醉方休,怎麼樣?你敢不敢?”

“好啊,只怕到時是你一醉方休?我是不會醉的。”

有人拿來兩個半斤杯,立刻就倒滿了酒。苗志鯤端起酒杯。

“廢話少說,今天就看誰先趴下,好像這南州城,就沒你的對手似的。”

雲尚懶得跟他廢話,端起酒杯,一口就將酒倒進嘴裡。

在場的人,驚悚的看著雲尚,將足有半斤的酒一飲而盡。

都直直的看著苗志鯤,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頭皮一口把酒喝下。

這還只是開始,兩杯酒重新倒滿,雲尚拿起一杯酒,“來吧,好事成雙!”

雲尚二話不說,舉杯把酒喝乾,看著苗志鯤說,“你不會慫了吧?”

苗志鯤血紅著眼,“幹就幹,誰還怕你這個廢物啊!”

苗志鯤把酒喝乾,已經有點站不穩了,把杯子放在桌上。

“倒酒,倒酒。我倒要看這個廢物有多厲害,我要讓你爬著回去!”

兩人接連喝了四杯,苗志鯤萎頓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雲尚笑了笑,若無其事的說,“把他抬回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全場的人看見雲尚,喝了兩斤白酒之後,一點事也沒有,都嘖嘖稱奇。

南都電視臺的明星主持廖若星,端著一杯紅酒,來到雲尚身邊。

“雲先生,該怎麼稱呼你的職位?你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吧?”

“是啊,這也被你看出來了?不愧是南都電視臺的臺柱子。”

“雲先生說笑了,我很好奇,不知怎麼稱呼你的身份。我和林姐是老熟人了,還第一次看她和一個男人,出席這樣的活動。”

雲尚看著這個星光閃熠的廖若星,“呵呵,怎麼稱呼都沒關係,叫我廢物都行,我沒有什麼職務,就是個沒用的上門女婿。”

“雲先生真幽默,不過當年你們你們結婚,還真轟動了整個南州城,那天我也參加了你們的婚禮。”

廖若星巧笑兮兮的說,滿眼裡是一種猜不透的神情。

“哦哦,謝謝你還參加了我們的婚禮,那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罷。”

這時候,苗悅兮和黎丹玉走了過來,好像有點來者不善。

“喲,看來你還對悅兮不滿意啊?”黎丹玉不懷好意的說。

“怎麼哪裡都有你啊?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雲尚特別厭惡黎丹玉。

“怎麼啦?被我說中了?有老婆的人了,還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

“你給我閉嘴!這是我姐,一張毒婦嘴,好像顯得你很能似的。”

黎丹玉惱羞成怒,恨不得撲上來撕碎了雲尚。

“誰毒婦嘴,誰毒婦嘴?你不就是個上門的廢物嗎?那年如果不是悅兮出面,你不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中,鑽了人家的褲襠。”

“哈哈,就算他鑽了褲襠,他也不是韓信。”

雲尚真有點恨這個惡毒的女人,悅兮的三個閨蜜,他的嘴最毒。

“我是廢物,我看你連廢物都不如,整天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還好意思嘲笑別人,黎家的打擊還不夠吧?”

黎丹玉輕蔑地笑著,忸怩作態的說,“嘲笑你怎麼啦?大家都來看啊,一個窩囊廢的上門女婿,還怕人嘲笑?”

雲尚雙目寒光乍現,渾身籠罩著鋒利的殺氣,“有本事再說一句。”

黎丹玉被雲尚的殺氣,嚇得全身顫抖起來,“你,你,你要幹什麼?”

