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為自己的人生負責(1 / 1)
第103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苗冠群夫婦的心裡,也在上演著一場人神大戰,靈魂的拷問。
誰知這個一直被人瞧不起的上門女婿,突然就大發特發了呢?
不但學會了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而且還幾乎收購了南州的四大家族。
現在,這個上門女婿已經被苗家傷害到底了,想要挽回雲尚的心,這恐怕是難上加難,天作孽猶自可,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就是女兒倒貼上去,恐怕他也不屑一顧。
真是委屈了女兒,身上不但患有一種怪病,感情上還那麼糟糕。
本來以為和雲尚離婚後,可以嫁給黎永康,誰知他也被人整成了殘廢。
悅兮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這樣下去又能堅持多久?
何況她身上還有病,為了女兒,就不能低下高貴的頭嗎?
兩夫婦真是急火攻心,簡直焦頭爛額。
苗悅兮這時候,從與雲尚簽訂上門協議開始想起,一點一滴,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殘酷無情,每一件事都是對他的傷害。
簡直就是渾蛋一個,想到這裡,她不禁嚶嚶的哭了起來。
人就是一個奇怪的動物,擁有的時候,毫不珍惜,失去了才呼天搶地。
她痛定思痛,她決定要靠自己去爭取機會。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哪怕就是一根稻草,她也絕不放棄,不管成敗,自己釀成的苦酒,必須自己喝下去。
苗悅兮不再憂柔寡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稍微補了一下妝容,就下了樓,敞開嗓子喊道,“媽,我餓了,我要吃飯。”
苗冠群夫婦立馬走了出來,苗冠群謹慎的看著苗悅兮。
“兮兒,你已經決定去找他了?你估計他會原諒我們家嗎?”
“是啊,兮兒,你要是求他,他不原諒該怎麼辦?”
苗悅兮的眼裡,是那種決絕的神情,沒有退路,沒有撤退可言。
“不知道,但我必須要求得他的原諒,我去求他給我治病,我已經無法忍受病痛的折磨了,再這樣下去我會逼瘋的,我豁出去啦。”
苗冠群慎重的說,“兮兒,我和你媽都支援你,求他可以,但還是要有底線,就是求人不成,那也是我們的命,兮兒,你知道嗎?”
“爸,你以為雲尚是什麼人?他要麼就是乾脆的拒絕我,就算是他願意給我治病,也絕不會有任何附加條件。”
“兮兒,其實你們本來就是夫妻,五年了,你們一直沒有圓房,只要他願意,我們苗家重新補辦一個婚禮,不再提上門女婿的事,好嗎?”
“我不知道,這個事情已不再是我能夠決定的,或許是我們傷透了他的心,自從他離開我們家後,從來沒有主動的聯絡過我。”
“就在前幾天,我們還在繼續傷害他,我真不知道求他有沒有用,但我必須要做。不管成與敗,我們都沒資格怪他。”
苗悅兮到這個時候,才如醍醐灌頂般清醒。
涉及到苗悅兮的性命,苗冠群和沈曼君,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趾高氣揚。
三個女兒,現在只有苗悅兮有點出息,這是他們防老的依靠。
沈曼君依然不改她惡劣的心眼,她恐怕就是死,還是看不起雲尚。
“我說兮兒,他就算是能夠治好你的病,那也是他的本分,他難道忘了是誰把他,從基建工地帶入上層社會的?”
“但凡他還有一點良心,就必須知恩圖報,不能有任何條件把你的病治好,病好了還得跟他離婚,就算他再有錢,我也不想看見他。”
“媽,你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人家也許根本沒要跟我過下去的意思,五年了,我的手他都沒牽過,你是男人你受的了嗎?”
苗悅兮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殘忍,殘忍得連自己也噁心。
可是,自己的母親,好像還在夢裡似的,怎麼這樣啊?
“他現在發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發達,南州還沒有一家比他更有錢的,他什麼女人找不到啊?你以為離婚他不開心嗎?”
“可惜是我這幾年有眼無珠,如果我稍微對他好一點,他早就給我治病了,何須我現在無比糾結?這都是我自找的。”
沈曼君惡習難改,“我說兮兒,你就別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他算個什麼東西,他錢再多不給你用,還不是白搭?”
“她如果不給治病,我剝他的皮,這點忙他還不幫?真是他麼的白眼狼!”
“媽,你能不能消停點?你是不是想我快點死?他在我家幾年,你有給過他好臉色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給我添亂。”
“你怎麼說話呢?我可是你親媽,我還會害你嗎?”
