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只有美夢,而沒有成真(1 / 1)
第102章只有美夢,而沒有成真
華州和海東國的醫術比試,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雲尚的獨指把脈,在現場引起軒然大波,這個小子也套囂張了吧?
鄭國傑不解的問身邊的鐘子林,“鍾大師,這獨指把脈有什麼講究嗎?”
“呵呵,這個就太神奇了啊,有史以來,在我們華州的歷史上,只出現過幾位獨指把脈的先賢,我們看結果吧。”
只有周南傑領教過雲尚獨指把脈的厲害,“你們就等著瞧了,雲尚將會把海東國的醫聖,虐的體無完膚哦。”
雲尚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診斷完畢。
再看海東國的醫聖,先用兩個手指把脈,後來又增加了一個,三個手指用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才診斷完成。
雲尚很快將診斷結果寫出來,主持人等了兩分鐘,把樸長生的診斷結果一起收上,交給了裁判團,等待結果。
絕大多數的人認為,這次雲尚肯定會輸,因為他們不但沒有見過獨指把脈,就連聽也沒聽過,年輕人無非裝比而已。
然而,結果很快就公佈出來,兩個選手的診斷結果,都非常正確!
沒有輸贏,結局平手,但行內人士,當然知道,雲尚要高明太多。
可在場的人,誰的心裡都明白,這一場雲尚贏了!但這樣贏法,卻沒法公證。
但比試只看結果,不重過程,誰也說不出什麼,平手就是平手。
主持人大聲地說道,“接下來進行下一個環節的比試,治病!”
“選手雙方,交換患者,時間在兩個鍾之內,對患者進行無藥物治療,以對患者治療的結果程度,以及治療方法判定輸贏。”
“選手可運用對患者治療,有效任何有效方法,進行治療。”
“我宣佈,比試正式開始!”
全場特別安靜,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搗亂。
海東國的醫聖,重新對患者診斷一遍後,不再有任何的遲疑,順手接過徒弟消過毒的銀針,微閉著眼睛,手卻不停的開始扎針。
“陰陽九宮回春針?”鍾子林驚得老花鏡就要掉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追魂奪命九式’針法,被海東國得了去?難怪華州失傳了幾百年,真是不要臉啊!”
周南傑用手拍了拍鍾子林的手,“別急,別急。他使的只是似是而非,而真正的‘追魂奪命九式’,就在雲尚的手裡。”
“這套針法如果沒有深厚的內力,你就是知道了,也沒有半點作用。”
“老傢伙,你是怎麼知道的?”鍾子林疑惑重重。
周南傑呵呵的笑道,“因為我見識過啊?沒把握,我敢叫他上嗎?”
“你還真是個老狐狸,弄得我還特別的擔心,完了請我喝酒!”
“叫雲尚那小子請,他太有錢了,讓他出出血,看我們為他擔心的。”
這個時候,坐在周南傑旁邊一個,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聽到他的話,好奇的問,“周爺爺,你跟這個人很熟嗎?”
這是一個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孩,穿著一身唐裝,眉目如畫。
她的來歷可不簡單,她是華州藥聖的孫女,蘇步青,老輩名醫都認識她。
“嗬嗬,還算行吧,見識過他使出的‘陰陽九宮回春針’,比這個醫聖高明千萬倍,快看,他已經在使這套針法!”
周南傑驚叫了起來,把周圍的人弄得雲山霧罩的。
雲尚依然獨指把脈,馬上知道了患者的病因。
他接過周雍華遞過來的銀針,看也不看在患者胸口,紮下陰陽九宮回春針。
而這時候,樸長生也把銀針扎完,神色十分凝重。
而他們的陣營中,竟然有人叫囂,“華州小子,你偷學海東國絕技!”
海東國的那個混蛋一叫喚,人們還真感覺到,他們的行針手法有些相似。
“真是個白痴,這樣深奧的行針方法,是能偷學得到的嗎?”
“偷學也是你們海東國,偷學我們華州的,你們有醫術嗎?”