“你最好給我閉嘴,你敢再出言不遜,我大耳瓜子抽你。”

“誰這麼大膽子,敢打我妹妹?”黎永康身後跟著幾個像是練家子的人,旁若無人的把雲尚圍了起來,一個個臉露猙獰。

“又是你?看來你們兄妹就沒一個好東西,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別掃了大家的雅興。走,我們出去好好聊聊。”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廢物,有什麼能耐,敢在南州城這麼囂張。”

一夥人呼啦啦的湧出會所,後面跟了一大幫人看熱鬧。

在南州的上流圈子裡,這一幫二世祖們,都是不嫌事大的主。

在會所前面的空地上,燈光把空地照得如同白晝。跟著黎永康的幾個傢伙,竟然身上還帶著鐵棍、砍刀,他們是在道上混的。

黎永康耀武揚威的說,“你們好好聊聊。”

剩下的四個人,右手拿著鐵棍,在自己的左手上拍著,逼近雲尚。

雲尚笑笑,“你們最好打消這個主意,大家作證,我可是好言相勸過。”

黎永康猙獰地說,“你個廢物點心,這時害怕啦?可惜已經晚了,大家上!”

四個人氣勢洶洶的揮著鐵棍、砍刀,從四方朝雲尚撲了過去。

有幾個善良的女孩子,驚叫著捂上了眼睛,她們不願意看到雲尚的慘象。

一陣鐵棍擊在肉體上的聲音響起,隨即“哎喲”嚎叫不斷。

一個人的慘叫不斷,“別打,是我,你們打錯人啦。”

四個人打了一陣,那個慘叫的聲音漸漸沒聲了,四個人才停下手來。

“打的就是你,你個廢物點心,今天揍不死你。”

那四個傢伙見一個人,被打得不能動了,正想找黎少邀功請賞。

黎少從國外留洋回來,自覺比人高一等,面對雲尚這個窩囊的上門女婿,竟然敢撬他的牆角,什麼時候拿正眼瞧過?

特別是苗悅兮,是他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現在嫁給了雲尚這個廢物,他又怎能忍得了這口惡氣?就想分分鐘弄死他。

這次,可讓黎少逮到了機會,他要在這晚會上,把雲尚給廢了,讓他真正的成為廢人,他就好名正言順的娶到苗悅兮。

為此,他花下重金請幾個,南州混黑道的高手,一定要讓雲尚永世不得翻身,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令人噁心的傢伙。

結果,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大家一看,這下慘啦!

捱揍的人根本就不是雲尚,而是黎少,這時已被打得奄奄一息。

所有的人全都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雲尚的人呢?

雲尚正站在燈光下的陰影裡,滿眼含笑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而黎永康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傷勢非常嚴重。

黎丹玉嚎叫著撲上去,嘴裡不停地叫,“哥,哥,你怎麼啦?怎麼會是你?”

兩輛巡察呼嘯而來,從車上下來六、七個特巡,“怎麼回事?”

那四個手拿鐵棍的傢伙,還拎著帶血的鐵棍、砍刀,站在那裡發愣。

現場一目瞭然,特巡來了二話沒說,把五個人丟上警車帶走了。

黎丹玉用怨毒的目光看著雲尚,“你這個廢物,你對我哥做了什麼?我哥要是有什麼事,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你有病啊?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我做了什麼你沒看到,你眼瞎嗎?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他落到這個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現場幾百人,沒有一個會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明明是打那個雲尚的,怎麼變成了黎少?”

“是呀,我們都看到了,為什麼突然就變了呢?”

“這真是出了鬼了,今晚得事情太詭異了吧?”

“那個雲尚不是苗家的上門女婿嗎?都說他是廢物。”

“他哪裡像廢物啊?上次在黎家的酒會上,還出盡了風頭。”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跟他住在一個小區,這個雲尚開的車是柯尼塞格。”

“柯尼塞格是什麼車,很牛比嗎?”

一個傢伙炫耀著說,“真是孤陋寡聞,柯尼塞格可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跑車,百公里加速2.7秒,時速高達400公里。”

“這種車最低配置也要五千萬,你們說是個什麼概念?”

“他一個上門女婿,有這麼多的錢嗎?”

“這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小區的人,都看見他開那車。”

“有可能車子不是他的吧?”一個傢伙懷著一種葡萄心理說。

雲尚聽得到各種議論,他也沒什麼熟人,很多人看到他那身裝扮,對他敬而遠之,更多的是不屑於和他交往。

他的心裡感到十分好笑,一群不知雲的傢伙。

苗悅兮和她的閨蜜,懷著各種心態,不敢再出言不遜。

就連廖若星,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心理,今晚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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