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是我的規矩(1 / 1)
雲尚和餘長樂也沒什麼仇恨,本來也沒必要鬧得加深仇恨。
而餘長樂卻咄咄逼人,自認為武功天下第一似的,雲尚也來了氣。
“很好,很好。就按你的辦,希望你到時別後悔。”
第一場,上官雲上場,餘長樂派了身邊的一個弟子上場。
上官雲看上去身子有點單薄,而對方卻是非常彪悍、孔武有力的樣子。
這給觀眾的視覺,產生了強大的衝擊力,雲尚這邊輸定了。
兩人沒有片言隻語的交流,上臺就動起手來。
上官雲站著沒動,大個子一身橫練的功夫,一招“泰山壓頂”,手肘朝上官雲砸了過來,上官雲一個滑步,避其鋒芒。
臺下餘長樂的子弟們,一個個眉飛色舞,狂呼著為大個子加油。
上官雲冷笑一聲,一招“推窗望月”,一掌把大個子打下擂臺。
這一下,把餘長樂驚得跳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他的弟子們驚訝得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本該是為大個子叫好。
餘長樂的臉色陰沉得嚇人,吼道,“接著上,一定給我把面子贏回來!”
上官飛跳上了臺,如山嶽般立在那裡,微閉著眼,沒什麼可以讓他移動。
餘長樂的弟子中,跳出一個年齡三十多歲的漢子,相貌威猛,功夫看上去比上一個要高,看來餘長樂一定要贏這局。
雲尚知道,就連餘長樂自己,最多也就天境巔峰吧。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敢來南州挑戰他,是該讓他接受一下教訓。
上了臺的漢子,禮貌地雙手作了個揖,上官飛見狀,同樣作了個揖。
這次的對手確實比上一個強不少,似乎是天境巔峰。
如果上官飛沒有突破,兩人也許旗鼓相當,即便是這樣,但上官雲飛兩兄弟與眾不同,他們的城成長環境不可複製。
他們兄弟從小在山上同老虎長大,長到八、九歲,才被峨眉玄覺大師救下山,自小可練就了銅筋鐵骨,一般常人不可比。
上官雲飛兄弟,還沒有開始習練陰陽無敵訣,正加緊練乾坤陰陽神功。
上官飛缺的就是臨敵經驗,但他用自身的功力,彌補了個缺陷。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上官飛的優勢在於快捷靈活。
那漢子卻步步為營,招式運用得滴水不漏,一下子還難以分出勝負。
轉眼幾十招過去,兩個人都有些焦躁。
那漢子看出一個破綻,一招“仙人摘桃”,指如鋼爪,向上官飛的臉上抓來。
上官飛故意買一個破綻,等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用了一招“搖頭擺尾”,讓過抓來的手爪,一腳反踢,最終把那漢子踢下了擂臺。
餘長樂幾乎開始暴怒,“一群飯桶,連兩個小兒都贏不了,廢物!”
雲尚看著暴怒的餘長樂,“不要發火,火大傷身,我們兩個就不要比了,你的一隻手我也不要,我們還是化干戈為玉帛。”
“不行,說好的三局,就必須是三局,你不敢比?”
“我無所謂,我就怕你的臉上掛不住,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差距還真有點大,我說的是認真的。”
“鬼才相信你的話,就憑你輕飄飄的幾句話,我就會嚇到?”
“好,你有種,我也不難為你,你如果在我的手裡,只要走滿兩招,我就認輸,同樣會答應你的賭約,你信不信,你還要打嗎?”
“打,不死不休。”餘長樂自顧跳上了擂臺。
餘長樂自練武以來,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習武之人,寧願被打死,也不會被羞辱死,士可殺不可辱,匹夫不可辱其志。
雲尚本來也想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算了,誰知餘長樂不幹。
雲尚跳到擂臺上,抱拳對餘長樂說,“你真的要這樣做?”
餘長樂雙眼噴火,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渾身的骨骼咔咔爆響,身體似乎也漲大許多,那一連串的響聲,令人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他不再說話,只有仇人的血,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
餘長樂使的是少林鷹爪拳,是模仿鷹捕獵動物之勢,模仿演變而成的一種傳統拳術,屬於北少林拳中的一種。
自早年陳子正在東海執教於精武會,餘長樂的師父,就是其中弟子。
餘長樂自幼跟隨師父習練此拳,功力深厚,無人能與之匹敵。
餘長樂一時怒火中燒,也沒有按套路出牌,一招“餓鷹撲兔”,凌空向雲尚撲了過來,大家幾乎可聽到指風破空的呼嘯聲。
雲尚心裡也有點敬佩之情,能把這種武功,練到這個程度,實屬不易。
看到他飛撲而來,灼熱的氣體,在耳邊爆裂。
雲尚的身子一矮,一招“天王託塔”,雙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輕鬆地把餘長樂扔下了擂臺。全場鴉雀無聲,死一般沉寂。
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成名數十年的武學大師,在一個二十來歲小夥子手裡,還沒走到一招,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這就是殘酷的現實,也是實力的體現。
餘長樂傻傻的站著,他不敢說話,就怕雲尚叫他兌現自己的賭約。
一個視武術為生命的武者,被人砍去了一隻手,那就不僅僅是一隻手,而是武者的生命,這輩子還怎麼混?
