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獨指把脈(1 / 1)
海東國的代表,十分的不服氣,高喊道,“那是假的,誰能一秒鐘紮下五十根銀針?而且是在鋼絲上,那麼高強的難度,他怎麼能做到,騙鬼吧?”
“呵呵,那是你們海東國的醫術不行,而我可以,別說五十根,就是一百根也沒問題,要不要你跟我比比?”
“我……我……”那個叫囂的傢伙張口結舌,不知該說什麼。
臺下的人,有人大叫,“你們海東國的人,還要不要臉啊?”
“就是,明明輸了,而且差的不是一點兩點,真不害臊!”
“趕快叫你們的什麼醫聖出來吧,免得輸得太丟人!”
只有朱正清的臉,陰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怎麼會是這樣?
萎靡不振,甚至絕望的華州觀眾,更有那些華州醫術國手和官員們,被雲尚驚天的銀針手法,大大的提振了士氣。
“雲神醫,牛皮!雲神醫,雄起!雲神醫,英雄!”
觀眾們的手裡,揮舞著國旗,喊聲震天,為雲尚打氣加油。
從中原趕過來的那位老華醫,圍著那根鋼絲轉了一圈,神情如痴似醉。
“五十根銀針,完美無缺的扎進鋼絲,纖細的銀針,穿透鋼絲,整齊劃一,一次完成,銀針保持原樣,不變形,更無彎折。”
“這是力學和醫學的完美結合,這樣的施針手法,可以說是登峰造極,當世再無第二人,就是海東國的醫聖,也望塵莫及。”
這人就是“南州北蔡中神通”中的中神通鍾子林。
周南傑這時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一把扯掉了頭上的繃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大家都聽到了吧?他是名震華州的神醫鍾子林,華州醫術不是那麼不堪吧?我們該對雲神醫充滿信心!”
鄭國傑振臂高呼,“雲神醫必勝!華州醫術必勝!華州醫術必勝!”
然而,這是有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尖叫著,“不可能,是華州人在作弊!銀針怎麼可能穿透鋼絲?這科學嗎?”
徹底輸了的醫聖徒弟,瘋狂的大叫,他怎甘心失敗?
裁判中的一箇中年男子,冷哼道,“醫聖的徒弟,你是在懷疑我們裁判團,在慫恿華州醫生作弊嗎?”
“我沒懷疑裁判團,但如果不是華州人作弊,銀針怎麼能穿透鋼絲?這不可能辦得到!”醫聖徒弟一臉的不死心。
當然,很多人也是難以置信的,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呢?
太他麼恐怖了!這是在拍電影嗎?就是拍電影也想不出這樣的情節吧?
“唉!真是無知者無畏。”鍾子林嘆息了一聲說。
“華州自古有以氣御針,心中有氣,手上有氣,針尖有氣,以氣御氣,以氣御神,這樣的針者,豈是爾等化外之民,能夠理解的?”
“氣在神下,神貴乎氣,能守這個知氣於身流行的覺知,守字漸忘,唯性靈獨在,久久能有‘通感’的覺知功夫後,以神御神。”
“這就是華州醫術中的‘以氣御針’,回去好好的學學吧!”
“轟——”全場歡聲雷動,“雲神醫!雲神醫!雲神醫!”
“以氣御針”,上了年紀的華醫,當然知道,上古華醫有這門絕技。
可是,這也已經失傳了上千年,怎麼出現在他的身上?
這時候的海東國醫聖,臉色就十分不好看了,面對雲尚的當面挑戰,他感到十分的凝重,他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神奇的年輕人。
樸長生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震驚雲尚的絕技,但他認為這與醫術的關係不是太大,銀針的手法,不代表醫術的高超。
樸長生站了起來,他沒有反駁鍾子林,而是凝神地望著雲尚。
他要反敗為勝,徹底把這個年輕人踩在腳下!
海東國醫聖樸長生,走到擂臺中間,臉色不好看,語氣卻依然很硬氣。
“年輕人,你能贏我了我的徒弟,說明你還不錯,但你要認為能夠勝我海東國醫術,那真是痴心妄想。”
“你既然敢挑釁我,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醫術!”
雲尚輕蔑地笑笑,“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厲害,比過才知道。”
“你想要比什麼?我可以成全你!”
此言既出,石破天驚,全場譁然,驚愕萬分。
海東國的醫聖,竟然接受了一個年輕人的挑戰!誰不驚愕?
