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陣陰風撲面而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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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一陣陰風撲面而來

苗悅兮始終難以相信雲尚,根深蒂固的理念,左右她的思想。

“怎麼會這樣,你沒有搞錯吧?你爺爺也給我看過病,我一直很敬佩他老人家,他是華州頂級的醫學專家。”

“我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恐怕給他老人家提鞋也不配。”

“你搞錯了,苗小姐,我們就不要討論這一些了,你現在可以聯絡到他嗎?我爺爺真的很想和他見一面,希望你能幫幫我。”

“周醫生,我是可以聯絡上他,今天早上我還給了他電話,他說要到南郡去辦事,要過兩天才能夠回南州。”

“我把他的電話給你,你可以直接跟他聯絡。”

“真是太謝謝你了,苗小姐,你可幫了我的大忙。”

“不必客氣,周醫生,謝謝你告訴我實情。”

放下電話,苗悅兮也無胃口吃早餐了,坐在餐桌前怔怔的出神。

沈曼君奇怪了,“兮兒,有什麼事?是不是跟那個廢物有關?”

“媽,雲尚可能還真的不是什麼廢物,昨天晚上,他在南江邊,救了一個已經嚥氣了的孕婦,這是我親眼所見。”

“市醫院的周醫生說,我的病只有他能治好。”

“怎麼可能,你從哪裡可以看出他能治病?一個一無是處的打工仔,還能給你治病,是不是想著法子佔你的便宜。”

“媽,昨天晚上他給人治病,我們都在跟前,那麼多人都看見了的。”

“那我也不相信,就憑他,要是能幹出一些,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來,這個我相信,那還是順理成章的事。”

“要說他能治病,說破大天我也不信。”

苗悅兮索然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隱隱覺得有些什麼地方對不起雲尚。

苗悅兮無心的再和母親聊下去,父親苗冠群接了個電話,就匆匆的拉著沈曼君出去了,他們除了逛街就是去打麻將。

她感到自己像是一葉,漂浮在大海之中的小舟。

四岸不靠,而大海茫茫,沒有了方向,沒有了依靠,只能聽天由命。

這時候,黎丹玉、謝小梅、薛麗三個人,不約而同地走了進來。

“悅兮,我們知道你今天,心裡一定會難受,就來看看你。”

“我怎麼會難受,還不是和平常一樣,只是感覺到身體很乏力。”

“不會吧?你這段時間看上去很精神,是不是昨晚對你的觸動很大?”

“肯定的,悅兮看到自己做了五年的上門女婿,突然變得厲害了,心裡一定春情氾濫了吧?”黎丹玉就是一個毒舌婦。

“你少來啦,你才春情氾濫呢!不過,今天早上,市醫院的周醫生給我打電話,說雲尚的醫術厲害得不得了。”

“我是一個字也沒有信,還真不相信他能治病。”

“鬼才信你的話,我們進門的時候,還看到你一臉的花痴相。看來,你這一輩子是逃不出,那個廢物的魔掌了呢?”

“我都為你惋惜,那個混蛋還敢打我,我叫他不得好死!”

苗悅兮忽然覺得,自己的三個閨蜜,為什麼會對雲尚,有那麼大的反感?

“我是在想著周醫生的話,她的爺爺要見雲尚,問我要聯絡方式。”

“你看,你看。現在連稱呼都變得這麼親暱了,是不是想著怎麼把生米煮成熟飯?看你一副急著要獻身的樣子。”

“那你還得補辦一個婚禮,我們再喝一次喜酒。”

“你們就少扯這些沒用的,我確實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病,周醫生說,只有雲尚能治好我的病,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信了才是真傻呢?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騙你。”

苗悅兮現在感覺三個閨蜜,有些別有用心,為什麼要這樣?

“周醫生沒有理由要騙我,你們根本就不能理解,什麼叫做病急亂投醫的真正含義,你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讓你們生個病試試,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唉,悅兮,你就是身上的病害了你,不然怎麼會這樣。”

“這或許就是一個人的命吧,最近,我越來越覺得雲尚神秘,你看他開豪車,揮金如土,還整天無所事事。”

“這一切都是哪裡來的,打工能掙很多錢嗎?”

“誰知道他這三年到底去幹了什麼啊?也許他走了什麼狗屎運,或者傍上了一個年紀大的富婆,這也有可能啊?”

“但還是有些說不通的地方,傍富婆能學會治病嗎?還有他的身手那麼厲害,難道也是傍富婆學到的?”