場上口舌之爭,彼起此伏,熱鬧非凡。
主持人幾聲大吼,安保人員紛紛出動,才把噪音壓下去。
雲尚和樸長生的比試,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樸長生的銀針紮下後,患者的臉色開始好轉,各項身體指標,也漸漸地朝著好的方面轉變,海東國的人,終於鬆了口氣。
但樸長生的頭上,卻汗如雨下,一個女弟子不停的給他擦汗。
而云尚這邊,卻是另一番別樣的情景。
只見他雙手飛快地在銀針上,不停地捻動和抽插,慢慢的,肉眼可以看到,扎銀針的地方,冒出一絲絲白色的氣體。
不久,雲尚的頭頂,也開始冒出一絲絲白色的氣體。
氣體相融,在他的頭頂,形成了一朵蘑菇雲。
雲尚的頭上,也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模樣卻顯得那麼神聖。
雙方施針完畢,雲尚還好,但樸長生卻顯得狼狽不堪。
但兩個患者,看上去都有了很大的改觀,卻依然昏迷著。
這時候裡兩個鐘頭,還剩有半個鐘頭。
“醫聖先生,不知你是否可以,使患者清醒過來?”雲尚問道。
樸長生喘息著說,“好像你有本事把他弄醒似的。”
“當然我可以,而你,一輩子也沒有這種可能!”
雲尚走到患者跟前,和周雍華一起把患者扶起來,然後雙手印在患者後心,運起乾坤陰陽神功,慢慢的將真力灌輸進去。
十多分鐘後,患者張開嘴吐出一口淤血,雙眼茫然四顧!
“譁——”,觀眾席上炸開了鍋。
“奇蹟!”“奇蹟!”“奇蹟!”
雲尚冷冷看著樸長生,“你們海東國的醫術,就是從我們華州傳過去的,而你們只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
“你所使的針法,看似‘陰陽九宮回春針法’,但卻不是的,加之你的功力不夠,無法讓患者醒過來。”
“讓你心服口服,我能把你醫治的患者,救醒過來,看我怎麼打你的臉!”
“你……你……”樸長生氣的差點翻了白眼,一口逆血噴湧而出。
雲尚直接走到那個患者跟前,用了十幾分鍾,救醒了患者。
已經不用裁判團來評判,勝負就是一個傻子,也清楚,雲尚贏了!
“雲神醫贏了!華州贏了!”
“華醫聖手!華醫聖手!華醫聖手!”
樸長生在弟子們的護衛下,倉皇逃竄,場面話也沒有交代一句。
國際醫藥學的副會長黛瑞麗,眼裡閃爍著淚花。
“我現在終於相信,是這個華州神奇的小夥子,把我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華醫聖手,這才是華醫聖手,老周呃,我們算是白活了啊!”
鍾子林熱淚盈眶,心裡既是興奮,又充滿了遺憾。
“別這樣,老鍾,這個世界是他們年輕人的了,我們沒什麼遺憾。”
雲尚沒來得及把海東國的伎兩拆穿,也只能作罷。
他走下臺來,蘇步青忙走上前,“雲先生,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周南傑忙說,“雲兄弟,這位是藥聖的孫女蘇步青,新一代藥聖。”
接著又指著鍾子林說,“這是一代神醫鍾子林老先生。”
雲尚和大家相互認識,開開心心往外面走,一概不理媒體。
一場令整個華州揪心醫術比試,就這落下了帷幕。
苗悅兮把自己整天都關在屋裡,已經有兩天沒有吃飯。
從那天在爺爺家,親眼看見雲尚,把奶奶從死亡線上救過來,再到和海東國醫術比試,徹底令她震撼,那種感覺直擊她的靈魂。
但和雲尚的接觸,又使她掉入萬丈冰窟,雲尚已經不是以前的雲尚。
那種悔之晚矣的絕望,瀰漫了她的整個心靈。
她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淺薄與無知,以自己的愚昧,無情地傷害愛自己的人,這是她一輩子做最愚蠢的事。
一個舉世無雙的優秀男人,在自己的身邊待了兩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無辜的傷害,那是一種怎樣的傷害啊?
把一個男人的尊嚴蹂躪得粉碎,然後灑在他的臉上。
更有甚者,閨蜜就在眼前侮辱他,自己不但無動於衷,還在旁邊助威。
為什麼那時候就那麼傻呢,是不是自己的出身太優越?
整整五年的時間,苗悅兮沒有一秒鐘想過,會對雲尚有過歉意。
她理所當然認為,雲尚就是個下等人,與她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兩個世界。
現在,雲尚是華尚銀行的董事長,華龍投資公司董事長,華之尚地產集團董事長,這是已經浮出水面的,還有呢?
他的財富就是南州四大家族加起來,還抵不上人家的一個零頭。
最令她恐懼的是,折磨了自己一生的病魔,只有雲尚能夠治好。
這讓她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冷入骨髓,該怎麼辦,怎麼辦?
苗悅兮幾天不吃不喝,這可讓苗冠群夫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兩夫婦三個女兒,大女兒出嫁了,小女兒出國留學。
只有她身患怪病,想借上門女婿沖沖喜,等女兒病好了離婚。
再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婿嫁了,豈不是圓了夫婦兩的美夢。
本以為很快美夢成真,到頭來只有美夢,而沒有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