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陰陽索命九針(1 / 1)
只見雲尚微閉著眼,手法繁複卻如行雲流水般,在孕婦的身上紮下九針。然後,閉上眼睛,往返不停地捻著銀針。
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圍觀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九根銀針紮下的地方,都冒出一絲絲的白氣,嫋嫋如炊煙。
雲尚的頭頂,也凝聚著一團白霧,透著一股仙氣。
過了半個鐘頭,已經昏迷的孕婦,突然張開了嘴,吐出一大口白色的泡沫,人也醒了過來,把圍觀的人嚇了一大跳。
雲尚快速的拔出銀針,長吁了一口氣。
“好啦,你們現在可以把病人送去醫院,病人要靜養,不適宜做太長時間的運動,一定要小心,不然,小孩有流產的危險。”
“謝謝,謝謝。先生怎麼稱呼?你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不客氣,我叫雲尚,今天恰好遇上了這事,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個女醫生,滿眼的星星璀璨,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
那個男醫生,更驚得目瞪口呆,像是看魔術似的,沒法弄明白所看到的現實,只能匆匆忙忙上了救護車,鬱悶的離去,他到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孕婦的丈夫,感激不盡的看著雲尚,“兄弟,謝謝你!”
來不及多說,他上了救護車,跟老婆去了醫院。
周圍的觀眾,有人知道雲尚的出身,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這不是苗家的上門女婿嗎?不說他是廢物,我看說他的人才是廢物。”
“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人,被他們說成廢物。”
“就是,瞎了他們的狗眼!就連市一醫院的周大夫,也救不了的人,都被他輕易的救活了,兩條人命啊!”
苗悅兮、黎丹玉、謝小梅、薛麗四人,驚訝得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
苗悅兮、黎丹玉、謝小梅、薛麗四個人,在南江邊,從頭至尾看見雲尚,把一個被醫生判了死刑的孕婦,又活生生的救了回來,苗悅兮的心裡,掀起了狂濤駭浪。
她們身臨其境,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帶給她們的震撼是無以復加的。
特別是苗悅兮,她的耳邊,又想起了雲尚的話,“你的病只有我能夠治。”
苗悅兮的內心有些顫抖,難道這個一直在自己心目中,一無是處的廢物,真的是一個醫學界的高人?
難道自己這幾年都被他矇蔽?還是自己有眼無珠?
儘管苗悅兮的心靈深處,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自己親眼所見,並不是道聽途說,給她的震撼何其之大。
如果真如他所說,可以把自己的病治好,該如何去求他?
苗悅兮的內心萬分糾結,腳步不知不覺的跟著雲尚亦步亦趨。
黎丹玉立刻發覺不對勁,“悅兮,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跟著這個廢物?”
“是啊,悅兮,這都跟了一路,你不會被他今晚,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而感動了吧?我們還是回去,時間已經很晚了耶。”
薛麗發覺苗悅兮一臉的痴呆相,感覺情況不對勁。
“悅兮,你是不是想那個廢物給你治病?那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一輩子的事,說不定就把你自己給陪進去了呢,你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苗悅兮一時竟然無所適從,她想拒絕,可現實就擺在面前。
“我現在的心裡很亂,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給我治病,雖然我一直瞧不起他,但今晚的事你們也是親眼所見。”
黎丹玉恨道,“那又能怎麼樣?說不定是他們聯手演出的一出雙簧,你想他一個打工仔,怎麼會懂醫術的?”
“做出這個局,就是要取得你的好感,引你上鉤。”
“是啊,不然怎麼那麼巧,剛好就被我們看到?”
苗悅兮的閨蜜,巧舌如簧,為的就是詆譭雲尚。
“我看這裡面肯有蹊蹺,有可能就是引你上鉤的,你可要多留個心眼。”
苗悅兮的心裡,雲尚長久以來的形象,不再那麼可惡。
“你們有沒發現,那個病人的老公,是南州首富,那個廢物就是再能折騰,難道人家首富還會陪著他玩?”
“這就難說了,要是他出錢請來的呢?他那種人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是呀,他不是很有錢嗎?現在的群眾演員很好請呢?”
黎丹玉分析道,“你們想想看,三年前他是什麼樣?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窩囊廢,現在可以治病了,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為什麼這樣巧?好像設計了似的。”
“這根本就是他自導自演的鬧劇,蒙誰呢?”
