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否極泰來(1 / 1)
雖然,那兩年痛苦不堪的日子已經遠去,心靈的創傷也漸漸地康復。
可依然還有一個苗悅兮,總在他的心靈糾纏著,已讓他進退維谷。
正在這內心糾結的時候,林秀雲的電話打了過來。
一般在這個時候,林秀雲是不會給他電話的,不會有什麼事吧?
“雲姐,這個時候給我電話,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尚弟,你在忙什麼,有空沒有?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好嗎?”
“我沒事啊,雲姐,有什麼事?還搞得這麼神秘,我馬上過來。”
“你什麼樣也不要問,到了我的辦公室再說吧。”
雲尚沒有驚動春夏秋冬,他擔心這四個丫頭知道了,又吵著鬧著要跟他一起去,問題是沒有,就怕林秀雲放不開面子。
當雲尚走進林秀雲的辦公室,赫然看到林秀雲和苗悅兮兩個人。
正坐在沙發上,苗悅兮已是梨花帶雨,正用紙巾擦著眼睛。
“哎哎,是不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你看這南州的第一大美女,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把你欺負成這樣?這還是新聞哦。”
“尚弟,你在那裡說什麼風涼話呢?悅兮找你,打電話又怕你不接,就找到我這裡來了,你不會置之不理吧?”
“沒有啊,我什麼時候沒有理她,都是人家不理我好不好?”
“雲尚,是我和我們苗家對不起你,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我還真不知道呢?我給你們的機會太多了,我跟你說實在的吧,如果是你個人,我也許可以考慮,畢竟我們的名義還在。”
“至於是你們苗家就免談了,剩下只是生意上的競爭。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苗家,今後也只能為我打工。”
雲尚不想在隱藏什麼了,自己何必為難自己?
苗悅兮已經徹底明白,雲尚從量變到質變,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艱難困苦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
“雲尚,我只要你能夠原諒我,苗家的事我管不著,我也恨苗家,如果我不是生在那樣的家庭,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其實,在我的心裡,我對你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恨不恨的,我一直很感激你的幫助,不然的話,我也許還在南郡搬磚。”
“現在的華美公司,就是在你那五十萬塊錢的基礎上,發展成現在的規模,我考慮該怎麼給你一些補償,這是你應該得的。”
“雲尚,我不要什麼補償,只要你能原諒我以前的無知,對你的傷害。如果你要是願意,能不能幫我把病治好,行嗎?”
“我願今生今世為你做牛做馬,我也毫無怨言。我知道,我本來是沒有這個資格求你的,但我實在受不了病痛的折磨。”
雲尚的心裡十分明白,苗悅兮只是迫於疾病的折磨,才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這一定不是發自她的肺腑。
“悅兮,不是我不願意為你治病,只是你患上了一種特殊的病,治療的方法也很特殊,我怕說出來,你會雷霆大發,還是不說的好。”
“雲尚,怎麼特殊?你給奶奶和那個孕婦治病的時候,不就紮了幾針嗎?”
“你在和海東人醫術比試的現場,我也在的,看見了你的神乎其技。”
“我的病還能夠特殊到哪裡去?不管有多特殊,我都答應你。”
苗悅兮的心裡,感到有些渺茫,雲尚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悅兮,你的病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過幾天再說吧。”
“為什麼是這樣啊?你不會知道我的痛苦,我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悅兮,我答應為你治病,這你該放心了吧?”
苗悅兮雙目赤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雲尚的心簡直要碎了,這個深刻在心底的女人,一直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曾經億萬次的夢想把她擁在懷裡,向她表白深藏心底的愛戀。
可是,就連她一個溫暖的眼神,也是無法企及的高度。
“悅兮,我的心裡一直猶豫不決,我一旦說出來,你肯定會以為我是乘人之危,或者是要對你報復,所以,我難以啟齒。”
“加之你的病,單純針灸難以康復,還要煉製丹藥,配合治療才會有效,因此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我擔心你接受不了呵。”
“尚弟,你看悅兮現在都這樣了,你還賣什麼關子。”
“我還真不是賣什麼關子,悅兮,我只想問你,你是不是真地做好了,任何的心理準備?包括心理的和身體的。”
“當然,這只是為了給你治病,我作為一個醫生來說,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和邪念,這是一個醫生的品德,我可以保證。”
“雲尚,你就說吧,我飽受將近二十年的病痛折磨,那種痛不欲生的絕望,你是不會體會到的,還有什麼會比這個更令人難受?”
