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個可悲可嘆的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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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一個可悲可嘆的人物

雲尚感覺索然無味,叫上林秀雲,上了保時捷,回頭看了苗悅兮一眼。

只見她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天晚上,雲尚沒有回自己的別墅,而是和秀雲在一起。

“尚弟,今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看見那四個人圍著你打,怎麼忽然間變成了黎永康?那應該是你的傑作吧。”

雲尚神秘地笑笑說,“當然是我做的,難道他還自己跑進去捱打?誰叫他們那些紈絝子弟不自量力?真是自作自受。”

劉秀雲滿眼痴情的看著這個小弟,那種情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你還真厲害,居然讓他們自己狗咬狗,不會賴到你的身上吧?”

“尚弟,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回了一趟家,到了你家看了一下,你爸鎮老大沒幹了,家裡還算好,就是太窮,我給了點錢。”

“只要家裡好就行,鎮里老大不幹也罷,我暫時還不想回去。”

“尚弟,看來你這三年,真學了一身的本事,姐遇到你真好。尚弟,姐為你生個寶寶吧,你說好不好?”

“姐年紀大了,你又經常不在我身邊,有時好孤單。”

“姐,這可不行,你家裡還有老公,我家裡還有四個老婆。”

“這也沒關係,我家那口子就是不能讓我懷孕,哪個女人不想當媽?你就算有四個老婆,我也不影響她們,你放心吧。”

雲尚從內心感激這個既像姐姐照顧他,又是情人一樣體貼他。

“這樣吧,我們也不採取避孕的措施,看老天爺的意思好不好?”

“那好吧,尚弟,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們的公司,已經在東海和京都,開了四家分公司,我要到處跑,見面時間也不多。”

雲尚憐愛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上五、六歲的姐,心裡十分感激。

雲尚動情地說,“姐啊,你不要太辛苦,錢是賺不完的,我們現在有用不完的錢,何必那樣累著自己?”

“你就忘了沒錢的苦啊?趁現在年輕,儘量多賺點錢,老了賺不動。”

林秀雲的內心,真的分不清,雲尚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情人、老公、弟弟、事業合作伙伴?統統不是又統統是,真有點鬱悶。

“行吧,我也管不了你,我打算再開個投資公司,把南州幾大家族的股權收購過來,我要掐住他們的脖子。”

“看看他們那些紈絝子弟,在我的面前,還有什麼神氣的。”

雲尚的心中,早就有個計劃,把四大家族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劉秀雲已經看不透這個弟弟,不知道他厲害到什麼程度。

“這個還是要謹慎點,開投資公司是好事,至於收購南州,幾大家族股權的事情,還是要慎重。”

“那幾大家族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你要小心點。”

“我知道,苗家就要面臨破產,現在正好乘虛而入,我當然不用自己出面,所以要找個人,你看今晚那個廖若星怎麼樣?”

“人是不錯,她現在是明星主持,未必肯下海。”

“沒有什麼未必,只要你的誘惑足夠大,以身相許也不是問題。”

林秀雲被雲尚的話逗笑了,用手輕揪著他的耳朵。

“你還真不是個好人,你這三年都經歷了什麼?怎麼變化這麼大。”

“雲姐,說來你也不會相信,我還真是得了個奇遇,在深山老林裡待了三年,不但學到了慕容家族的武功和醫術。”

“更是繼承了她們家的數千億財產,你說厲不厲害?”

“當然啦,他們家把四個女兒,都嫁給了我,你相信嗎?”

“這還真是匪夷所思,真有點顛覆我的想象,但我當然相信你。”

雲尚到現在仍像做夢一樣,“是啊,我到現在還有點猶如夢中呢?不過,這一切又都是實實在在的。”

“慕容家的老爺爺說,我的武功和醫術天下無敵。”

“這可真的了不起,尚弟,你還是謹慎一點,不是有句名言叫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嘛?你家老爸老媽還指望著你。”

“我知道,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他們想要傷我還不夠格。”

雲尚知道林秀云為他擔憂,只能慢慢的向她解釋。

“我當然知道,但你不知道黎永康這個混蛋,是怎樣羞辱我的嗎?我本來是不想計較的,放他一馬也無所謂。”

“誰知他變本加厲,還想置我於死地,我才以絕後患。”

“那個傢伙是罪有應得,但這次巡署肯定會插手其中的,會不會查到你的頭上?看樣子黎永康廢了呢?”

