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不忍則亂大謀(1 / 1)
楊寧立刻明白了老大的意思,要想了解他,就要和他做朋友。
“這沒什麼,你小子以後的前途大得很,到時可別不認我們兩個大哥,我們了沒跟你開玩笑,是真心實意的。”
“大哥說什麼呢?小弟還要靠兩位大哥的照顧。”
雲尚彷彿從心底鬆了口氣,有人罩著的感覺真好。
在一個劉勝彪他們熟悉的酒店裡,要了間包房,氣氛非常融洽。
酒至半酣,劉勝彪說,“兄弟,你現在是不是苗家的上門女婿?也不知苗家上輩子積了什麼德,能夠遇到你。”
“大哥你還別說,我也不怕兩位大哥笑話,我就是個最窩囊的上門女婿,結婚五年了,連老婆的手都沒牽過,南州誰不知道?”
“還真是委屈了兄弟,苗家還都是一些不開眼的東西。我說兄弟,你就不能好好的哄哄你老婆?”
“我可聽說你老婆,是南州第一大美女。”
“什麼南州第一大美女?就是一個病怏怏的女人,有時候我還真的是可憐她,可她高傲得很,我都想解除這段婚姻。”
“也是,一個堂堂的男子漢,何必受那種窩囊氣。”
“兄弟,只要你解除了婚姻,我給你保大媒,一定給你說一個,不比你現在這個老婆差的,保證你會喜歡。”
“算了,算了。大哥,我不想再談這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兄弟不會這麼膽小吧,難道你就這樣一個人過一輩子?像你這樣青年才俊,可不能浪費了優質資源哦。”
雲尚還真弄不懂這兩個人的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彆著急,慢慢來吧,一切都會有的,我們相信兄弟。”
雲尚說,“暫時就這樣吧,大哥,你們要是有什麼我可以幫到的事,就不要和我客氣,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局裡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對我說,我會不遺餘力。”
“也沒什麼,到時有什麼需要,我們會向你開口的,你可一定要給我們面子。當然,我們也不會忘記你的好處。”
“看大哥說的,說不定我麻煩你們的時候更多呢?我一個外來的打工仔,在南州這樣的大都市,長期受人欺負,很鬱悶。”
“沒關係,只要不做得太過分,在我們東區的事,還不是我們兩個說了算?估計在南州,還沒有人動得了你。”
“我現在也就是個小商人吧,就一個小小的華美公司,在南州可算得什麼,今後還得兩位大哥罩著。”
“不然,四大家族會找我麻煩,我不想和他們正面衝突。”
“你就放心吧,我總覺得兄弟深藏不露,不會在我們面裝無辜吧?”
“就是啊,兄弟,我們既然是兄弟,就會關照你的,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你就好好的賺錢吧。”
“沒錯,沒錯。你賺了大錢,我們兄弟找你喝酒,豈不是也暢快一點?”
“這個沒問題,我們在一起喝點酒,那能花多少錢?只要兩位大哥不嫌棄,我隨時恭候,保證讓大哥喝得開心。”
“這個我們知道,我們在今後,遇到了什麼棘手的案子,還得請你幫忙呢?你到時可不能推辭哦,我說的是認真的。”
“看大哥說的,只要我力所能及,那還有什麼話說?”
“有兄弟的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今天的酒喝的很開心,哪天我做東,請兄弟來喝酒,我可是誠心誠意的,你可不許推辭。”
“一定,一定。只要大哥一句話,水裡火裡,在所不辭。”
在苗氏家族的大莊園裡,有一棟別緻的小樓,是一棟有別於莊園里歐式建築的小樓,顯得有點鶴立雞群。
整棟樓有種年代感,但大理石的羅馬柱,氣勢恢宏。
南州四大家族的家主,苗家的苗振南,黎家的黎偉興,謝家的謝長松,薛家的薛一龍,四個人坐在一起喝酒。
他們都顯得有些心思重重,臉上都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模樣。
薛一龍說,“苗老大,你們家族的危機算是度過去了,我們現在也是面臨著同樣的問題,真的手足無措。”
“是呀,苗老大,我們三家,現在基本上都陷入資金困局,你應該跟華龍公司的關係不錯了吧?”
