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怎麼會懂醫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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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宇同樣不知道雲尚的情況,他那個人怎麼那樣矛盾呢?

“是啊,爸,我也有想不通的地方,那個年輕人,五年前給苗家當上門女婿,據說消失了三年,最近才在南州出現。”

“南州城裡都傳說他們是假夫妻,到現在也沒孩子。”

“苗家還真是一些酒囊飯袋,放著一個這麼有能耐的年輕人在身邊,卻不知道珍惜,如果真是這樣,我把他帶到京都去。”

“那就最好,能夠得到這樣一位年輕人,可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就怕他桀驁不馴,越是有真本事的人,就越是眼高於頂,恐怕是很難駕馭,這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先送他別墅試探一下。”

“我覺得這樣的人,應該真心的去和他交往,感謝只是一個方面。”

江遠航看自己的女婿,是越來越成熟,心中也是特別的欣慰。

“沒錯,物質只是一個很小的方面,而是要用真心去對待他。”

“是啊,只是現在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愛好,或者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爸,如果您要是有時間,不妨在南州多待幾天。”

“這個沒問題,我有的是時間,能夠和這樣神奇的年輕人交上朋友,待多長時間也值得,等等看吧。”

“希望他不會令我失望,心中還真的有些期待。”

“我何嘗又不是啊,昨晚就沒來得及說上話。只顧著擔心清清的病,等她一醒來,我就急忙趕去醫院,來不及多想。”

“這是人之常情,那麼說起來,你對他也瞭解不多,他的背景怎樣?”

“估計是沒什麼背景,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去做苗家的上門女婿。”

江遠航也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按常理來說,應該只這樣,他只做了五年上門女婿,其中還消失了三年,這三年在幹什麼?”

葉天宇納悶地說,“可能問題就出在消失的三年裡,也許,他會醫術的本事,就是在這三年裡學會的。”

“可是,三年真的能夠學到,這麼精湛的醫術嗎?”

“這還真難說,人與人之間的區別是很大的,我相信天才的存在。”

其實,葉天宇也確實不清楚,那個年輕人的底細。

“這還真是有些玄妙,他五年前的婚禮,我去參加了,給人的印像太普通。”

“這讓人感到有點匪夷所思,總之,這次清清得到那個年輕人的大恩,你要鄭重對待,畢竟他救了兩條命。”

“說不定結交了這樣的年輕人,會有大好處。”

“不管有今後有沒好處,這份救命之恩,是一定要報的。”

“嗯嗯,你試著跟他接觸一下,暫時也不要搞得太誇張,這樣會把他嚇著的,他能有這樣的本事,錢財對他並不重要。”

“我明白,先跟他交朋友,把他當成自己的兄弟,他會明白的。”

“就這樣,我在南州待幾天都沒問題,你慢慢來吧,不著急。”

“好的,我會密切的關注他,他在南州還算得上是名人呢?”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樣說,他在南州很出名嗎?”

“是的,首先是他那個上門女婿的身份,只是一個沖喜的道具,三年後回南州,卻收購了苗家地產51%的股權。”

“這樣看來,他一定很有錢啊?但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也感到很奇怪,坊間甚至傳言,華尚銀行都是他的。”

“這就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吧?華尚銀行現在的市值,不會少於五千個億吧?如果是真的,你還是南州首富嗎?”

“這個我倒是無所謂,首富也就是一個虛名。”

“你還別說,這樣的虛名,也代表了一種實力。”

回到家裡的苗悅兮,腦子裡亂得像一團漿糊。

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無助,那麼脆弱,就想有一個依靠,她那麼努力的去拼搏,原來只是南柯一夢。

苗悅兮的心裡,被一種複雜的情緒糾纏著,多年以來,一種怪病長久地折磨著她,卻無法醫治,令她痛不欲生。

不然的話,她怎麼會讓雲尚做上門女婿?

她痴痴地看著床頭櫃上的電話,幾次伸手抓起話筒。

想給雲尚打電話,可聽到話筒裡電流聲,又無奈的放了下來。

整整的一個晚上,苗悅兮在輾轉反側中失眠了。

這是她生平為了一個,廢物般的男人而失眠,甚至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好不容易熬到大天亮,患病時那種令人,比死還難受的煎熬,終於戰勝了大家小姐的尊嚴,她終於抓起電話,撥通了雲尚的電話。

“雲尚,是我,我今天想和你見一面,你有時間嗎?”