秀雲擔憂地說,“畢竟這件事是因你而發生的,你要有萬全之策。”

“沒有,沒有對策就是對策,幾百雙眼睛都在現場看著的,我又沒有動他們一個手指頭,何況我在他們的眼裡,就是一個廢物。”

“這也是合該他們倒黴,都是一些不長眼的東西。”

雲尚的心中算是出了口惡氣,他也沒打算主動去對付黎永康。

“是啊,哪裡都有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就像苗家也一樣,我那麼掏心掏肺的對待他們,就是感恩他們當初收留了我。”

“當初他們給了我五十萬,我還了他們五百萬,他家老太太祝壽,我送了個夜明珠。現在資金鍊要斷了,反倒怪起我來。”

“這簡直是混賬,苗悅兮那個小妮子你就別惦記,她就是個白眼狼。”

“她我還沒放在眼裡,我不會死氣白咧的去求她的,只是到時候她死氣白咧的來求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秀雲恍然地說道,“你這樣說來,你是不是有辦法治好她的病?”

“是的,我確實有辦法治好她的病,但就是我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

“這就是她的悲哀了,一個有眼無珠的人,活該受罪。”

“我只是可憐他們那些世家弟子,不管男女統統覺得自己高人一點,開口就是侮辱別人的話。”

“好像不嘲笑別人,就顯不出自己的優越。”

“是啊,我也見了很多這樣的人,在酒店就目睹了很多。也不知道你在苗家兩年,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我真的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麼?我只不過運氣好一點吧,只有你對我不離不棄。”

林秀雲的眼角有些溼潤,是雲尚把她從一個農村的少婦,變成了大都市的白富美,別人不知道,她心裡明白。

是他在苗家的賣身錢,才讓她一步一步,走上人生的巔峰。

“尚弟,真是難為你了,真不知道你在苗家,是怎麼熬過兩年的。”

“這也沒什麼,在苗家還好一點,只不過是語言上的羞辱,我也習慣了,只能滿足他們的優越感。”

“他們恐怕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一群變態人。”

“是啊,他們這些家族也不是,南州什麼頂尖的家族,而他們那紈絝子弟,為什麼就有那麼好的自我感覺呢?”

“你看悅兮的那幾個閨蜜,那麼一副嘴臉,我還真有點想不通。”

“這也沒什麼想不通的,他們是把自己的優越感放大了,四大家族已經是風雨飄搖,我看他們囂張到什麼時候。”

“我會看到他們的嘴臉的,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他們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總以為原來可以隨便踩你,現在依然可以,你的強大,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雲尚不屑地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我難道就該被他們踩一輩子?可惜他們還沒有這個本事。”

“我的強大誰也擋不住,別說他們這些跳樑小醜。”

“就是再牛皮的人,我也不會放在眼裡,還把我當做昔日的吳下阿蒙,那他們就是瞎了狗眼!有他們哭的時候。”

“就是讓他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次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讓我大開了眼界。”

“這些都是小意思,我根本就沒露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尚弟,說實話,你跟悅兮還有可能嗎?”

“照目前來看,是絕沒可能的,但如果我幫她把病治好,那就很難說了。不過,我現在一點也不急,有她求我的時候。”

“能治就給她治一下吧,她病起來的時候很恐怖,我見過一次。”

“這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不會腆著臉去求她,讓我給她治病吧?那樣的話,她還以為我圖謀不軌,或者趁機吃她的豆腐。”

“估計她也逃不出你的魔掌吧,你就是個大眾情人。”

“我才不想成為大眾情人,有了你們五個,我還不夠嗎?”

雲尚黯然地說,“我和苗悅兮是不可能的,她太自以為是,有一種看法,已經滲入了她的靈魂,不死不休。”

林秀雲嘆息道,“我真的為苗悅兮感到悲哀,她也是個聰明的人啊?為什麼在這件事上,腦袋就轉不過彎呢?”

“沒有什麼辦法改變得了,我已經徹底的失望,不管我為她做什麼,她都認為是理所當然,好臉色都沒有一個。”

“我不會那麼傻了,以後能幫的我還是會幫一下的。”

“是的,尚弟,苗悅兮註定是一個可悲可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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