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射中她的軟肋(1 / 1)
這世道真的變了,變得不再是沈曼君可以主宰的了,這還怎麼活?
雲尚在樓下跟沈曼君吵翻了天,悅兮在樓上聽得一清二楚。
母親真不識相,沒有云尚,苗家恐怕是要沿街乞討了,可她卻不知道。
最後,苗悅兮開口把雲尚叫上樓,她實在是聽不下去。
“雲尚,你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計較,行嗎?她畢竟是我的親媽。”
“我真的搞不懂,你的親媽就可以對我那樣?如果是我的親媽對你這樣,你會怎麼樣?將心比心,這個道理很難懂嗎?”
“好啦,我知道,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八奶奶和堂妹,究竟是怎麼回事?”
雲尚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苗悅兮聽。
苗悅兮嘆息了一聲,“沒想到現在的人都變成了這樣,車子停在院子裡,只是刮壞了一點,幾件珠寶都已放回原位。”
“雲尚,算我求你了,你打個電話,還是把她們弄出來吧,京都苗家在嚴厲質問我爺爺,說是南州苗家忘恩負義。”
“看來,我也不能一味的遷就我媽了,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你就原諒她吧,我夾在中間確實難作,你能夠理解嗎?”
“我能理解,都是你給慣出的毛病,你最少可以對她,實行經濟制裁吧?我不想她跟你一起住,有她在,我們還能復婚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總不能趕我媽走吧?”
“真是好事多磨,慢慢的等吧,也許會有那麼一天會到來。”
“算了,不說這些喪氣話吧。我問你,你的那和珠寶是準備送誰的?”
“那是別送給我的,我打算把它退回去,我不能接受。”
“你傻啊?送給你為什麼不收,你可以送給我呀。”
苗悅兮開始逐漸暴露出她的本色,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吧?
“別想了,我送你一輛車吧,你的那輛開著不安全。”
“我喜歡法拉利,你送我一輛法拉利吧!”
很少有女人能夠經得住物質的誘惑,苗悅兮更不會例外。
雲尚和悅兮提了車,心裡的那個高興,就甭提有多開心了。
苗悅兮雖然是多家企業的董事長,但財務卻是苗冠傑他們死死的掌控。
她只是拿一份工資和分紅,而工資卡卻牢牢地,掌握在沈曼君的手裡。
她自己根本就沒有多少錢,想要拿七、八百萬買車,夢裡也不行。
悅兮拉著雲尚去吃飯,直接忽視了怡若。
怡若的心裡也十分清楚,這一輩子,雲尚是不會跟悅兮走到一起的,因為秉性的缺陷,這是上天的註定。
苗悅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就算是為了愛情,她也不會放低身段,還想一直騎在別人的頭上,看來只有上門女婿適合她。
怡若沒有跟他們去吃飯,做電燈泡的滋味還真有點難受。
雲尚和悅兮,到荔情山莊吃飯,坐在那天和春曦兩吃飯的那個亭子裡。
悅兮自顧自的點了七、八個菜,“雲尚,今天太高興了,我要大吃特吃。你看看,還需要加點什麼,我喝飲料,酒你自己點。”
“菜夠了,給我來一碟泰椒,酒我自己帶著。”
悅兮皺皺眉,沒有說話,“你隨意,今天真是很開心,謝謝你。”
“這也沒什麼,一輛車而已,你已經說過謝謝了,你開心就行。”
“唉,我真想馬上和你復婚,可你現在和我媽水火不相容,愁死我了。我可以改變我自己,可對我媽我真是無能為力。”
“暫時先放一放吧,都已經等了那麼多年,也不在乎再等等。”
如果是很乾脆拒絕她,她肯定會受不了,就這樣拖吧。
苗悅兮心裡非常清楚,雲尚已經不是她,可左右得了的人物。
“你是不急啊,到處都是美女追著你跑,我就不行了,追我的都是人渣,只不過就想玩玩我,要不是你幾次相救,我早完了。”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你公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一言難盡,八奶奶一定要把堂妹苗若曦,安排在公司當總監。”
雲尚有點同情的看著悅兮,“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大家族,永遠是勾心鬥角,這是京都苗家,趕來分享你們的勝利果實呢?”
悅兮煩悶的說,“誰說不是,還真以為我們真賺了大錢。”
菜已上齊,雲尚拿出用礦泉水瓶子裝的劉伶醉酒,倒了滿滿一杯。
一陣奇異的酒香,立刻在荔情山莊的上空飄蕩。
悅兮聞著酒香,驚愕地問:“你這是什麼酒?怎麼這麼香,我嚐嚐。”
雲尚給悅兮倒了一小杯,“你嚐嚐,這是我自己釀的酒。”
“你還會釀酒?你能不能把這個技術轉讓給我?”