苗悅兮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雲尚說話,只感覺到臉頰發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頰升起了兩朵紅雲,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是悅兮,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我們不是沒關係了嗎?”

聽著電話裡雲尚的聲音,苗悅兮不禁怒火中燒。

“什麼叫沒關係,我們離婚了嗎?你要清楚,你還是苗家的上門女婿。”

“是嗎,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成了上門女婿,是不是需要我幫忙?我可沒空,我馬上要去南郡,處理一下生意上的事。”

苗悅兮想不到,自己降低身份給他電話,他還想著法子來拒絕她。

真是豈有此理,還蹬鼻子就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吧?

“你就騙鬼吧,你一個打工仔,還有什麼生意,糊弄誰呢?”

真是翻天了,上門女竟然有底氣,拒絕女主人的要求。

雲尚本來懶得解釋,聽到她的語氣,心又軟了下來。

“我真沒有騙你,我南郡的一個地產公司,有一個朋友出了大事,我現在馬上要趕過去,就兩天時間,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苗悅兮來不及說什麼,那邊的雲尚,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這樣一來,苗悅兮更是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摔下電話,坐在那裡生悶氣。

苗悅兮到此時還沒有意識到,究竟自己什麼地方沒做好。

雲尚對她的態度,讓她無法接受,一個打工仔上門女婿,竟敢這樣對她。

她自始至終覺得自己,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的錯。

在苗家的兩年裡,她一直沒有虧待過他,憑什麼現在他要這樣對待自己?

現在,苗家沒有了雲尚這個上門女婿,只好請了個保姆操持家務。

但在苗悅兮的味覺裡,始終像是缺少了一種味道。

正在吃早餐的時候,苗悅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竟然有一絲興奮,還以為是雲尚打電話來,向她賠禮道歉呢?誰知是一個陌生電話,這讓特別鬱悶。

“你好,是苗悅兮吧?我是市醫院的周雍華,還記得吧?我們昨晚在南江邊還見過面,在醫院我還給你看過病。”

“哦哦,是周醫生,我當然記得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事,有事。我想找你的老公,就是昨晚在南江邊,救人的那個年輕人,當然不是我找他,請你不要誤會。”

“是我的爺爺想和他見一面,不知他有沒有空?”

“不好意思,周醫生,雲尚不在我家裡住,他早搬出去了。我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問一問。”

“我也有一個事情想問你一下,還望能對我說真的,算我求你。”

苗悅兮始終在心底,有一個天大的疑問,需要弄明白。

苗悅兮毫不遲疑的說,“昨天晚上,雲尚是真的救了那個孕婦嗎?有沒可能是他們串通好了,演的一出雙簧?”

“我跟他在一起這久了,怎麼不知道他還會治病。”

周雍華彷彿一下子明白了,苗家包括苗悅兮在內,還真沒一個人把雲尚當做家人,肯定是另眼相看才會這樣。

外界傳聞她們不是真夫妻,那肯定也是真的。

“苗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懷疑你的丈夫作假嗎?你是不是不瞭解你的丈夫,治病的這個事還能作假嗎?”

“誰敢拿生命開玩笑?你不會覺得我們是串通好了的吧?”

“那個孕婦得的可是疑難雜症,比癌症更為厲害,如果不是你丈夫出手,這個世上恐怕沒人救得了她。”

“看來,你一點也不瞭解你的丈夫,真的很可惜。”

“你能確定?那你也知道我的病,他是不是也可以治得好?”

電話那邊的周雍華,簡直是一頭霧水,有一個這麼厲害的丈夫,有病也不叫他治,這世上還真有這麼蠢的人嗎?

天作孽猶自可,自作孽不可活。

“苗小姐,你丈夫沒給你看過病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假如能有人治得好你的病,這個人就一定是你的丈夫。”

“我不知道你們家的情況,我也不好說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苗悅兮特別的鬱悶,“周醫生,他一個打工仔,怎麼會懂醫術?說實在的我不相信他,才沒有讓他給我看病,你相信他嗎?”

“怎麼跟你說呢?苗小姐,這樣跟你說吧,我爺爺算是國內頂級的華醫藥專家,但在你丈夫面前,也是很弱的。”

“我爺爺說做他的學生也不夠格,你可以自己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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