苗悅兮已經瀕臨崩潰,近二十年的病痛折磨呵。
別說是一個女人,就是一個男子漢,也沒有辦法忍受得住。
雲尚也明白,就算苗悅兮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他也會出手救治。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可以告訴你治療的方法,你患的病,在古醫書上叫‘兩鬼鬧春’,這種病只發生豆蔻少女的身上。”
“是骨髓和血液裡,都有一種病毒,比你奶奶和那個孕婦,還有那天的比試,要嚴重得多,要用‘陰陽奪魄十三針’治療。”
“但是,但是……這種針法異常複雜,患者不能身著絲縷。而且,在患者的**,還有兩處穴位要扎針,就是這樣,你願意嗎?”
“所以,我一直在遲疑,擔心你會想很多。”
苗悅兮滿臉緋紅,就像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聲音也開始顫抖。
“雲尚,真的要這樣嗎?有沒有其它的辦法?哪怕讓我穿一點點衣服。”
“古醫書上說,行針之後,必須要看到血管的變化,十三根針要扎三十六個穴位,就是每根針要移動三次,穿著衣服根本沒法治。”
“還容易出現差錯,輕則使人癱瘓,重則一命嗚呼,這個我不強求。”
“雲尚,給我兩天時間,我再想清楚一點。總之,不管怎麼樣,這個病是一定要治的,我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雲尚有些憐憫的看著苗悅兮,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豪門千金,內心其實是崩潰的,光鮮的外表下,是一種什麼樣的煎熬?
“好吧,悅兮,你慢慢考慮,今天我請你們吃飯,你們想吃什麼?”
苗悅兮看雲尚的眼神,已徹底的改變了,變得那麼陌生。
曾經五年的時間,雲尚就在她的跟前,她卻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他一眼。
此刻,他看著雲尚,無論從什麼方面看,他都比那些紈絝子弟,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可惜,在他的眼神裡,再也看不到那種愛戀。
在這個時候,苗悅兮是真正的懺悔,而她真正的目的,也只是希望雲尚能夠治她的病,他為什麼不提,病好了就圓房?
難道,他從來就沒有在意過自己?
苗悅兮還是沒沒有真正的瞭解雲尚,根本就沒有放下自己的身段。
她雖然感到以前對雲尚不好,但也只是僅僅感覺而已。
她從來沒有徹底的認識自己,更別說雲尚了,一些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這一輩子,恐怕再也無法消除。
其實,這些優越感,在別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可她一點也不明白,她不可能預知,她的人生將會是一種什麼遭遇。
在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包房裡,雲尚、苗悅兮、廖若星和林秀雲四個人,在一起喝著酒,剛開始時,氣氛還有些僵硬,不久就活泛起來。
苗悅兮首先說,“雲尚,當初只怪我自己瞎了眼,你肯定一直恨我吧?”
“也沒有那麼嚴重,當初我答應做上門女婿,還是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因為在我們老家,只有最無能的人,才去當上門女婿。”
苗悅兮笑了笑說,“你開始的兩年裡,還真是挺無能的,他們那些人打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還手呢?”
“還還手?那不打得更重嗎?我一個人怎麼是他們四、五個人的對手?”
“那你消失了三年,為什麼就變得那麼厲害?”
“跟你說實在的吧,我實在是受不了那種日子,就像你說的一樣,那是一種絕望的生活,我只是要尋求一種,讓自己強大的方法。”
廖若星的胃口也吊了起來,“老大,你還真的找到了這種方法?”
“當然,因為機緣巧合,我學會了武功和醫術,也還有一些其它的本領。更令人驚喜的是繼承了一大筆財富,這就是人的命。”
三個女人聽得如痴如醉,天底下竟然真有掉餡餅的時候。
“雲尚,你說這些是真的嗎,這樣的好事也被你遇到?”
“也不盡然,這一切的發生,也是我始料未及的。總之,讓我感到有一種劫後重生的喜悅,或許,還真可以說是否極泰來吧。”
苗悅兮知道,當上門女婿兩年,雲尚雖然在生活上,並沒受到什麼虐待。
但在精神上,確實受盡了屈辱,男人的尊嚴,遭到了無情的踐踏。
“雲尚,那兩年是我不懂事,和那幫家族子弟,故意刁難你,讓你受盡了屈辱,我再次向你道歉,請你一定原諒我。”
“算了,或許我還要感謝那兩年的生活呢?鍛鍊了我的意志和毅力,這也是我後來練功的動力,才有了現在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