雲尚當然也十分明白,他不會做出這種趕盡殺絕的蠢事。
他有點悲哀的看著餘長樂,“你們走吧,我不想為難你們。”
餘長樂的眼裡,臉色一片灰敗,默默地朝拳擊館外走去。
所有的子弟,都哀哀的跟著餘長樂,神情落寞的朝外面走去。
雲尚的內心,同樣不好過,估計餘長樂一輩子也回不過神來。
從體育中心回到雲尚住的地方,要經過一條隧道,一直都沒出過事。
誰知今天卻發生了意外,前面一輛SUV,突然就橫在了路中間。
怡若踩住剎車,就要下去,雲尚趕忙制止。
“你別下去,上官雲飛兄弟下去就夠了,你兩帶劍下去,下手不必留情。”
此刻的雲尚,心情正不舒服,這時候來找不自在,簡直就是往槍口上撞。
雲尚在車裡,看見三個蒙著面具的女人,手裡拿著不同形狀的冷兵器。
三個女人的身邊,還跟著二十幾個蒙著臉的男子。
看陣勢,場面還真不小。雲尚告訴怡若待在車裡,自己走了下去。
“你們是蕭殺狼的手下,找我有什麼指教?”
“你就是雲尚?南州的大佬聯合請你來對付我們?”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而且,不幸的是我已經答應了他們。我還想知道,那天晚上,就是你們在我家的後花園裡,打打殺殺吧?”
“哼哼,是又怎麼樣?你還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有膽子替別人出頭,你是要錢不要命了吧?真是不自量力。”
“上官,三個女人留給我,把其餘的全部殺掉。”
雲尚雙手一錯,猶如一道殘影,瞬間到了三個女人面前。
她們連兵器還來不及舉起,丹田上就被拍中,兩人越過汽車,摔倒隧道的石壁上,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剩下的一個女人,還在驚愕之中,雲尚同樣一掌,廢了她的武功。
上官兄弟一連殺了十多個,剩下的連滾帶爬,朝隧道外奔去。
雲尚扯掉腳下女人臉上的面罩,一張絕世容顏的臉,呈現在大家眼前。
只是臉色冷如冰霜,眼裡是怨毒的光芒。
“說,你們不是約好,一個月之後,在南方武盟決鬥嗎?怎麼忍不住現在就開始動手,找死也不是這樣的吧?”
那女人冷若冰霜,咬著牙,一聲也不吭。
雲尚知道,就是弄死她們,也不可能問出什麼。
“算了,我們走吧,讓她們自生自滅,我通知孟劍鋒來收拾。”
剛回到家裡,苗悅兮的電話就追過來了,“雲尚,你是怎麼辦事的?讓你去接兩個人,還鬧出了這麼大的事,趕快來紫荊一號。”
雲尚開始對苗悅兮深感頭疼,就她家事多,連親戚都是一路貨色。
肯定是八奶奶她們,被巡察帶走了,真是活該。
怡若和雲尚到了紫荊一號,沈曼君一臉的不善。
“雲尚,你怎麼這麼狠毒啊,你不但禍害我們一家,而且連我們家的親戚也要禍害,你還是人嗎?你趕快去巡察局自首。”
“我自什麼首?是你家親戚開走了我的車,盜取了我車上珠寶,難道巡察不管嗎?我自什麼首,你簡直是無理取鬧,不可理喻。”
“好啊,你這個混蛋,你以為能夠收買悅兮,就可以輕易的和她復婚嗎?你就做夢吧,我的女兒不會嫁給你這種負心人。”
“原本以為你給悅兮買別墅,人也會變得越來越好,誰知道你越來越狠,我不知道我們苗家,上輩子欠了你什麼。”沈曼君竟哭起來。
“你真是胡說八道,沈曼君,你要搞清楚,我已經不是你家的上門女婿,你根本就沒資格住在這裡,苗悅兮在那裡?”
“哼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家悅兮的公司開始賺大錢了,你算什麼東西,就算你有錢,但骨子裡還是一個下賤人。”
“你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老女人,要不是看悅兮的面子上,我真的要大耳瓜子抽你,你以為你是誰?王母娘娘,你就是個死皮賴臉的老女人。”
“哇——”,沈曼君徹底的崩潰了,沒想到曾經唯唯諾諾的上門女婿,被她踩在腳底的下賤人,現在,言出如箭,射中她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