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滾一邊去,別礙事!(1 / 1)
第082章滾一邊去,別礙事!
薛一龍附和著而說,“沒錯,黎兄,我們要收拾他,有的是時間,也不用急在這一時半刻,我們都會支援你。”
“想要動他,還必須摸清楚他的底細,他可能還不是輕易能動得了的,如果永康的事是他所為,那他的實力,就非常恐怖。”
“也不要說得那麼邪乎吧?他也就消失了三年,難道真的就厲害無邊?”
“還真的難說,在武功方面,還真有奇葩存在。”
一直是南州的風雲人物,現在卻是怎麼樣也弄不明白。
“他消失了三年,到底是在幹什麼?有人能說得清楚嗎?”
苗振南說,“還真沒有人能夠說得明白,根據巡署的朋友說,他自己交代是在老家,呆了三年,這能信嗎?”
黎偉興鬱悶的說,“假如他在這三年裡,武功方面有什麼奇遇,還說得過去,但聽他很有錢,這說不通了吧?”
“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古怪,沒辦法弄得清真相。”
“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他和華龍投資,有沒關係?華尚銀行暫時就沒法查得了,我們還指望華龍投資呢?”
“是啊,這才是致命的,我們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不能動他。”
“當然,最起碼也得等他給我們投了資,才能夠動他,萬一他就是華龍投資的老闆呢?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黎偉興跌坐在椅子裡,面如死灰,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我真的是不甘心吶,他就是我們家一世的仇人,現在還要跟他合作,接受他的投資,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黎兄,商場之上,沒有永久的仇恨,只有永久的利益。”
“是的,把那些仇恨先埋在心底吧,強大才是硬道理。”
夜晚的南江邊,涼風習習,不遠處燈火璀璨,風景如畫。
江邊的風景帶上,有三五成群的情侶和遊人,在這都市的一隅,享受著寧靜與悠閒,顯得特別愜意。
雲尚獨自坐在一條,供人憩息的石凳上,悠閒的抽著煙,在思考問題。
他沒有帶春夏秋冬出來,他已經安排她們,抓緊時間讀書,課程要從小學補起,還真難為了她們,不過沒辦法,只能填鴨。
二十歲之前,就學了一些《三字經》、《百家姓》什麼的,就是一門心思練武,外面的世界,她們一點也不懂。
現在,她們沒有其它的事情,先把文化課基礎這一關打好。
再去京都找一所大學深造一下,儘快融入到現代社會之中。
銀行和公司的事情,雲尚可以統統不管,銀行自己有會計和審計公司。
地產和投資公司,自有他們去管,他就落得個逍遙自在。
這時候,雲尚看到苗悅兮、黎丹玉、謝小梅、薛麗四個人聯袂而來。
她們挽著手,嘻嘻呵呵,有說有笑的,心情看來還不錯。
雲尚裝作沒看見,做出一副專門,看著江心發呆的樣子。
沒想到她們四人,徑直走到雲尚的跟前。
薛麗嗤的一聲笑道,“這不是那個上門女婿嗎?前幾天還在悅兮家大言不慚,這是怎麼啦?呆在這裡涼涼了?”
“還能怎麼樣,在這裡懺悔吧。離開了苗家,他狗屁都不是,雖然上門女婿說起來不太好聽,但總比流離失所好吧?”
黎丹玉總覺得有一口惡氣,沒有出出來。
“就是,你們看他現在,就跟喪家之犬一樣了吧?說不定今晚只能,在這江邊過夜了呢?真是活該!”
“哼哼,還以為很牛比了呢?誰知道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雲尚將雙手橫在石椅靠上,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們。
這三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見苗悅兮默不作聲,本來也不想跟她們囉嗦,誰知她們越說越不像話。
“我說你們四個大美女,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就是沒地方去也好,喪家之犬也好,礙著你們的事了嗎?”
四個美女看著雲尚,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雲尚懶得理他們,掏出煙自顧自的抽著,她們四個被弄得進退兩難。
正在這時候,忽然有人驚叫,“有人暈倒了,快打120!”