“能不能引薦一下?”謝長松的眼裡,充滿了渴望說。
苗振南嘆息了一聲說,“能有什麼關係?我們也是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出此下策的,家族的損失太大。”
“主動權也抓在了別人手裡,真夠讓人窩囊的。”
“沒想到的是,還被我們家的上門女婿,給數落了一通,現在真是世風日下,一代不如一代,一個上門女婿也敢猖狂。”
黎偉興頓時怒火填膺,“就是那個讓我兒子,殘廢的上門女婿?苗老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叫他好看。”
“你不用看我的面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看他不順眼。”
“那好,別到時怪我沒給你面子,他讓我兒子殘廢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一個外地來的小雜毛,敢與我黎家作對,這是找死。”
“黎老大,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暫時消消氣,還是家族的命運重要,我們這四大家族,是越來越舉步維艱。”
“我們的生存空間,遭到了大幅擠壓,快無立足之地。”
謝長松說,“是呀,南州現在卻出了一個新首富葉天宇,他個人的資產,抵得了我們至少兩、三個家族的財富。”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沒法生存下去了呢?”
“我們這些老牌的家族,現在也就是一個空殼,再沒有資金注入的話,就有崩盤的可能,真有岌岌可危的感覺。”
苗振南看看其他三個人說,“這還真是個嚴峻的問題。”
“大家也知道,我苗家出售了,彩雲山下的別墅盤股權,比原來預計的收入減少了一大半。但為了盤活,只得忍痛割肉。”
“從華龍引資是沒問題,但他們特別黑心,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其他三個家族的家主,這時也不得不考慮清楚。
但他們除了從投資公司引進資金外,已經別無他途,這是最頭疼的地方。
每個家族在銀行,都欠下了不小的債務,銀行不可能無休止的給他們放款。其他的投資公司,根本沒有實力吃下這些業務。
“看來自古華山一條道,在整個南州,還只有華龍公司有這個實力,他就是再黑,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看著家族倒閉吧?”
“還是要苗老大出面牽牽線,聽說華龍的總裁,是原來南都電視臺的?”
“這個是沒有錯,我至今也想不明白,當時簽字時,華龍的總裁廖若星,為什麼要我家的那個,上門女婿簽字才同意。”
“這還真有點奇怪,不是說華龍的後臺,是華尚銀行嗎?”
“難道你家的那個上門女婿,是華尚銀行的老闆?”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他一個外地來的上門女婿,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華尚銀行的老闆,如果是,他不成了南州首富?”
“我閉關五年,出來看到我家的那個上門女婿,確實不同於一般人,連我也看不透他,苗家恐怕留不住他了,家門不幸。”
黎偉興嗤之以鼻,“你也別吹了,你家的那個上門女婿,我們大家又不是沒見過,一副窩囊廢的樣子。”
“現在還和你孫女不是真夫妻,能有什麼多大的出息。”
“有可能是我們大家都看走眼了,我當時看到他英華內斂,表面看似與常人無異,但到底水有多深,卻一點也看不出來。”
“聽你這樣說,他還是一個高手,那我家康兒就是他做了手腳?”
黎偉興似乎是找到了雲尚的把柄,他想一定要把雲尚弄死才心安。
“是不是他做了手腳,這個還真說不好,公家那邊就沒說法嗎?”
“有什麼說法?還不是一團漿糊,真是見了鬼。”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四大家族,雖說不是南州最頂級的,但也稱得上是老牌家族吧?被一個外來的上門女婿壓著,這老臉也沒地放啊!”
“還真是這個道理,那個小混蛋,有何德何能?敢在南州稱王稱霸?”
“不管怎麼樣,我們也要捍衛家族的尊嚴,但我們的前提是,必須儘快找到投資,先把家族良性的運作起來。”
黎偉興如刺在喉,“尋找投資當然是重中之重,但我確實咽不下這口氣,我兒子出國留學,回來就要擔當大任的。”
“卻被這個小雜毛廢了,你們說,我是不是該找他算賬?”
“你們想想,我的心裡是多麼的難受?我恨不得與他拼命。”
苗振南安慰著說,“黎兄,你的心情我們都理解,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像是塌了天一樣,但現在動他卻有點不太合適。”
“在南州,現在還只有華龍公司能夠投資,但我看雲尚還真有可能,就是華龍的幕後老闆,這時動他,豈不是一拍兩散?”
謝長松凝重地說,“是啊,黎兄,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