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自己要作死(1 / 1)
雲尚見車禍就發生在自己兩、三輛車前,一時,拉開車門下了車,朝出事地點跑去,有人負了傷。
身後,苗若曦尖叫,“雲尚,你跑去幹什麼?這關你什麼事啊?你給我回來!”
來到車禍地點,雲尚扒開圍觀的人,對兩個男人說,“趕快打120,我先檢查一下昏迷的兩個人,放心,我是醫生。”
那個女人是腦震盪,右邊撞在車門上,右手已經脫臼,但問題不大。
糟糕的是那小女孩,她坐在被撞的那邊,左手骨折,肋骨也斷了兩根,體內大出血,情況顯得十分危急。
雲尚來不及多想,拿出銀針,迅速給女孩扎針,止住體內出血。
120的救護車來了後,是周雍華帶的隊,雲尚的心裡鬆了口氣。
他給小女孩灌輸了一些真力,見小女孩暫時沒什麼危險,然後告訴周雍華。
“雍華,那個大的沒什麼事,只是腦震盪,小女孩嚴重得多,她有先天性心臟病,行動的時候,要注意一點。”
“她身上的銀針等做完手術之後才能拔掉,還有一個問題,小女孩的血有點與眾不同,是十分罕見的那種。”
他沒有說,這小女孩的血,怎麼和自己的一樣?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淵源嗎?
周雍華十二萬分的相信雲尚,記住了他的話,帶著救護隊迅速離開。
等雲尚回到停車的地方,勞斯萊斯幻影,早已不見了蹤影。
雲尚拿出電話,向東區分署報了警,叫他們來處理吧,苗家人難道都是這樣的奇葩嗎?
雲尚還真的很奇怪,這祖孫兩還是少見的很奇葩,膽子更加不小,竟然敢把一千多萬的車就這麼開走了嗎?
或許他們真正以為,這車是苗悅兮的,那也不能亂來呀?
京都來的就很了不起嗎?是不是囂張得過分了點?還沒有其它地方的人放在眼裡?
他叫怡若來接他,當他們的車,快要到家的時候,被一輛車攔住。
從車上下來幾個人,是東海的餘斌,神態還是那麼倨傲,還真把自己當王者?
“雲尚,你小子的女朋友還不少啊,每次見到的都不一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攔住我要幹嘛,這裡好像不是東海吧?是不是想嚐嚐我的拳頭?”
“你少廢話,我看你還囂張到什麼時候,我父親想找你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什麼的。”
“呵呵,還真有意思,你父親沒什麼好朋友啊,還從東海跑到南州找我聊天,也太賤了點吧?”
“小子,你胡說什麼,給臉不要臉,現在馬上跟我去見我父親請罪,否則,你的這兩條腿,恐怕就不能走路了耶。”
“呵呵,你父親這麼牛比?我好像從沒有聽說呢?是天神下凡,還是地魔轉世?”
“哼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對我父親出言不遜,你有幾個腦袋?”
“不多,也就一個,可惜的是你們父子沒法拿得動,我不知你們父子哪裡來的勇氣。”
“你這是自尋死路,我可是警告過你,你一心尋死,閻王也攔不住。”
“你給我讓開,別擋住我的路。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王。”
“你今天哪裡也不能去,必須去見我父親,向我兄妹磕頭賠罪。”
“你想多了,還向你磕頭賠罪,看來你們父子,沒嘗過死是什麼滋味吧?”
雲尚還真不明白,不知道是餘斌父親餘長樂膽子大,還是自恃武功高強,放眼天下無敵手了吧?還來南州嘚瑟。
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勇氣,敢來南州挑戰,誰給的膽子?
雲尚不再向與餘斌糾纏,這時候,周雍華打來電話。
“雲尚,快來醫院,那個小女孩,情況十分危急,你快點來。”
雲尚對餘斌喝道,“馬上把車挪開,我要到醫院去救人!”
“你就哄我吧,你一個上門女婿,你會治病嗎?還去醫院去救人,你不就是想借機溜掉嘛,你就別做夢了,今天哪裡也不能去。”
時間就是生命,雲尚走上去給了餘斌幾個耳光,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四個傢伙衝上來,被怡若拳打腳踢打趴下,“挪不挪車?”
在雲尚的高壓下,餘斌不敢再堅持,“你父親在什麼地方?等我救過人之後,我去找他,不讓你們絕望還真不行,等著吧!”