這是一場多麼不對等的比試?一個有著五、六十年的醫術底蘊得醫聖,而一個卻是剛剛二十多一點的年輕人,醫術是講究積累的。
裁判團的所有成員,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海東國的代表們,同樣感到震驚無比。
“師父……師父……”徒弟們焦急萬分,卻又欲言又止。
他們的擔心是是雙重的,一是有失身份,簡直是自貶身價。
還有,萬一……萬一……失敗了呢?呸!呸!
“你們不要阻止了,他不過就是個孩子,我可以原諒他的無知,他怎麼知道我海東國的醫術博大精深?我如果拒絕,豈不被他們笑話?”
海東國的醫聖,口氣狂傲無比,視雲尚如無物。
海東國的人一聽,信心大增,一掃剛才的憋屈和不甘心。
“老師厲害,就讓老師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吧!”
華州人聽這麼一說,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是啊,雲尚剛剛贏的只是人家,最沒用的小徒弟,打了徒弟,師父來報仇了呵!雲尚這麼年輕,他能鬥得過人家醫聖嗎?
如果輸了會怎麼樣?豈不是平手了嗎?華州還有誰可以出戰?
看著場內局勢的變化,樸長生的內心,也增添了不少的信心。
“主持人先生,請進行下一輪的比賽吧。”
醫聖的話,在華州人的心裡,猶如重磅炸彈,聽得心驚肉跳。
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得住比賽的進行,主持人走到那個透明的盒子跟前。
“請等一下!”沒想到雲尚這個時候喊停,難道膽怯了嗎?
“幹什麼?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主持人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沒什麼大事,你把所有的選題拿出來,由他挑選,免得他不服氣!”
雲尚穩坐釣魚臺,一副任爾東南西北風的姿態。
“什麼,你說什麼?”
“混蛋!你簡直是太狂妄,太無恥!”
華州醫術方面的人,也感到懵圈了,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樸長生的眼裡精光爆射,冷冷的喝道,“你這是在羞辱我,還是看不起我?”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是看不起你。”雲尚的臉上笑意盎然,“我是徹底看不起,你們海東國的醫術,你們有醫術嗎?”
“混蛋,我要殺了你!”
“你敢侮辱我們大海東國的醫術,叫你不得好死!”
海東國的代表們,還從來沒被人,這樣輕蔑和羞辱過。
而華州醫生們,雖然覺得雲尚狂妄得沒邊,但心裡叫道,“說得好!”
醫聖樸長生,這時雷霆震怒,“你這樣不識好歹,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呵呵,好像我知道好歹,你就會手下留情似的,有本事手下見真章。”
醫聖不再廢話,他的臉上越來越掛不住了,心中有種不祥的感覺。
他更加不能夠忍受,雲尚的自大狂妄,毛都沒長齊的傢伙,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到了如此地步,簡直是罪該萬死!
他不等主持人去取比試題目,而是從盒子裡,直接抓起兩個球球。
樸長生一手抓起兩個球球,放在臺子上,一掌把它拍碎。
“主持人,叫他選吧。”樸長生似乎用這種方式來報復雲尚。
“嗬嗬,沒想到醫聖還睚眥必報呵,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兩個都比一下吧。”雲尚似笑非笑,看著樸長生說。
樸長生臉色一滯,不按套路出牌啊?
“診斷!”主持人拿起一張紙條,大聲的喊道。
“治病!”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全場頓時躁動不安。
“選手對兩個病人進行診斷,然後寫下自己的診斷結果,交給裁判團。由裁判團對比儀器檢查的結果,評定輸贏。”
“這是診斷比試,評判公開透明,隨時可以監督。”
“治病,兩方選手在不使用藥物的情況下,可以對患者進行針灸和推拿,勝負以患者的治癒程度,以及治療手法來判定。”
主持人隨即撥出電話,立刻有工作人員抬上兩個患者。
這是兩個都是六十多歲的男性,因心肌梗塞而陷入昏迷,如不進行血管支架和心臟搭橋,就活不過幾天,來這裡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
患者分一號二號,抽籤決定,雲尚抽到一號。
雲尚半蹲**子,用手翻看了一下患者的眼皮,然後,將右手的一個食指,輕輕地搭在患者的脈搏上。
雲尚這個行動,立馬引起了全場騷動。
“他在幹神馬?一個手指頭把脈?”
“裝比,使勁的裝比,裝比被雷劈!”
海東國的代表們興奮了,年輕就是傻啊,這個時候還裝比。
朱正清也高興了,原來這個傻比,就是來趁流量的啊?
鍾子林也戴上了老花鏡,怎麼回事,這小子難道會“獨指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