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第一次認小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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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上了車,坐在方向盤前,看見人來人往的大街,一下子走了神。

他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如此,對苗悅兮這麼殘酷?

雲尚正在患得患失,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雲尚吧?你馬上到東區分署來一趟,我們領導要見你,儘快趕到,不得耽誤,這是命令。”

雲尚一愣,連忙答應下來,心裡在想,他們領導見我幹嘛?

雲尚把車停在離東區分署,兩三百米的地方,走路去署裡。

在離分署還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兩個蒙面持刀的大漢,大叫一聲,“打劫!”兩把寒光閃閃的大刀,迎頭向雲尚砍來。

雲尚藝高人膽大,他的大腦迅速反應過來,這是東區分署的人在試探他。

他裝著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兩把刀在離他頭頂,只有幾公分高的地方,硬生生的剎住,兩人撤了刀,扯掉蒙面的布,驚訝的看著他。

“你怎麼不躲閃,你難道不怕死嗎?”一個人納悶的問道。

雲尚長吁了口氣,“誰不怕死?我不是被嚇傻了嘛。”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真是佩服。”

“是啊,一般嚇傻的人,早就攤在地上了,哪裡會像你現在一樣?”

“你們可別抬舉我,有一點我非常清楚,在東區分署的門口,再囂張的劫匪,也不敢在這裡搶劫吧?所以,我擔什麼心。”

“哦哦,你的這個解釋倒是天衣無縫,也許,我們的領導不會這麼看。”

“你們領導找我幹嘛?我一個平頭百姓的,還是個沒用的上門女婿。”

“你可不是像你自己這麼說的一樣,有什麼跟領導去說吧。”

“你們兩個就不能先透透風?你們看,搞得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雲尚說,“要不,今晚我請你們喝酒如何?這應該不是什麼機密吧。”

他們兩個相互望了一眼,兩個人躊躇了半天。

“這還能有什麼秘密,領導有一次看了黎永康的案子,只是覺得你很神秘,就想見見你,瞭解一下情況唄。”

這時候,在分署的大樓的一個房間裡,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把一個望遠鏡放進抽屜裡,神色有點凝重。

他就是分署的頭劉勝彪,旁邊站著他的副手楊寧。

“老楊,我看這個雲尚不一般,他的底細局裡還沒調查清楚嗎?”

劉勝彪濃眉劍目,有一副不怒自威的官威。

劉勝彪對黎永康那個案子,就一直想不通,肯定是雲尚搞的鬼。

楊寧對雲尚也是一頭的霧水,但卻是找不出半點的破綻。

“頭兒,基本調查清楚了,他就是個南下打工的,五年前入贅苗家。”

“他在苗家做了兩年的上門女婿。不過,消失了三年,這段時間還不太清楚,根據他自己的說法,是回了老家。”

“我看沒這麼簡單,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五年前,他用苗家給的五十萬,開了個化妝品公司。”

“公司交給他的一個義姐打理,現在做得很大,基本上壟斷了南方市場。”楊寧說時,自己也是有點難以置信。

“哦哦,看來這小子的確不一般,五年前就有這種眼光,說明他不同凡響。你說的該不是,南方華美日化集團公司吧?”

“是啊,他雖然沒在公司擔任什麼職務,據說總裁是他的義姐。當年苗家給了他五十萬,那可以說他的賣身錢。”

“他轉手就還給苗家五百萬,我還真搞不懂他的意思。”

楊甯越說越覺得雲尚神秘莫測,總覺得哪裡不對。

劉勝彪沉吟道,“這說明雲尚這傢伙,還是有情有義的。聽說苗家被華龍投資,收購了51%的股權。”

“彩雲山下的別墅盤也開始動工了,華龍的情況怎麼樣?”

“華龍的負責人,是從南都電視臺出來的廖若星,背後是華尚銀行,實力大得很,難怪彩雲山下的那個樓盤可以動工。”

“我有點懷疑這一切,有可能和這個雲尚有關。”

“不可能吧?他就一個打工仔,五年前投資化妝品公司,確實具有超前的目光,捨得把自己的賣身錢,一下子交給別人。”

“要說和華尚銀行和華龍投資扯上關係,那還真的不可思議。”

“我只是有這種直覺罷了,但這種事我們也不能調查,我總感覺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慢慢看吧,總有一天會清楚的。”

“這種事情也只有頭兒敢想,我可沒有你那種跳躍性的思維。”

“這個中間,我們還有一件事要搞清楚,雲尚離開南州三年,到底是做什麼去了,是不是回了老家,是否這其中有什麼奇遇?”