“你們就是胡猜亂說吧?你們不也親眼所見嗎?”

黎丹玉怨毒的說,“不管他怎麼樣,他害得我哥殘廢,竟然還敢打我,這輩子我跟他不死不休,我會找他算賬的。”

“他現在越來越牛皮了,沒把我們這世家子弟放在眼裡了。悅兮,小心他騎到你的脖子上哦,這可有點奇恥大辱。”

“做夢吧,他如果可以把我的病給治好,我就跟他離婚,從此再也不用看見他就心煩,你們放心,我和他沒有未來。”

“這還差不多,那個廢物還真的以為,南州第一美那麼容易得手。”

“我們從來都是為你好,還以為我們要害你似的。”

“是啊,悅兮,我們四個人才是一條心的,有那個廢物什麼事?”

“你真的要擦亮眼睛,那個混蛋搞這一出,肯定居心不良。”

真不知道,苗悅兮的三個閨蜜,為什麼要摻和苗悅兮的家務事。

雲尚離開南郡整整五年了,從來再沒有回來過南郡。

南郡在這五年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南郡被華州劃為特區.

在“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錢”的口號鼓動下,城市已經初具規模。

林猛開辦的華之尚地產集團,在南郡已是名頭響亮。

因為有華尚銀行支援,華之尚地產集團在南郡,連續拿到多幅緊俏地皮。

南郡大學的開發權,也被華之尚拿了下來。

這樣一來,就引起了其他地產公司羨慕嫉妒恨。俗話說得好,商場如戰場。

南郡大學的開發權,讓多個地產公司爭得頭破血流。

但在最後竟標過程中,華之尚集團以實力雄厚奪得了頭籌。

這樣,就引起了其他公司的強烈不滿,南郡大學開工不久,就出現了一系列的怪事,明顯就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讓林猛這個沒經歷過,什麼大事的總裁頭痛不已。

原來,建造南郡大學的那塊地,是一個亂葬崗。

根據有史料記載,那個地方,不但是現代的亂葬崗,也是古代南下充軍旳囚犯,拋屍的地方,是一塊陰寒之地。

當局在考慮那塊地的用途時,聽從了一個半吊子,陰陽大師的建議修大學。

大學學生是一群潮氣蓬勃的年輕人,正是陽氣旺盛的時候,可以鎮得住這塊陰邪之地,這個願望被大多數人接受。

這個初衷是對的,但卻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

在華之尚地產集團總部,雲尚見到了集團總裁林猛。

林猛顯得很憔悴,見到雲尚時,有些慌亂,“兄弟,你來得好快。”

雲尚只帶了慕容春夏秋冬四個小妞,當他們一行五人出現在會議室,將近有一、二十個集團的高層,正在開會,氣氛有些壓抑。

雲尚用眼神掃視了一下全場,堂而皇之地在老大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一臉平靜地站在雲尚的身後。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眼前一幕,都有些不知所以。

在場的集團高層,除了林猛之外,都是一臉懵逼。

不知道來了一個什麼人,這麼大的排場,連林猛也只配坐在他的旁邊。

雲尚坐在主位上,雙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安靜。

“大家都請坐吧,我們認識一下,我叫雲尚,是華之尚集團的董事長。今後,我們就在一口鍋裡攪馬勺。”

“聽說公司在建造南郡大學時,出現了一點意外,大家也不要驚慌,我會處理好的。請大家放心,沒什麼大事。”

在座的集團高層,內心的驚愕,可以說是驚濤駭浪,看上去就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是華之尚地產集團的董事長。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董事長,今天的工地已經停工了,在昨天施工途中,有五、六個人負傷,其中有一個人重傷不治,上級部門讓我們停工整頓。”

“董事長,是我辦事不力,讓公司造成了重大損失,是我的全部責任。”

劉猛深感自己辦事不力,心中十分慚愧,有負雲尚的重託。

“林總不必自責,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重傷和不治的員工,必須重金補償,一定要做好家屬的安撫工作,等會我們去工地看看。”

雲尚在這個時候,就是儘量安撫好自己的下屬,已經精通玄學的他,敏銳的感覺到,應該是那塊地在作怪。

但願沒有人為在作妖,否則他將不客氣。

當雲尚帶著集團高層一行,來到了南郡大學工地上。

他就感覺到有一陣陰風撲面而來,工地上透著一種古怪,是有人動了手腳。

他看了看四周,工地早已被剷平,但地面上仍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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