雲尚朝發聲的地方看去,有很多人朝那個方向跑去。
他將菸頭彈向江心,起身走向那個地方,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一個有五、六個月身孕的婦女,平躺在地上,一個三十多來歲的男人,正急得團團亂轉,一時惶惶無計,額上青筋直暴。
還有一個看似保姆的女人,焦急的喊著:“夫人,夫人。”
雲尚扒開人群,蹲在孕婦身邊,伸出一根食指,搭在孕婦的脈上,不禁眉頭緊鎖,神情顯得非常凝重,病人非常危險。
擠在人群中的苗悅兮、黎丹玉、謝小梅、薛麗四個人,看見雲尚在給昏過去的孕婦把脈,都一臉驚訝。
而且還是用一個手指把脈,這更讓他們大跌眼鏡。
她們從來就沒聽說過,大夫把脈用一個手指的,這不分明就是在糊弄人嘛。
“悅兮,你看,那不是你那個廢物上門女婿嘛。他怎麼會給人看病?還用一個手指把脈,這不純粹是草菅人命嗎?”
“是呀,病人家屬怎麼不阻止?肯定會出人命的。”
黎丹玉嗤笑著說,“他算什麼玩意,還裝模作樣給人看病,自己就是個窩囊廢。悅兮,趕快阻止吧,有事會連累你家的。”
苗悅兮正想上前阻止,只見一輛120急救車,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
一男一女兩個醫生,急忙走到雲尚跟前,男醫生一下扒開雲尚。
男醫生沉聲說道,“其他無關人員,趕緊散開,不要妨礙救治工作。”
兩個醫務工作人員,抬著一副擔架,就要把病人抬上急救車。
“且慢,病人不能移動,她的生命症狀已非常微弱,如果你們這樣一折騰,恐怕沒到醫院,就沒得救了,不信你們自己看。”
男女兩個醫生分別看了一下,相互對望了一眼,都搖搖頭。
男醫生問道,“誰是病人家屬?病人已經沒必要去醫院了。”
一個看上去將近三十多歲的男人,儀表堂堂,這時一臉的焦急,滿臉大汗,說話都不利索了,已經急得眼睛赤紅。
“醫,醫生,我老婆沒救了?你們要想想辦法,這可是兩條人命呀?我求求你們,救救我老婆,要多少錢都行。”
兩個醫生無力地搖著頭,“不是我們不救,確實是迴天無力。”
“醫生,行行好,救救我老婆吧,這可是兩條命啊!只要你們能救了我老婆,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拜託你們救救我老婆,我求求你們,我給你們跪下了!”
那男子說著就跪了下來,淚眼婆娑,真是聲淚俱下。
那種撕心裂肺的情景,令圍觀的人,無不感同身受,有些女生已淚流滿面。
雲尚說道,“還有救,請問你們的藥箱裡有銀針嗎?借給我用用。”
雲尚此言一出,猶如平靜湖面,投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亂,有點群情激奮。
誰這麼大膽子,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也能救?
謝小梅看著苗悅兮說,“悅兮,你家的廢物真的會治病嗎?”
黎丹玉從鼻孔裡哼道,“他要是能治病,我就從這裡跳到河裡去!”
苗悅兮遲疑地說,“我不知道啊,我還從來沒看見過他治病呢?不過,他有一天對我說,我的病只有他能夠治。”
黎丹玉火了,“他能治病?你還不如說母豬能上樹,就是個窩囊廢,悅兮,你還不去阻止啊?你想他害死你嗎?”
“你們還沒離婚呢?他胡搞出了事,你也跑不掉。”
“是呀,這可是人命關的大事,你可要看住他啊。”薛麗說道。
苗悅兮是糾結的,“他現在不會聽我的,我也管不了他,他愛幹嘛幹嘛,我是不會幫他擦屁股的,由他去吧。”
“這可不行,悅兮,這還真不能開玩笑,你畢竟還是她老婆,出了事情,你也有責任啊,我幫你出頭,誰讓我們是好姐妹,”
“我們都是為你好,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男醫生一臉不屑的看著雲尚,從哪裡冒出來的混小子?
“你是誰?你憑什麼說還有得救,你是醫生?我和周大夫是市一醫院的主治大夫,你質疑我們的醫術?”
“談不上質疑,我是學華醫的,我認為病人還有得救,借銀針用用就行。”
這時,黎丹玉衝了上來,“你們可不能聽他的,他就是個騙子,他一個上門女婿,一個窩囊廢,他能治什麼病?”
雲尚已經對黎丹玉深惡痛絕,揮手一巴掌,“滾一邊去,別礙事!”
黎丹玉捂著臉,“你敢打我?”苗悅兮趕緊上前,把黎丹玉拉走。
中年男子抱住雲尚的手搖著,“先生,你真的能救我老婆?你就是我葉天宇的大恩人,我一定會重重的謝你。”
雲尚彷彿聽到這個名字很熟悉,卻也沒放在心上。
接過那個女醫生遞來的銀針,用打火機消了毒,半蹲在地上,像一個即將奔跑的運動員,一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