“他不可能從懦弱的上門女婿,一下在變得特別強大吧?”

楊寧雖然是負責調查這個案子的,但他對幾個問題,始終也弄不明白。

“這還真不好說,這不單是錢的問題,主要是他的那個人,誰也看不透,似乎有種深不可測的味道,這才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劉勝彪對雲尚興趣盎然,“就這樣吧,他已經到了,我們去會會他。”

在東區分署一間小小的會客室裡,劉勝彪和楊寧熱情的招呼著雲尚。

這讓他感覺到,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

劉勝彪輕鬆的走到雲尚跟前,熱情的跟他握手。

“是雲尚吧?你看我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你的職務,只能直呼其名,你不會介意吧?是不是自己介紹一下。”

雲尚突然之間,還摸不透這些領導的意圖。

“領導就不要開玩笑了,我一個平頭百姓,什麼職務也沒有,所以名片也沒法印,讓領導見笑了,叫我的名字就行。”

“你也太謙虛了吧?最起碼你可以在名片上,印上南方華美董事長的職務,那不是你投資的產業嗎?”

“哦,那個啊,我也就是五年前,把苗家給我的五十萬,交給我義姐開了那家公司,我什麼也沒做,怎麼好意思沽名釣譽。”

“呵呵,你還真懂得隱藏自己,這也沒什麼,現在的人有了錢,誰不把它掛在臉上?我還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低調的年輕人。”

“領導說笑了,我也沒什麼財富,南州城都知道我就是個廢物。”

“小夥子,憑著你在五年前,就敢把自己全部身家五十萬,投資化妝品市場,誰能有這種眼光和膽略?千萬不要自貶身價呵。”

“不敢,不敢。領導找小的來,不知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就是我看了一下黎永康的案子,覺得太蹊蹺了,就想和你聊聊,沒想到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真讓人刮目相看。”

“領導該不是開玩笑的吧,我怎麼又成了高手?”

雲尚當然知道,這些警中精英,是找他來摸底,肯定不能露餡。

劉勝彪也是老江湖了,在警界素有“火眼金睛”之稱.

他卻怎樣也看不出雲尚得水到底有多深,這樣他感到有些挫敗感。

“沒關係,沒關係。就當是我開玩笑,只是我感到很好奇,那幫混混本來是要打你的,反而受傷是他們自己,這怎麼也解釋不通。”

“那我就更想不通,要不領導也不要,糾結這件事了,我請兩個領導去喝酒吧,我們邊喝邊聊,你們看好不好?”

劉勝彪緊追不放,“喝酒沒問題,只是你要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怎麼樣?”

雲尚還真搞不懂,為什麼老揪住這件事情不放,有意思嗎?

“還是去喝酒吧,我還真沒辦法解釋得清楚,就當是個謎吧。”

“看來你這個傢伙,還是不願把我們,當成你的朋友。”

“哪裡,領導,我說的就真心話。你看我一個外地人,就算是五年前捨得投那五十萬,主意還是我義姐拿的。”

“再說,就算我有了一點錢,在南州又算得了什麼,有權有勢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也沒膽跟南州四大家族對著幹吧?”

“話是這麼說,可黎永康案子中,出現的疑點解釋不通。”

“這個我真的說不清楚,在場的有幾百人,也許有人知道。”

“算了,算了。解釋不通就不解釋了吧,你是個大有作為的好青年,你就不要和那些,家族的二世祖們攪在一起。”

“不要為了那些不入流的傢伙,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我還真有點不太明白領導的意思,我能有什麼前程?”

“呵呵,你可不要低估自己,在你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你一定要保持好自己的形象,以後可堪大用。”

雲尚實在是想不明白,劉勝彪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謝領導看得起,我一個普通打工仔,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在所不辭。”

“這就好,這次把你叫來,就當我們有一個認識了,交個朋友吧。”

雲尚不拒絕和這些人交朋友,說不定許多時候會求他們幫忙。

“是領導平易近人,就我這樣的沒資格和領導做朋友,還望領導多擔待。”

“你也不用搞得那麼拘束吧?你看我們這不是有緣嘛,老楊,要不我們就認下雲尚這個小弟,這可是我第一次認小弟。”

雲尚也感覺有點突然,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樣行嗎?兩位大哥,我怎麼能和領到導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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