“那個什麼南州首富,真他妹太賤,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竟然配合那個廢物演戲,真不是個好玩意。”
苗悅兮被他們說得開始動搖,覺得自己完全上當受騙。
“真的可惡,他怎麼變成了這樣啊?我恨不得掐死他!”
“就是,這樣的窩囊廢,就該送他去見上帝,不,下地獄。”
她們一路喋喋不休,就是不相信雲尚有治病的本事。
雲尚就在離他們,不到十米遠的前面走著。
她們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一絲笑意在嘴角漾開,幾個白痴,你們就等著吧,等著被打臉。
到了雲尚停車的地方,他連一次回頭也沒有,上了自己的保時捷。
苗悅兮她們四個,眼睜睜地看著雲尚瀟灑離去。
苗悅兮不禁用高跟鞋,狠狠地跺了跺地面,真是個廢物,一點君子風度也沒有,也不知道送一下她們四人,還是不是男人?真狠心吶!。
在南州郊區的一處山麓,有個風景絕美的地方。
前面是一條蜿蜒的小河,河水清澈見底。
後面是逶迤而來的群峰,勢如飛龍。
在三面環山的腹地,一個自然形成的盆地,有幾平方公里。
原來,這是一個小村落,天宇地產收購,建成南州最高檔的別墅怡樂小區。
能夠住在別墅裡的人,非富即貴,不是一般人能望其項背的。
在一棟豪華的別墅裡,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坐在朝著河流一方的陽臺上,手捧著一卷古舊的線裝書,聚精會神的看著。
早上的陽光,均勻地灑在陽臺上,老人面前的茶几上,一本古籍,一盞清茶,正冒著嫋嫋的熱氣。
這一幅既寧靜又和諧的畫面,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這個老人是南方最有名的華醫周南傑,今年七十多歲,他浸淫華醫藥有五、六十年,他的醫術在華州,都是首屈一指的。
這時候,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了,聲音清脆嘹亮。
“爺爺,爺爺,您怎麼一大早,就跑到這裡來看書?讓我一通好找,還真是一個老頑童,沒有安靜的時候。”
“怎麼啦,乖孫女,你這一大早的,風風火火找爺爺幹嘛。”
說活的人,就是在南江邊救孕婦的那個女醫生。
她叫周雍華,周南傑的孫女,兩個兒子不願學醫,周南傑想將衣缽傳給孫女。
周雍華也特別用心,從小就學華醫,後來考上華州最著名的醫科大學,兼學西醫,還出國留學兩年。
可以說是中西貫通,學富五車,是年青一代中的翹楚。
在殷家莊遠門口,雲尚見過這爺孫兩,不知他們還記不記得。
而周雍華對雲尚沒有半點印象,完全忘了殷家門口的一幕。
周雍華小嘴闢哩吧啦,“爺爺,您可不知道,我昨晚回來本來就要找您的,可惜您睡了,怎麼睡那麼早?”
“弄得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昨晚我遇到了一件奇事。”
“還有什麼奇事,能讓我孫女兒這樣,是不是遇到什麼疑難雜症?”
“可不僅僅是遇到了疑難雜症那麼簡單,我在您給我的那本古醫書上,看到的‘陰陽索命九針’,出世了呢?”
“昨晚有人使了出來,還救活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孕婦。”
“我當時就在現場,我也確認孕婦確實已經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周南傑驚愕當場,不可思議的說,“什麼?那古醫書上就是個名字,根本就沒有提及使用方法,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爺爺,您是不知道啊?我親自檢查了那個孕婦,基本沒有了生命的特徵,而孕婦得的就是古醫書上說的‘五體勞損’。”
“書上說只有‘陰陽索命九針’才能治好這個病,我可以肯定,他使的就是‘陰陽索命九針’,這是沒錯的。”
“不然的話,他救不了那個孕婦的命。”
周南傑怔怔的出了神,彷彿在想著其它什麼事情。
“難道古醫書上說的都是真的?‘五體勞損’在現在來看,就是癌症,使出‘陰陽索命九針’的是什麼人?”
“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好像聽人說是苗家的上門女婿。”
“哦哦,我想起來了,苗家擺酒的時候,你老爸他們還去喝了喜酒,我聽人說,苗家不是把他當成一個廢物嗎?”
“廢物?我看苗家全都是廢物他也不是,您是不在當場,他用針的手法,說實在的,真是太神奇了!”
“比您都要強不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