雲尚一陣風似的趕到醫院,小女孩的情況確實非常嚴重。
由於小女孩先天性心臟病,造成供血不夠,因為她的血型特殊,醫院的血漿庫存不夠,造成了醫院手術困難。
“雲尚,醫院血漿不夠,你看怎麼辦?”雍華急得滿頭大汗。
“不急,我先給他扎幾針,馬上安排給我抽血,我和她血型一樣。”
雍華奇怪的看著雲尚,“你怎麼知道,她的血型和你的一樣?”
“別那麼看著我,你不知道我是醫生嗎?”
女孩的媽媽已經醒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雲尚,“你是不是叫雲尚?”
雲尚回頭看著女孩的媽媽,她是個還不到五十歲的婦女,臉上始終洋溢著一種母愛,年輕時一定是個國色天香的美女。
“是啊,阿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是謝老叫我們來找你的,說我女兒雲瑤的病,只有你能治好,誰知剛到南州,就遇到了這種事,真的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雲尚看著雲瑤的媽媽金玉翠,心底深處的某一個地方,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這好像是一種幻覺,卻又感到那麼真實。
“阿姨,你太客氣了,等雲瑤的傷勢穩定後,我給她治病。”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我代他爸謝謝你。”
雲瑤的媽媽金玉翠,有點緊張地看著雲尚。
“雲醫生,你的血型,真和瑤瑤的血型一樣?這種血型在一千萬人中間,也難找到一個,怎麼在這裡能夠遇到?”
“這純粹就是一種巧合,還可能我們有緣吧。”
金玉翠笑著說,“也許吧,我看到你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我們在哪裡見過似的,真的很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金玉翠真的很想說,二十幾年前,自己丟失一個兒子,也叫雲尚。
但是,她還不敢造次,怕把雲尚嚇著,耽誤女兒治病。
“可能是我長得太大眾化了吧,有很多人都這麼跟我說過。”
“你看我這說的,雲醫生,你可不要多想,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沒事的,阿姨,你跟我媽的年紀差不多,你是我的長輩嘛。”
“雲醫生還真會說話,雲醫生老家是哪裡的啊?”
“我老家是江南的,在南州打工,已經有五、六年了,南州是個好的方。”
“是啊,但像雲醫生有這麼好的醫術,何不到京都發展?”
“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以後再看吧,我不太喜歡折騰。”
“雲醫生喜歡平淡?不知道雲醫生家裡,都有一些什麼人呢?”
“哦哦,我家裡人還不少,父母,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
在雲尚的身上抽了血,雲瑤的手術也已經做完,雲瑤脫離了危險。
“好了,阿姨,雲瑤已經沒事了,等她的傷勢穩定後,我再給她治病。我現在還有事,我先告辭了,你們母女多保重。”
“謝謝雲醫生,你的酬勞等下次我一起付給你。”
雲尚的心裡確實想不通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
怎麼會有如此奇異的感覺?他對金玉翠也同樣,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收斂起心頭的遐想,叫怡若開車回家,把上官兄弟帶上,去體育中心。
上官雲和上官飛兩兄弟,已經突破到玄境,雖然根基還不是特別穩,估計對付餘長樂應該是綽綽有餘,也讓他們鍛鍊一下。
體育中心的拳擊館裡,已經有幾百人在靜靜等待,等著看一場好戲。
雲尚帶著怡若和上官兄弟一起四個人,出現在拳擊館。
幾百雙眼睛,同時盯著他們,甚至有各種不同的聲音,嗡嗡的議論著。
餘長樂大馬金刀的坐在擂臺前,周圍站著幾十個得意的弟子。
餘斌和餘馨兩兄妹,眼裡是炙熱和憤恨的光亮。
雲尚走到坐著的那個人跟前,“你就是東海武盟的餘會長?不知你興師動眾跑到南州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餘長樂翻了一下眼皮子,“你就是雲尚?你做了些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不再是化外之民把自己的元帥看大了?這裡不是你的東海武盟,你既然在拳擊館裡等我,那就在擂臺上決勝負。”
餘長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子,你很狂,這一點外界傳聞沒錯,既然你想打,我就滿足你,最後一場我和你打。”
雲尚輕蔑看著餘長樂,“很好,你是想單打獨鬥,還是你們一起上?”
“你小子果然是狂妄無知,還一起上,看你就四個人,就三打兩勝。這打擂嘛,輸贏總要博個彩頭,你自己說吧,輸贏怎麼算?”
“我也沒把輸贏看的太重,這樣吧,輸的給贏的一方一個億吧。”
“那是你的,你輸了就自斷一隻手吧。”
“你沒必要搞得這麼血腥吧,你有這麼大的把握會贏?”
“少廢話,就這定了,這是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