“沒有了,讓防區孟老大和楊家的楊老頭拿走了,你沒趕上。”
“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我,這麼好的專案,也不告訴我一聲。”
“你又不是喝酒的人,孟老爺子為這個酒憋出了病,我才給他的。這個酒也賺不到錢,沒辦法大規模生產,原材料非常難找。”
“算了,你手頭還有沒好賺錢的專案?也給我一個唄。”
說實在的,雲尚的手頭還真有好專案,但他不想給苗家。
“我手頭暫時沒有,但我記著,一旦找到好專案,第一個給你。”
“是我放棄了你,我能有這樣的下場,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假如我們早已是夫妻,現在也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過去了的事,就不要再糾結了,還是把握好現在吧。”
“聽說你要替南州的大佬出頭,與蕭殺狼為敵,有這回事嗎?”
雲尚聽著,感覺苗悅兮還是挺關注自己的嘛,只是有點受不了呵。
“好像還真的有,你怎麼也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著呢,十年的事情,我還是很清楚的,實在是太慘烈,太恐怖。”
“沒辦法,他們已經找上了我,我只不過是自衛還擊而已。”
“你說得輕巧,蕭殺狼是什麼人物,誰不知道,就瞞著你一個人。”
“無所謂,總要有人出頭吧?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雲尚和悅兮,正為蕭殺狼的事情爭論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還不到五十歲吧,長得相貌堂堂,一看就是位成功人士。
“兩位,打擾了,我冒味的問一下,你們喝的酒,是不是劉伶醉酒?”
“先生好靈敏的嗅覺,不錯,我們喝的正是劉伶醉酒,相請不如偶遇,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不可以坐下來喝一杯?”
“謝謝,服務員,重新上菜,這桌的單我買。”
“先生太客氣了,喝杯水酒而已,不必破費,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在下東海林氏家族林浩然,不知怎麼稱呼兩位。”
“我叫雲尚,這位是苗悅兮,南州苗氏企業的董事長,我就是個打工的,沒什麼事做,一個閒人野鶴,瞎混著日子。”
“雲先生太謙虛了吧,我在東海就聽到過你的大名,在南州,更是把你當做了傳奇人物,能夠喝劉伶醉酒的人,會簡單嗎?”
“林先生這次還真的看走眼了,這就不是正宗的劉伶醉酒。”
雲尚拿出礦泉水瓶子,給林浩然倒了一杯。
“林先生嚐嚐,看看是不是劉伶醉酒,我擔心會讓你失望。”
林浩然看見雲尚拿出礦泉水瓶子,一時也是目瞪口呆。
劉伶醉酒怎麼會用這種瓶子裝著啊,這不是暴斂天物、喪盡天良了嗎?
只是他和人家初次見面,也不可能說什麼。
他稍有遲疑地端起杯子聞著,試探性的喝了一口。
“錯不了,絕對是劉伶醉酒,但我不明白,為什麼劉伶醉酒會裝到礦泉水瓶子裡?是想低調吧,可我也知道,這世上存酒還不到十瓶。”
“這酒跟本就不是拿來喝的,而是拿來炫耀和收藏的。謝謝兄弟盛情邀請,這是我第二次喝到劉伶醉酒,真是終身難忘。”
“林大哥也真是的,不就是一杯酒嘛,喜歡喝的話,到我那裡拿幾瓶回去。”
“不會吧,兄弟,這酒千金難求,我受之有愧。”
林浩然始終弄不明白,這明明是正宗的劉伶醉酒,怎麼會這樣對待?
“林大哥,跟你說實在的吧,這個酒並不是原先那個劉伶醉酒,是我自己根據劉伶醉酒的配方,自己釀出來的,幾個酒鬼說,比原來的好。”
林浩然頓時瞠目結舌,好像聽到了最新版的天方夜譚。
“你自己釀的?你可堪比神仙,連劉伶醉酒這樣的酒,也能自己釀造出來。”
林浩然掏出自己的名片,“兄弟,到了東海,我一定好好的款待你。”
“林大哥,別客氣,到了東海,我一定去拜訪你。”
雲尚從車上,拿了十瓶劉伶醉酒給林浩然,把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苗悅兮見狀,也要了幾瓶,說是接待客戶用。
她很想跟雲尚多待一會,公司那邊電話催她回去。
她第一次感到有點戀戀不捨,她的心情很複雜,每一次和他在一起,都會有不同的感受,這時才發現,他是個神奇的人。
在回去的路上,苗悅兮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雲尚越對她好,她就感到他離得越遠,感到自己正在漸漸的失去他。
我開始人老珠黃,而他卻越來越意氣風發,各種大人物都不自覺地在向他靠攏,今天的林浩然,就是東海第一家,林氏家族的繼承人。
她可以看得出林浩然,對雲尚表露無遺的仰慕。