苗冠群第一次說了,“兮兒,真是苦了你啊!想不到你從小就患有一種怪病,讓你承受了比別的女孩,多了千萬倍的痛苦。”
“這次遇到雲尚,也是我們做父母的有眼無珠,看錯了人,害得你成現在這樣,現在還要你獨自去求人,父母對不起你。”
“沒事,爸、媽,我自己釀成的苦酒,再苦我也得自己喝下去。”
沈曼君是一個從骨子裡惡毒的女人,他認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
“他現在是不得了,聽說還得了華醫聖手的名聲,看把他能的。”
“老婆,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那也是人家打擂贏來的。”
“那又怎麼樣?如果她敢不給兮兒治病,我拿刀砍了他!”
“媽,你有完沒完?你比苗志鵬還厲害嗎?”
“他敢對我動手?借給他膽子也不敢,我還是他岳母娘呢?”
“哼哼,你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你像他岳母娘嗎?”
苗悅兮十分鄙視自己的母親,一轉身還是上了樓。
在華尚銀行大樓旁的一棟大樓前,掛著兩塊招牌,華美日化集團有限公司,和華龍國際投資有限公司。
在公司的大門口,苗悅兮在那裡左顧右盼。
她當然是來堵雲尚的,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雲尚。
雲尚是不來上班的,她等了兩多個小時,卻依然不見雲尚的人影。
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他只能求助保安,“保安先生,雲尚在幾樓辦公?”
“雲尚是哪個公司的?我還從來沒聽說過。”
“他不是這兩家公司的董事長嗎,怎麼你不認識?”
“我也不知道我們的董事長是誰,我們從來都沒見過。”
“這樣啊,那我找華美公司的林秀雲,她在幾樓辦公?”
“哦哦,我們公司的林總裁?她在三十八樓辦公,裡面有禮儀小姐,她們會帶你去林總的辦公室。”
漂亮的女人,總是讓人著迷,所有男人都一樣。
當苗悅兮出現在林秀雲的辦公室時,林秀雲也感到吃了一驚。
“悅兮,你怎麼來啦?你是來找雲尚的吧?”
“雲姐,我要見到雲尚,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到他?我怕打電話他不接,我已經在樓下的大門前,等了兩個多小時。”
“你看你,你打電話他怎麼會不接呢?畢竟你們還是夫妻。”
“雲姐,你就不要提這個了,提到這個我的心裡就特別地疼,是我們苗家對不起雲尚,前幾天他治好奶奶的病,還受到那樣的傷害。”
“是啊,悅兮,你知道雲尚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他在老家受到奸人的陷害,身上就揣著幾十塊錢南下,幸虧遇到我和一個老鄉。”
“在南郡工地搬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日子?後來到了南州又是那樣……”
“他的苦處有誰知道呢?我們也沒辦法為他做什麼。”
林秀雲是真疼惜這個男人,哪怕他身邊只剩下一個女人,那肯定是她。
苗悅兮淚眼婆娑,“雲姐,你別說了,我真的知錯了,是我對不起雲尚,我只想請求他的原諒,他怎麼樣對我都沒關係。”
“悅兮,你別傷心,我現在打電話,叫他過來見你。”
雲尚一大早就起床了,做完每日必做的功課,和慕容春夏秋冬吃過早餐。
她們去上課,而自己就在書房裡研究“追魂奪命九式”針法。
那場和海東國的醫術大比試,至今還在沸沸揚揚,他只好躲在家裡。
他想到苗悅兮的身上,還患著那種怪病,那是一種在古醫書上,叫做“兩鬼鬧春”的怪病,是疑難雜症中,最令人頭疼的病。
天生在豆蔻年華的女孩身上,存在於骨髓和血液裡的一種病毒,要用“陰陽奪魄十三針”,再配以丹藥才能治癒。
最要命的是這“陰陽奪魄十三針”,患者淨身之後,不能身著絲縷。
而且有幾處還是在患者的**,這讓雲尚左右為難。
雲尚想到自己和苗悅兮之間的關係,就令人頭疼不已。
本來是想幫她把病治好,但憑她的個性,還不是鐵定的認為,他是乘機圖謀不軌?加之沈曼君,還不跟他拼命。
苗悅兮一直以為自己,就是理所當然的女神。
像雲尚這樣下等之人,就是能見上一面,也是莫大的榮耀,是前輩子修來的福分,在她面前,惟一的就是臣服。
如果是**了衣服呈現在他的眼前,她就是死,也不會讓雲尚碰她。
苗悅兮的骨子裡是永遠瞧不起他,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雲尚已經對苗家徹底絕望,如果不是心底,還存留了一份對苗悅兮的眷戀,他甚至不想再念及苗家這兩個字,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由他們去吧,人總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